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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你的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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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吗要忍,你,你到底,要不要动?!”伊小年白天的冷静睿智早已不见。
  “动,当然要动,还要看看能不能插出石油来呢,哈哈哈……”
  伊小年不满,很不满,该死的,这个男人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些有的没的,分明地不专心,坏心的收缩了下自己那里的括。约。肌,成功地听到男人吸气的声音,然后,接下来,看到的是天花板的晃动,唔,很好。
  
  第二天,周末,醒来的时候,米粥的清香已经弥漫在了这房子的各个角落里,想起前一夜的甜蜜温馨,伊小年决定要小矫情一下:“琛,把早餐端过来好不好?”啧,听听这声音,明明的清朗,却染了媚意,矛盾地和谐。
  半晌,没有动静,伊小年疑惑,死哪儿去了?菜市场,买中午做菜的材料?还是跟阿Ken商量书稿的事去了,唔,前几天不是说写完了么?
  伊小年裹了被单下床,四下静悄悄的,人,是真的不在,耸耸肩解决了早餐,穿衣服的时候发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同了,关了衣柜门儿往洗手间走,两步之后,终于知道哪里不一样了,然后,苦笑,是了,这个人,一如十几年前那般又不声不响地不见了。
  十几年前,自己告白被拒之后,依旧时不时地会去偷窥下这人,直到,直到那人消失无踪,啧,没想到啊,十几年之后,依然是这样,哎。
  
  唔,琛十五岁第一次离开这个城市,直到一年前回来过一次,再来就是这两个月在这里的生活,唔,今天又是一次的离开,感觉很不相同,第一次离开满含了愤怒满含了哀痛,这一次则是满含了留恋。
  阿Ken看着老友摇头:“啧,原来你也有这一天啊!”唔,为天下不知多少痴男怨女报了仇。
  琛不说话,拿了刚从餐车上买过来的罐儿装啤酒猛灌,引得邻座的小姑娘时不时地扫过来两眼,阿Ken撇唇:“你看你是多么的魅力四射啊,旁边那个清纯的小妹妹看你好久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呢,你要不要弄过来打发下时间?”
  琛看着窗外,半晌才道:“阿Ken,你不懂。我不光是留恋他,还有,害怕,是的,害怕,害怕自己的留恋,害怕自己的萌生退意。”
  阿Ken一叹,不再说话,他是不懂,他不懂当年琛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所以,不知情没有发言权,他闭嘴,顺便一眼一眼又一眼地撩拨着那个清纯小妹妹。
  
  阑夜。
  此时万泽当值,放了略显低落的爵士乐,嗯,怎么说呢,本来,阑夜里的客人因着这音乐,情绪略受影响,可,在某一个人推开门的一刹那,气氛火爆紧绷了起来,万泽觉得有异的时候,抬头一看,啧,不由得打了个唿哨:“您老人家已经有一年之久没有踏入这里了啊。”
  来人一笑,尽收四下惊艳的目光:“小泽,想爷了吗?”说着,牵过万泽的手,轻轻一个舔吻。
  万泽抽回手:“行了,爷啊,您千万别对小的好,小的还想活过今晚呢。”
  那人还是一笑,却把眼睛放到了场中,四下扫了扫,左斜倚了吧台,任腰间那诱人的线条流淌而出:“今天,质量还行啊。”
  “是了,就等着您老人家检阅呢。”手下不停,递上一杯酒:“老样子,尝尝?”
  老样子么,呵呵,我来告诉你里面含的是什么,咳,此人不擅饮,所以,他的老样子里面酒精的含度么,几近于零,当然,几近啊。
  那人端了杯笑而不语,只低了头研究,万泽似是知道他心情不甚好,也不再说话,自去调酒。
  不到二十秒,已然有人靠了上来,那是一身形颇为健硕差不多有一米九的熊男,掩不住的肆虐目光打量着低首含酒的人:“这杯我请,我是艾力,你是?”唔,连声音都颇为醇厚。
  那人笑着抬头,笑里翻飞不尽的魅惑:“叫我H就好。”
  万泽看着那熊男摇头,羊入虎口,这时秋索来接班,还没来得及检看场子,说实话,也没什么好看的,左不过那些人,可发觉万泽摇头时,顺着万泽的目光看过去,也是倒抽一口气:“H回来了?!”
  万泽笑:“是啊,以后,又要多不少乐子了。”
  秋索大睁了眼睛:“那是第几个来搭讪的?”
  “你跟在他后面进来的,这是第一个送上门儿来的。”
  秋索也是同情地看了看那熊男:“可怜的男人。”
  
  我们来看看为什么这位熊男可怜啊,H吞进了杯中物时,熊男的大手掌已经在四下或艳羡激动,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里游走在H的臀部了,啧啧,急 色。
  H仰脸朝着熊男艾力又是一笑:“去隔壁么?”
  艾力忙不迭地点头,于是,两人在万泽秋索默哀的目光下离去。
  
  H依旧是优雅迷人又带了痞气的那种微笑看着艾力:“先洗澡好么?一起吧。”艾力发誓,那最后三个字听在耳朵里韵味十足。
  接着,就被带到了浴室,抵在了贴墙瓷砖上,背后一片冰凉,身前却是热火十足的可爱人儿,口舌缠将上来,密密匝匝地吮咬着,艾力心下惊喜,这么主动的人,不错,唔,吻技也很好,迷迷糊糊中,H的手已经由下摆钻入了衣中,钻了进去,接着热热的水浇了下来,使得气氛愈发的粘稠。
  艾力身上一凉,衬衣被扯了下来,伸出手想要帮H脱衣服,却被吮住了手指,那斜挑着看向自己的眼睛,媚色俨然,放过了手指,却是手心里麻痒一片,艾力不由得呼吸急促,几欲呻吟出声,裤子也撤离了身体。
  H看着艾力满意地笑了,长长的手指握住了艾力欲望的中心,轻拢慢捻抹复挑,另一只手环过艾力的腰摩擦着连接前后两个重要物件儿的穴位,时不时地稍后挪移一下,艾力觉得有些昏昏然了,可待到身体最隐秘的那个部位被一热硬物事抵住的时候,还是吓得睁大了眼:“你,我,唔……”没有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在惊异中,被长贯而进。
  
  事毕,艾力有些委屈,看了看H:“我不是0号。”
  “唔,那只能说你还蛮有潜质的,表现不错。”H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俯身在艾力额上一吻:“我是H,给你,H。”
  留下弥漫一室的热火春天的味道,以及孤零零的两个套子,还有呆呆的艾力,H转身走出。
  




8

8、相似 。。。 
 
 
  “唔,还真是有些冷呢。”阿Ken裹紧了外套。
  “嗯。”琛四处打量了下,没精打采地应了声。
  “你能不能有点儿激情啊,啧。”阿Ken撇撇嘴:“走啦,马老大等着咱们呢。”
  说话间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人迎了上来:“请问是莫少跟琛少么?”
  阿Ken笑:“什么莫少,叫我阿Ken就行了,呵呵,这个就是琛,我好哥们儿。”搂着琛向前一步走。
  中年人擦擦这略显冷峭的秋夜里还出了一头的汗:“两位这边请,两位这边请,我是周灿,马爷让我来接二位的。”
  因为已然是深夜了,又在火车上窝了十几个小时,所以,并没有什么安排什么节目,周灿直接把他们两个人送到了酒店,也不对,我是说我说没有安排什么节目不对,应该是安排了的,你看看,琛卧室里的一男一女两个美人儿就知道了,啧。
  电话响,琛不耐烦地接起来:“你不睡觉打我电话干吗?”
  阿Ken带笑的声音传来:“我这里有小美男等着哦,你那里呢,我猜猜是男是女,还是男女都有啊,琛少?”
  琛皱眉:“你要一起吗?”
  “哎哟,琛少你吓坏奴家了。”阿Ken抚摸着埋在他腰腹下的少年毛茸茸的头,笑得哼哼哈哈的。
  “无聊。”琛挂了电话,扫视了下眼前的两位,最后目光定着在小美男圆亮亮小鹿撞的大眼睛上,于是,对美女道:“这里不用你了。”啧,刚还在琛上三路下三路扫来扫去的美女无奈地走了出去。
  “叫什么名字?”琛托起小美男尖俏的下巴,打量着染上一抹似是羞涩的粉红的男孩儿。
  “邢,邢江。”结结巴巴,越发增添了几分诱人的色彩。
  “第一次?”
  邢江略将头转到一侧,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琛笑了:“别怕,乖孩子,哥哥疼你。”
  
  翻看报纸的阿Ken看见琛走了过来,笑道:“琛少,昨夜可好?”
  琛恢复了那灿烂的笑容,搓搓下巴,咂吧咂吧嘴巴回味了下:“不错,阿Ken啊,我发现,其实年年也不是无可取代的啊。”
  阿Ken笑出声来:“您又觉得自个儿年轻过来了?!”这说的是之前琛认为自己动心了老了应该要退出了的事儿。
  “我什么时候老了,正当青春年华!”
  阿Ken摇摇头不再说话。
  我们分析下琛的心理啊,是这么着的,伊小年在那个他长大的城市给了他许久不曾享受过的家庭的温暖,所以,琛迷失了,认为自己动心了,其实,如果不是只有两个月让他呆那儿而是一年或者半年的话,我估摸着琛肯定早就厌烦了,毕竟,习惯了跌宕起伏的生活,怎会甘心囿于一室呢,待到了M市,第一晚就是一个娇娇怯怯颇为对胃口的小男孩儿犒劳着,回头肯定依旧的灯红酒绿怒马鲜衣着,这些足以让琛沉静了两个月的心又扑腾开了,所以,“不错”,琛少刚说的。 
  
  又是一次成功的秀,只不过这是一次一百一十五秒,琛事后嘀咕:“上一次就够不满意的了,这次可好,比上次时间还长!”
  阿Ken笑而不语,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配合的都不是老伙计了呢,他们两个之所以会回来国内,完全是,咳,好吧,他不知道琛为什么回来,至于他自己么,哎,姐姐要结婚么,好死不死还是嫁给琛长大的那个城市里的一个男人,我们暂且叫它S市好不好,然后琛知道后就带着点儿狡猾地道:“阿Ken,我们在国内试试吧。呵呵,你人面广,你来联系。”
  要说呢,阿Ken人面确实广,通常状况下,不出三分钟他就能跟既定目标热络到可以跟人回家吃饭的地步,这也是为什么两个月不到他就能跟阑夜三位调酒师拍膀子称兄弟的缘故。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琛这么抱怨还有一个原因,他们有一个小小的失误,马老大配给他们的一个人,咳,怎么说呢,挺狂的,身手挺好的,就是吧,眼皮子太浅,顺手捞了被他们抢的那一批货物护送人身上的一条链子,这链子里边儿吧,有一发射器,好了,下面什么什么事儿的就不用我说了吧,亏了琛一向都比较小心,半路上一晃眼间似乎看见那个叫六子的小子脖子上闪过什么,寻思着之前没见过,于是,找到了发射器,所以最终才得以没有失败。
  但是有问题出现啊,这会子,阿Ken就望着琛道:“我一直不大明白,你看起来是很粗线条的人,为什么会注意这些小细节呢?”是了,只是一条非常精细的链子罢了,还隐藏在外套跟衬衣中间。
  琛于雪白色的病床上,是的,你没有看错,就是病床上,淡淡地笑,蕴含了什么东西似的笑:“因为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所以还不能死,所以,要小心。”
  “就是这次回来要做的事儿?”阿Ken猜测。
  琛点头,看看自己被包裹起来的右腿,还好子弹只是穿腿而过,带走了几滴血液之后就走了,就给他剩下个血窟窿,没有卡到骨头里,万幸。
  
  “哟,我的年年啊,您昨夜春风几度啊,啧,这么精神萎靡。”郭放打趣着伊小年。
  郭放跟伊小年是同届生员,当年还是一宿舍的,现在又在同一个刑警大队,对伊小年那点儿嗜好知道得一清二楚,前阵子知道伊小年的婚结不成了,又看见那个叫琛的男人老来警局送饭,就估摸着伊小年该是要定下来了,可,最近看伊小年这操行,怎么着好像又回到从前了?!
  伊小年懒懒打个呵欠:“我怎么瞅着你有点儿兴奋啊,上次那个抢劫的案子有眉目了?!”
  郭放摇摇头,又莫测高深地道:“知道M市传来个什么消息吗?”说完开始吊伊小年的胃口,结果发现死孩子根本不理他那茬儿,没辙没辙地接着道:“M市刘三儿的货被劫了,据他们那儿内线传出来的消息来看,跟上次在咱们这里抢劫银行的人手法有那么些些地相似。”哦,这消息也是他们同届的同志跟他私下沟通的来着。
  “哦?”伊小年打起了精神:“啧,抢银行跟黑道火拼抢货的手法相似?啧,这劫匪有意思,有意思。”说完,低头开始思索。
  郭放说完了,研究似的看了看伊小年又道:“你又开始胡混啦?”
  伊小年抬头,似笑非笑:“什么叫胡混?”轻嘲的声音。
  郭放看他那表情,缩了缩脖子,无他,虽然这小子散打什么的拳脚功夫在警队排不上名号,但那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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