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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才一句就心疼上了,本少爷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想怎样?干一架?好啊,奉陪到底!”
“打就打,谁怕谁!”
两人撸起袖子说干就干,在一旁的扣西颇颜两人实在看不过,便也上去拉住两人,一时车内变得混乱起来。
还好车子宽敞,有足够的空间,只见烈山无殇和珩磨一人抓一个,提起肇事者的后衣领往身边一拉,刚好将手中的人拉入怀抱。
“里儿,你的伤还没好呢,不要乱动。”
“磨~呜呜,我知道你最疼里儿了。”千里害羞的躲进了珩磨的怀抱,绝对的小媳妇模样,那粉红的脸蛋让人怜爱至极。
“啧啧,一标准狐媚样,跟花公鸡有得一拼。”浣花辰一屁股坐在烈山无殇大腿上,任由他抱着自己,一脸兴致的对着千里两人打趣。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六个人面前都这样肉麻,要是在私底下,岂不是要让人喷血而亡?
“哼!他那是羊身上的膻味儿,我这是凤凰身上的光环,天生带的,他能比么?”
“那个,两位少爷,我好像没惹着你们吧?”在一旁的占布纹额头青筋突起,你们吵架不要拉别人垫背好不好,再说,什么叫羊身上的膻味儿?他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婀娜多姿的美少男,nǎ里狐媚了?
只是占布纹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使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也不知道谁整天花枝招展的打扮的比公鸡还妖艳,满身的胭脂味道,还要不是要人喘气了。”
“就是就是,本少爷还是一病人,伤到的还是脖子处,更不能受刺激,你这是扰乱正常空气,应该到扣将军那里领二十军棍。”
“呃……”他还能反驳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除非他不想活了。吵不过两人,占布纹转战为守,对着浣花辰和千里两人眉目传电,他说不赢,那就放电,不信电不死一个。
“我瞪我瞪我瞪瞪瞪瞪。”
“我挡我挡我挡挡挡!”
车内火花四闪,在瞬间,三人打了数十个回合,依旧分不出高下。车外叫卖声连连,肉包子的味道香飘四里,对车内空腹对战的三人更是极大的诱惑和刺激。
“吁~~”兽马车终于停了,车内的氛围也在瞬间松弛了下来。
“各位大人,三福楼到了。”
“哦也,能吃好吃的了。”
花月看着争先恐后的往外跑的浣花辰,一脸的无奈,刚才还斗得轰轰烈烈的人,转眼就将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果真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三福楼,是墨城有名的酒楼,战争结束后,这里重新开业,听说请了藩内有名的厨子,各色菜系,应有尽有,没有他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浣花辰几人在二楼要了个靠窗位置的包间,偌大的包间内一张八尺径大圆桌,红色的桌布整齐的铺在上边,红艳艳,煞是好看。两个窗口处,能将街上的风景看得一清二楚。
点了三福楼最有名的招牌菜,浣花辰和千里便一边一个趴在窗口上眺望,对于千里这个瓦里城小霸王来说,这样的景色也就一般一般,但浣花辰就不同了。一个没有十五岁以前的记忆,又在隐药谷呆了三年的人来说,这样的热闹场面着实具有吸引力。
“看你那乡巴佬样儿,没见过大世面。”见浣花辰手舞足蹈指着街上问东问西的样,千里就不依了,好歹也是个同龄人,撇开烈山无殇这个硬靠山,还有隐药谷,怎么的也有个无知的底线吧?千里表示很鄙视。
“谁说我没见过,我可是比你早出生一年呢。”
“得,那你告诉我,那两个人在干嘛,他们说了什么?”街道对面是一家兵器铺,一个男人正拿着一柄兽骨长剑对着老板说话,但是由于街上的吵闹和距离的原因,楼上的人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浣花辰瞥了一眼,挑战性的看向千里,意思是,你敢跟我赌么,把两人的对话复述一遍。
“哼,谁怕谁,来就来。”
一旁隔岸观火的扣西颇颜被抓了壮丁,充当两人的裁判。
“预备~开始!”扣西手起刀落,啊,不是,手一落下,颇颜开始计时,浣花辰跟千里便对战了起来。浣花辰粗着嗓子扮演那买东西的男人,双手趴在窗边,眼睛放光的看着千里,千里也不示弱,卖劲儿的尖着嗓子充当起老板的角色。
“老板,这个兽牙剑能砍人不?”男人反复的摸着兽牙剑,眼睛看也不看一旁的老板。
“呵呵,客官,剑是用来刺的不是用来砍的。”老板表面耐心的讲解着,实则内心鄙视,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内行。千里也有样学样的鄙视浣花辰。
“那我刺你老婆刺你爹娘怎样?”
“噗~”在一旁的扣西是在没忍住,笑了出来。看那男人随手比划的样子,一定是在试剑的手感和韧度,哪是说什么刺老婆刺爹娘。
“这位客官,此店只卖刺你妹,其他一概不承接。”
“我看够呛,估计连你妹都刺不了。”男人拿着剑,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很满yi。
“能不能刺,那要看你有没有妹,没有的话你也可以刺你老婆刺你爹娘,或者刺你叔叔阿姨婶婶。”老板开始着急,拼命的说着剑的各种好处和用法。
此时又来了一位中年人,肩上背了一黑布裹着的长条形不明物体,见男人跟老板僵持,他也加入了谈话。
感受到两股灼热的视线,占布纹假装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无奈的加入了阵列。
“我看这剑不错,老板是刺你妹用的么?”中年人伸手摸了摸剑身,感觉到一股戾气传出,这个时代的兵器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每件兵器都有魔兽生前的戾气残留,要是没有经过特殊处li,如果持有者的能力没有超过魔兽的戾气,反而会遭受戾气的迫害,之前千里的滑轮便是如此。
“哈哈,这位客官真有眼光,此剑只刺你妹,别的妹一概不刺!”千里咬牙切齿的看着占布纹,妹的,老板的笑声那么大,让他想骂人都身不由己。
“把你的鸡爪子拿开,不然刺你姥姥。”男人一手收回长剑,明显不满yi中年人的触碰。
“呵呵,想来你是有妹的人了,不然怎会如此喜爱此剑?”
“听说端公死后的棺材板只有巴掌宽,阁下就是勾栏院出来的吧,一脸的猥亵样儿。”男人瞥了眼中年人背后的长盒子,面无表情的拿侧脸对着中年人。
“这位端公,本店还有其他刺你妹类型的剑,看看这个,绝对的刺你妹,还外送刺他姥姥。”老板拿起另外的一柄剑,热情的招呼中年人。
“嗯,既刺你妹又刺他姥姥,好贱,好贱啊!”中年人拿起老板手中的剑,不住的点了点头,一脸的欣赏,还不忘邪笑地看着男人,岂料这招很实用,男人火了。
“哼,端公,我刺你妹去!”扔下手中的长剑,男人袖子一甩,遁入了人群,只见后边老板后悔的拿起男人仍下的剑想要追上去。
“去吧去吧,记得连你妹也一起刺了。”
“老板,你忘了吗,上个月,我妹,他妹已经嫁给了你当妹……”妹妹……妹妹……
对话结束,扣西跟颇颜对着占布纹竖起了大拇指,终于,这场刺你妹表演游戏完美落幕,谁也没赢,谁也没输。只是让人愁的是,包间内又上演了一幕人肉大战,两个疙瘩早已打的水深火热,难分难舍。
至始至终,烈山无殇和珩磨都没说一句话,两人默默的在一旁陪着花月喝着上好的竹叶青。
这是一个上火的季节,虽然已经深秋,绿茶神马的已经解决不了人们的躁动情绪,只有实际行动才能有效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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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章 黑痣奴隶
深秋的太阳偏向了方向,光照开始斜射,满地落叶飘零,在风中焦脆,半秃的枝桠有秋叶走后留下的痕迹,也有金黄渲染的如诗美丽。
落叶莎莎,风不止,帘卷人家。秋水凌波,惊起水中凤麟。坐在桥头,观赏这样的美好景色,可也别是一般风味。只是这战乱时机,谁又有闲暇顾得上这般美景。
已经两天过去,虽然刚刚战斗完,军队修养是一方面,对于新生力军的加入也是必不可少,可是,烈山无殇那里毫无动静,谁也没有接到扩大军营的通知。
天刚亮就已经热闹哄哄,整个军营,如若不是栅栏的阻挡,那些前来投奔参军的人,恐怕已经闹翻了天。
几万人的阵列,全部包围在军营大门外,有的此刻正在嚼着冷硬的馒头,想来、一定是整夜守候,只为早早的报名,然后加入军队。有的则是懒散的蹲坐在地上,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眼神迷茫,犹豫不决,有的则早已打哪儿回哪儿去了。
云清四人站在军帐外远远的望着军营大门处,都紧锁眉头,这样的场面,犹如上次战胜葛步群的时候,如若当时自己几人没有决心和定力,恐怕现在还是个无所作为的平凡人。
“云清,你说,殿下让我们们到军营里边参观生活,是什么意思?”不是少杰多想,只是这整天看着外边的人吵闹,又不让去阻止,烈山无殇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不会是让我们们重温旧事吧?怎么可能呢?”
“郝文兄有所不知,我们们的殿下有个绝密怪癖。”
“哦,什么绝密怪癖?”云清这么一说,其他三人来兴趣了,脑中转过千万镜头,想象着喜欢男人的烈山无殇究竟还有什么怪癖是不为人所知的。
“想知道?”
“你这不是吊人胃口么,赶紧说,殿下的绝密怪癖是什么。”呜啊啊,好想知道,最近几人被烈山无殇整得够惨,光是那一个月的护城河挖掘都让几人要了老命,也亏得烈山无殇人性,战争胜利,让四人放了几天假,像这样关于烈山无殇的小道秘密,是坚决要挖掘的,指不定以后还能在受他虐的时候拿来安慰自己。
“我跟你们说啊……”四人围在一切贼眉鼠眼的开始了悄悄话,却不知身后早已站在那里的人脸越来越黑。
“咳咳……”
“吓死我了,你谁呀……呀……呀……”四人正说得殆尽被这声音打断,不耐烦的抬头,却不料看见了一个他们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人。
“原来你们这么关心殿下大人的事,看来上次给的奖励还不够啊?啊?!”言路皮笑肉不笑的瞪着眼睛看向四人,眼中的危险气息连只苍蝇都感觉得到。
“啊哈哈,原来是言大人,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那个最近工作可顺利,父母身体可健康?”云清几人立马变了表情,一脸的谄媚,可他们的心里却叫苦不迭,完了完了,他们怎么把这个瘟神给忘记了。
“不用给我耍嘴皮子,我不吃这一套。”
那你想怎样啊,云清想这样说,可是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他还想再活个几年。
“呵呵,大人您忙您忙,我们们继续打酱油去,就不打扰您了。”一溜烟,四人跑得没了人影。言路眉头紧皱,他猜不透烈山无殇究竟在想什么,这四人如是,那在军营外等着的人亦是如此。
想要好的士兵不是靠磨练他们的意志就能拥有,只有通过训练,上过战场,才能真正的练出一个好士兵。这又不是挑选像扣西颇颜那样的领头将军,只是些个喽啰,为何还要这样费尽心思?他想不明白。
这大上午的就来了这么多看着非富即贵的客人,三福楼老板乐呵的不行,为了让客人满yi,他是亲自上菜端茶,时不时还寒暄几句,伺候得浣花辰一众是服服帖帖。
“老板,听说贵店来了一位新厨师,手艺那是好得没话说,不知能否引见一下,我们们都很好奇呢。”浣花辰话一出烈山无殇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敢情今天来这三福楼是挖墙角来了,难怪今儿一大早就说要到这三福楼吃饭。
“呃~这位客官,看你也不是外人,也不瞒你,本店确实新来了一位厨师,只是那人怪癖得很,从不跟人说话,而且性子也倔,不是他想的,谁也叫不动他。”老板胖乎乎的脸上尴尬的笑成了一摊大饼,根本分不出三棱五角。
“噢?还有这等人,那我们们还真是非见不可了。”花月放下手中的茶杯,温柔的朝着胖老板一笑,迷得胖老板一时找不到北。
“那个,那个,这位公子,要不我帮你们问一问,看他愿不愿意。”
“那就有劳老板了。”胖老板屁颠屁颠的摆着大肚腩走了出去,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朝花月的地方看一看。这样的美男子,他还真的是少见,尤其是他笑的时候,就像一朵温暖的花儿,美到心里去了。
“切,色胖子。”
“辰儿,月先生也是好意,要是他不阻止,你这一闹,恐怕得不偿失。”烈山无殇坐在浣花辰左手边,满脸笑容的给浣花辰倒了杯茶水,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