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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地在打量着自己。
温如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有些僵硬地不敢妄动,“不……不是……”温如水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带着紧张和羞涩。其实,温如水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要说些什么,哪怕只是稍微引开玉痕的一些注意力,让自己可以有时间反应反应,哪怕掩饰一下羞涩。
玉痕看着温如水说话没有逻辑,吞吞吐吐地样子,一张脸倒似三月明艳的桃花,红晕微染,醉人容颜。身子不由自主地更僵了几分,玉痕笑了笑,侧身移了下来,伸手将温如水身子一揽,正好将温如水的头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温如水此刻大脑正处在空白中,只觉得身子一轻,下一刻头便被埋入一片黑暗中,闻着熟悉的清新气息,温如水渐渐反应过来是玉痕的怀中。刚刚一幕幕慢慢回放,温如水却只记得住那仿若依然在耳畔的呼吸声,脸上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发烫。天啊,他主动起来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他随意地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大脑短路,行为失常,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
温如水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出息,身子扭了扭,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谁知下一刻玉痕的手已经箍在自己腰上甚至还往他的方向紧了紧。“别动,不想朕忍不住做些什么的话。”玉痕闭着眼睛,语气低浅,似是轻喃却真真切切地带着几分压抑。天知道刚刚那一刻,他有多想要了她。原本只是感觉到她的靠近,猜到她想做些什么,便起了捉弄一下她的心思。没想到,感觉到身下的柔软,看着她仿似微醉的容颜,自己差一点就忍不住。傻丫头,当温如玉问朕既然喜欢,为什么又不要你的时候?朕也在问自己,不是不想要,而是要不起。你努力让朕试着重新去爱一个人,甚至不惜以自己的爱情为赌注。那么,朕能给你的,就是一个完完整整全心全意爱着你的玉痕,可惜现在朕还不确定朕有没有做到。你这么好,朕怎么忍心让你输?
温如水听话地不再动,可脑子里一丝睡意也无,虽然两个人同榻而眠的日子也不算少,可像如今这样紧紧挨在一起还是第一次。温如水听着玉痕的心跳声贴着自己的耳畔,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再也不是一个人的等待与孤寂。玉痕,如果这是现在你能给我的极限,于我而言,足够了。温如水感觉到玉痕清浅地呼吸声传来,微微抬起头看着玉痕睡着的容颜,宁静而又雅致,安详却不失风度。知道他是睡着了,温如水轻声低语道“其实,我想的。”声音是柔和地温婉。温如水微微笑了笑,他要是醒着,自己一定没勇气说出这句话。感觉到他的手箍着自己的腰,温如水轻轻伸出手臂半环在玉痕的身上,满足地笑了笑。随即脸上又恢复了一副不正经地潇洒样子,轻轻说道“你的生辰,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那可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不过,既然我都是你的,那送给你应该也没什么。不知道你会送什么给我?”温如水一边低语一边没有边际地遐想着。
温如水嘴角上扬,心中是说不出的愉悦。看着玉痕熟睡的样子,自言自语道“明天一定要睡到自然醒,能睡多久睡多久,最好睡起来就是后天了。”温如水得意地盘算着,在玉痕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中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如水害羞
第二天一早,玉痕刚醒过来便感觉到温如水的胳膊还搭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很轻却足够柔软温暖。玉痕发自内心地一笑。看了怀中的温如水一眼,她睡着的样子永远带着几分随意和闲适,眉头舒展,嘴角带笑,有着另一种独特女人的妩媚味道。玉痕不是第一次见她睡着的样子,却觉得怎么都看不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什么时候都这么温暖阳光,而且可以将女人的恬静和随意结合的如此完美。温如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烦恼和愁苦?如果是这样,朕一定好好护着这份温暖,让你永远这样阳光下去。
玉痕用一只手轻轻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感觉到另一只环在她腰上的胳膊一夜的时间已经有些麻木感,玉痕只得慢慢地一点一点轻轻挪出来,以防吵醒她。抽出胳膊,玉痕慢慢起身然后又转过身将被角轻轻掖好,动作轻柔而又宠溺。这才想起胳膊还有些麻,玉痕坐在床榻旁轻轻揉了揉,活动了一下才恢复了知觉。外边的人进来伺候的时候,玉痕微微示意,众人一举一动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丝轻响吵醒了床榻上的人。
小蜻蜓看着主子一举一动都带了几分刻意的轻柔,更是不敢有丝毫的声响。可心里却在纳闷,皇后一向都是这个时候醒来帮主子穿戴束发,今天怎么还在睡?事实证明,习惯的力量还是很神奇的。温如水昨晚本就没少睡,这个时辰还是习惯性地醒了过来,其实更多地是心里隐隐担心睡过了时辰,虽然几乎不可能。“什么时辰了?”温如水看着玉痕,声音慵懒地问道,众人心中都舒了一口气。玉痕正在自己穿衣,闻言转过身看着床榻上的人,笑着回道“早着呢!朕先去上朝,你再睡会。”声音轻柔温润,甚至带着些微纵容。
温如水觉得脑子还有些不清明,可睡意却早没了。“可是好像睡不着了。”温如水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低,可整个大殿还沉浸在刚刚小心翼翼地氛围中,玉痕虽然隔得远还是听得清楚。手上的动作未停,仿似笑了一声说道“不知道昨晚是谁说最好睡到明天的?”玉痕话语里带着揶揄,不看她也能猜到这句话她听了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温如水先是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重点不是他说的这句话,而是这句话他都知道,那,那这句话之前自己以为他睡了说的,他岂不是都听到了?温如水将被子一拽,整个身子带头都裹进了被子里。玉痕微微挑眉,眼里俱是笑意。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能感受到皇上此刻的心情定是极好。小蜻蜓立在一旁,看得更是分明。心中多了几分宽慰,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子已经习惯了和皇后互相对掐?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子的眉眼里不再是冰冷的冷漠和内敛,而是有了一个正常男子的笑意与柔情?
小蜻蜓有些恍然,即便是对蓝雪国主,主子纵然爱得深,却也始终爱得有几分保留。可是,对皇后,小蜻蜓总觉得不一样。举个例子,当年主子可以看着蓝雪国主弑杀三百云族隐卫,也要借机除去天地玄黄。可是,如果是皇后,小蜻蜓直觉上知道主子不会那样做。“睡不着就起来吧,你这个样子小心闷坏了自己。”玉痕收拾完毕,转过身看着床榻上裹得像粽子一样一动不动的人,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温如水打算干脆装聋作哑到底,现在自己的脸上一定还有红晕,天啊,昨晚自己说了什么?他真的都听到了吗?自己居然明目张胆地说“我想的。”温如水啊温如水,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虽然自己是豪放洒脱,是随意不羁,是不以为意,是不知羞耻,是不像个女人,可自己本质上还是个女人啊!温如水只觉得一想到玉痕可能听到,大脑就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玉痕看着她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有些好笑。看来某人也不是如说的话那样放得开吗?听着玉痕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温如水裹着被子坐了起来,隔着被子嗡嗡道“你去上朝吧,你一走,我就起。”声音发紧,虽然听不清晰,但基本意思玉痕也猜得到。最后看了她一眼,准确地说,是看了粽子一眼,笑着对小蜻蜓吩咐了一句“走吧。”率先迈步朝殿外出去,众人都规规矩矩地退了下去。一路上,玉痕都心情不错地想着温如水,真想再看看她害羞不敢见人的样子,要不是怕她在被子里闷坏了,才不会那么轻易饶过她。
玉痕一走,温如水赶紧掀开被子大喘了几口气,嘴里还是忍不住忿忿地骂道“玉痕,你这个伪君子、小人、骗子。”最后委屈地加了一句“就会欺负我……”声音倒似真的多了几分怨妇地味道。温如水将被子抱在怀里,晃了晃脑袋,想想昨晚的事,觉得好像做梦一样。玉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要?不想要?喜欢?不喜欢?调戏?取乐?疯子,有病。温如水果断地下了结论。可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浮现昨晚的一幕幕,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的嘴唇,他的怀抱,他的每一句揶揄的话,都那么清晰,清晰到自己想起来连当时的感觉都能记得那么清楚。
温如水枕在玉枕上,手抱着揉成一团的被子,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差一点自己就亲到他了,差一点他的唇就要碰到自己了,温如水有些花痴地想着。虽然什么都没做,可温如水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而且这种改变让温如水觉得心中被塞的满满地,是开心,是满足。玉痕,玉痕,玉痕,我好像更喜欢你了,怎么办?温如水看着床顶,这样想着。
等到午时,温如水才慢悠悠地开始起床收拾,脑子里还在想着明天要怎么玩。粗略地用过午饭后,温如水又恢复了没精打采的样子,舒展了几下身子,开始侧躺在软塌上闭着眼睛晒太阳。书看不进去,玩要等着明天,时间过得好慢啊。温如水心里想着不知道玉痕此刻在干什么,希望他今天回来地越晚越好。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可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厚脸皮惯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难道还怕他不成?温如水眯着眼睛想着,原来爱一个人,会这么时时刻刻想念着。怪不得古人会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说法了。温如水细细盘算着明天要去哪里玩,要怎么玩。其实心底里更多的是期待玉痕会送什么给自己,两个礼物,虽然他好像只是随口说说,但依他的个性,一定会说到做到。
作者有话要说:
☆、展现画功
温如水就这样在漫无目的地乱七八糟地想象中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竟然已是夕阳西下,温如水眨了眨眼睛,心中感慨了一句这一回明天再也不用担心会睡过了。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温如水轻咦了声,他还没回来?虽然平日里有事他也会处理到很晚,有时甚至是半夜还在批折子。可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温如水正起身来,轻揉了揉脑袋。正欲出去走走,刚打开殿门远远地看着小蜻蜓正朝帝寝殿的方向过来,温如水挑了挑眉,随意地斜依在殿门边上,等着他。
小蜻蜓急急地过来,看到皇后就在殿门边上,先是一愣,随即忙笑着行礼。温如水斜睨他一眼,侧头看着他吊儿郎当地问道“你主子让你来的?来干吗啊?”声音里带了几分调皮和轻快。小蜻蜓微微抬头,回道“皇上让奴才来告诉皇后娘娘一声,有事可能会晚点回来,让皇后娘娘自己先行休息,不必侯着皇上。”虽然带了几分恭敬,可语气轻松自然。
温如水看了他一眼,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样子啊?玉痕身边的人,什么时候神色跟他也差不了几分。“没了?”温如水看着小蜻蜓,一副期待的样子。小蜻蜓微微有些懵,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还有什么。温如水斟酌了下,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摆了摆手,踱了几步,“知道了。”温如水背对着小蜻蜓,轻声说了句。“让他别忘了……”温如水转过身子,说了半句又止住。他不会忘的,一定不会。小蜻蜓一脸迷惑,不知道皇后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想到主子自己一个人关在御书房,下朝之后就不许任何人打扰,更是觉得有些奇怪。“没什么,你回去吧,就说我知道了。”温如水笑看着小蜻蜓,轻声说道。然后慢慢进了殿内,小蜻蜓怔愣了下,已经没了皇后的身影,朝御书房的方向去回话去。温
如水一回到内殿,就整个身子四仰八叉地倒在床榻上。让自己早点休息,玉痕,我都睡了一天了,再睡就真的要到明天了,温如水心里暗暗腹诽道。躺了一会,温如水来到书桌旁,两手托腮,典型地无聊表现。做点什么?什么都干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他。温如水眸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开始准备笔墨纸砚。对,就怎么办?反正也睡不着,不如把玉痕的样子画下来,对了,要把自己的地方空出来,温如水越想越激动。玉痕,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画功吧,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温如水坐在书桌旁,静静地勾勒着心中思念的人。想着他的神情动作,温如水总是绘几笔就嘴角微扬,一副陶醉的样子。玉痕,雍容雅致,温文尔雅,温如水一边画一边想着这样的人竟会是自己的夫君。一副画完成,温如水待墨汁微干后,开始托腮想该题什么字呢?正看着画想得出神,身后冷不妨传来一个声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