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喜盈门-第1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金氏赞不绝口:“朱姨娘的手艺的确很好,远胜奴婢许多,又细心 ,又有耐心。”
明菲道:“再过些日子,你们再熟悉些了,你请她教你做一味八珍 汤。那方子最是补人,我听二夫人讲,朱姨娘做得极好,半点药味都 尝不到的。”
金氏将此事默默记在欣赏不提。
少顷,花婆子来回禀禁罗的事:“人还醒着,就是没精神,吃什 么吐什么,只咽得下水。还没见过来势如此凶猛的病势,不然,另外 再请个大夫看看?”
明菲想了想,道:“暂且不忙,再吃两顿都实在不行,我和大爷商 量后再说。”
花婆子趁着众人不注意,凑到明菲耳边轻声道:“我瞅着,倒像 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也不一定,受了风寒也会出现这种症状。”比如肠胃感冒什么 的就会出现此种情况,明菲下意识地扫了梅子一眼,梅子笑嘻嘻的,平 静自若。
申正,龚远和准时归家,明菲已经换好一身素淡的蓝色裙袄,将用 普通匣子装好的四样糕点递给他过目:“你看看这几样糕点行吗?”
龚远和略略扫过一眼,直接提了筷子尝味道,很是满意:“味道不 错。
明菲寻了身灰色绸袍给他换:“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拜访我祖父的一位故人。他一直在北方做生意,昨日才刚到 家,所以仓促了些,没来得及和你说。只要他肯出面,我爹爹是不敢 有多话讲的。”龚远和的心情显得极好。
明菲道:“这礼是不是太寒酸了些?要不要再添点什么?他平时 喜欢什么呀?”
“就这个就够了。王老太爷走南闯北,什么都见过,也不缺钱, 关键是要看心思。”龚远和滔滔不绝,“有人喜欢戴高帽子,喜欢流 于形式,也有人注重内里,更看重实际。咱们是以小辈的身份去,而 且是去求他帮忙做人证,分产,奉上自家精心制作的糕点才是最好的礼 物。”
明菲帮他紧了紧腰带:“紫罗的病似乎很重,大夫开的药半点都吃 不下,吃什么吐什么,她以前身子就一直这么差的?”
龚远和奇道:“没有啊,她以往也曾感过风寒,连药也不曾吃,不 过就是吃点姜汤也就好了。”
明菲担忧地道:“不然我另外再给她请个大夫,你觉得谁最妥 当?”
龚远和便问:“请的谁?”
“薛总管请的永善堂的胡大夫。”
龚远和略一沉吟:“薛总管做事向来妥当,他不会胡乱请大夫,让 她再吃两顿药看看,若是还不好,就先移出去养。”顿了顿,“等忙过 这段时间,分产的事儿一忙完以后,就把院子里年龄大了的丫鬟们都配 人吧。到时候铺子和庄子里的管事肯定要换一批,她们嫁过去以后, 用起人来也得心应手一些。”
将院子里的丫鬟配给得力的管事,以便收买和控制,此类事务明菲 曾经从陈氏那里看到过很多。不过这些属于内院事务,蔡国栋一般是 不过问的。
龚远和先前的态度也是不过问,但此时却主动和她提起了这事,应 该是考虑到她新进门不好做主,怕她为难,主动替她解难,明菲抬起头 来望着他甜甜的笑:“知道了。”
龚远和见她笑了,知道这马屁拍准了,忙趁热打铁,凑过去揽住 她道:“你且放心,这后院里的事,只要当家的男人不乱,它就乱不起来。”
夫妻二人只带了洗萃并金簪二人,坐着马车去了城南。马车在一 座毫不起眼的宅子门前停下,洗萃去叫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慢吞吞 地开了门,看见龚远和,眼睛一亮,笑道:“和公子,老爷正等着您 呢。”
龚远和笑道:“邬叔,怎会是你来开门?”
“不过是开个门而已,谁得闲谁开,有什么要紧。”那老人目光 落在明菲身上,笑着上前打了个千:“是新奶奶吧?”
此人穿得分外朴素,不过一袭细布衫子而已,头上也只是一根竹 簪,然眼神特别明亮,态度不卑不亢,与龚远和言谈之间也颇见亲热, 可见并不是王家的寻常奴仆。明菲拿不准他的身份,但想着礼多总不 怪,笑着还了半礼,只不知该不该打赏。
那老人见明菲还他半礼,忙推辞:“不敢当,不敢当。”
“您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受她的礼受得起。”龚远和扶住他,笑 着同明菲介绍:“这是邬叔,是老太爷身边最得力的大总管。”
邬叔连连摆手:“人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既是大总管,自然不会看得上她的打赏,兴许赏了还要得罪人, 还不如真心实意叫他一声邬叔,认认真真行个礼的好。明菲敛衽重新 行礼:“邬叔好。”
邬叔到此时方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明菲一番,抚髯笑道:“老爷在白 江时听说了这门亲,就一直念叨着他那龚家哥哥嫂嫂在天有灵,应当 安心了。今日早上才起床就接到您命人送来的拜帖,很是欢喜。”
龚远和有些恻然:“多谢王爷爷牵挂。你们这一路来,路上可顺 利?”
邬叔引着几人沿着青砖路面往院子里走,“顺利,这条路不知走过 多少回了,闭着眼睛就知道该怎么走。只是老爷一直念叨着他上了年 纪,这只怕是最后一遭,难免有些伤感。”
明菲仔细打量王家的院子,与龚家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院子只正 中铺了一条不宽的青砖路面,其他都是裸露在外的泥地,但清扫得特别 干净;有几棵参天的老树,花圃中的花花草草都只是些最平常不过的 种类,可是长得格外滋润,花儿也要开得大一些:仆人不多,衣着简 朴,每次遇到必然退避到一旁,垂首行礼。看到这里,她心中有了 数,只怕这王家才是真正守礼,讲究品行的人家。
几人走到一座被一棵参天巨木遮了一半的青瓦房外停下,邬叔抱 歉地道:“请二位稍候,我进去通传一下。”
龚远和低声和明菲咬耳朵:“你看他们家和我们家有什么不同?”
明菲抿嘴一笑:“你们家是绣花枕头,他们家么,看着倒似铜包 银。”
龚远和笑道:“所以说,王老爷子不喜欢搞那些虚的。你看他们家 这些院子,都没个匾额什么的。”
说话间,邬叔已经立在门口冲二人招手:“请。”
进去明菲才发现是一间花厅,穿青色缎袍,双目眯细,留着长须的 王老太爷并瘦瘦的穿秋香色绸裙的王老夫人含笑起身相迎,行礼问候过 后,王老夫人将明菲拉到身边去说家常话。王老夫人很有趣,当场就 叫人把明菲带去的糕点拿出来品尝,尝完之后笑问明菜:“味道不错, 可是自家做的?”
“是,手工粗糙,难得您不嫌弃。”明菲侧着耳朵,听到旁边的 王老爷子与龚远和二人已说到了正题上。
第165章 被拒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都听你六哥说了。”王老爷子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是紧皱着的:“你的意思,是要他们全数归还大房的产业?”
到底是求人的事,也不知人家愿不愿意搅进自家那摊烂事中去,龚远和见王老爷子皱了眉头,由不得不小心斟酌字句:“实不相瞒,侄孙以为,这本是祖父母的遗愿,侄孙也自小就知自己是承袭长房香火之人。”
他索性把什么感激龚二夫人教养之类的面子话统统抹了,不提半个。他不认为,就算是他说了,王老爷子这样的人精就会相信他的话,反而还显得自己假惺惺的。
王老爷子沉默半晌,才慢吞吞地道:“亲兄弟明算账,这事理当如此,她这些年闹得也的确是不像话。可你家的情形,你应当比我更清楚,如果要全数拿回来,我估摸着怕是难上加难。无论如何,在外人眼中,她对你始终有养恩,一个又是你亲爹,其他人与你也有血脉关系,你若逼得太紧,道理上说得过,情面上却说不过,人言可畏,对你没有好处。依我的意思呢,就不要提从前了,先理着单子把铺子庄子拿回来,其他的听你爹的意思,能拿回多少就拿回多少,你小夫妻只要恩爱勤恳,日子只会比别家过得好的,钱财多了也没什么意思,睡觉也不过就是那几尺宽的地方,吃饭也不过就是一碗饭的事。”
按着明菲的想法,这事儿大概也只能如此。长房的钱财早被龚二夫人糟蹋得差不多,若是硬逼着二房全数退还,惹得鸡飞拘跳不为其说,还得出还不出还是另一回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铺子和庄子的管理权拿回来,面上估算着差不多也就行了。如同向一个赤贫如洗的人索赔,还要看他的偿还力有多强,不可能逼着公鸡下蛋。龚二夫人那个疯劲儿,又浑浑噩噩的,要是被朱姨娘借着这个由头给弄死了,世人不问青红皂白,只会说龚远和争家产活活逼死婶娘,到时候倒霉的还是龚远和。他再风流肆意又如何?人始终不能脱离这个社会。
龚远和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撩起袍子就朝王老爷子跪了下去: “她欺人太甚!”
王老爷子也不扶他,木着脸说:“当初,我的确见证了你们龚家两房人商量由你爹爹兼祧两房的事,后来你祖父母过世后,你爹爹将你托付给你婶娘抚养,言明等你大了以后,再将产业尽数交还于你,长房归长房,二房还归二房。可是,真的能分得清么?不管你认不认,她名义上虽为你的婶娘,实际上却也是你父亲的妻子,她生的儿女与你乃是血亲,你是你父亲的嫡亲骨肉,他们也是你父亲的嫡亲骨肉。手掌手背都是肉,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父亲只怕是心中再明白该怎么做,真到了该做的时候也不忍心。所以当初你祖父想到这个主意时,我是不赞同的。哪怕就是让你父亲娶一个妻子,然后桃其中的一个儿子来过继长房呢?也比这个好得多。”至少不会离心离德,彼此仇恨。
龚远和固执地垂着头:“这里都不是外人,侄孙就明说了罢。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情,百死不能泄我之恨,就是因为念及还有这一层关系,侄孙才只打箕要回产业就算了。“
“你说谎!”王老太爷一声吼了出来。
明菲吓了一跳,只见龚远和的下颌和肩头竟然在发抖,不由担忧地站起来,她没见过恨意如此浓厚,如此情绪外露的龚远和。从前他每次和她说起龚二夫人,虽然不喜,却也多是冷嘲热讽,嬉笑怒骂居多。她此刻才发现,他的恨已经深入骨髓。难怪得,在京中混得风生水起的他竟然无论如何都要回到水城府。
王老夫人见明菲坐立不安的样子,忙出声打圆场:“当家的,你看你还是这个脾气,有什么好好说,非要弄得这么……”弯腰去扶龚远和,“好孩子先起来,有什么咱们坐下来慢慢说,总之事情总要解决的不是?”
龚远和困难地朝她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却是不肯起身。
王老太爷也瞠目道:“妇道人家懂得什么!我正是真心为他着想,才苦劝于他。是,世人都道,是非曲直总得弄清,圣人也云,以直抱怨以德报德,然,世事哪里就能如此快意通透?假如他不做这个官!假如他没有妻室!假如他不继承香火!他要快意恩仇,我由得他去,哪怕就是骨肉生恨,不认那个爹,都不管了。可是他到底不是强盗,不曾落草,也还有新进门的娇妻,还负着替龚家长房传承香火之责,也还有十年寒窗苦读得到的一顶纱帽,所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一条走不通的死路!
王老太爷说完这通话,仰头叹息:“年轻的时候呢,总想着万事要如意,谁负了欠了谁,是非曲直总要弄个明白,到了,才知万事需圆才能方,方既是圆,圆也是方。”
见龚远和还跪着不起,手点着他道:“你这个死心眼的,想不通是不是?逼我呀?我告诉你,老头子我偏生还不吃这一套!小时候吧,见着我王爷爷长,王爷爷短的,整日笑嘻嘻的,我还以为你是个豁达之人,谁想却是有恨深埋,日积月累,就等今日是吧?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你又何必来求老头子我,你手里拿着的那些东西,不是已经足可令她身败名裂么?寻我做什么!”
龚远和抬起眼来直直地看着他:“王爷爷,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明菲见气氛越来越僵硬,正要劝龚远和暂且缓缓,“哐当”一声响,王老爷子已经将椅子推开,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不听我的劝就走人!”
王老夫人满脸堆笑,上前去扶龚远和:“莫要同这死老头子一般见识,他就是那么个臭脾气,咱们不理他,走,吃晚饭去。”
王老夫人话音刚落,王老太爷却是折了回来,大声道:“叫他们走!今晚没做他们的饭!”指着王老夫人:“你赶紧去给找到厨房里去看着,我饿了,要吃饭。”
老小,老小,明菲哭笑不得。王老夫人亦很是为难,明菲忙笑道:“您去吧,我劝劝他。”
王老夫人见明菲神色之间并不见愤恨羞恼之意,松了一口气,拉着她低声道:“你和他好好说说,你王爷爷说的话未必没有道理。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况是不得不退。”
王家简朴的花厅里只剩下夫妻二人,龚远和仍然跪着不动,明菲轻轻叹了一口气,上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