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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琴捧着头挣扎后退的尖叫,即使舒念已经被抱走,但地上流落的血迹那么的清晰,消都消不掉,她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巨大的恐慌袭击她所有感官。
孟梓佳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徐妈妈的恐惧,她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这不是被吓到,舒念胸口插着刀子,她还盼不得她去死!
看到她如今凄惨的地步,丝丝报复到的快感袭上心头,但这种程度并不是孟梓佳想要的结果!
徐妈妈可能真被刺激的不轻,脸上惊恐的神色并不是伪装的。
孟梓佳顿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走了进去,并不靠近,脸上担忧的神色轻声安慰着。
徐泽木抱着舒念快步下楼,迎面碰到秀姨,他怒声喝道:“快去打开车门。”
“啊,噢。”秀姨已经被他怀里的舒念吓得魂不附体,她愣愣地点头就朝外小跑而去。
徐泽木跟在身后,秀姨打开副驾驶座门,徐泽木轻轻放舒念进去。
关上车门,他从车头绕到驾驶座坐进去,扣安全带的时候他扭头看向身侧的舒念,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胸口的血还在渗透,徐泽木眸子暗红发沉,他急速扭动钥匙,一踩油门,车子犹如离弦的箭快速飙了出去。
尾气排出的气体吓了秀姨一跳,而真正吓到的还是刚刚见到舒念的一幕。
不敢去想,人是她领来的,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就成那样了?
秀姨面色吓得惨白,想到是夫人叫舒念来的,随即才意识到楼上的徐夫人。
她赶忙转身小跑进屋上楼,徐妈妈捂着头狼狈的恸哭,孟梓佳站在不远处语气焦急的安稳,“阿姨,你不要这样”
秀姨赶紧跑过去安抚徐妈妈,这样的一天,可真是够乱!
好端端的人一个个被逼的,这都是怎么了嘛!
一路上徐泽木连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他的脸色冷峻阴沉的十分恐怖,车速飙到两百,十分钟没到,就已经开到医院门口。
徐泽木格外快速的下车抱起舒念,她已经陷入重度昏迷,一路上无论徐泽木怎么说出威胁的话,她都没有反应,那个样子,看上去就像已无生命体征一样。
徐泽木不愿把“突然离开”这样的字眼用在她的身上,他也从未去想她可能会就此死去。
一路抱着她快速进了医院,徐泽木高声大喝:“医生,来人,医生”
嗓音流露出来,才发现里面夹杂的惊慌,徐泽木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他看向怀里的女人,不忘恶狠狠地威胁:“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就算解脱了,舒念我告诉你,你永远都休想摆脱掉我。”
闻讯赶来的医生护士让把人放在病床上,他们的本职使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由得加快步伐往手术室推去。
随行的医生已经在快速的交代护士去准备相关药物,徐泽木跟在身后,视线从未离过被放在冰冷病床上的舒念,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失去了控制力,随着推行速度,头也毫无控制的轻轻摇晃,那种样子,仿佛已无人气的放手。
徐泽木心里剧烈刺痛,他看得仔细,不过就是想要看出一处地方好有生命体征来安慰自己。可没有,有的只是血,鲜红的刺目。
医生们在争分夺秒,等到手术室已经有护士等在那里,她被快速的推进去,后面落下的护士挡住徐泽木的脚步。
“你不能进去。”留下这么一句话,她就离开了。
一道手术门阻隔了里面的一切,徐泽木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手术室门前这道走廊上格外的阴凉,当他感觉到胸前湿湿的时候,低头看去,暗蓝色衬衣已经被血侵湿了好大一片。
他的胳膊,双手,不无沾着血迹。
是她的
徐泽木的身体剧烈一震,他用力抿了抿唇,可还是无法压下心底升起的惊恐,坚硬神色格外的冷漠,但眉宇间的痛苦却是那么的明显。
“不好意思让一下。”后面推药过来的护士推开徐泽木,她们快速的打开手术室门进去。
前后不过一眨眼功夫,当恢复平静了,就好像刚才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徐泽木胸口心脏部位却在抽疼着,他空白的脑海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手下意识去口袋摸烟,摸到了,掏出一根点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双手抖得厉害。
徐泽木摁了好几下打火机,都没有将烟点燃,他烦躁的收了手拿下烟揉成一团,扔进旁边垃圾箱里。
第一百零三章 你是病人家属?()
手术门被打开,护士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来到徐泽木身边:“你是病人家属?”
徐泽木微微侧过头,瞳仁里幽深不见底的冷意令小护士打了个哆嗦,她怔怔递上手里的协议,“得需要家属签字,不然我们不能做手术”
最后尾音在徐泽木徒然冷冽的气势下,渐渐消声。
小护士递出去的协议书,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她脊背升起股寒凉,正不知所措,以为自己搞错了里面病人的情况时,面前的男人动了。
他转过了身,视线落在面前的协议上,看到上面的内容,瞳孔缩了缩。
这不是第一次签,徐泽木深知他们的规矩,可想到里面的人是她,心还是刺痛了下。
他用力抿了抿唇,开口问:“里面人怎么样?”
小护士因为他的出声微微降低了周遭寒气,她说道:“请放心,我们会尽力。”
男人眉宇间显示抹不悦,显然不满意这样笼统的答案,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他接过笔,落在签字那栏时指尖重重抖了下,落下了一条痕迹。
徐泽木眉头紧紧蹙起,最后快速的落下自己的名字。
小护士拿到家属签字后,赶忙转身进了手术室。
术门再次被关上,很快徐泽木看到上面亮起的提示灯,他紧皱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似是被什么牵扯到而起的反应。
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舒念胸口插着刀子倒下去的那幕,血红刺痛他的眼,可更多的流转于心间,徐泽木感受到了那无力的抽疼。
楼上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可下意识的不相信母亲会失控到送到自杀人的地步!
他想到了舒念倒下去脸上扬起的解脱微笑,胸口部位剧烈抽了下,真实事情是怎样他不知道,可唯一清楚的是她要摆脱!
摆脱这永无止境的精神折磨。
所以她才会做得那么的决裂不顾一切的用这条命去偿还!
徐泽木双手紧紧捏成拳,眉宇间划过很多的情绪,痛苦,无奈,以及对那个人的疼惜。他不愿去承认,也不愿去面对心底的感受,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知不觉渗透占据。
母亲的谴责、他的怨怪,他们伤害起来那么的理所当然,只因为这一切是她自找的。
可当她倒进他怀里,瘦弱的温度在一点一点流逝的时候,徐泽木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像是撕扯,在心底深处。抱起她的那刻双臂都颤抖的支撑不起来,不是她重,而是看到她那苍白解脱的笑徐泽木几乎是用本能的力气护住她,他想要按住她的胸口,帮她止血,可在看到刀口刺入的地方!
是心脏部位。
他能感受到她在他怀里渐渐流逝,这是不被徐泽木所允许的。
其实有些想不通,就算是为了徐嘉荣,她也不应该做的如此决绝
但想到了自己和母亲的态度,他才猛然意识到,她也是脆弱的。
徐泽木嘴角流露出抹自嘲的笑,伴随着眸底深处压抑的痛苦,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一点一点侵蚀他所有的感官。
他头次尝到了懊悔愧疚的滋味,他不由得用舒念心态作比较,她大概对待嘉荣也是此时他这样的心境吧!
因为爱,所以会更加痛苦着!
手术室上方亮起的灯光,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就好像张开血盆大口恐怖猛兽的嘴。
吞噬你的理智,即使沉着冷静的徐泽木也在这漫长等待中,心渐渐沉了下去。
他坐在手术外面的长椅上,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他的思绪。
徐泽木回过神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他坐直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秀姨的电话。徐泽木抬头看向手术室,灯亮着,手术还在继续。
他这才划开接听,秀姨的声音忐忑响起:“先生是我,小舒她怎么样了?”
徐泽木疲惫的抬起手揉着眉宇间:“夫人呢?”
“夫人她睡下了,可能还是受了点刺激,不是很重,她说话很杂,一时听不清想表达的意思!”
徐泽木没有说话,事情进展到今日地步,心身疲惫,压抑的每个人都那么的无力。
“没事就好,好好照顾她!”
秀姨还想再问,手术室门突然被推开,徐泽木心头一跳,抬起眸就见呼啦一下出来了好多个人。
徐泽木挂了电话,起身上前去,其中一个医生到他身边,解开口罩:“恭喜,手术很成功。”
徐泽木也不知道自己的松了口气还是什么,一声紧跟着说道:“这起事故是怎么造成的?你都不知道,刀子距离心脏只有五厘米,差点点啊!”
差点点什么,徐泽木还没有那么的迟钝,医生心有余悸的口气听在耳朵里,震痛的麻木感席卷开来,不知是哪里的疼,尖锐的令徐泽木唇瓣微微发白。
手术门打开,舒念被推了出来,她的身上盖着单薄的被子,从被子下方伸展开来的针管几乎插满全身,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迹,若不是医生告知她救过来了,根本看不出来有生命体征!
徐泽木仅仅看了一眼,心底的刺痛就已经让他呼吸不过。
待房间安定下来了,寂静的只有仪器发出的滴答滴答声。
秀姨赶过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十一点多了,她伺候着徐妈妈躺下睡着后,才收拾了舒念的衣服,以及一些日用品给送过来。
秀姨在准备敲门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到双手插在口袋,站立在窗前那抹颀长背影时,她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样的徐先生,在这只开一盏灰暗睡眠灯的房间里,背影看上去那么的寂寥孤单!
秀姨犹豫了下,敲墙了房门。
里面徐泽木动了,他转过了身过来打开房门,秀姨轻声礼貌的喊了声:“先生。”
走进房间,她看向病床:“小舒怎么样了?”
“已无碍!”徐泽木声音无多大情绪。
秀姨放下东西,才想起什么,她问:“先生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先在这儿守着,你去吃点东西。”
徐泽木来到床前,试了下舒念额头,“没事,需要的都拿来了吧?”
“拿来了,只是吃食上要不我在家里给炖一些好吃的送过来,舒念现在刚刚好,外面的东西吃着没多大营养。”
“以后再说,”徐泽木冷淡的问:“夫人,她有没有说什么?”
秀姨想到下午的情况,孟小姐在范琳苑呆了好久,徐妈妈睡着后她还没有离开,后来楼下烧着水,秀姨就下了楼,想着徐妈妈还会睡一阵子,她就把剩余的活儿都做了。
等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秀姨上去看,隐隐听到说话声,说的什么她并不知道,只是她出现后孟小姐就不说了。
然后孟小姐告诉她,她在劝徐妈妈想开点,早日摆脱沉痛的阴影。
随后孟梓佳就离开了,只是徐妈妈一下午都格外的沉默,没有说过一句话。
秀姨放心不下,还特地在不远处观察,徐妈妈不是受到刺激病情又变得严重,她双眼有神,除了发呆看什么都跟正常人无异。
行动上也无阻碍,她只是不想说话。
秀姨还说了几句话去劝导,得不到回复后,她也就没有再开口。
徐泽木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视线看着平静沉睡的舒念,房间里的灯光很暗,他的面容隐在暗处令人看不清神色,秀姨只听到他淡淡声音说道:“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我会给你打电话!”
秀姨看了眼舒念,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她颌首,悄声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再次静了下来,徐泽木无声拉过凳子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看着她的眉眼,心头忽然一动,磕磕绊绊过去了这么久,她的家人从未路过面。当初嘉荣出事后,没隔几天她就转离了云岚一中,学校传言是她无颜面对发生的一切,是他的父亲办理的转校手续。
她的父亲
虽然同是一所学校的同学,对于她的家庭状况徐泽木并不是多清楚,唯有的印象,还是一次下大雨他骑着自行车,在肯德基店门口看到避雨回不去的她。
他送她回去,她住的地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