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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聘-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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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亚茹一开始收拾东西,秦易之便知道了,也很清楚自家的宝贝闺女想要做什么,只是暂时瞒着程氏,怕影响到她。

秦易之只是看着自家闺女神色平静地吩咐人把自己的马车填满,面上露出一丝苦笑:“你这孩子小时候最乖巧听话,和你大哥不同,很少让我费心,没成想长到现在,却是总让老父我吃惊。”

秦亚茹叹了口气,偎依在秦易之身旁,就像很小的时候一般,缓缓伏下身,趴在父亲的膝盖上,由着老父粗糙如枯木的手,一下又一下,抚摸她满头的青丝……虽是青丝,却已经多多少少地染了一点儿白霜。

“最近朝中肯定要派出援军,我就随着辎重营一起去,路上会平平安安的,到时候再跟高枫一起回来,还请爹爹放心。”

秦易之到底没有反对,和别人家的父亲不同,秦易之总是愿意放纵自己的女儿的,哪怕女儿要做的事情,有些惊世骇俗。

“老夫会照顾好你大嫂,还有你大哥的孩子,家里不用你们挂心。”

第一百一十八章 支持

站在延州城墙上举目远眺,简直是血流漂橹,遍地焦土。

秦亚茹本一直觉得现代社会的战争要比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残酷的多,毕竟火药这种东西的出现,让战争仿佛变成了威力无穷的魔鬼。

但此时真真正正来到战场附近,甚至还不算是亲历战场,她却忽然发现,原来真正的冷兵器战争才是残酷的让人心里发冷。

“娘子,您快下来,怎么又往城头跑,万一出点儿差错,我们可怎和将军交代?”

一个一直在军中负责洗涮之类杂活的婆子,一见秦亚茹登上城头,脸色顿变,冲着侍立在一旁的士兵怒道,“你们干什么吃的,就不知道挡着娘子?”

那个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的少年兵士,羞得脸色通红,低着头一言不发,旁边一身憨厚的年老兵士,也多少有些羞惭。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刚才竟觉得秦娘子身上的气势与他们高元帅相差仿佛,一时失措,愣是不敢阻拦。

秦亚茹摇了摇头,又扭头看了一眼远处——高枫就在城外。

数日前党项派军队在三川口伏击援兵,却被高枫连同刘,石两位将军反伏击,党项大败,延州之围多多少少也算略微缓解。

可惜党项的军队的确不是易与之辈,宋朝的兵士一样死伤惨重。

一具具的尸骨被收敛,运回延州,城内的棺材铺里,都几乎被搬空了。就这般,还有不少将士只能以草席裹身。

高枫带着秦文渊,还有身边几位亲信副将,短了一碗温热的酒,倾洒入地,目中也微微泛起亮光。

他早就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亡,他看到的已经太多太多,但每一次,都是痛彻心扉,这些人并不是游戏里的数据。而是真真正正。有血有肉有灵魂的生命,前一刻大家还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聊天吹牛。下一刻。他们就永远倒在了战场上。

“弟兄们。你们的血不会白流,你们必将屹立千秋,英魂永存!”

高枫有时候也不明白。他在此地带着这么多将士奋战,究竟有没有意义,但他总要做些什么,西夏并不是大汉民族真正的触及灵魂的敌人,真正的敌人是金,是元蒙,元蒙尚远,金却近在眼前,靖康之耻,中国历史上多少次战争,唯有靖康,称之为耻,那是大宋皇室的耻辱,是整个汉族百姓的耻辱。

他不想自己和亚茹的子孙后代,也经历这一次耻辱,既然他自己不可能等到那一日,就要从现在开始,让大宋朝的军队更强悍,更习惯打胜仗,而不是打败仗,要让武将的地位更高一些,哪怕只一点点儿也好。

秦亚茹下了城头,正好碰上晚翠带着一大群妇女拉着牛车,往城头送粮食,车上放着的大部分都是粗面馒头,面饼子,有些泛黄,有些发黑,雪白的极少,还有一小盆酱菜。

晚翠擦了把汗,见自家娘子缓步行来,忙近前问安,“刚才找不着娘子,奴就知道娘子怕是来了这儿。”

秦亚茹笑了笑,捡起一块儿馒头,稍微掰下来一点儿含在嘴里吃了,粗的厉害,刮的嗓子眼生疼:“送上去吧,昨日前面送来了一匹死马,让厨房做成肉汤,给将士们送去尝尝鲜,一点儿荤腥都没有,哪有打仗的力气。”

晚翠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地瞧了她家主子一眼,最近她家主子也没好好吃过一顿饭,饿的都瘦了一圈,他们这些下人看着心疼的要命,但到底没多说什么,还是应下。

延州被围,大批量的粮食根本运不进来,幸亏早年高枫便想尽办法在一些战略要地建造粮库,存下不少粮食,虽然免不了有官员贪污,中饱私囊,这余粮却并不算少,一时半会儿还够吃的。

不过也只是勉强能吃饱,质量便不用想了。

幸好盐不少,秦亚茹带着延州一些兵士的家眷一起,帮着制作了不少酱菜,给兵士们补充盐分,他们要打仗,体内盐分不足肯定不行。

说来这次延州被围,男女老少算得上是齐齐上阵,女人们和老人们打仗不行,但做些照顾人的差事还是可以的,秦亚茹来了之后,干脆就把这些人组织起来,给兵士们做饭,洗衣服,照顾伤员,她们大部分都是延州兵士们的亲眷,照顾起自己的父兄丈夫,自然更尽心尽力。

“行了,你快去吧,我去伤兵营看看。”

秦亚茹送走了晚翠,便径自去了伤兵营。

刚一进伤兵营的院子,就见几个妇人正从井里汲水洗绷带,连忙走过去帮忙。

一妇人一见她来,脸上红了红,连忙阻拦,“秦娘子,您可别做这些粗活儿,有我们在,哪里用得着您上手。”

“就是,万一要伤了手,那还了得。”

这些妇人都是做惯了粗活的,一双手老茧丛生,瞧秦亚茹雪白细腻的手指一天天磨得粗糙下来,都有些看不过去。

在这些人质朴的思想里,秦亚茹是元帅夫人,是贵人,本不该到这等脏乱的地处,更别说做这等粗活。

秦亚茹哭笑不得,也不她们争执,径自去看了看伤员,又给一个伤口有化脓迹象的伤兵换过药。

她现在几乎算是常驻伤兵营了,一开始兵士们还有医女和医官们,见她这位元帅夫人驾临,还都战战兢兢的,如今却是满眼钦佩,对待她简直像对待菩萨似的,堪称毕恭毕敬,估计就是高枫在眼前,都不一定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不得不说,秦亚茹的到来,是真正起了巨大的作用,她一个人就比那些训练不足,经验不足的医女和医官们强上十倍不止,只是数日,从她手里活下来的那些本来必死无疑的兵士就达到十几人。

而且,她还是个美人,即便年纪大了,也一样是美人。

“秦娘子来了?”一个兵士睁开眼,见到秦亚茹,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来,“秦娘子,给我们继续讲讲吧,郭靖和黄蓉到底怎么样了?”

旁边立时便有个正给他检查伤口的医女一巴掌拍过来,拍在他的脑门上,“一天到晚就知道缠着秦娘子,秦娘子事儿那么多,哪有工夫整日给你讲故事。”

秦亚茹失笑,她当初是看这孩子满心烦闷,恨不得现在就蹦出去杀敌,才给他说个故事解闷,其实那故事大杂烩,乱七八糟的,她根本没有用心,只是她文学功底好,知识面也广,哪怕是随口说出来的故事,在当下也杀伤力巨大。

“你先歇着吧,等一会儿吃完饭,我再给你讲。”

秦亚茹先挨个看了兵士的情况,见都有所好转,心情一时也不错,便答应下来,一句话说完,整个伤兵营的人都振奋不已,显然,不只是这小孩子一个人觉得无聊。

招呼了个年轻的,手还很生疏的小医女过来,秦亚茹给她示范怎么包扎伤口,那医女学得很认真,一次又一次的练习,练着练着,眼泪却掉了下来:“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我和李郎刚成亲,连娃子都没有……秦娘子,咱们能赢吗?”

秦亚茹一怔,抬起头,举目远眺,仿佛隐隐约约能听到城外的厮杀声——“能。”

当然能,她不肯去想什么历史,有高枫在,历史就在他们自己的手里,他们才在一起生活了才十几年,这怎么够,她还想和高枫白头偕老,还想和自己的男人拥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幸福生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尾声

寒风呼啸,大雨倾盆。夜黑漆漆的,天上无一丝月光,这是个适合夜袭的好天,秦亚茹也不知道,高枫是怎么确定今夜党项要夜袭兵营,更不知道这个消息准确不准确,可高枫的刀已经擦亮。

高枫穿上很招眼的银色盔甲,雪白的披风哪怕在夜里也闪烁着银辉。

秦亚茹顺手摸了摸他领口的茸毛,软绵绵,暖洋洋,至少不必担心风寒雨冷,秦文渊把高枫最近颇为宠爱的坐骑踏雪洗刷一遍,梳拢好皮毛,扭头看向自家将军,目中犹有忧虑:“做诱饵的活儿交给我算了,反正敢穿这么一身儿只有你一个,显眼的很,用不着担心敌人认错。”

麒麟军战时的制式盔甲样式都差不多,全是那种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的类型,唯有高枫,明明是他自己提出夜间不许穿得光明闪亮吸引人眼球,偏偏他自己就是不喜欢遵从,每一次穿着盔甲出去打仗,都是个银光闪闪的发光体。

秦亚茹知道后哭笑不得,就没见过虚荣心这么强,这么喜欢显摆的将军!

这位到是振振有词,如今又没有无线电通讯器,没有望远镜,没有军衔领章,没有记者给他照相宣传,他不穿得显眼一点儿,怎么让人认识他这个大元帅,怎么指挥战斗?

反正这套歪理学说他随便说,秦亚茹也反对不了。

替他正了正银盔,秦亚茹忽然莞尔一笑:“还记得吗?那一年我们去海南。在郊外呆了三天,三天都没睡觉,到了第四天,我实在是受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天亮一睁眼,差点儿没把你当成鬼,愣是有了心理阴影,半个月不大敢看你那张脸。”

高枫哭笑不得,叹了口气:“真是好心没好报。”

海南。尤其是乡下的蚊子。又大又毒,被咬了之后,立时便起好大的肿包,秦亚茹睡着了。一开始还好。高枫还能用蒲扇给她轰赶一下蚊子。可高枫自己也困得实在睁不开眼,到底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偏偏驱赶蚊虫的药早就用得一点儿不剩。

没办法。他只好把秦亚茹开玩笑配置的一种吸引蚊虫的药水拿出来洒自己的身上,一整夜,蚊子就顾着咬他,自然放过了秦亚茹。

结果,第二天秦姑娘看到他那种肿得面目全非的脸,吓得一脚就踹了过去……

想起旧事,秦亚茹眉眼渐渐变得温柔下来,她虽然不能再与自己的男人并肩作战,可是,却成了她的妻子,将来也会做他孩子的母亲,此时送他奔赴战场,期盼郎君归来的心情,居然并不是很糟糕,还有一丝别样的情怀。

外面杀声震天,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气,甚至连懵懵懂懂的小女使也能感觉得到。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嘶声呼喊——‘城门破了,城门破了’

似乎远处有各种各样嘈杂的声响,有老百姓的哀啼声,怒骂声,奔走哭嚎声,但都模模糊糊的,并不真切。

伤兵营里风声鹤唳,好多缺了一条胳膊,瞎了一只眼睛的兵士,又重新拿起了兵器,手头没有兵器的,随手拆除一条桌腿,紧紧攥在手心里。

秦亚茹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正缝制一件儿小儿穿的衣服,给大嫂的,他们这一次得胜回京,大约就能看见大哥孩子了,也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还得给大郎纳几双鞋底,他正是费鞋的年纪。

虽然府里并不缺针线上人,可娘亲亲手做给儿子的鞋袜,哪里又是下人们做的那些能比得上?

看着断了一条腿的老兵士,紧张地靠着桌子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手指却被捏得清白,秦亚茹突然有些满足。

她其实做的并不算多,也就是帮着处理一下伤病的伤口,帮着准备点儿饭食,洗洗衣物,这些人浴血奋战,她们伸手帮忙,也是应当。

却没想到,她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却让这些质朴憨厚的士兵们感恩戴德。

“要不是娘子赐下药来,狗子就不只是少一条胳膊,他少了一条胳膊,回家之后还能做活,还能养活他娘,可要是他死了,他老娘也活不下来。”

“娘子是何等尊贵人,竟为我们这帮粗人缝补衣裳,端茶端水的,便是死了,也难报大恩。”

“秦娘子做的炊饼真好吃,比狗剩叔做的好吃一百倍。”

平日里秦亚茹耳朵里听了一大最这等奉承话,也没觉得什么,可是此时,外面杀声震天,这些伤势严重的伤兵,却牢牢地守住大门,守住窗户,努力地想保护她,拍着胸脯告诉她,敌人若是想伤害她,除非踏过他们的尸体。

秦亚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这些人并不知道高枫其实是在开门揖盗,他们以为城中的兵士大部分都去支援三川口,他们真以为高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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