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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的水温冰冷异常,在这样的天气里游泳,不是冬泳爱好者,就是疯子。
慕容浅浅先是吃惊,但马上就咯咯的笑起来,她也翻过栏杆,然后走进冰凉的江水里。
他游泳的速度很快,片刻的工夫已经游出十多米远。
慕容浅浅边向他招手边说:“喂,海底蛟龙,给我带颗珍珠上来。”
冷肖的半个身子浮出江边,听见她的话,又一头扎了进去。
水温刺骨,但他像是不知道冷一样,唯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暂时冷静下来,他想她,想得浑身都要燃烧起来了。
曾经在冰岛的那个小屋里,他把钓上来的小鱼做成汤,他们共用一个汤匙,一个碗,你一口我一口。
她说:“具具,你做得鱼汤真好喝,以后,你会一直给我做鱼汤吗?”
鱼汤的做法他早就忘记了,那时候也不过是一种求生的本领,可是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为她做一辈子的鱼汤。
可纵使他愿意做,她也已经不愿意吃了。
江水冰凉的浸在眼睛四周,使他睁不开眼睛。
鱼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
慕容浅浅久久没见他出来,不免有些着急,她将裙子撩到大腿根,往里深走了两步,担心的喊:“冷肖,冷肖。”
话未说完,江面上忽然起了一串水花,浑身湿淋淋的冷肖露出了水面,他将手里的一样东西往前一抛,慕容浅浅伸手接住,却是一只红色的鹅卵石,她欢喜的叫道:“哇,‘珍珠’,冷肖你好棒。”
冷肖透过眼前迷蒙的江水看着她,似乎是在看另外一个人,如果是她的话,她站在这一江倒映着月华的江水里,应该宛若洛神,让人恍若梦中,几度神往。
“喂喂,江里禁止游泳。”突然岸边有人大叫,原来是沿江一代的巡逻警。
冷肖游上岸,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头发几乎遮住了深黑的眼眸,大滴大滴的江水从他刚毅的脸颊上滚落,带着一种野性的美。
“喂,罚款二百。”警察喊道。
慕容浅浅只是笑,然后任冷肖牵住她的手,两人一起翻过栏杆朝马路跑去。
“别跑,喂,别跑。”警察在后面紧追不舍。
可他的速度哪比得上冷肖,没一会就被落了下来,见警察的影子越来越远,慕容浅浅大呼过瘾,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简直太好玩,太刺激了,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他更加依恋。
而冷肖则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神志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明天陪我去打高尔夫吧。”慕容浅浅在他身边坐下说。
“好。”他轻轻点了点头。
*********
打球时会遇见谁?
祝大家小年快乐!别忘了吃饺子,顺便也祝八哥自己,生日快乐:)
球场()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落叶上面,一把乳白色的长椅孤零零的置在树下,上面落了几片树叶,被风一吹,打着卷儿滚落了下去。
“小姐呢?”叶痕一进门就问侍候秋沫的侍女。
“在后院呢。”侍女忙恭恭敬敬的答道。
他将脱了一半的鞋子又穿了回去,然后转身往后院走。
这片大园子是他当初买这栋别墅的时候特意为她选的,他知道她生性喜欢安静,又喜欢这恬淡的自然风景,而枫树在冰岛上是无法存活的。
踏过铺满落叶的小路,叶痕远远的看到树下的秋千上坐着的那抹淡影,她的白裙一直拖曳在脚底,盖住了脚面,裙角上落了几片火红的枫叶,随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荡着秋千而摇曳。
她手里捧了本书,是她最近才迷上的传记。头上戴了一个白色的发卡,将顽皮的刘海收拢了起来,让视线可以更加开阔。
叶痕静静看了很久,最后悄悄的走过去,她太入神了,连他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直到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问:“好看吗?”
秋沫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便淡然的翻过一篇书页,书间的墨香悄悄的钻进鼻子。
她开口问道:“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她鲜少以这样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话,没有怨恨,没有指责,叶痕将手臂收紧,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陶醉的说:“回来陪你。”
说着,就霸道的抽去了她手中的书,在她的小不满中笑道:“我说过要陪你玩秋千,说话要算话。”
他固定好她的两只手,然后轻轻一推。
飘荡起来的感觉让人的心情也像是要跟着放飞,她的脸上浮出浅浅的笑容,美得如梦似幻。
这笑容鼓舞着叶痕更加卖力的轻推她,然后看那秋千越荡越高。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像是空谷里的泉水,不染一滴尘世的俗气,只自我跳跃欢快着。
听到她的笑声,他的嘴角也染了笑意。
她的裙子在天空飞舞,比过那大片的云彩,展翅的白鸽,他静静的铭记下这幅画面,像是回到了遥远的记忆,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曾这样欢乐过。
玩的累了,叶痕将她揽到怀里,“今天晒太阳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回屋吧,别着凉了。”
秋沫嗯了一声,从他的手里拿过自己的书。
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话了,自从花残事件之后,叶痕像是置气一样,除了安排侍女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从不与她说一句话,今天是终于忍不住了,他在心底暗暗服输,果然比长性,他自愧不如。
吃饭的时候,秋沫在他的逼迫下硬是吃了一小碗米饭,因为他说她太瘦了,抱着不舒服。
“明天我要跟一个朋友去打高尔夫,我带你一起去。”叶痕放下碗筷说道。
“我不想去。”对于那种运动,秋沫并不是很感兴趣,最主要的是她也不会玩。
叶痕绕过桌子,在她的身前蹲下来,握着她的手哄着说:“你天天在这里都憋坏了,出去运动运动没什么不好,如果你不喜欢玩,那里还有一个马场,我可以找人教你骑马。”
秋沫还从来没有骑过马,这倒引起了她的一丝兴趣,再看叶痕那期待的眼神,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乖沫沫。”********
叶痕所选的高尔夫球场是需要开车两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市郊。
虽然已近秋末,但是这里却是一片翠绿。
开阔的视野里,数不尽的小湖泊被圈成一湾一湾,像是点缀在绿丝绒毛毯上的白色大花。
几辆球车正行驶在草坪上,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球童将球从远处捡回来。
叶痕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秋沫无聊的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翻桌子上以供消遣的杂志。
不一会儿的工夫,叶痕从里面走出来,他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淡灰色的翻领长袖t恤,米色的运动裤子,白色球帽,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风度不凡。
“沫沫,你确定不想玩一玩?”他手拄在秋沫身侧的沙发上,矮下身子问她。
秋沫摇了摇头,“你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外面有一个室外的休息亭,你在那里坐着可以看见我打球。”
他说着便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她急急的将手里的杂志放回原处,紧跟着他的脚步。
坐在这个亭子中,里面配有软棉棉的布艺沙发,玻璃茶几,多种饮料以供选择,而且从这个位置,整个球场都能收纳眼底,视线非常开阔。
叶痕的朋友已经到了,他远远看见秋沫,脸上顿时浮上惊艳的表情,这女子淡得像莲,美得像画,如诗如醉,让人心旷神怡。
他还想多看一会,身边的叶痕明显有丝不满,一拉他的手臂说:“打球。”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心里不仅羡慕叶痕的艳福不浅,这样的倾城绝色,他究竟是在哪里找到的。
秋沫对他们的运动丝毫提不起兴趣,她坐在沙发里,捧着手里的热水杯,欣赏着球场的风景。
这时,她的目光突然落向远处的球车,白色的球车像一只甲壳虫奔跑在绿地上,她的眼神紧紧的锁住球车里开车的男子,只是一个淡淡的背影,她就可以准确无误的认出他来。
一颗心像是被提到了嗓子眼,她觉得呼出的气息都是急促的。
冷肖,他竟然也在这里。
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相遇()
冷肖,他竟然也在这里。
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秋沫握着热水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连水洒了出来都没有察觉。
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强迫自己理了理纷乱的思绪。
叶痕打球打得正high,和朋友边说边笑,秋沫缓步走过去,拉了拉他刚要挥杆的手。
叶痕先是一愣,看到身边安静如水般的女人时,顿时笑道:“沫沫,你也要玩?”
秋沫摇摇头:“我想随便走走,你放心,我不会走太远。”
叶痕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小脸,挥挥手:“去吧,把电话带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她急忙转过身,两只手不安的绞在一起,她现在的心里像是被棉花塞住了,满脑子都是那辆球车以及球车里的两条人影。
见她步履匆匆,像是失了神一样,叶痕拄着手里的球杆,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零帝,你的女人太正点了。”旁边的男人赞道。
“可惜是只不被驯服的小野猫。”叶痕冷冷一笑,长臂一挥,球便被打得飞了出去,在空中滑过美丽的弧线后,准确的落在了前方的球洞里。
“好球。”男人急忙称赞。
而叶痕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只是想着,那个小女人,她要去哪。
秋沫不知道怎么开球车,在一辆车子前面转了很久,刚想自己研究研究,一个球童殷勤的走过来说:“小姐,需要帮忙吗?”
“我想到那边去。”秋沫指了指球场的另一边。
“很高兴为您效劳,小姐,请这边坐。”礼貌而又训练有素的球童替她打开车门,自己则坐到驾驶位上。
草地颠簸,但他开车的技术很好,所以并没有多久,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
“谢谢。”秋沫道了谢,车还没停稳就急急的跳下车。
场上打球的人不少,三三两两一起,她顺着球场边的栏杆一路向前寻找,她也不知道自己找到了他后想干什么说什么,当初明明是自己那样绝情的拒绝了他,他冒着生命危险为她寻找木兰花,她却当着他的面将花扔到地上,她知道自己是践踏了他的一片真心,恐怕在他的心中,他已经怨恨之极,不想再见到自己了吧。
秋沫越想越难过,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直到砰的一下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她慌忙道歉:“对不起。”
那人刚要发怒,但是在看到身前仰起的这张有些惊慌失措的小脸时,顿时长眉一挑,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愕与窃喜,这个女孩不但长得漂亮,而且一尘不染,干净的像是白纸,她此时微咬下唇的模样更是刺激了他男性的占有欲,大手一伸就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的说道:“小姐,这么急着向我投怀送抱吗?”
他说着并不正宗的英语,看样子不像是本国人,倒比较像泰国人。
秋沫本来还是一心的歉意,此时听他说出这样轻薄的话来,粉面不仅微怒,拿开他讨厌的手,就要从他身边走过。
他却痞痞的向左一挪挡住了她的去路,嘻笑道:“小姐,认识一下,在下乌托,泰国人。”
秋沫无心理他,怒瞪了他一眼,“请让开。”
“你们中国女人都是这么倔强吗?不过,我喜欢。”乌托更加大胆的伸手去搂她的腰肢。
秋沫扭不过他的蛮力,眼见着就要被他占到便宜,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来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用力的禁锢住,而另一只手则挥起一拳打向乌托的脸。
乌托没想到来人不但招势迅猛,而且灵巧敏捷,他一个躲闪不及,顿觉眼睛一痛,四周顿时冒出一圈淤血,成了乌眼青。
他用手捂着眼睛,痛得吡着牙喊道:“你是什么人,敢打我?”
说未说完,脸上又挨了一拳,这一拳直接将乌托打倒在地,那人冲上去还欲再打,秋沫一把拉住他说:“算了。”
她想起当初在后花园和林近枫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冲上去把林近枫打了一顿,他还是那样的暴力和残酷,一点都没有变。
秋沫始终没敢看他,挣开他的怀抱说:“谢谢。”
明明是那样想念着他才会迫不及待的追随着他的脚步,可是当他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却又害怕起来,她怕她一直伪装的绝情会瞬间崩塌,她所有的努力将会化为无形。
她果然还是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