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
3、第三章 。。。
沈灼扬自以为遇到神仙后,没事躺床上总是梦到神仙,醒来时,口水老是把枕头湿了一大片。害得负责处理府内洗衣的仆人G,每日都得跑来给换个枕头拿去洗了。沈灼扬也不好受,这受了伤躺了大半个月了还是没好彻底,想去个妓院还是要顾虑,虽然现在下床倒杯茶,散个步都成了,但是要做激烈运动还是不行的,万一伤口裂开,可就麻烦了。现在床上运动不行,在清醒得时候沈灼扬也只能拿那天运到的神仙做意淫对象了,这样生活很痛苦。此时的沈灼扬正躺床上拿着本书,看得很认真的样子。仆人H在旁边心中连连感叹公子的用功,来年上京考个状元也是不成问题的。
近些日子的风月街,比平日更加热闹了,少了个沈灼扬,家里蹲们个个如同得了释放令,都急着走出那道门,赶去给小摊们送钱去,采购些日用,为下次家里蹲做准备。这沈灼扬据说还没死,还是个把月就能复原的那种轻伤,这消息让住这风月街的许多人愁得都长出了几根白发,
坐在路边摊吃小食的秋度影看了几眼四周,看着个个摊位上平日寥落今日却都排起长队买家常度用觉得透着怪异。坐他对面语嫣然明白他眼中的好奇,一一解释道:“这街上很多人怕了沈灼扬,据说这人异常好色,男女老少,美丑不忌,能调戏就调戏,能占便宜就占便宜,绝对不会错手放过任何一个。而偏偏这人特喜欢逛集市寻‘美人’,所以住这附近的平时不太敢出门,即使敢出门得也很少会来这集市上逗留很久。沈灼扬这几天不是受伤了,都没出门,所以就导致我们看到的这幅景象了。”
秋度影黑了张脸看着语嫣然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来调查的第一天。”
“哼,你还敢说,再要敢找错看我也刺你一剑。”秋度影的话语毫不掩饰着怒意。
“……”语嫣然的额头留下一滴汗,小心翼翼地看着秋度影,那脸熊熊燃烧的怒火让语嫣然下意识的撇开脸看向他处。
“你不是见过沈灼扬的吗?”秋度影斥责道。
“是啊!”语嫣然的脑袋里瞬间勾勒出一张惨白惨白脸的模糊轮廓。“我觉得他们挺像的。”
“绪萧哥会喜欢上这种人,我拉你一起跳崖!”
语嫣然大脑里勾勒出自己跳崖后惨死的摸样,立即道,“其实仔细看他们不怎么像……”
“是一点点点点都不像,注意你的措辞!”
“是”
“那你还不快去查!”
“属下遵命。”
语嫣然丢下四字,逃也似得离开,展开新的调查。
风月街不大,所以要调查什么也不需要花特别多的时间。不过让语嫣然意外的是这街上真的还有位叫“沈灼扬”的公子,为了保险起见,得到第一手资料他先亲自去看了眼,才放心的把调查到的资料交给秋度影。而秋度影怕再错,先去拜访了一次。其实曾经和绪萧接触比较多的几个人里都不太了解沈灼扬,楼内有些了解沈灼扬的几个杀手早在绪萧生前就被他解决掉了,现在只剩下与沈灼扬有过一面之缘的语嫣然,负责调查此人。在秋度影和孤忆深最后次见到绪萧时,他们才稍微了解了下这么个人,才在心中给沈灼扬这个人安了个位置。从他的描述中了解是个美人且温柔的孩子,一直住在风月街,就是靠着这些少得可怜的资料孤忆深在稳妥了在疏影楼和江湖中的地位才出门亲自寻觅这位故人的爱人。
秋度影来到了风月街的中心——柳月湖畔,他们这次调查到的那位沈灼扬便住在这附近。秋度影脚步停留在一间外观简朴的屋前,在门口大力地敲门,不久里面便出来一位年纪约莫二十不到的年轻男子。秋度影看到来人愣了下,这人真是漂亮得像娘们似得,五官精致不说,特别一双丹凤眼似是含情,带着些许妩媚,还有那身子骨纤细得看起来风一吹就倒似的,让人心中不禁产生怜惜之情。而此刻的他微皱眉头薄唇抿紧,有些疑惑地看着秋度影,看得秋度影脸微微发热,心想着何如才能让那人舒展眉头,展颜一笑。
秋度影问道:“公子,可是沈灼扬?”
“正是在下。”
“我是公子的一位故人的友人。”
“你是?”被秋度影唤作沈灼扬的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脑袋里搜刮着以往熟识人的面容。
“我是秋度影,绪萧哥临终前将你托付予我。”
“绪公子还是……”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伤痛在眼中点点明晰。。
“公子,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要再伤心了。以后我和忆深哥会好好照顾你的。”秋度影藏起自己心底的痛,脸上努力挂着笑颜。
“哎……”他发出一声悠长且凄楚的叹息,“难为你们还记得我。不过日后还是唤我为Z吧,沈灼扬这名字你们不提起我都快不记得了。”
“好,我以后都唤你公子Z。其实这几年我和忆深哥一直惦记着你,以前我们的能力不足无法来见你,现在的我们是绝对有能力保护你的,请放心。”
公子Z抬起头,一双丹凤眼看着秋度影欲言又止,点了点头。
4
4、第四章 。。。
孤忆深在见到公子Z后,问了几个问题便确定了他就是“沈灼扬”,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因此他们此行到风月街的目的也达到了,隔日便准备回程了。在回去前,孤忆深去拜访了一次自己手下的一家妓院——春风楼。
春风楼在风月街虽然算不得最好,却也数的上是中上水平,楼里的姑娘无论是娇俏可爱的,还是柔媚艳丽的皆有。这里对孤忆深来说只是个情报收集站,他对里面的女人没多少兴趣。
孤忆深到了门口,老鸨立即热情的迎了上来,不过招呼的却不是孤忆深。
“哟~这不是沈公子么?妈妈可是想你想得苦哟,你这么多天不来,这楼里的姑娘个个得了相思似得,魂不守舍,你可得赶紧给她们治治。” 老鸨视孤忆深为空气,对着沈灼扬双眼散发着精光,几乎可以看到“”状的图案。
沈灼扬其实只是路过,一听老鸨那么说,顿时心驰荡漾起来。本来只是随意逛逛的,他的伤已经好彻底了,这会出来透透气。不过,美人当前哪有时间闲逛,享用才是正途。
“那还不赶紧把她们给我叫来,我想她们可也是想得紧。”
沈灼扬一脸的猥琐,看得旁边的孤忆深脸上肌肉抽搐,一贯保持笑容的脸上有些僵硬。在老鸨去叫唤美人们的时间里,沈灼扬回头看了一眼身旁老是站在原地的某人,刚想开口询问‘你不进去吗’,整个人却呆愣了几秒,口齿不清的吐出几字,“神仙美人……”声音不大,但是孤忆深听得请清楚楚,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点。沈灼扬一脸痴样,声音绵绵软软,“神仙美人,我们能在那么风雅的地方再遇,这必定是天定的姻缘。”孤忆深装作没听到,当沈灼扬不存在般,自顾自走上了两楼,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位清丽女子。
沈灼扬痴痴地看着孤忆深上楼,入了两楼最偏僻的一间房,才醒悟人已走了。
两楼那间最偏僻的房间内,孤忆深坐在桌旁,一身青衫的清丽女子站在孤忆深的右侧脸上有些不安,“抱歉,我来迟了。”
孤忆深冷冷的斜了她一眼,没说话。女子的不安更重了些,“主人,此次前来有什么要事吩咐吗?无论何事我定当赴汤蹈火!”
孤忆深手指轻敲桌面,不疾不徐的开口道:“你认识住在六月湖附近的沈灼扬吗?”
女子摇了摇头,双眼偷偷地观测着孤忆深的表情。“那位公子体弱多病甚少出门,识得的人很少。”
“哦?”孤忆深抬头看了一眼,凌厉得让女子浑身颤了下。“你还记得我之前嘱咐过的事吗?”
“主人的话我一直深记,从来未敢怠慢过沈公子。”
“那位沈灼扬给了你很多好处?”
“……”女子低下头,等待孤忆深的发落。
“六月湖那边那位沈灼扬,才是我要找的人。”
“不可能……”
“哪里不可能?”
“那位沈灼扬……”女子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了下,“这样说来六月湖那边的那位沈灼扬确实更有可能。”
“可能?是肯定。还是你觉得绪萧比起清秀佳人会更喜欢一个流氓?”
“不可能。”女子嘴上毫不犹豫得肯定着,眼中却充满着疑惑。
“我这次来是希望你给楼下刚才那位沈灼扬一点教训,你以后不用那么护着他了,我知道他能在这风月街为非作歹,和你是脱不了关系的。”
“是,主人。”女子应了声。
孤忆深从房门走出去后,留下女子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名字叫雅月,这春风楼从二年前开张,一直由她打理上下。他认识沈灼扬四年了,绪萧拜托她照顾好他,绪萧和沈灼扬当年对她有恩,她没法负了他们。孤忆深不信那人是沈灼扬,她只能叹息,无可奈何,她没法左右孤忆深的想法的能力。
沈灼扬坐在楼下大厅,左拥右抱,心心念着神仙美人,时不时的眼神就飘到了两楼。
“小扬扬~~你今天怎么了,都不理人家。”坐在沈灼扬右边的春兰娇嗔道。
沈灼扬看着两楼,浑浑噩噩的回答,“我在等人。”
“哼,小扬扬,不过就这么几日不见你就有新欢了!”坐在沈灼扬左边的秋菊语气里透着一丝烟火味,不过很淡,作为个青楼女子,她们真的生气也是不敢在顾客面前表现得很明显的。
“春春,秋秋,我心就这么大点地方,装下你们两个是正好。多余的只能塞到脾胃等地受冷落咯。”沈灼扬终于回过了神,马上讨好两位姑娘。
“酸~这种话都拿来忽悠我们姐妹两。”
春兰翘起红嘟嘟的小嘴,表示不满。沈灼扬一下子亲了下去,直到春兰几乎快接不过气来才放过她。
“现在你明白在我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了吧!”沈灼扬对着春兰一脸猥琐的笑。
春兰躺在沈灼扬怀疑,小声地埋怨:“这怎可算数?”
“妹妹,这是害羞了吧!”秋菊对着躲在沈灼扬怀里偷偷脸红的春兰笑了笑,揭穿道。
“才没有!”春兰反驳道,声音软弱无力,尽是透着甜蜜气息。
任由两姐妹闹着,沈灼扬魂却早就神游到两楼台阶上。
孤忆深穿戴整齐的走出房门,进房出来时不过一刻钟多些的时间,沈灼扬看得连连感叹:真是位神射手!某位被冤枉的主,完全不自知,无视某人灼热的视线悠悠然地走到门口。
“春春,秋秋,我有件急事处理!下次定当来赔罪!”沈灼扬推开春兰秋菊,直奔门口。
可是哪里还有孤忆深的踪影?
“神仙美人,可真爱玩捉迷藏。”沈灼扬笑得一脸猥琐,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吃掉这位神射手。
5
5、第五章 。。。
沈灼扬追着孤忆深出来时,雅月也跟着出来了,看到沈灼扬一脸淫念尽现得脸不由得叹息。
“沈公子啊~~他可是惹不得的人物,你以后看见了最好是避开三尺远比较妥当。”
“你把神仙美人说得好似蛇蝎毒物啊!”沈灼扬有些不满。
“这是他本性!别看他长的人模人那样,那心哟,黑得可是见不到底的。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了的主,我想你也明白他和绪萧老大的关系匪浅啊,这么些年我那么护你,今日也是到头了,你懂吗?”雅月说得有些迟疑,透着满满的无奈。
沈灼扬听完一张苍白的脸双眉微皱,这风月街最大的靠山以后罩不了他了,这日子还怎么过。不过他的靠山又不只雅月这一棵,另谋地栖息吧。虽然舍得不得这个呆了那么多年地方,离开还是难免的,就趁此再找个风水好没人多的地方。
而此时的孤忆深正躲在暗处,减去笑颜的一张脸,冰冷冷的,一双锋芒在如尖锐的刀刃扫过雅月身上,雅月被这么一眼看去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孤忆深一直没走远,他就是想看看这雅月为何要那么护着这个冒牌“沈灼扬”。
沈灼扬完全没发现雅月的异常,继续前边的话题。
“这么些年也劳烦姐姐了,这风月街呆的我也快腻,恰巧挑个时间我去看看我哥吧!”
沈灼扬边说这脑子里就已经开始转悠起来,一个个美人争奇斗艳似的从脑子里一轮轮转过去。
雅月心不在焉的回了句,“也成,日后有什么我还能帮上的,尽管吩咐。”他的眼睛四处乱飘,却没发现四周有什么异样和奇怪的人。
“定当。”
沈灼扬毫不客气的回了句,在心中却暗暗吐槽:这人都被赶跑,还要帮什么忙呢?不过
这么些年也确实累了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