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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楼兰也没有推拒,只是含了笑:“谁说的?”
“本王说的啊!”司徒景明厚颜无耻地道:“这陵州的一亩三分地,就属本王最大,本王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哦?”王妃嘴角略扬。
司徒景明便赔了笑:“当然爱妃比本王还要大那么一点点,爱妃的话才是最正确的。”
“嗯,”她点了点头:“本王妃认为,蜀王殿下的话很对。”她将瞬间露出呆楞表情的司徒景明勾过脖子来,略抬起头,吻上了她的唇。
顾楼兰的唇带着出乎意料的炽热,蜀王殿下被吻得晕头转向,虽觉得这个热吻有些异常,但满脑子非分之想的她不及细想,便环紧了心爱的人,欺上了舌,与她的丁香热烈缠绵起来。
顾楼兰的手在她脑后摸索着,一路向下,仿佛在勾画她的线条,却不带任何的邪念。最后,连司徒景明也好奇地分了唇,气喘吁吁地问道:“爱妃,你在做什么?”
“我在看你,”顾楼兰微笑着,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忧伤,双手伸上来捧了她的脸:“看你是胖了还是瘦了。”
“最近吃得有点多,”司徒景明道:“许是胖了些。”
她便捏了捏她脸上的嫩肉,微笑道:“胖一点好,不要再瘦了,知道么。”
“咦?爱妃不怕我压着你么?”司徒景明笑嘻嘻地调戏道。
顾楼兰只是横了她一眼,拉了她的手,到在一旁的大石上坐下:“出门之前,我已吩咐了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菜;酒窖里的竹叶青,也有一批够了年份,可以起出来喝了;你最喜欢的衣服,我让人赶制了一批;每日要读的书,要习的武,我也都整理好了。”
听她滔滔不绝地讲下一大段来,司徒景明不住眨眼:“停停停!爱妃呐,你这是要出远门?怎地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顾楼兰微怔,随即轻笑道:“我没有要出远门,不要瞎想。”她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只是突然想对你好一点。”
司徒景明没来由有些紧张,伸手将顾楼兰抱入了怀中,紧紧搂着不放:“兰兰……你不会走的吧?”
“走?”顾楼兰扬脸浅笑:“我能去哪里?”
“哪里都不能去,你要待在我身边。”她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兰兰,若没有你,我简直连怎么穿衣服都快忘了,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哪里还活得下去。”
“瞧你说得!”她摇了摇头,轻抚着她的面颊:“这么大的人了,还爱撒娇……这可让人如何放心得下……”
“那你就永远守着我,”她轻轻吻着她的手心:“一辈子别离开,一辈子照顾我。”
“会的,”她微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在此之前,我还有必须完成的事。
她眷恋地揉了揉她的耳朵,轻声道:“好了,咱们过去吧,别让锦城等得太久了。”
司徒景明闻言鼓起了腮帮子:“爱妃你就知道锦城锦城的,锦城那个大烛台,就知道打扰咱们俩。”
顾楼兰安抚地在她面上吻了吻:“乖,快过去吧,来日方长。”
被“来日方长”四字哄得眉开眼笑,司徒景明捧了爱妃小手,乖乖地跟着她向顾锦城那边走去。
顾楼兰走出几步,忽然停了下来,秀眉微蹙:“你先过去罢,我有东西落下了。”
司徒景明道:“我去帮你找。”
“不必,你去看看锦城。”她推了推她,便快步向来处奔去。
司徒景明耸了耸肩,继续向顾锦城那边走去。
“喂,顾家小子,”见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司徒景明上前推了推他:“怎么,累了?”
顾锦城没有回答,司徒景明心中突然浮起不祥的预感,她将顾锦城翻过身来,却赫然见到他胸口上直挺挺地插了一柄匕首,鲜血在胸前衣服上迅速蔓延开。司徒景明小心翼翼地伸手到他鼻前,却发现他浑身冰凉,早已没了呼吸。她倒吸一口冷气,早已吓得呆了。
顾锦城死了,顾锦城竟然死了?!
四周寂静无人,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慌乱间,她发现自己的手中沾满了鲜血。她胡乱在身上抹了抹,张口便想呼唤顾楼兰。抬起头,却赫然看到了顾楼兰阴沉而平静的脸。
以她对顾楼兰的了解,自然知道此时此刻,顾楼兰的心中已然怒极了。
“不、不是我!”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脱口便是这么一句。
“你,杀了锦城。”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却似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不,我没有!”司徒景明后退一步,却被尸体绊倒:“我没有杀他,他不是我杀的!”
“此处没有别人,”顾楼兰冷冷地道:“不是你,更有谁?”
司徒景明语带哭音:“兰兰,我为什么要杀他?我跟他没有仇啊!”
“你在嫉妒,嫉妒他与我关系密切,是么?”顾楼兰冷漠一笑。
“兰兰!”司徒景明挣扎着爬起身来,想要解释:“我——”
一个脆响的巴掌,将她打得蒙了。
顾楼兰看着顾锦城,眼中闪过痛色。她闭上眼,片刻,重又睁开:“你杀了我的侄儿,司徒景明,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兰兰?!”巨大的惶恐铺天盖地而来,司徒景明想要抓住顾楼兰的手,她却后退一步,深深看她一眼,转过身,几个纵跃,便不见了人影。
“兰兰——”司徒景明脑中一片空白,追出几步,又被青草绊倒。她在地上翻滚两下,狠狠捶着地,哭道:“兰兰,我真的没有杀他!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抽噎了几下,又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向顾楼兰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兰兰,我不甘心!
你等着,等我追上你,一定会跟你好好解释的。
她没有看到,在她身后,一个青衣道人从树林中钻了出来,扛起顾锦城的“尸身”,向相反的方向离去。
103
103、后患无穷 。。。
顾府之中,顾夫人正含了一口汤药,却突然咳嗽起来,喷出的药汁里掺了暗红的液体,令人触目惊心。
“夫人!”顾戎轩吓了一跳,忙将汤药放过一边,伸袖抹去她嘴角的残汁:“夫人,你……你又咳血了,这可如何是好!”
“夫君……”她虚弱地靠在顾戎轩肩上,无力地喘息着:“这几日,可有锦城的消息了?”
顾戎轩道:“夫人莫要担心,江南的探子传报,说他曾在扬州一带出现过,想是去看那边的园林了。”
“江南么?”顾夫人摇了摇头:“夫君你可知道,每次你说谎的时候,右手食指总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略偏过头,顾戎轩的手正握在她的肩上,食指,正如她所说,正在轻颤着。
顾戎轩有些发窘:“夫人,我……”
“夫君,你实话告诉我,锦城这孩子是不是已经……”顾夫人凝视着他。
顾戎轩连忙摇头:“夫人莫要胡思乱想,眼下还没有锦城的消息。不过为夫已派人密切留意,应该很快便会有结果。”
顾夫人点了点头,稍稍安下心来。
顾戎轩便轻声哄道:“夫人可要快些养好身子,锦城那孩子虽不让人省心,但咱们不是还有个宝贝女儿么?薛儿长大之后,定会孝顺爹娘,乖巧懂事,就如夫人一般的。”
顾夫人面上浮起浅笑:“薛儿才几个月,夫君便知道她以后怎样了?万一她也如小兰一般,你可要头疼了。”
“小兰小时候虽是文静,但闹起来的时候,却让人一个头两个大。”顾戎轩摇头叹气,眼中却难掩宠溺:“如今嫁了人,倒是安分了些,我还要感谢蜀王殿下教妻有方了。”
顾夫人咳了一阵,强笑道:“依我看,以小兰的性子,该是蜀王被她调…教才是。”
顾戎轩皱起眉:“夫人身子不适,就不要说话了,快躺下休息,好好睡一觉。”
顾夫人点了点头,顺从地让他扶着躺下,盖好了锦被。
顾戎轩望着她一笑,正要说什么,顾忠忽撞撞跌跌地自屋外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
顾戎轩敏感地弹起身,见顾忠一脸悲戚,心中已是一凛,回头瞥了妻子一眼,道:“有什么话到外边去说,莫要扰着了夫人。”
“不,顾忠,你尽管说。”顾夫人似乎有所预感,挣扎着坐了起来:“是不是和锦城有关?”
顾忠看了看顾夫人,又看了看顾戎轩,一脸踌躇。
“夫人,你身子不适,便不要操心这些了,只是朝廷里的事罢了。”顾戎轩压下心中的不安,温声安抚道。
顾夫人兀自看着顾忠:“顾忠,你还不说么?”
“夫人,我……”顾忠为难地看了顾戎轩一眼。
“夫人!”
“夫君,有什么事,是妾身不能知道的?”顾夫人看着顾戎轩,缓缓地道:“夫君是想看着妾身胡思乱想,担忧害怕么?”
“你……唉!”顾戎轩一拂衣袖,转过身去。
“大人?”
“说罢。”
“公子……公子已遭不测……”
“什么?!”顾戎轩霍然回身,去看顾夫人时,却见她脸上涨得通红,眉宇间满是震惊与悲痛之色。
“夫人!”他伸手去扶妻子。
顾夫人身子晃了晃,“哇”地一声,呕出一大口鲜血,停了一停之后,又是一口。
“夫人!”顾戎轩心中大骇。
“锦……城……”她捂着胸口,急促地呼吸几下,两眼一翻,倒向床榻。
“夫人!”
“快去找大夫!快!”
“顾太傅的儿子死了?”司徒承基脸上写满了不信:“你可能确信?”
跪在下首的探子道:“回殿下,那日蜀王夫妇与顾太傅之子顾锦城出城,小人便坠在后头监视。远远地可以看到他二人似是起了争执,蜀王便先走了回来。后来,那顾锦城便死了。”
司徒承基想了片刻,冷笑道:“你可知道他们争执的是什么?顾锦城是如何死的?”
“这……小人看到,是蜀王杀了他。”探子悄悄捏了把汗。
“你可检查过他的尸身?”司徒承基兀自不信。
“……是,小人亲自检查过,那顾锦城确是死了。”他总不能这样向太子殿下报告,说他正看到关键地方,就被突然出现的青色鬼影打晕了,再醒来时,那两个人一具尸体都不见了。以太子殿下的多疑和性情,这样照实说,他还有命在么?
好在后来往陵州城里一打听,便知道了蜀王杀了顾锦城,蜀王妃含怒出走一事,倒也不难交代。
司徒承基锁起了眉:“蜀王为何要杀顾锦城?”
探子按照陵州城内的流言答道:“听说是那顾锦城仗着是太傅之子,便从不将蜀王放在眼中,还当面与蜀王妃眉来眼去。蜀王妃也时常出入顾锦城房中,彻夜不归。蜀王还曾因此大发雷霆,鞭笞过不少下人泄愤。”
“哦?”司徒承基眼中带了几分兴味:“争风吃醋?”
“是,当日蜀王流连青楼之时,王妃也曾放下话来,说是男子可以寻花问柳,女子自也可以。蜀王对她不忠,她也不必守着这一钱不值的妇道。”
司徒承基哈哈一笑,眼中却殊无笑意:“好一个蜀王妃,好一个不守妇道,好!”他意味深长地道:“顾太傅倒是养了个好妹妹。”
“如今这蜀王妃何在?”
探子答道:“有人见她在阳平关一带出现过,想是正在回京路上。”
“这倒有几分意思了……”司徒承基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似在思索着什么。
“殿下,顾太傅求见。”殿前侍从进了门,远远地跪在阶下。
“顾太傅?”司徒承基有些诧异:“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
此刻已近亥时,宫门已关。然而顾太傅手中握有金牌,被皇帝特许随时进宫,自是进出无碍。只是他这时候还进宫见他,必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殿下,太傅此刻,看上去极是不妥……”那侍从欲言又止。
“不妥?”司徒承基已不必再问,已经顾戎轩已从殿外走了进来。
但见他一头乱发,脚步踉跄,满身都是斑斑点点的鲜血。那脸色苍白之极,眼中透着难以诉说的绝望和悲痛,一步一步,向司徒承基走了过来。
扑通一声,顾戎轩向他跪了下来,额头重重撞到了地面。
“殿下!”
“太傅这是做什么?”司徒承基忙下了台阶,伸手去扶他。
“殿下请为老臣做主!”顾戎轩沙哑着嗓子道。
“太傅快快起来,孤定会为太傅主持公道。”司徒承基手上用力,将他拉了起来:“太傅可否告知,究竟发生了何时?”还在为方才的情形心惊,司徒承基明知故问。
“殿下,蜀王杀我爱儿,害我爱妻,老臣求殿下杀了蜀王,为老臣讨回公道!”
司徒承基轻吸一口气:“太傅的夫人……”
“小儿死讯传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