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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溃钟胨盗撕位埃绱艘焕矗愀咭桓鲇∠螅坪踟返i一直都和旁人一起,从未独处。
行猎在外,谁人又能一口说出几时几刻遇见,几时几刻分开。若要究问起来,那些旁人也就成了他胤礽的证人。
说不得康熙听完,深信了他的话,往后也成了他的侧面证人。
胤礽伏了这步棋,这才暗暗叹了一口气。
胤禟在哪里
胤禛胤禩两个得了康熙命令,领人出去寻找胤禟。
胤禛处事谨慎,先带了两个侍卫领班去集合人手,为免夜间营内行动引起旁人无端诡测,他一路不急不缓郑重认真,均是都宣示清楚再叫人行动。
胤禩心细,先派人往营中各处细细均吩咐了,命人若遇着九阿哥回来便立时回禀。唯恐意外,他又备下了太医药物等事。预备医药物事时,胤禩明明知道只是以防万一,但心中还是说不出的难受。
两人分头行事,幸而康熙身边的侍从们训练有素、令行禁止,不一会儿就集合规整了六百人。
胤禛胤禩各领了三百人,依照康熙吩咐,往正北和东北两个方向找去。胤禩情知早上出猎,众人就是奔向东北处的,如今要找胤禟自然也该往东北去找,因而他早早就跟胤禛请命,自带了人奔往。
胤禛知他行事有度,吩咐侍卫们好生护着,就点头让他去了。胤禩一走,胤禛抬眼看了看苍茫漆黑的正北方,想着今日行猎时的情形,不由怔了怔。
幸而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下令后边这三百人出发,驰往正北方向,不久奔出三里便渐渐散开了去找。
此时正是月初,夜间不过些微有些月光,他们点起的火把也不甚多,散开了一看,便如夜中点点萤火一般。
担心这般出去联络不及,胤禛又命侍从们分成十人一什,五十人一队,每隔两刻钟一什便派人往队长处报讯,而那队长便派人往胤禛处汇聚消息。那跟着胤禛的侍卫领班傅鼐见他分派妥当,忍不住暗暗点头。
此时已有那声音洪亮的,开始扬声呼唤起来:“九阿哥——九阿哥——”
胤禛自己被小三十人护着在中队,亲自主持往正北推进。时不时就有各队传回来消息,一有人奔来胤禛就侧耳过去听,却回回都是失望。
一开始他脸上还能维持安然冷静,但一个时辰之后,他的脸色也不禁阴沉下来。
傅鼐在火光中看见胤禛神情,忍不住劝道:“四阿哥,说不准八阿哥那儿已把人找到了。”
胤禛只道:“若是人找到了,定然立马就传讯过来,现在毫无消息,只怕真的不妥。”
一旁的小内侍知福宽慰他说:“主子爷,九阿哥怕是迷了道吧。方才奴才听那侍卫莫林说,九阿哥身边还有几个侍卫跟着,都是武功高强忠心耿耿的。奴才愚见,若是九阿哥在林间迷路,这天一黑下来,他们肯定是生火烤肉,暂时歇息一个晚上再说,说不准此时正在何处躲冷呢。有侍卫们护着,九阿哥定然无事,主子爷不用担忧。”
胤禛不置可否,只紧抿着唇继续往前找。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他们已深入密林好几里路。胤禛还吩咐底下人,“给爷入林细细的找。”
傅鼐一看周围,隐隐听得兽鸣鸟叫,情知早到了往常都不来的地界,不由皱眉说:“四阿哥,我们出来这么久,这是越走越远了,林间野兽甚多,再往前怕是有些危险。不如四阿哥先行回去,奴才们继续往前去找。”
胤禛摇头,“皇阿玛命我出来寻找九弟,此时不得消息又怎么能回转。”
知福迟疑一下,也劝说:“爷,傅大人说得有理。您向皇上请命,也只说出外三五里迎接,如今过了草地,入了深林,渐行渐远,实是走得远了。”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回去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胤禛听得这话不由冷下脸来,“难道我还在旁人面前摆样子,看做的够不够吗?”
“……爷息怒,奴才说错了。”知福只好认错。
傅鼐却说:“四阿哥,这位小公公也是担心您,这才失言。奴才知您担忧九阿哥,情真意切,绝没有什么摆样子、够不够的事。只是现在我们实在是走得远了,这山林越深越大,几百侍从们散开了去找也是很不够的,要再去远了,这人就联络不上了,说不得也迷在里头。”
胤禛仍未开口,傅鼐又劝:“现在都过了子时了,再不回去皇上也会担忧。”
胤禛沉默一阵,忽的一叹,淡淡说:“不必劝了,既然都走了大半,此时折回岂不是半途而废。我是不会回的。皇阿玛若是责怪,自然由我承担。”
傅鼐知他下定了决心不找到人就不回去,心里虽觉无奈,但胤禛这番举动既重情义,又有胆气,他也有几分佩服。至于里头底细,倒不是他可以想的。只傅鼐心里还怕若是出了意外,就算到时康熙问罪,胤禛说是自己的意思一力承当,他傅鼐也是逃不过的。
想了想,傅鼐就当着胤禛的面,派了两个侍卫回去报讯,又对胤禛道:“四阿哥,我也不多劝你,只等皇上命令吧。”
胤禛知他心意,点了点头。他们出来这许久,再派人往回面秉皇上,又把皇上命令传回,这期间也够胤禛再找一段了,便知这是傅鼐取得折中之道。
胤禛沉默着深思,又抬眼看了看夜空,入目就是树木漆黑枝桠,只有点点月光透下来,过一会儿正好没了遮挡,才看清天际初月。
胤禛沉吟一阵,轻声说:“知福方才所说也有对的,若是九弟滞留林间,又找不到路途出去,此时定然是寻个背风势高的地方歇息,若有水源那是更好……傅大人,你是行过军的人,你看这林中何处适合?”
听胤禛一问,傅鼐也跟着思索起来,半响答道:“皇上巡行塞外,早有专人细细查探了地形环境,也绘了图谱方便驻兵。奴才没能参与机密,但蒙皇上信任,也曾出来巡视过地形。记得这林中西面正有一处山坳,有一条溪流,也有背风高地。若是旁的侍卫出来,即便不知地形,也会循着山溪安营。若要奴才想,便只想到那里了。”
往西?胤禛心中觉得不对,只说:“行猎从东北入林,出林自然往南,再怎么迷道,也不该往西面去吧?”
这话傅鼐可答不出来,当下只好摇头,“若不是那处,奴才实是不知道了。”忽的“啊”一声似是明白,又道:“许是天色晚了,他们也分不清南北东西了。”
胤禛薄唇紧抿,“令人继续往前搜,我到西面去,你来带路。”说完一提缰绳,就半转过马首,该往西边走去。知福也紧紧跟上。
傅鼐吩咐了旁人,自带着几十人跟在胤禛后边往西去。
胤禛等人一转道,便成了最边上最外围的队伍,而胤禛又不死心,竟一直往外头去找,慢慢的也失了旁人消息。后来林中草丛杂乱,就连马也行不得,一行人只能下马步行。
傅鼐劝了几次回转,胤禛只说:“再往前一点,若再无消息,我就径直往南走,直接回营。”也就有他这话搪塞着,他们一行人渐行渐远。
最后傅鼐也气恼起来,几乎都要强行抓了胤禛回去,这时候才发现他们这队人果真走到那处山坳处了。
既到了,却也不急于一时便走,那就好生在四处找一找吧。如此,众人便约定了范围散开了去,而傅鼐强留了胤禛在原地不动。
小半个时辰过去,毫无踪迹。
……
胤禛立在一巨石顶上,身上裹的大氅披风也挡不住烈烈冷风,他板着脸,心中早已一片冷寂。在他坚持之下,这正北方向都快找透了,都没有一点消息。而胤禩那头方才又有侍卫过来回话,说是八阿哥找了半夜也无结果,如今已被侍卫劝回,只留了两百人还继续往前。
此时胤禛也明白,如果胤禟只是迷了方向,有这么些人入林又喊又叫,他早就循着声音找回来了。如今还无消息,自然是出了意外。
他先前跟康熙请命出来寻人,说是责无旁贷义无反顾,自然是因着他真切地关心担忧胤禟,确实想将他寻回。再有,便是借机也在康熙面前表现的意思。那时,还真是把此事想得轻巧了些。
可一路出来,胤禛心里就愈发冷静,愈发觉得此行难以完成。心中那忧急不减,更多的,却是猛然翻涌出来的愧疚心思。
此时他自然是不知胤禟到底遇着何事,又或是猜到有何人已然害了他,他什么都不知道。那点愧疚,却是因为胤禛今日狩猎时,实是有看见过胤禟的,同时也稍有察觉,那会儿胤禟被人引去了密林深处。
那时他只当是哪位阿哥或是蒙古亲族与胤禟嬉戏,为着谁能猎得更多猎物罢了。却不知胤禟去了,竟迟迟没能回来。而他的侍卫们,却耽搁了,最后还跟了胤禛自己身后回去。
此刻胤禛回想起来,隐约明白,若是他喊住了胤禟,或是命底下人赶紧跟过去,又或是见了那莫林时就问个清楚,说不得,胤禟早就得以回去了。
不过这些许愧疚,又带着些许疑惑,胤禛此时担心胤禟,一时也想不清楚。他不是那等瞻前顾后迟疑不定的人,虽心内不安,面上表现出来,却是更坚定一定要寻到消息,傅鼐也劝不住他。
此刻,胤禛在巨石上望周围一看,四处是带着火把在山坳各方寻找的人,他身边不远处就有好些个山石形成的山洞,正是极好的避风过夜场所。可惜人进去搜寻过,却是空的。
胤禛满心急切,再不复出发时镇定自若,心中只念叨:胤禟,你在哪里?
教主很妖艳
深夜,密林。
侍从们出来了半夜,早已又冷又饿,胤禛情知是无法继续寻人了。他心中又不想回去,便强令他们把附近搜完,再无消息就在此处席地安歇。好在他们出来时都带好了饮水干粮,也裹了厚厚的披风,生上火烤着,将就一晚上倒是无碍的。
胤禛立在石上不说话,他身边的小知福也不敢开口,最后还是傅鼐回来走近劝说:“四阿哥,石洞里奴才们都收拾好了,请四阿哥安歇吧。”
傅鼐也是无奈,若是他今晚是与八阿哥胤禩出来,怕不是早把人劝回去了。就是劝不回去,也硬带着回去了。偏他就是碰上了四阿哥胤禛,软硬不吃,这半夜跋涉他一个皇子竟然也坚持下来,生生把他们一队人带到此处。
傅鼐虽然心中有些怨气,但更多的,却也是服气。他如今只想,好好侍候照顾好这位四阿哥,护着他一夜平安无事,等天明时早早回去罢了。
胤禛叹一口气,转身往石洞走去,刚走了两步,却听得远处有呜呜角声,他心神一震,立时便看过去,不及说话,便飞身去抢马匹。
傅鼐赶紧过来拉住了,只道:“四阿哥,这只是发现了踪迹,还未确认消息,先等人回话再去不迟!”
知福也过去牵开了胤禛坐骑,“爷,傅大人说得对,而且这听着声音不远,不一会儿自然就有人回来报讯,爷先听明白了再去吧。”
胤禛勉强忍住,脸上也带出了点忧色。
不多时果真有人急急过来,不及跪下,胤禛就直问:“找到了九阿哥了?”
来人声音带着惶然不安,断断续续回答:“四阿哥,我们……张兄弟……在不远处发现了……尸体……”
胤禛大惊,直直盯着他,张口想要询问,最终却是仅仅薄唇略动,嗫嚅了半天,声音几不可闻。
旁边傅鼐知福两人也是被吓住,立时都愣了。到底还是傅鼐过来斥了一声:“说清楚!到底发现了什么?是,是谁的……尸身?”
胤禛听得这话这才回转精神,脸上神情略松,却不知拳头攥紧手心早被指甲戳破了。他心里竟忽然生生冒出来几分逃避的想法,辛苦找了半夜,却又不愿,不想,也不敢去听那个结果。
可胤禛终究性子冷硬,面无表情地静静等着那人的回话。
来人也喘过来气,回道:“奴才不知是谁……张兄弟说,大约是九阿哥身边的侍卫大哥。”
胤禛听完,再不等旁人说话,就急急往那个方向奔去,就连马也不要了。
“小九……小九……”
胤禛往发现踪迹处跑过去,不顾脚下错乱杂草藤蔓,速度极快。
“……四阿哥!”傅鼐叫了一声,“四阿哥,既是有侍卫丧命,此地便很危险,请四阿哥等在原地!让奴才们去找吧!”
可此时的胤禛根本听不见旁人说话,自然是理也不理,径直往前赶去。傅鼐又是无奈又是生气,只好急切地叫上护卫跟着奔去。
疾走了一段路,到了发现侍卫尸身的地方,之前发现踪迹的侍卫们不用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