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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找到你了。
一会儿,公车到了下一站,又上来了许多乘客,使得疏松下来的车厢又变得拥挤起来。
拥挤的环境让卓戚阳与他贴得更近了些,犹如清晨雾水般淡雅的气息飘入鼻间。
这让原本就不敢动一下的卓戚阳,整个人都僵直成石膏。
公车平稳地行驶著,车上的乘客有的唧唧喳喳与同伴聊天,有的塞著耳机听音乐,也有的学生眼不离书的猛背英语单词。
“麻烦让一下。”
後方有乘客准备要下车,卓戚阳和那名男人听到後立刻主动挪出空隙,好让他们顺利下车。
乘客上上下下,车上的拥挤却没因下去几个人而再次疏松下来,车门一关,车子由平稳驶行了。
“先生。”站在卓戚阳旁边柔和笑著的清雅男人,突然凑近他耳边呼唤。
他的赫然出声,著实吓了卓戚阳一跳,“什麽事?”
男人呼出的温热气息,向著他的颈窝处吹拂著而过,很想推开他但狭小的空间又不允许他这麽做,身受他影响的卓戚阳,声音里带著一丝烦乱。
“你手里的文件掉了。”
看出他烦乱的清雅男子,笑得更加美丽清澈。
“什麽!”卓戚阳慌忙低下头,看到脚边散落的几份文件时,立时急忙蹲下身。
此时,平稳行驶的公车一个急刹车的让蹲下来捡文件的卓戚阳一个直冲的朝皇甫昕脚边倒去。
心里一惊的皇甫昕,赶紧抓住他的手臂固住他摇摆的身体。
稳住身体的卓戚阳,一脸尴尬地抬起头望著男子带笑的脸蛋,“抱歉。”
“没事。”
他抬头注视著他,他凝视住他。
那犹为熟悉的温润瞳眸,总让卓戚阳觉得自己在哪见过呀,可为什麽觉得他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这真是苦恼。
当卓戚阳陷入自己的思绪时,没发现凝视住他的清雅男人笑得依旧很美,很温柔,仿佛五月里的绯红樱花。
二十几分锺後,卓戚阳下了公车,注意到站在他旁边的男人也在同一站下的他,心里直呼好巧。
一连几天,无论上班或是下班,卓戚阳都会在公车上遇见那名男子,他们也都同时在一个站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老是觉得男子在注视著他。
每当那温柔目光凝视得很不自在扭过头,看到他依旧是毫不躲闪的直视著他,每每在他想开口询问,但他又安慰著告诉自己,那说不定只是别人的好奇眼光罢了。
何况他又不是俊男美女,男人怎麽可能会是在看他,这一点卓戚阳很有自知之明。
卓戚阳叹了好长一口气,感到越想越烦。
星盲 (美强丑受)10
“戚彩你过来。”坐在真丝大床上的宁姝樱,温柔一笑地看著长得与她年轻时很像的小女儿。
手里拿著糖果走过父母房间的卓戚彩,疑惑地问,“什麽事?”
“你过来。”
“妈怎麽了?”
走进卧房的卓戚彩,没有一点外面所表现出的淑女形象,她大咧咧地坐到母亲旁边。
“你把这些衣服拿去给你二哥。”
“不要。”目光厌恶的卓戚彩,不客气的拒绝,“要拿自己去拿。”
“戚彩。”没有责备她放肆的宁姝樱,摸摸他细软发丝道,“这是你大哥穿过的衣服,是我收好的。”
“为什麽是妈你收?”卓戚彩愈加疑惑地看著神色有些不对的母亲。
目光温柔得令人不寒而粟的她,疼爱地捏捏她娇嫩的脸蛋,“拿去给他,等你大哥回来你就知道了,听话。”
见母亲话中有话的卓戚彩,不好多问的她聪明的点点头,“好。”
拿著衣服走出卧室回到自己房间的卓戚彩,意兴阑珊地翻看著他大哥穿过的衣服。
一条蓝色衬衫里的白色纸张吸引住了她,迅速抽出来看到这张填著巨大数额的支票时,她顿时脸色一亮的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二哥,你在房里吗?”挂著甜美笑靥的卓戚彩,眼里却深藏著蛇一般阴冷的光芒。
“什麽事?”坐在房里看书的卓戚阳,拉开门的看著手抱一堆衣物的卓戚彩。
“给你的。”不经他同意就走进房的卓戚彩,把小山一样高的衣服扔到他床上。
“你从哪弄来的?”看著铺满一床男士衣服的卓戚阳,错愕住地问。
“这些是大哥不要的,丢了怪可惜给你吧。”懒懒说著的卓戚彩,毫不客气的往他床上一坐。
“给我?”冷淡看她一眼的疑惑道。
“你不是到大哥的公司上班吗?没有几件像样点的衣服,能行吗?”才上高三的卓戚彩,就对他二哥的穿衣品位很唾弃。
“我不缺衣服。”卓戚阳苦笑了一下。
不是他看不起二手衣,所以才不要,而是他大哥的穿衣风格跟他完全不同。
瞟了一眼堆得如小山一样高的衣服,里面不是颜色豔丽的染花衬衫,就是紧身的皮质长裤,这些衣服他碰都不敢碰一下,更何况是尝试了。
“你不要!难道你没听过,男人的身份也是要靠衣服衬托吗?你以前的普通工作怎麽能和现在比。”卓戚彩白他一眼的说。
低头看了衣服一眼的卓戚阳,冷著脸蹙著眉,没吭声。
“二哥。我告诉你脸上有胎记没关系,只要打扮帅气一点,或许人家会多看你一眼。”
见他依旧不语的卓戚彩咧嘴一笑,内心得意一闪,“既然天生的长相无法弥补,至少後天补救还来得及,你说是不是?”说著她娇俏的脸蛋上,滑开一抹恶意笑容。
和她做了兄妹那麽久,他早就明白一和她对话,不嘲讽他几句她心里就是不高兴。
“不用了,我只在那工作一个月,这些衣服给我也派不上用场。”语气淡淡的卓戚阳眼里有著坚定的拒绝。
气死人了!他不仅不喜不自胜收下这些牌子货的好衣服,还敢一口拒绝。
气嘟嘟看著他的卓戚彩,恼火的朝他吼道,“你这麽不注重个人形象──”
卓戚彩还没抱怨完,楼下就传来了母亲的惊呼声。
“戚阳──你快下来修一下浴室里的排水管。”
看著她气的不轻的卓戚阳,抬手摸了下红胎记的左脸想笑却笑不出来地走出房。
等卓戚阳一走出房,神色古怪了一阵,心里踌躇了半响,到底要不要这麽做,母亲真的是讨厌二哥到如此不能容忍他待在这个家的地步?
拿著手里衣服手有些抖的卓戚彩,只犹豫了一会就毫不客气的将那件特别的蓝衬衫放到了卓戚阳的柜子里。
反正她从来没喜欢过这个丑陋的二哥,他待不待在这个家关她什麽事。
轻轻走出房带上门的她,娇俏的脸蛋上浮现的恶劣寒光,让高挂在夜空里的月亮都躲避到了云层里。
星盲 (美强丑受)11
由於父亲长忙公司事务的原因,在家吃晚饭的都是他们三人,压抑不住客厅沈闷又古怪气氛的卓戚阳,决定出去散散步。
走到附近公园靠著树干闭目休息,回忆起往事的他,看到一道模糊身影跃上心头。
说来也是讽刺,排斥嘲笑欺骂憎恶他最厉害的,竟是他最亲的家人。
小时侯大哥总是带著腻在他身旁的小妹和其他小孩,取笑他,骂他是红脸怪物的叫他们都别跟他玩,跟他玩的话大家就会变得跟他一样难看。
因而他的童年过的是极悲惨又寂寞,不过,他也有过快乐的时光。
他想到与美丽少年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棵大树下,那时他好象是被大哥嘲笑了一番,正在愤怒含泪时是少年安慰了他。
手抚摩著胸前的坠子,卓戚阳记得他离开时他伤心了好久,可现在他的容貌已变得模糊不清了。
“呼。”
抓起一根树枝把玩的卓戚阳,深深叹息了一气。
记得他第一次收到礼物心情激动又异常哀伤地跑回家时,却意外看到等候在门口的大哥卓戚砚。
手里的东西给我!脸色阴冷的卓戚砚邪笑一气地盯著他。
没吭声的卓戚阳,迈开步伐地往房里冲,可他立即被高他一个头的哥哥,拽住头发拖到面前的狂揍。
你竟敢要别人送的东西!给我!
看他明显就是有所保留的卓戚砚,怒目一扬地狠狠给他一巴掌,没哼一气的卓戚阳仍死死攥住手里的链子。
就算那尖锐的坠子已经深陷进肉里,他也不放开,什麽也没有的他,已经不能再失去唯一的珍贵东西。
他的彻底沈默激怒了傲视群人的卓戚砚,那一次为了守护住他珍贵的东西,他也被大哥欺压得异常惨烈。
出生至今,他的家人好象从没真正拥抱过他一次,就算他被脾气暴戾的大哥揍,父母也不会制止一声,那冷漠的眼光仿佛是在看一场很快就结束的闹剧。
夜色愈来愈来幽静,站在卓戚阳背後凝视他的清雅男人,目光温润清澈得如一潭美丽泉水。
“这麽晚一个人在这不寂寞吗?”
一阵凉风拔开卓戚阳凌乱的短发,猛然转过头的他看著意外出现在这的清雅男人,“你是谁?”
凝视住他的清雅男子,眼里朦胧著一层浓浓忧伤,“这麽陌生的问候,我很不喜欢在这听到。”
听男人的口气似乎是认识他,但这样清雅的男人他是不可能认识的,眼神淡漠的卓戚阳垂下黑眸的没吭声。
风骤然大了起来,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树木清香,树叶不由自主地沙沙作响,悠长的沈默开始在两人间缓缓蔓延。
风撩开他随风舞动的长发,那如清雅莲花般绝美的脸庞,温柔笑著的优美唇角,甚至是眼里的柔情都让人觉得他美得惊心动魄。
“怎麽不说话?”柔和又好听的声音再次传到卓戚阳耳边。
皱著眉头的卓戚阳,只觉得这人好奇怪,他们又不认识,在这撞到也不过是巧合,巧合下的人那有什麽多余的话好说。
“。。。。。。”
见他闭嘴沈默的男人盯了他好一会,眼里藏著打趣光芒微笑著说,“我记得你以前总爱缠著我说话,怎麽现在却变得那麽沈默,戚阳。”
他的一句戚阳,让卓戚阳完全惊呆了,他的神色很冷淡,他的目光很惊诧。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棵树下,你不记得了吗?”男人的声音柔和的似是在轻声呢喃。
第一次见面?卓戚阳疑惑的回想著,蓦然灵光一闪的他,慢慢睁大了眼睛,他该不会是。
沈默了很久的卓戚阳,不确定的问,“皇甫昕?”
“终於想起来了啊。”皎洁月光下的皇甫昕,眼里温润的渗著一丝潮湿的妖娆水气。
“真的是你!”无法相信会再次见到他的卓戚阳全身一颤,一种难以形容的欣喜围绕在冰冷的心口。
“没错,我回来了。”直视著他明亮黑眸的皇甫昕,温雅一笑时眼里的潮湿妖气也顷刻消失不见。
他的宣告令他又惊又喜,脑子一片空白的他,有些不知该说什麽才好。
“你不高兴见到我吗?”走到他面前的皇甫昕,笑著问他。
沈默不语的卓戚阳,反射性的立刻摇摇头。
“那为什麽你看起来那麽冷漠?”
观察了他几天的皇甫昕发现,比起小时侯,变得最多的是他的气质,过於冷漠的他都快没有了正常人的情绪。
微怔一下的卓戚阳,慌乱否认,“不是,我只是──”
“傻瓜,我没别的意思。”看他那慌张摸样的皇甫昕,笑了笑的说。
望著他的卓戚阳突然诧异的问道,“在公车上,你早就认出我了。”
皇甫昕笑著点点头。
星盲 (美强丑受)12
“那你为什麽不说?”心里一怔的卓戚阳;皱著眉头问。
“不是不说,是你自己没认出我来。”淡淡说著的皇甫昕,声音如白雾一般轻忽。
其实,他心底倒也没否认他是故意想试试看,他到底要什麽时候才认得出自己来。
结果,这麽多天了,要不是他主动坦明身份,他都不清楚他要到何时才能认出自己。
看来,他早就忘记了他,如此想来,该生气的人应该是他吧。
见他脸上有著失落的卓戚阳,心里泛起一股些微愧疚,“抱歉,你的长相我记不清了。”他瞟他一眼的微侧过头,随即又说,“不过我一直
没忘记你。”
“是吗。”凝视住他的皇甫昕,笑盈盈地又说,“那我需不需要给你些补偿呢。”
“不用。”干笑著的卓戚阳觉得他笑得有些诡异。
皇甫昕环视四周,感慨地说,“这麽多年了,这里是一点也没变。”
“恩。”伴著他成长的小公园,给他留下了许多悲与喜。
“记得以前,你总是喜欢来这玩。”
“恩。”他是他寂寞童年里唯一的快乐。
“每次你一见你哥哥来,就会马上离开。”
“恩。”尽管担忧被责备,还是忍不住和他一起跑来这,想起那时情景的卓戚阳不禁淡淡一笑。
似乎看穿他心思的皇甫昕,也低笑出声的坐在他旁边。
“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说出自己内心感觉的卓戚阳,仰起头看著美丽的夜空,那一闪一闪的星星如宝石般明亮动人。
“恩。”
皇甫昕温柔一笑,那笑容如绯红樱花般美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