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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程铁生豪气的应允。「可是你是任天仰,不是任彦霖。」
「名字的事已经不要紧了。」任天仰甜甜的朝程铁生笑,竟然看得程铁生的脸有些红。
接着任天仰又对任老爷说:「我只是回家去看看,没要认祖归宗,希望老爷不要介意。九年的养育之恩,彦霖谢过任老爷了。」
看任天仰这麽生疏客气,虽然早在任老爷的预料之中,但心头还是给划上一刀。
没过多久,任老爷又振作起来,他们任家,家大业大,或许彦霖了解过後又会想认祖归宗,如意算盘又给重新打上。
於是任天仰当天便随着任老爷与乡亲们下了山,随行还有程铁生,与臭着脸的秦奇。
就像是中榜首一样,这回任家的路上,还有人撒花放鞭炮,一路上一堆认得任老爷的乡亲们不停的丢着吉祥话。
任天仰就这麽别扭的给大家围观,回到任家时,俩个弟弟早在父亲提前的安排下,站在任家门外给大哥接风。
十岁与九岁的任彦锦、任彦程,擦着头上的汗,看样子已经在门口罚站许多,一看到大哥回来,惊喜的又跳又叫。
任天仰冲上前去,摸了这俩人的头,然後牵着弟弟们一起到任家的大厅。
任老爷安排这三人的房间後,让任天仰去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来到祖先祠堂上香。
黄昏时,任天仰拿着木剑,教俩个弟弟如何挥剑,看起来感情颇好。而秦奇与程铁生形影不离的在一起,程铁生想到附近的市集看看,秦奇也跟了去。
第一晚任老爷开了流水席,庆祝儿子回来。程铁生与秦奇即时在开桌前回来,任天仰与任老爷还有两个弟弟坐在一块,边吃边聊了一会儿,不习惯,便跑去程铁生那桌凑热闹。
并不是任天仰无情,只是当任老爷问了他这几年的事情,得知任天仰只认得几个大字,没读过书,也不太知道现在社会上的形态与常识时,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当然没让细心的任天仰错过,所以他也觉得无奈。
还好任天仰没跟老爷说他的心上人是他师父,不然大概一顿饭都没吃完,三人就被赶出去了吧!
三个人吃饱後,喝了点酒,又跑到外面,今夜刚好是端午,晚上好热闹。
天湖派没跟外面一样过节,所有的节庆还是照样的过着日子,所以也没吃过肉粽等应景美食。三个人由秦奇带领,到处吃着看着。
越走越远,竟然来到了春楼,程铁生看了便想上楼,俩个徒弟拖不住他,只能互相乾瞪眼,等着师父下来。
下楼时还外带一名虽有年纪却风韵犹存的美艳姑娘,秦奇怒了。
「你该不是想将她带到任老爷家吧?!这成何体统?」
「哈哈哈!没事的啦,我只是带她逛逛,她说她也想出来玩呢!」
「笨师父,你的钱袋会空掉!」任天仰嘟嘴道。
「人家才不是想花公子的钱呢,只是对公子一见倾心,想陪陪公子。」美艳的女人情迷意乱的靠在任天仰的身上。
「老板娘,你怎麽出来了?!」男伙计下楼,追着美艳的姑娘,着急的拉住她。
「没事的,我出去一会儿,等一下会回来。」她对伙计使了眼色,伙计无奈的搓着手,犹豫许久,才回去。
「老板娘,别玩太晚。」他回楼时还不忘叮嘱。
伙计一离开,她马上倒在程铁生的肩上:「公子,你成亲了没?」
「还没。」程铁生老实的回答。
又是一个给师父吸引来的蝴蝶,秦奇果断的扭头就走,当夜也不回任府,而是直接回天湖派。
而任天仰则是乖乖的跟在师父後面,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调情。
「公子有相好的情人吗?」
「没有。」程铁生回答:「你有兴趣吗?」
程铁生这麽回答,让老鸨笑得花枝乱颤。「好啊,能给公子看上,是小女子的福气。」
任天仰总算看不下去,他不跟这对男女,反而回头上了春楼。程铁生浑然不觉徒儿全走光了。
就这麽的程铁生与这名女子玩得很开心,俩人还不知羞耻的找了人少的地方打了野炮。
等程铁生送她回去时,她还硬是想留程铁生过夜,程铁生以不方便为由,拒绝她的好意。
就在程铁生刚离开春楼时,一名清纯美丽的女子,悄悄的跟在程铁生的後面,在快到任府之前,让程铁生察觉。
「你是谁?」程铁生停下脚步,回去将那人给揪出来。看到那女人的第一眼,惊为天人。
「我叫霖儿。」霖儿的大眼汪汪,害羞的玩着头发。
程铁生看傻了眼,竟然看得霖儿也不好意思的转过身,程铁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荒唐,赶紧拉了袖子擦掉自己的口水。
「公子,奴家对公子一见倾心,唐突了公子,实在抱歉。」霖儿轻轻的说。
「哈哈哈,不要紧的。我今天可真是好艳福。」程铁生开心的大笑。
霖儿背对着程铁生时翻了白眼。好你个艳福,等一会儿就让你屁眼开花。
於是霖儿转过身,倒进程铁生的怀里:「公子,现在这麽晚了,奴家赶不回去,不如就跟公子找个客栈一起留宿吧!」
「好啊!」程铁生马上就忘记徒儿的事情,幸福的抱住霖儿。
「虽然奴家喜欢你,但是留宿时,你可不许乱来,不然你就得娶我。」霖儿在程铁生的怀里撒娇。
「没问题,娶你,没问题。」程铁生笑得傻样,让霖儿也绽出笑颜。
俩人在附近随意找了小客栈,要了一间房。
一进房,霖儿就将灯吹熄,然後扑到床上去。
「霖儿,你将灯吹熄,我就看不到你了。」程铁生失落的叹气。
「人家是第一次,会害羞。」霖儿娇羞的说,让程铁生更是心痒难耐。
「我会对你负责的…」
「嗯…」
「霖儿…你的胸部好小。」
「人家还小,以後会再长大的。」
「喔…」「霖儿,你的腹部好结实。」
「人家在家里都做粗活,所以比较结实。」
「嗯!」「霖儿,你的大腿也好结实。」
「人家每天做粗活,还要负责跑腿呢!很忙的。」
「喔…」「霖儿,你……你有一根…还有两颗…」
「那种东西你也有,有什麽好紧张的。」
「说的也对…不对…霖儿,你把手伸进我屁股干嘛…」
「这样舒服吗?!」
「快点抽出来…啊…」
好了好一会儿,程铁生在黑暗中喘气,并轻叹:「嗯!舒服。」
那夜俩人在客栈中玩了许久,在隔音简陋的房间传出程铁生的低呜与叫床声,搅得整间客栈的客人们都不好睡。
隔早,程铁生失落的看着空床,霖儿一早便没了踪影,留下百感交集的程铁生。
那一夜,他好像得到了什麽,也失去了什麽。
伤心了好久,程铁生这才想到他的徒儿给他扔在一旁,随便穿好衣服,就冲回任府。
「早啊!师父。」
一进府,就看到任天仰神清气爽的在练拳,俩个弟弟也有样学样的跟着挥动拳头。
「秦奇呢?」
「他昨天就回天湖派了,他说他看不下去,你太荒唐了。」任天仰笑道。
「真是的!唉!我昨天在干啥!」程铁生懊悔的拍着头。
「下次别再这样。」任天仰丢下这句话,又继续练拳。
☆、第十一章 (完结)
「师父,你在干什麽?」任天仰一来到生母的娘家,就发现程铁生不停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麽的模样。
「我想知道,这里有没有跟你长得很像的表姊妹。」程铁生老实的说。
「不会有这个人,我的俊,是独一无二的。」任天仰笑道。
这才说完,年迈的爷奶就互相孱扶着走出来。一见到任天仰,两老就开心的哭出声来。
「孩子…孩子…你都长这麽大了,长得这麽俊,跟你娘一个样啊!」
任天仰被老人家紧紧的抱着,一干的亲戚也来到身边。
「姊姊若地下有知,也就放心了!」
「这位是?」
「他是我的师父,当年若不是他把我捡回去养,我早就饿死了。」任天仰开心的向众人介绍。
「咱家谢谢这位大恩人了。」全部的人不约而同的向程铁生鞠躬,程铁生傻笑以对。
此时,程铁生突然眼睛一亮,他走到一位年轻姑娘的身旁,问她:「你叫什麽名字?」
任天仰向师父说话的人看过去,心里头大叫一声,不妙!
「我叫郭琳儿,是任彦霖的表妹。」女孩笑的甜,模样与任天仰有八分像。
「原来你就是郭琳儿。」程铁生激动的握住郭琳儿的手,丝毫不觉得失礼,但也因为程铁生老实英俊的皮相,郭琳儿并不介意被程铁生这麽的对待自己。
「你放手。」任天仰当众冲向前去,扣住程铁生的手腕。
程铁生不但没放手,反而还轻松化解任天仰的攻击,依然死拉住美人不放。
「我跟她的关系匪浅,我已经是她的人了,她要对我负责。」程铁生说。
「不好意思,我师父他的脑子怪怪的。」任天仰没时间对程铁生解释,反而先向亲友解释,再走到程铁生的身後,将程铁生从後抱住,并向後拉。
「睡了你的人是我,昨晚我假扮成女人,对你下手。你要找的人不是我表妹。」
任天仰见拉不动师父,便朝程铁生的耳上舔了一口,程铁生立即惊慌失色的跳起来,将拉着表妹的手给松开。
亲人们才刚感动不久,就看到这麽震撼的对话与动作,当场所有的人都傻眼。
这是最差劲的一种团圆方式了。
任天仰与程铁生灰头土脸的回到任家,刚刚才在路上跟师父大打一架,师父没下狠手,但也气得七窍冒烟。
「彦霖,爹在这附近有一间闲置的空宅,要不要将天湖派搬来这里,以後你们收弟子也方便。」
任老爷一见到儿子,就开心的拉着任天仰的手。
「问我师父吧!」任天仰沮丧的指着程铁生。
「搬进城里,就不是天湖派了。」程铁生摇头。
「为什麽?!」
「因为没有天湖。」程铁生说话时鼻孔还喷了气。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待在山上吧!」任天仰点头。
「我回山上,你留下。」程铁生生气的对任天仰说。
「师父…」任天仰脸色变得难看了。
「我不要你,哼!」
一说完,程铁生扭着屁股就向外跑。
任天仰见状,立即朝程铁生追出去,离开任府前,还不忘对任老爷说:
「谢谢爹的好意,我先随师父回天湖派了。」
然後就急忙的跑出去,留下措手不及的任老爷。
俩个男人前後的追逐,所到之处皆刮起一阵风,尘土飞扬,可见速度之快,还跑赢了经过的驿站快马。
「你再不停下来听我解释,回到天湖派我就向大家说,你跟我的事情。」任天仰在後头大喊,程铁生总算停下,回头给任天仰一掌。
任天仰闪过,直接冲进程铁生的怀里,将程铁生给抱个正着,向後摔倒在地。
「呜…你骗我…你欺负我…」程铁生哭的又眼泪又鼻涕的,那模样连路人瞧见也心酸。
「我会对你负责,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任天仰用手抹掉程铁生的泪水,心疼的说。
「谁要你负责,你这个丑八怪。」程铁生用力的推开任天仰,又开始跑起来。
任天仰无奈的继续追了上去。
回到天湖派之後,程铁生没再对任天仰喊打喊杀,反而是秦奇对任天仰出手,俩人打到差点掀掉天湖派。
每个弟子们都没人插手,这种情形若能大打一架就解决倒也容易,就怕是打到手断掉都还没能一解怨气。
张作铭无言的看着师父,他被睡就被睡了,有哪个师父会给徒弟骗上床,之後还到处嚷嚷到处哭诉的,害俩个师兄弟为此争风吃醋。
在秦奇黑着脸回到天湖派时,就知道他师父一定搅出什麽胡涂事了,没想到会是这种破事。
眼看俩人也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时候,谁劝架谁倒楣。张作铭又没办法放手丢下俩个师弟,只好让其他人先陪师父进屋子去。
几个时辰後,俩个鼻青脸肿的师弟,手都无力了,还死命的抱住彼此在地上滚打。
「给我说,你是如何睡了我的师父?」秦奇哭着用手臂绞住任天仰的颈。
「师父不是你一个人的,他也是我的。」任天仰不甘示弱的回嘴,试图挣脱秦奇的手臂。「他给你睡那麽久,我也才睡他一次,连利息都没向你讨回来哩!」
「你这个禽兽!」秦奇用仅剩的力量继续绞颈。
「你也是个畜牲!」任天仰用力的扳开,秦奇总算松了力,两手无力的倒在地上。
张作铭无奈的看着这俩人,心想,天湖派应该改名为天湖兽园。
「你到底是用了什麽下三滥的手段去欺骗师父的?」秦奇喘着气,忿怒的问。
「这是商业机密,不便透露。」任天仰贼笑。
「你他妈的贱人,老子替师父吹了这麽多年的棒子,才逮到机会跟师父在一起。你竟然一个晚上就骗了他的贞操,他的後面,他的後面连我都还没用过…」秦奇怒吼。
「他的前面我也没用过,很公平啊!」任天仰不要脸的说,一说完,秦奇又扑上去,俩人又打成一块。
本来欲向前替这俩人收尸的,怎知这俩人还没打完,张作铭又往後退。
手比了一番,嗯,要一副比较长的棺材,跟一副比较小的棺材,比较小的棺材要镶金,给任老爷作一下面子。
这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