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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洛附和道:“你也累了,让小源扶我回屋。”
“你叫小源?”梁倾墨微笑着问道。
毛孩子从梁倾墨手中接过苏小洛后,才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过来找你,你要是敢离开一步就是小狗!”
梁倾墨哭笑不得,虽然模样语气都和小大人似的,但终究是个孩子。
“是,是,我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
毛孩子又看了梁倾墨好几眼,觉得他那一脸笑容非常欠揍,心里的不爽快又增加了几分,但是眼下带苏小洛回屋子为重,等安顿好了再回来收拾这家伙也不迟。
梁倾墨终于不去看翠绿色的小鸟了,实际上那两只鸟儿早就飞走了。他无可奈何的望向两个人的背影,然后继续猜想着小毛孩子和苏小洛的关系。
看样子十分亲密,应该是兄弟之类的关系,可问题是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不会真的是情敌和幕后大老板吧?”梁倾墨傻傻的自言自语,“毛孩子年纪也太小了一点……难道,小洛其实更喜欢小孩子?!”
轰隆隆,天空一声巨响……
“哟,倾墨你回来了啊,”王大爷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过来,“出去这么长时间,你和小洛辛苦了,事情办得如何?”
“王大爷,”梁倾墨从呆滞状态缓过神,向老人微微欠身,“事情办的非常顺利,不过回来的路上,小洛不小心被毒蛇咬了一口,幸好我身上带了蛇药现在没有性命担忧,只要好好的休养很快便能康复。”
“难怪刚才看到小源急急忙忙地扶小洛回屋,我都没来得及过去打声招呼,”王大爷恍然大悟,又好奇的看看梁倾墨,“你怎么不赶快回去休息?这一路有够累的吧?”
“那个……小源让我在这里等他,他有话跟我说。”梁倾墨苦笑道:“王大爷,小源是谁?以前在寨子里怎么没见过他?”
“小源啊,”王大爷乐呵呵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两条缝都看不到眼珠子了,“他是小洛的弟弟,一直在天禄郡的书院求学,现在书院放春假了,所以回到寨子。”
难怪苏小洛对他这么好,原来真的是兄弟……梁倾墨扶额,不过很快眼睛一亮,眉头平展开来。
既然是亲兄弟,那就不可能是情敌的存在了。
“说起来,小源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王大爷禁不住感叹起来,“刚出生不久,便被亲生爹娘遗弃,不幸中的万幸,小洛他娘在雪地里把小源捡回来当作亲生儿子抚养,不然他早就冻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爹娘,居然那么狠心的把自己的儿子扔在雪地里。”
王老爷摇头,露出愤慨的神色,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梁倾墨已经处于半石化的状态。
梁倾墨艰难的问道:“他们……他们不是亲兄弟?!”
“不是,”王大爷继续说道,“不过他们好得比亲兄弟还要亲,小源一直把小洛当亲哥哥一般的依赖,去书院求学以前整天跟在小洛身后寸步不离,那时候我们都笑话他,说等以后小洛成亲了,他要怎么办?哈哈……”
梁倾墨咳嗽几声,“小源知道自己不是小洛的亲兄弟?”
“本来小洛他爹娘不打算告诉小源的,可是县里一些知道情况的人不小心说漏了嘴巴,正巧给小源那孩子给听见了。”王大爷仰天长叹一声,“小洛爹娘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小源,小源倒也懂事,不哭不闹继续把养父母当亲生爹娘,不过更粘着小洛了。”
梁倾墨蹲地画圆圈,努力尝试说服自己不要有某种怪想法。
被亲生爹娘抛弃、身边再无血缘亲人的小源,会将从小相伴着长大的小洛当作最亲的人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每天亲密的缠着自己的哥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才十四五岁的孩子,不可能对苏小洛产生那种感情的是没错。
可是小洛被苏小源整天缠着了,他要怎么办?!
不是情敌,却比情敌更难应对的存在……
梁倾墨深刻的体会到了苏小洛要求自己不和林见章来往时的心情了。
只不过林见章很好应付,两家每天要忙着生意,他也可以四处溜达躲开林见章,但是苏小源势必要一直跟在小洛身边的……
王大爷一看梁倾墨的神色突然变得颓然,关切的问道:“倾墨,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梁倾墨继续画圈圈,唉声叹气——一个接一个的“程咬金”蹦达出来,看来以后这路,是愈加的难走了……
正郁闷着,那边传来脚步声,梁倾墨抬头一看,是苏小源来了。这小家伙比他哥哥还会摆张臭屁脸,跟个阅历无数、经历沧桑的大人一般,其实瞅着挺怪异,有点不舒服,明明是那么小的孩子,本应该跟在爹娘身后吵闹着要糖吃。
也许是因为身世造成的缘故。
“你叫梁倾墨,清溪人士?”
梁倾墨站起身,点头:“嗯。”看来应该是小洛和这小家伙简单的提到过一些了。
“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信任你这个富家子弟,”苏小源说,“我觉得你挺怪的。”
其实你更怪吧……梁倾墨在心里想。
“不许有什么坏主意和心思!”苏小源警告道。
王大爷有些看不下去了,“小源啊,倾墨对大伙都非常好,他是个好人,你放心吧!我们大家不会看错人的。”
苏小源噘起嘴巴,清晰的记得姓梁的紧紧抱着哥哥的手,还有哥哥乖顺的依偎在梁倾墨怀中时的模样,真别扭。
他用审视的眼光上上下下的又把梁倾墨打算了一遍,老气横秋的说道:“既然是新来的,叫我一声源哥哥吧……不对,叫源前辈更好听一些。”
暖暖春风在一瞬间化作凛冽的寒风,梁倾墨感到自己快要变成石头了。
☆、023 八卦
苟胜扒着篱笆,偷偷摸摸的张望蹲在地上点来点去的梁倾墨,然后做贼似的回头,压低声音问身旁捣着咬汁的王大爷,“梁倾墨怎么了?和小洛出去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怎么回到山寨后一直苦着张脸呢?”
王大爷看看被自己捣成稀烂的药草,一脸无奈的摇头叹气:“小源那孩子实在是太任性了一些,也只有小洛能完全顺着他的意思。你说,怎么能让倾墨喊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孩子叫前辈呢?”
苟胜一听,眼睛贼亮,一把抓住王大爷的袖子,“梁倾墨他喊了吗?”
王大爷丢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天。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偶有一两只小鸟唧唧喳喳地从半空中掠过,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好看的。
“到底有没有啊?”苟胜见老人半天不回答,心里越来越急。
当年,他加入山寨的时候,被苏小源堵在寨子门口,非要他喊一声“前辈”不可,不喊的话坚决不让踏进寨子一步,又是好话又是恐吓,说得嘴皮子都磨破了好几层,可这小毛孩顽固得跟石头似的,最后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他闭着眼睛喊了句“前辈”,方才顺利踏进寨子大门。
后来,他从别人口里得知喊了苏小源前辈的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没被苏小源拦着不让走。他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低着头走路的,看到苏小源像是老鼠见到猫躲的远远的,生怕他要他当众喊“前辈。”
再后来,他期望着有朝一日能有人和自己一样喊苏小源“前辈”,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从春暖花开之际到秋叶凋零之时,三年过去了,这个人依然没有出现。
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希望,只要有人和自己一样喊出来,他便不会再觉得丢人了!
“木头脑袋!”王大爷狠狠一敲苟胜的脑门,“用脚指头想一想,也知道倾墨根本没喊啊?”
“嗷——”苟胜抱着脑袋痛叫一声,但想到梁倾墨蹲在篱笆的另一边,而自己正在说人家的八卦事,顾不得生疼的脑袋,连忙捂住嘴巴。可是王大爷年纪大了,手不知轻重,那一下真的很疼,他的眼角泛出了泪花,脚下没稳住,歪倒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硬生生的没叫嚷出来。
等苟胜毫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在小板凳上坐好,王大爷正“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白烟缭绕,老人家很惬意的长叹一声。
“没喊怎么给进门的?”苟胜一边问一边揉着脑袋。
王大爷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苟胜,“倾墨听完小源的话,直接晕过去了,被人七手八脚的抬进寨子的,你不知道?”
苟胜很失望的叫道:“啊?他好好的怎么会晕过去呢?我昨天一直待在厨房帮崔叔弄菜,没在意到外面的情况。”
王大爷瞧眼周围,确定寨子里的“头号危险顽固分子”不在后,小声对苟胜耳语道:“倾墨他装的,说是与其和一个固执毛孩子争辩个天昏地暗不得结果,还不如直接装晕,省事的多呢。你说,他和小洛来回奔波这些天,路上被毒蛇惊吓,又被一个毛孩子缠半天,支撑不住了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小源相信了,喊来人把他抬回屋子去。”
苟胜泪流满面,无语望苍天。
当年他怎么就没想到装晕这一招呢?白费了半天口舌不说,到最后还是喊了那十二岁的小孩子“前辈”。
丢人,忒丢人了,他活该是寨子里的一大笑话。
苟胜不服气的问道:“那后来小源没要倾墨喊前辈了?”
“小源整天围着小洛转,哪有心情管倾墨。”
“呃——”苟胜抓抓头发,有些闹不明白了,既然没有丢人的喊十五岁的毛孩子“前辈”,那梁倾墨一整天摆出一副郁闷的样子做什么?
“梁倾墨为什么事情发愁呢?”
“因为小源整天围着小洛转。”王大爷很简单的重复之前的话,继续“吧唧吧唧”抽烟,白色的烟雾飘散向天空,视线因此而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啊?”苟胜更是感觉云里雾里的,眨巴着眼睛努力地想看清身边的老人,“小源围着小洛转不来胡搅蛮缠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好愁的?”
“正是因为如此,倾墨一天一夜没见到小洛人了。”
“唔……”苟胜转身又扒在篱笆上偷看梁倾墨。
可怜聊天之前,梁倾墨就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画下什么,等他们聊了半天再去看,人家依旧蹲着,连地方都没挪动半分。苟胜不禁怀疑他等会儿还能不能站起来。
忽然,他一个激灵,像发现了篱笆下摆放着的一大堆金银财宝似的,窜回到王大爷身边,兴奋的说道:“您有没有觉得梁倾墨喜欢小洛?”
“嗯?”王大爷没听明白。
苟胜又挠挠头发,脸蛋莫名其妙的红了,支支吾吾道:“不是友情的那种喜欢,是,是……那什么,呃——”
他有点说不出口,小洛和倾墨都是男的啊……
王大爷吸了口烟,长长的吐出来,感叹道:“倾墨这个孩子,明明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过,却偏偏选择留在山寨里,是为了小洛吧,既然喜欢小洛,自然而然的会帮他分担大伙的生计问题。喜欢一个人,便会与他同甘共苦。”说着,王大爷的眼睛里露出无限向往的神色。
“可是……他们都是男的。”苟胜有些虚脱无力。
“都是男的又怎么样啊?”王大爷又给了苟胜一记爆栗,“爱情是不分性别的。”
苟胜含泪抱着脑袋,特委屈的瞅着王大爷,“王大爷,打脑袋打多了,会变成笨蛋的,就算您真的想要打我,下次换个地方成不?”
王大爷慈祥的替苟胜揉一揉刚才被打的地方,继续说道:“你说说看,隔着一堵墙却死活都见不到,能不郁闷吗?”
“他连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都对付不了?”
“万一方法不得当,惹小洛生气了怎么办?小洛一直那么疼小源,不让他受半点委屈,所以也难怪小源脾气那么任性古怪。”
苟胜皱起眉头,说:“梁倾墨真是怪可怜的……我们要不要帮帮他?”毕竟他讲过那么多好玩的故事,确实该好好的回报人家一次。
“嗯。”王大爷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苟胜很快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对了,您觉得小洛他喜欢梁倾墨吗?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不是瞎忙活,给小洛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