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祥开始的时候脸色还很正常,渐渐的,手开始抖起来,脸色也变得漆黑。终于,他看完了这份折子,哑着嗓子说:“事情属实?”
首领低着头:“奴才领着人反复核实了几次,事情属实。”
胤祥叹气:“果然算无遗策啊,真是朕的好哥哥。很好,很好。”
旋即,转头对首领说:“将这些人送往大理寺,让弘晓领着大理寺卿好好的给朕审一审,谋害皇子的罪名,朕看他们担不担得起。”
首领抬头:“这些可都是太后和诚妃娘娘的亲属啊,这么做……,只怕……。”
胤祥冷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不过是钮祜禄家的渣滓,谁敢多言。”
首领闻言,领命而去。
胤祥回头,吩咐:“高无庸,通知皇后,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出永和宫。违者杀无赦。”
高无庸见皇帝一脸的杀气,连忙躬身应下。还没走出殿门,就听到胤祥的声音:“慢着,你先去领一队乾清门侍卫,将永和宫给朕守住,明白么?”
高无庸一头雾水的出门传旨去了,完全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临出门的时候,他发现皇帝已经快将粘杆处首领给的折子蹂烂了。
皇帝下令封住永和宫的消息在很短的时间就传遍了后宫,因为皇后一点掩饰也没有,还专门派了人去各宫通知。太后对此不置一词,专心在佛堂念经,据说在给还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十四阿哥祈福。舒妃无所谓的笑笑;颖妃没有任何反应;豫妃忙得不可开交,十四阿哥的病还拖着,他没法分心;忻妃虽然守着昏迷的令贵妃,得知消息后还是笑了半晌,专门到延禧宫门口围观了一回永和宫戒备森严的景况。庆嫔难得的兴致好,研墨作了一回诗;婉嫔照旧念佛,容嫔有些不知所措;慎嫔不受影响,还去拜访了一回郭贵人,和他聊了一会。
诚妃和福贵人瑞贵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见到侍卫守住永和宫大门后,诚妃脸色苍白,低咒:“可恶,又是谁在暗算朕。”瑞贵人连忙扶住诚妃,低声:“四哥和十三哥关系一向很好,应该没事的。”福贵人远远缩在一边,不发一语,看着诚妃和瑞贵人的脸色变幻不定。
晚间,突然有太监传旨:“皇上今日翻了瑞贵人的绿头牌,贵人好好准备吧。杂家半个时辰后来接贵人。”
诚妃和瑞贵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胤祥的真正目的。迟疑半晌,还是准备走一步看一步。瑞贵人憋屈的去洗沐准备去了。
☆、冲突
瑞贵人本以为到了养心殿必然是面对皇帝的怒火或者是质询,他已经在腹中酝酿了好几个应付皇帝的回答,没想到胤祥一句话不说,直接将他压在了身下。整个晚上,对方都是一言不发,将他翻过去复过来的折腾,不管他怎么反抗都没有效果。
清晨,昏迷不醒的瑞贵人直接被送了回去,诚妃见到他的模样直接被吓退了好几步,秀气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胤祥的怒火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这该怎么办呢?
他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也擅长谋定而后动,只是这次,对方却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如今外界消息全断,没有完整的信息来源,他无法做出最合适的决定。等无疑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可是贸然出手,会不会落入另一个陷阱,这是他必须考虑的事情。瑞贵人身上的伤痕提醒着他,胤祥这次的怒气不轻。想想也是,十三阿哥没了这两个多月以来,胤祥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在这当口将死因爆了出来,承受第一波怒火的人自然不会有好的结果。
想也知道,能够这么干的肯定是他的死对头令贵妃,只是这人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自己想从中摘出去有点困难。毕竟,对方是那么的了解自己,了解十三,既然敢布局,那肯定是有了一定的把握,也亏他吓得狠手,连自己的儿子也要算计,他就不怕自己一推手,来个两败俱伤?
瑞贵人伤得严重,必须静养,永和宫里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了,诚妃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思考对策。可是自怀孕后,他的心情就反复不定,这会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边叹气,自己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呢,就被栽了个凶手的帽子,真是可笑。他不由得暗自唾弃自己的松懈,同时开始懊悔,当日要是多用点心,将宫权弄在手上一阵子,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可恶的老八,防朕就跟防贼一样,延禧宫自己的耳目还是少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十四阿哥的病越发严重,终于在睡梦中去了,豫妃前往养心殿请罪,被皇帝禁足半年,罚俸一年。令贵妃伤心太过,不得不继续卧床静养。太医已经对胤祥明言:“贵妃娘娘哀思太过,这一胎只怕不太好,随时可能早产。如今也不敢下药,怕对小阿哥不利,只能靠娘娘自己了。而且,小阿哥即使能生下来,娘娘也注定元气大伤。”
胤祥心情更是烦躁,自己这个没出生的儿子不会也没了吧。老八,你怎么就这么会折腾,当真是风吹就倒的身子,朕儿子要是有事,朕跟你没完。只是如今令贵妃还在养胎,胤祥根本不敢冲他发火,要是有个万一,朕这个儿子不就……。
当粘杆处查出十四阿哥的乳母中有一人是钮祜禄氏家中奴仆,且十四阿哥生病当晚是这个乳母当值的消息后,胤祥憋了许久的怒火终于是憋不住了,直接冲进了永和宫,高无庸在后面怎么也跟不上。
永和宫正殿内,诚妃正在和好不容易能起身的瑞贵人聊天,讨论目前的情况,就看见胤祥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两人连忙起身,给胤祥行礼。胤祥怒气上头,也不叫起,就这么让两人半蹲着。诚妃是孕妇,瑞贵人伤势未愈,不到一盏茶的时分,俩人就都摇摇欲坠了。
眼见诚妃一言不发死硬撑着,瑞贵人不得不开口:“皇上,您……。”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祥打断了:“放肆,没有朕的允许,你怎么能擅自开口。真是一点规矩也不懂。”
瑞贵人脸色一白,只好乖乖认错:“妾身无状,请皇上恕罪。”
胤祥冷笑:“既然知错,那就回去抄一千遍宫规吧,好好学习一下规矩,没抄完就不要出来了。没规没距的,成什么样子,礼部尚书的家教就是这样?”
瑞贵人听到这话,也不敢再开口,侧头看了一眼诚妃,就要告退。胤祥瞥见他的小动作,冷哼一声。瑞贵人浑身一抖,飞快的往自己住处走,步履十分狼狈。
处置完瑞贵人,胤祥又将目光转向了诚妃,他没有开口,就这么沉默着,室内的空气似乎也停止了流动,压抑的气氛无处不在。
诚妃突然身形一歪,狼狈的跌在了地上。他艰难的撑起身子,看向胤祥:“皇上就算是要责罚,也该有个名目,这样算什么?”
胤祥挥退一干伺候的人,走到诚妃身前,弯下腰:“我只是想看看,四哥究竟计划了多久,居然能够算到这种程度。”
诚妃疑惑:“我什么都没做,这话从何而来?”
胤祥冷笑:“什么都没有做?哈哈,你这话骗谁呢?是说谎成了习惯连自己也瞒过了?还是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
诚妃心头一震,眼前这个人是这个世上极度了解自己的几人之一,自己的想法他也知道一二。说自己没起过心思,那显然是谎话。只是这次真的很憋屈,自己还来不及动手,事情就栽到了头上。这该怎么辩解?只是事到如今不得不辩:“十三弟,我们是什么交情,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你我兄弟,自当齐心协力,哥哥怎么能扯你的后腿呢。这些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是么?”胤祥沉声:“那四哥给弟弟说说,永璟的死是谁下的手?
“永璟死了得益的可不是我,另有其人,十三弟怎么不想想他呢,那人可是惯会装模作样,你可别被他骗了。”诚妃连忙接口。
“你说老八?他的确有可能。只是,他哪里来的通天手段,能够将手伸进钮祜禄氏家里呢?别忘了,魏氏可是包衣,八旗大族一向看他们不上。”
“他前段时间和太后过从甚密,或许可以从中下手?”
“你这是在质疑太后?太后和老八什么关系,能为他所用?你这是在糊弄小孩子呢。想个好点的理由吧。粘杆处已经查到了,定制长命锁的人,和你这个身份的阿玛有着九拐十八弯的关系。而你,召见你额娘的次数也未免多了些。”
“没准定制长命锁的那个人已经被买通了呢,老八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个?”
“那锁可是两年多前定制的,老八要是那时候就有这么长的手,永璟还活得到今年?你还能逍遥自在?”胤祥看了看诚妃的腹部,冷冷的反驳,旋即又开口:“你一直瞒着这个孩子,不就是担心朕怀疑到你头上么?只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医院也不是你当年用顺手的那个了。”
“我是永璟去了之后才知道怀孕的,十三弟你这话说得蹊跷。”诚妃连忙申辩。
“还在瞒呢,太医院的胡太医都交代了,永璟天花之前就诊到你有滑脉,你坚持要亲口告诉朕,要他保密。你赏他的金子还在朕手里呢,要不要朕宣他来一趟。”
诚妃听到这话,耳边嗡嗡作响,永璟生病前两日,他刚刚被诊出轻微滑脉,太医自己都不确定,准备三日后再次确认,怎么?身边谁是内鬼?自己上辈子收买太医院的太医暗算兄弟,这辈子居然栽在太医身上了,难道真是报应?
他理了理混乱的思绪,强撑着回道:“胡太医在永璟生病前一个月都没有给我过脉,难道他诊得出,其他太医就诊不出,我还能收买整个太医院不成?”
“四哥,你一向谋定而后动,弟弟一向佩服。不过,永璟生病前一个月,给你过脉的都是郑太医和王太医,他们最不擅长的就是妇科,这还是你要求胡太医帮你安排的呢,你都忘记了么?”
诚妃倒吸一口气,旋即恢复正常:“十三弟既然已经认定是我,我也就不好多说了,不知道十三弟打算怎么处置于我?你我一体,可别被人看了笑话去了。”
胤祥怒极而笑:“四哥果然是伶俐人,惯会见缝插针,只是你我绝非一体,又哪来的笑话可看。”
“我对你如何,你还能不知道?当年携手并肩度过重重难关,怎么能栽这上面。”诚妃恳切的对着胤祥说。
“呵呵,携手并肩?”胤祥笑了起来:“我不过是你树的一面旗帜而已。在你心里,我不过是随时可以更换的一个奴才而已,不是么?”
“十三弟怎可妄自菲薄,在四哥心中,你一直是四哥最好的弟弟,我最相信的,一直是你啊。”
“是啊,四哥最相信的就是弟弟了,相信到在怡亲王府里放了无数粘杆处的探子,每日将弟弟的日常行为上报天听,生怕错过了一丁点。相信到将十七火速提拔,随时准备替换我的位置;相信到从来不给弟弟真正的兵权,暗中命令京畿各营统帅要远离怡亲王;相信到在弟弟拖着病体办差的时候,要太医熬着虎狼药,只要能提神,完全不顾后遗症。相信到了给怡亲王府立了个七岁的世子……,四哥,你真的好相信弟弟啊!”胤祥连珠炮似的话说得让诚妃目瞪口呆。
☆、流产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已经做了修改,昨天看过的可以再看一下
半晌,诚妃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此刻已经明白自己的命运,颤着声音问:“你这是要算总账了?”
胤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轻轻摇手:“生在皇家,争权夺利那是家常便饭,审时度势那是必须的,势不如人那就要低头,所以弟弟也不会为了这些个生四哥的气。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四哥总找不准自己的位置,手还伸到皇家子嗣上了,不由得我不动怒啊。”
“我没有对永璟动手。”诚妃忍不住再次开口。
“是啊,你没有对永璟动手,动手的都是你下面的人,你只用动动嘴就行了。”胤祥接口。
“我……。”
胤祥打断了诚妃的辩解,继续说道:“兄弟里面,你最擅长悄无声息的布局,然后一举成擒。这次也一样,你用一枚两年前的长命锁要了永璟的命,顺便离间了太后皇后与朕之间脆弱的关系,再将矛头转向老八,当真是妙不可言啊。只可惜,你没有想过朕的决心,朕挖地三尺还是找到了破绽。”
诚妃很冤枉,忍不住作最后一搏:“你就没想过,这是老八设的局么?别忘了,他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
“老八虽然心狠,却不会拿自己关心的人的命去搏,不然上一世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你认为,他会拿自己儿子的命开玩笑?”
“以你和他上一世的关系,有什么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