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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什么客-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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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麟道:“独孤绝崖想杀我,却没那么容易。我不是好端端在这么。他抓你,是想让我去找他,为他破解那个秘密。不过这般吓唬你,实在可恶至极。”

众人如置云雾,全然不懂两人在说甚了。

唐胜笑道:“在下奉命寻找外出未归的舍妹,在忠州客栈投宿,听见隔壁厢房隐有打斗声,因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和夜少主合力杀了独孤绝崖。”

宋香主松口气,感激道:“阁下百战百胜,果真是名不虚传。”

“哪里话来,运气好罢了。”唐胜盯着游麟道,“只是不知,我一剑刺穿你的心脉,夜少主明明将你葬了,你又如何活过来的?”

游麟道:“我就没死过,甚么叫活过来?你救过敛尘,真和我打,我让你三剑得了。”

唐胜道:“我用剑不过是投义兄所好,算不得唐门真功夫。总之,夜少主用情甚深,萌生死志,要随惨死的黑鹰堂主而去。我不能扔下他不管,恰闻夜隐帮的黑鹰堂在找少主,一路打听消息挟持他至此,总算找到这船,没想到又遇见你……”

游麟听得夜敛尘想给自己殉情,不由得心中一荡,笑道:“那是自然。当初在京城外,他就说过,我要是骗了他,他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会放过我,哈哈!”

夜敛尘浑身一震,抬眼半信半疑看着游麟。若是独孤绝崖所扮,怎会说出他当初的誓言来?

游麟厚脸皮道:“你第一次亲我,是在泉城街头的小巷子里。我为你解绝尘草的毒性,用得是乘骑式。你每次做那事,都腼腆得很,无论在上在下,都是不敲不来气。你最敏感的地方……”

夜敛尘的神情,由难以置信到动容,往后越听脸色越沉,赶紧打断道:“啰嗦得很!”

忽兴觉得这俩小孩挺有意思,唯恐不乱地起哄道:“我这乖孙习乾元经,有已到八成火候,方才我已经试过了。夜少主你看看,我这外孙长得多俊那,脾气又好!以后不但一呼百应,还会很有钱。如假包换。”

唐胜疑道:“世间真有长得完全相同的人?”唐敏笑嘻嘻道:“大哥,你狗拿耗子了吧?”唐胜道:“敏儿,你投奔夜隐帮,在红鸠堂下当虞姬的事,为兄还要秋后算账。”唐敏吓了一跳,道:“啊哟!这个你都知道啦?”

黑鹰刺客哗然,一齐围观活生生的稀罕虞姬。唐敏与宋香主对完帮中切口,便将其中经由娓娓道来。原来唐敏少时曾偷偷接触过夜隐帮,想要雇人刺杀篡夺家主之位的殷其雷,因此和夜无影结缘,拜在红鸠堂下,当了虞姬。这一回八位黑鹰刺客失踪,渝州的夜隐帮刺客想办法联络这位虞姬,托她打听下落。她怀疑是僰人所为,这才三番五次借采药之名,到夔峡的山崖上查探,怎料阴差阳错遇上了游麟。只不过游麟和黑鹰刺客掩饰的甚好,她也是此时,才知道他们是夜隐帮兄弟。

众人闹了半天,竟都是自己人。皆大欢喜。

那厢游麟张开双臂道:“敛尘,抱一个以示和解呗~?”夜敛尘兀自捏着游麟脸皮使劲辨认。游麟龇牙咧嘴道:“真的,是真的!那独孤绝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的你就不信!”夜敛尘阴沉沉道:“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老实交代!”游麟搂着他笑道:“大事不瞒小事瞒,咱不是说好了~?”夜敛尘道:“大事小事不都是你定的,等于没说。”游麟惊诧道:“怎么一下子变聪明了,你是假的吧?”夜敛尘诚然道:“真的。”游麟不相信道:“那你亲我一下,我看你亲的对不对。”

唐敏在旁看得直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俩羞人不羞人?”

唐胜道:“敏儿,你说四煞神教要打唐门?”

唐敏这才想起正事来,正色道:“正是。这位黑鹰堂主,将盅神冥蝗和僰王都关在后舱,以此拖延四煞神教的行动。我想……唐玉大堂兄,肯定也回蜀中了。”

唐玉即是四煞神教的毒神旱魃,又是唐门此任傀儡掌门之子。唐胜叹口气道:“殷其雷其心可诛,但堂兄这般胡来,不知要造多少杀孽。夜帮主十年前既已许诺,要为你除掉殷其雷,此番让黑鹰堂主前来,自是有必胜把握。”他说话时,眼睛直盯着忽兴。

忽兴笑道:“我乖孙若要杀殷其雷,我自然得帮这个忙。是了,难怪乖孙那九弟让我来唐门送信,那娃娃精得很,精得很!”

唐胜道:“如此甚好,我义兄也会前来共襄盛举。”

当下众人从长计议,又各自叙话亲近。独孤绝崖这个小插曲抛却脑后不提。

益州不必再去。船过酆都,一路顺风,渝州将近。



山雨欲来



这夜里船已然到渝州,在通常迎接官员的灯火通明的朝天门左拐,由长江驶进了嘉陵江,下一个渡口是大竹林镇。由此镇乘马,过了陈家桥,爬上杨家沟,便是唐家堡。

荡开一笔稍提,渝州是占山为邑,地名多是‘姓加家字再加路况’这格式,比如说李家沱、肖家湾、刘家台、杨家将等等,大家族特别多。大家划土为界,坐地分赃,干起了传宗接代的勾当,因此地名一目了然。

唐家堡算是渝州混得最有名气的江湖组织,相传,最初是一位引车炒糖栗的姓唐的彪悍大嫂创建的。炒板栗得用铁沙,本来唐大嫂该悟出铁砂掌才是,有一天不知怎的,她把耗子药当糖放沙子里去了,还有一说,是她那锅铁砂常年不换,毒蛇、蝎子、蜘蛛爬进去筑窝结网,也懒得理出来,后来又有只蟾蜍追着蜈蚣,钻进铁砂里。唐大嫂不讲究,照炒不误,如此这般,炒出了一锅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的‘五毒神砂’,打中人身遍体麻木,划破肌理脓血不止,无药可医至死方休。唐家堡应运而生,名震江湖。

嘉陵江、长江交汇一带,唐门子弟横行,在抵达大竹林镇之前,拜火神教、夜隐帮群雄不敢大意,轮流放哨养精蓄锐。

舱中太挤,游麟和夜敛尘偎在船头仰望天幕,只见稠密的乌云犹如软绡,层层叠叠铺陈下来,矮得好似起身便会磕着额头,而残月微星乍隐乍现,在絮状云丝里,晕出毛茸茸的团团光亮,说不出的奇异。

“你不在的时候,这巫山云雨,好似穷山恶水般乏味。你在我身边,就算是杀机四伏的夜色,也无比美好~”游麟将夜敛尘的双手裹进怀里暖着,小别胜新婚煽情道。

夜敛尘侧头瞧着游麟,神采奕奕的凤眼,在黑夜里目光隐烁,仿佛在问,这般误会你,不生气?

游麟斜进夜敛尘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含糊地嘟囔了句,忽而声音清晰起来:“你误会我,是我的错。”先爱上那个总是低人一等,游麟任重道远,很有觉悟。

夜敛尘将游麟的发梢绾在指间摩挲,出声道:“你有太多事没说。”他让游麟惯出掌控欲来了,总想游麟坦白从宽,老实就范。神情严肃的既像相夫又像教子。

游麟叹息一声,悠悠道:“我说给你听。其实你也不会感兴趣。都是我兄弟间的私事,纠葛冗杂,没甚趣味……”

夜敛尘不以为是:“论辈分,你该称我一声堂兄。”

游麟一个激灵,不觉道:“也是。我家的事,就是你家的事。”

夜敛尘予以纠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昔日他极度排斥夜枭、夜莲的悖伦感情,此时却和这位堂弟相亲相爱安之若素。一句话,头撞南墙,认了。

“不错,我不该瞒你。”游麟闭目养神,梦呓般娓娓道来,“在皇宫时,我故意误导你,杀了游琴……总有些过意不去。这件事我推敲了很久,到如今,可以肯定,最初想刺杀我的决不是他,我们遭遇的一切,都是同一个人在作怪。尔后我父皇和你爹将计就计。老爷子虽未明说,但我也猜得出他是谁了。”

夜敛尘冷不丁道:“我没杀你四弟。”

游麟猛地睁眼,看着夜敛尘。

夜敛尘神色平稳,真人不露相。他目光放空,陷入回忆:“彼时,我蹲在偷闲殿横梁上,你四弟穿着金缘蟒袍,坐在左侧椅中。我记得很清楚,他穿那件缂丝,两肩和袖口绣着正龙,披领和腰帏则是行龙。衣袍很宽,棱角分明,云纹璀璨。他长得清秀,面无血色,与雇主信中描述相符,和画像中穿蟒袍的人物也有几分相似。”夜敛尘想起了什么,仔细瞧了瞧游麟,续道,“和你有几分相似。”

“缂丝质地极硬,不易穿透。所幸你四弟愁眉不展,一动不动坐着,很好下手。我用银针取他人迎、鹰窗、乳根三穴。他未出一声,便让银针带得仰翻在椅中。我按惯例掠上前,确认脉息。他已然浑身冰冷,气息全无。人迎穴上的银针所入不深,我拔出针头,一丝血线跟着溢出,吸附针尾盘旋逆上。我隐觉不妥,将针掷出。那人迎穴上的针孔,又涌出许多丝状血线,如长虫四下蠕动。这时我听见有脚步声自远而近,不及细想,就原路返回御花园,带你出宫。”

“还记得你我在京城贫民窟,瞧见太岁尸骸长满盅虫。当时我就觉四皇子死得蹊跷,或许,在我杀他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游麟如听天方夜谭:“你怎从未和我提起?”

夜敛尘哂笑道:“那时你不过是个小太监。泉城时,你身份戳穿,我们冷战。到金陵,和你分开之后,我将四皇子死后形状,和父亲说了。他说这是四煞神教的盅术,名为满江红。他以前和太岁称兄道弟,太岁曾当着他的面收服属下,让那人咽下满江红母虫,母虫产卵,虫卵便会在那人体内孵化,到处乱钻,叫人痛不欲生。太岁以此胁人为他尽忠卖命。稍有违抗,下场便和你四弟一样,血色的线虫会蚕食五脏六腑,穿肠过脑,不治而死。”

游麟万没想到还有这般内情,喃喃道:“这事你该和我讲……”

“你四弟还不如死在我手中,”夜敛尘直白道,“总之,他的死和你无关。”

游麟如释重负,沉吟片刻道:“我有个九弟,叫游离。他在金陵王府时,想和我说,其实四弟的死是如何如何,我当时急着去驻防城救你,点了他穴道,将他抛之脑后。如此看来,九弟是知道,游琴的死,另有隐情了。难道是太岁,指使游琴雇刺客杀我,又杀人灭口么?可太岁之前三个月,就已见过我父皇,诱发离恨盅死在贫民窟。再说,太岁为何要害我……他若是对我父皇恨屋及乌,那么我们九个兄弟都该恨了……”

夜敛尘道:“也许他是知道,你父皇想立你为储。”

“你是说,太岁知道,习了乾元经的皇子可能成为太子,又知道我继承了乾元经?不会的,我继承乾元经这件事,最初只有我父皇、我大哥和我……或许还有夜老爷子,四人知晓。我平常和其他皇子一块习武,用得都是大内侍卫教的功夫,武当太极少林擒拿一类。”

夜敛尘忽然记起游麟讲解乾元经时,说过一段与大皇子有关的往事。随口问:“乾元经本该你大哥继承?”

“是啊,可他被蛇咬了,”游麟托着腮帮子道,“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让寒龙盅咬我。一咬百了万事休,哪里黄土不埋人呢~我欠我大哥够多的,这回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欠他一条命了。”

秋风渐猛,两岸墨竹窸窣作响。朦胧的月光打在嘉陵江上,波涛如银蛇乱舞。夜敛尘拢着说话没溜儿的游麟,茫然道:“寒龙盅?”

“就是大哥和我少时遇见的蛇,其实是僰人——四煞神教养的盅,寒龙盅,”游麟说着说着笑起来,“……我怎么招四煞神教了,我出生时,他们弄一接生的碝婆摔我;我光着腚儿时,他们放寒龙盅害我;合着我好不容易长大了,他们又搞个连环计折腾我。”

夜敛尘老实道:“碝婆那事,我们夜隐帮也有参与…”

游麟大惑不解:“我这么童叟无欺、人畜无害,至今一件坏事都没做成,四煞神教、夜隐帮都待我如此防患于未然,为哪般呢。”

“……”夜敛尘觉得游麟心术虽然不怎么端正,但百折不挠的人生态度还是很可取的。

游麟话锋一转道:“你爹和我父皇,真不是我弄死的。这事我一直在想,怎么和你说。”他将游晟和夜无影之间的事简单讲了,夜敛尘脸色挺平静的,主要是之前就让独孤绝崖哄得大悲过了。“所以说武功不好独创,乾元经和玄坤诀缺陷都不小,摸索阶段么,不完善可以理解。等这儿事完了,我们将乾元经、玄坤诀合并了,创个乾坤神功得了……”

夜敛尘突然想起游晟教他‘引阳入阴’那法子来,未及深思,又想到夜无影一去,夜隐帮群龙无首,不由得心下茫然,觉得往后担子很沉重。游麟覆住他的手,笑道:“有我在,你甭担心了。”

夜敛尘斜睨游麟,心道,最担心的就是你。

不一时,到了大竹林镇。这镇子傍着水,果真到处都是密密匝匝的竹林。竹为岁寒三友之一,入秋仍是碧幽幽和陈年老玉似地,风吹过,细长的一丛丛竹叶稀里哗啦直响,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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