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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着那双又惊又怒的眼睛,心里的痛钝钝地漫上来再漫上来。
还是不行吗?
簟溪堂绝望地看了段明宁一眼,伸出刚才抚着脸颊的手抚上段明宁的脸,那人不知是惊呆了还是吓呆了居然没有反应。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簟溪堂闭着眼睛,声音嘶哑,“汐槿……”然后头一低,倒进段明宁怀里,他没有晕倒,他是罪人,这里已经是离他最近的地方了。
汐槿,对不起。
段明宁听清楚簟溪堂呢喃的那个名字,突然松了一口气,可是又觉得心酸。不过比起心酸,更多的是放松。
原来这小子喜欢汐槿啊?
早说嘛!差点没吓死他,还以为他也同了!
不对,当务之急,是这家伙在发烧。
段明宁翻出医生开的药,果然有感冒发烧药,赶紧去饮水机里倒了杯水喂簟溪堂吃下药,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睡,于是将人往床里面推了推,自己也爬上床。
哪知“烧糊涂”了的人毫不客气地扑了上来,一把把他给抱进怀里。段明宁本来想推开簟溪堂,但是又听到簟溪堂在叫汐槿,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吧,谁叫他跟老姐长了那么几分相像呢?
段明宁别别扭扭地缩在簟溪堂怀里,脑子里却转得飞快,考虑着将这两人凑做堆的可能。汐槿刚分手,要下手得趁现在啊!
段明宁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睡颜,这小子真他妈帅!
不知不觉,本来别别扭扭的身体自动找到了契合点,段明宁竟然觉得簟溪堂的怀抱那么舒适,想到以后汐槿会躺在这个怀里,心里突然涌起那么股酸味。
段明宁纠结了半天,最后把这股酸味归结为自己心爱的老姐就要被这家伙给拐了,真是便宜这小子了。然后放心地呼啦啦睡去。
夜渐渐沉下去,直到怀里的呼吸已经均匀下来。簟溪堂才睁开那双清亮剔透的眼,怀里的人,是那般的没心没肺啊。
簟溪堂将脸埋进段明宁肩窝处。
睡梦中,段明宁觉得肩窝处湿湿的,让他心里难受。无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簟溪堂的头,嘴里嘟哝着,“小白,快睡……”
第二日醒来,段明宁揉了揉眼睛四周看了看,这混蛋,竟然自己跑了!扭头看到床头柜上有早餐还有一张纸条和,一张车票?
段明宁抽出那张纸条。
“明宁:
我已经没事了。抱歉,让你请假跑过来。我今天一早有课,所以不能送你了。车票是十二点半的,我给你买了车上吃的东西在早餐旁,到了学校给我电话。
溪堂。”
段明宁心里琢磨着怎么钦点鸳鸯谱,嘴里胡乱地塞着早餐。
第一件事是把汐槿早点骗回家过年。
汐槿大四了,正忙着找工作。
今年过年特别早。段明宁和樰瞳先回家,汐槿是六号早上六点的火车。段明宁掐准时间给簟溪堂打电话,嘱咐那小子一早去接车。
簟溪堂站在火车站的出站口,脸上表情温和。手里抱着个大乌龟。这个大乌龟还是段明宁那混蛋硬塞给他的。簟溪堂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这样做,对汐槿是何等的不公平?况且汐槿对他的喜欢他不是不知道。
段汐槿拉着小巧的行李箱围着簟溪堂转了几圈,嘴里啧啧有声。
簟溪堂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子,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不禁微微笑了。
“总算回魂啦?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发呆呢!怎么,是因为姐姐我这半年变得美若天仙了把你给震了?”
“是啊!”簟溪堂温婉地笑着,顺手拉过汐槿的行李箱然后牵住汐槿小巧的手。
汐槿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上有那么点红,不禁悄悄用手捏了自己的脸蛋一把,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我的不良企图暴露了?”
簟溪堂嘴角弯弯,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身后的小笨蛋正处于空前混乱中。其实,汐槿的性子跟明宁真的很像,握了握手中的小手。簟溪堂在心里对自己说,好好待汐槿。
“怎么是你来接我?我家混小子呢?”段汐槿觉得周围空气实在是太让人脸红心跳,赶紧找个话题来聊。
“呵呵,你家的混小子眼里只有他的女朋友,早不管你了。”
“哼!”段汐槿抬起右腿往空中踢了踢,右手握拳上下比了比,“看我回去不抢他老婆!”
“这可不好。”簟溪堂回过头来满脸的宠溺,“我会不开心。”
“嗯?”段汐槿不觉往前走了几步,“溪堂,你今天出门前吃了什么?怎么感觉怪怪的?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跟我家混小子又设计了什么陷进让我钻?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笨瓜瓜了,才不会上你们的当!”
“傻瓜。”簟溪堂放下行李箱,伸手刮了刮汐槿小巧娟秀的鼻子。
真是不对劲。
可是,汐槿爱死了这种不对劲。她本来就想好这次回来要不择手段将这座碉堡攻陷的,没想到这碉堡竟然自动往她这儿塌陷了。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才“想爱爱就来”啊!
簟溪堂站在汐槿面前,看着眼前的小妮子一副乐淘淘的样子,再一次坚定了心里的信念,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疼爱他最在乎的家人。
段明宁站在楼顶引颈遥望,突然兴奋地回头拉樰瞳,“你看你看!”双眼晶晶亮。
樰瞳伸长了脖子也没看清楚。段明宁一拍脑门,“我忘了你这个笨蛋近视了,走,我们下去看好戏去!”说着拉着樰瞳蹭蹭往下跑。
簟溪堂提着汐槿的行李箱走进院子里,被笑得不怀好意的段明宁拉到了一边,“哈哈哈,叫声大舅子来听,我就让你进丈母娘家的门。”
簟溪堂抬手敲了敲段明宁的脑门,“小声点。”然后回头看了看正在跟樰瞳说话的汐槿,“我还不知道小汐的想法,再等等。”
段明宁一拳砸过来,“小汐~~~哈哈哈哈,好亲密哦,我也要这么叫。小汐小汐……”
段汐槿正跟樰瞳在那儿狂聊《华丽的挑战》,闻言一个眼刀扫过来,“明明儿,你皮在痒?”
段明宁缩了缩脖子,大家都笑起来。
簟溪堂看着段明宁开心的侧脸,心里的痛,一点点尖锐起来。
簟溪堂,再忍忍。
第11话 一错到底
晚饭时,段爸段妈商量着把自家房子捣鼓捣鼓。
当时分房时,因为段家两个大学生,政府为了奖励,几经商量终于决定让段家迁出Q栋四楼,重新将这独门独院分给了段家。
上下两层,四室两厅,厨房外带,加一个小院子。
段爸是觉得二楼有点小小的漏水,本想把楼顶处理一下,算了算,花的钱差不多,干脆就想再加盖个小三层,这样多几间房,以后家孙外孙什么的都有地儿住。
段爸是个水泥工人,就想自己弄。段妈给打下手,又把汐槿二舅给招了来。
簟溪堂学的是建筑,二话没说就挽起了袖子。
从回来那天起,汐槿就觉得溪堂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亲密是亲密,总是隔着层什么东西,简单地说,就是之前溪堂是真把她当姐姐,可是这次回来,溪堂对她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小汐!”簟溪堂一把把正在发呆的汐槿拉进怀里。
段明宁在墙头上拿着砖刀吹口哨。
段爸吓出一身冷汗,“小汐,别在这里发呆,上面的砖头一不留神砸下来,砸你个脑袋开花!”
汐槿低头看着自己刚才站的地方,一块方砖摔成了几节,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这才发现,簟溪堂还抱着她,心里的那份酸酸甜甜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若不是老妈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俩,她才不想退出溪堂怀抱。
“小汐,你手是干净的,帮我把袖子再挽起来一点。”簟溪堂低头对汐槿说,温柔的呼吸就荡在汐槿耳侧,而耳朵是汐槿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不禁浑身酥麻地抖了抖,赶紧稳住心神,心口砰砰乱跳,挽了好半天才挽好,一抬眼就看见溪堂宠溺的笑容。
樰瞳刚来第二天就光荣地感冒了。
中午吃过晚饭,段明宁把摩托车推出来载樰瞳去镇上看医生。簟溪堂看着樰瞳亲密地搂着段明宁的腰,段明宁回头温柔地对她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都快乐地笑起来。眼里一阵刺痛,渐渐穿透到心底。簟溪堂回头对正在递砖头的汐槿打了声招呼,说要回舅妈家一趟。他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再这样下去,他非崩溃了不可。
段明宁和樰瞳嘻嘻哈哈地回来没看见簟溪堂,不禁跑过来问汐槿。
汐槿笑道,“你们俩还真是焦不离孟,秤不离砣啊,他看见你走了就回他舅妈家去了,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段明宁一脸失望地晃了晃手上的夹心蛋糕,“我还专门给他买了蛋糕呢!”
汐槿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拍了拍段明宁的肩膀,“小帅哥不错嘛,还记得溪堂喜欢吃什么。我问你,你老姐我喜欢吃什么?”
段明宁抓了半天脑袋,支支吾吾地问,“巧克力?”
我砸死你!
汐槿拎起一截砖头就要招呼过去,“樰瞳,你可要小心啊,这年头,不仅女生要防着,男生也要防着啊!你看他们俩这么甜甜蜜蜜的。”
樰瞳笑哈哈地回道,“姐,我才不怕呢!不过,姐,你可要小心哦!溪堂家可是有遗传的,你瞧他哥在大学里被男生追得到处躲就知道了。”
汐槿脸一红,掩饰地向樰瞳扑过去,“你个小妮子敢笑我哈?他家有遗传关我什么事啊?”
“是是,不关你事!”樰瞳一边笑一边躲,到底被汐槿掐住了脖子。
段明宁摸出手机,打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就道,“赶紧滚回来!要不你的夹心蛋糕可就只剩下渣了!”
簟溪堂看着挂断的手机,溪晟从楼上探出头,“是段明宁那小子吧?这么远都能听见他声音,还跟以前一个样。”
“哥,你不过去?小汐回来了。”
“小汐?你是说汐槿?你什么时候开始叫她小汐了,没大没小的。我刚到家,先洗个澡睡一觉,你跟汐槿他们说一声,我明天过去。”
簟溪堂远远地就看见段明宁跟小汐还有樰瞳在楼顶笑闹。
“明宁,不要欺负小汐。”
段明宁回头看到簟溪堂,笑得那是相当的欢畅,“呦,你看有人心疼了。”
段汐槿一脚踹过来,“我就知道你皮痒,先成全了你。”
“哎呀,夫唱妇随啊!娘子,你还不学着点。”段明宁对着樰瞳夸张地挤眉弄眼。
几个大人在墙头上笑个不停。
段妈妈斥道,“别拿溪堂开玩笑,他可不像你。”
段明宁回头笑道,“老妈真偏心,要不,把汐槿给这小子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们那么喜欢他。”
段妈妈脸僵了僵,随即笑道,“你个混小子,说什么胡话,看我不打你!”作势要打,段明宁往樰瞳背后一躲,一副“你奈我何”的讨打样。
家里有一间房做了杂物间,因此只有三间卧房,明宁和樰瞳一间,段爸段妈一间,二舅占了汐槿的房间。晚饭后,大家就商议晚上怎么住。
簟溪堂看着段爸段妈,“爸妈,没事,我带小汐回舅妈家睡。舅妈去舅舅那里了,奶奶也去了,家里就我和哥哥。”
汐槿心里跳个不停。
段明宁对樰瞳悄悄笑。
就这么决定了。
饭后,就是打麻将咯!
段妈刚学会打麻将,有瘾的很,又不敢去外面跟别人打,就吵着要在家里小赌怡情。
樰瞳不会玩儿,段爸不喜欢玩儿,舅舅要睡觉,于是最后理所当然地变成段明宁、溪堂、段妈和汐槿上了。樰瞳和段爸围观。
段明宁吵着说晚上好冷。要簟溪堂回去拿电炉子。
冬天夜黑得早,出了门。汐槿小心翼翼地挽住簟溪堂胳膊,屏息等着对方反应。哪知簟溪堂却柔声说,“走里面一点,这几天下了不少雨,路很滑。”
汐槿心里的高兴简直难以形容,反正又没人看见,于是放心大胆地又往溪堂身边靠了靠,使劲儿嗅了嗅兴奋地问,“溪堂,你用了什么东西?这么好闻。”
黑暗中听得簟溪堂朗朗的笑声,“你跟明宁一样属狗的啊?他刚才也在我身上一阵乱嗅,问我用了什么。哪里用了什么,不过是刚才回去的时候洗了个澡。”
到了舅妈家,汐槿看了看,小声问,“汐晟睡这么早啊?”
“飞机坐太久了,累了吧。”簟溪堂去房里拎出电炉子,然后伸手牵住汐槿,“你个小呆瓜,还是我牵着吧,待会儿又踩到泥水里去了。”
“刚才是意外!我已经很小心了,谁知道还是踩到了。”
“是是。”
段明宁麻将打得最精,又会算牌又会记牌的,汐槿差点给输哭了。打五毛而已,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