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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福将材料摆在永恒面前,就见永恒挺直腰身背着手站在原地,眼神不屑地瞥向那翠绿竹笼中不安的来回移动,咯咯叫的物体。
毛色不同,老嫩肥瘦各异,舍门打开,伸进一只狼爪。
按常理来说,自是少不了一番扑腾。登时鸡毛如雪飞得到处都是。永恒忙用手挥舞着不让那些小绒毛沾在自己身上。
小福站得远远的,心中为那些母鸡默哀,进了厨房那些大厨的手中也算是个好归宿了,现在落入将军手中。。。啧啧啧,怕是连个完整身都难保啊。
再退后两步,瞧着这一地的鸡毛,小福摆出一副要死死道友不要死贫道的架势,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皱着眉头,虎着一张脸,永恒拿起托盘中的菜刀却不知如何下手,等到好不容易选好该用哪套完整剑法,正准备举刀,小福连忙上前劝阻。
从小跟着将军一块儿长大,永恒的一个眼神小福就能猜到她想做什么了,为了不让将军自己弄砸再牵连他人,小福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引导。
不悦地看了眼打扰自己的小福:“做什么?”
被眼神冰得一颤,小福忙回着:“将军,要拿开水烫,再拔了毛才能。。。”
微微红了红脸:“我。。。我会不知道这些?刚刚只是。。。先掂掂分量而已。行了,拿去拔了毛吧。”
忙接过将军手中还在挣扎的母鸡,小福又是一溜小跑去了厨房。
等他回来时,手中已是一只光洁溜溜,打理干净了的肉鸡。
将鸡抛到天上,右手举刀只轻轻挥舞两下,鸡肉便整齐地一块块掉到面前的板上,刀口极为平整。小福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将军剑法了得。
“行了,这里我自己处理,小福你先去忙吧。让其他下人不许接近这里”
弯身退下,心中默念道将军可算是学会疼人了,还会为幽草小姐熬汤了。要是给老宅子那边的老祖宗知道了又不知该有多欣慰了。
刚刚身边有小福在有些拘束,现在没人了可算是可以‘大展身手’了。
永恒将袖子撸了撸,把干柴一点点放进小火炉的灶子里,一会儿浓烟便冒了起来,呛得永恒不住的咳嗽。
“将军?”
“我不是说了不许人接近。。。小马?”
抬头看着这个身着鹅黄衫的女子,见小马满眼的欣喜,永恒一时也忘了咳嗽。
“小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被她眼光看的别扭,永恒又转过头去继续鼓捣炉子。
提起裙角坐在永恒旁边的小石阶上,小马托着下巴看着手忙脚乱的永恒笑道:“看厨房这边在冒黑烟,我还以为着火了呢就过来看看。”
不好意思地低头,只是生个火而已,哪有那么夸张。
点了好几次火也不旺,永恒有些挫败感,小马走过来拿过她手上的火折子生起火来。
也不逞强了,赶紧把汤熬起来才算正事。
乘着小马还在生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将军这次回来早了好几天呢。”
将手中的食材仔细分类好:“嗯,听说幽草病了,就赶回来了。”
手中的木柴掉落在地,小马欣喜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哦,将军是要熬鸡汤吗?特意给幽草小姐做的吧。”
“呵,第一次熬没什么经验。”
见火已经升起来了,永恒忙将小瓦罐端上去,将斩成块的鸡同香菇黄豆红枣桂圆等作料一通放了进去,倒入清水就开始熬汤了。
“小马最近好么?你想起来什么。。。”
永恒不经意看着小马,见那双大眼睛似乎又蓄起泪水了,忙闭眼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当我没问,当我没问,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我没赶你走。”
收起眼泪,小马点了点头。
“嗯,我还好,将军同幽草小姐最近还好吗?”
想起在幽草房外偷听到的那些话自己就生气,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挺好:“我。。。我们也挺好的,最近幽草忙着玉生和雅姐姐大婚贺礼的事,可能就这么累病了。熬汤给她补补。”
“殿下要大婚了?和。。。”小马显的一脸惊讶。
见自己一时说漏嘴,永恒忙转移话题:“那个。。。小马,认识我也有短时间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是不是脾气又烂,性格又差啊?”
自知话题不宜再继续,小马也就认真回答:“没啊?将军您人好心好,没什么架子有肯帮助人,都很好啊。有谁这么说您吗?”
“没。。。没谁。。。就这么问问。。。”
被夸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永恒只好一直盯着火炉里的火,时不时用小棍拨弄着。
“将军。。。脸上。。。”
“啊?”
永恒一转头,就见小马已经拿起白色的丝帕在自己脸上轻轻柔柔地擦着,两人的距离近的鼻尖都快贴在一起。
很不喜欢这种暧昧的都能泛出粉红泡泡的气氛,皱皱眉头,永恒将脸又转了过去,剩下小马拿帕子的手僵在原地。
“这里我自己看着就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咬着下唇尴尬地将帕子放在永恒手上:“将军自己擦擦吧,你继续忙,小马先退下了。”
看着仿佛仓皇逃去的鹅黄色背影,永恒叹了口气,将帕子搁在一边。
35
35、鸡汤出炉 。。。
炉子里小火在慢炖,永恒眯着眼看着火苗摇摇曳曳,眼皮子也快合到一起。
一路快马赶回来,回了府就给气得不轻,然后又是杀鸡又是生火一通手忙脚乱,现在静下来看着暖暖的小火苗窜着瓦罐底,想着过会幽草喝了自己熬的汤一定会很开心的。
想着想着头一点点低向胸口,一路的劳累仿佛一瞬间聚集到了一处,晃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还记着要看着火的。
脑袋就这么晃一圈再低一点,永恒将手拢在袖子里,借着炉火旁的一点点温度,坐在石阶上头靠着柱子打着盹。
梦里幽草对永恒的汤是赞不绝口,满满一大碗都喝光。喝完鸡汤永恒就笑嘻嘻凑上去讨赏,这才刚贴上嘴唇,闭着眼的永恒将眼微睁,眼中幽草的脸就幻变成了小马,手也搂住了永恒的腰摇晃着。口中还唤着‘将军’‘将军’。吓得永恒一个哆嗦,额头上都沁出一层薄汗。
“将军,将军醒醒。”
迷迷糊糊睁眼,眼前的不是幽草也不是小马,就见小福歪着个头一脸无奈的样子。
给惊醒的永恒背紧贴着柱子,有些愠怒道:“小福,我不是吩咐了你们不许靠近厨房么!”
小福无奈又委屈地用手指了指炉子的方向:“将军,汤熬干了。”
永恒心急地揭了瓦罐的盖,显然已经是熬得只剩点锅底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小福这下是彻底无语,又不让靠近又要提醒,这管家的位子可难坐着啊。自己要不要考虑不接爹的班了呢,改行做点小买卖算了。
见小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多样,永恒挑了挑眉毛,又挥了挥手打发他走:“算了算了,你忙你的去吧,这儿我自个儿看着就行。”
哀怨的走到拐角,面对着众多下人询问的目光,小福也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去。
大家都惊讶今日将军怎么动了熬汤的念头,各个如临大敌的将水桶水盆笤帚簸箕都备好了,没想到什么事也没发生,于是都各自散开了去。
眉间拱起一座小山,看着仅剩的一点锅底挠头。用小瓢舀了点清水兑进去,心道兑一点水应该不影响汤的本质吧。
就这么熬熬兑兑,兑兑熬熬,永恒也不知什么时辰适合将汤盛起来,也不知鸡熟了没有。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让幽草吃鸡了,光喝汤好了,汤最有营养。
在厨房摸索着找到了一个白瓷小盅,拿勺子从瓦罐中舀了汤进去。
看着清澈如水的汤舀入洁白的盅里,永恒自豪感油然而生,平时喝的汤都是腻到表层都飘着厚厚一层油。以前是自己不出手,现在一出手熬的汤那叫一个清啊,幽草喝了一定不会觉得腻的。
咧着嘴将白瓷盅放入托盘中,屁颠屁颠的端着汤去邀功。
一路上下人就见着自家主子顶着个花脸笑得跟打了胜仗似的往幽草小姐房间走去。
还靠在床头想那家伙在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脸一转便望见永恒的头从外面探了进来。
“永恒?!你怎么提早回来了?”
见幽草掀了被子下床,永恒忙将托盘往桌上一放,把幽草打横抱了起来又给送回床上去。
“你都病了还乱跑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早回来不好啊?”
“不。。。不是。。。我以为你要过几天。。。”
过几天,再过几天幽草怕是就要给那些‘小人’教唆着休了自己了。
“来,喝汤。”将盅里的汤盛入小碗中,端到幽草面前。
“汤?”
好好的喝什么汤?况且这几日祖奶奶差人送来的补品吃的自己都怕了。
见永恒一脸期待的模样,接过小碗,用勺子舀起尝了一口,似是在慢慢品味。
密切关注着幽草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生怕看见她皱眉头。
“好。。。好喝吗?”
将小碗搁在床边的小凳上,幽草在枕边拿出帕子来,左手捧起永恒的脸,右手举着帕子将她额头上的汗擦干,还有脸颊处黑黑的炭灰印。
幽草一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给自己擦脸,也不发表一下对汤的看法,永恒心里有些没底,也许自己不适合下厨吧。
脸都擦干净了,幽草搂住永恒的肩膀,将自己的侧脸贴住永恒的侧脸磨蹭。
“汤是亲自熬的吧?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脸被蹭的温度一点点升高,热度迅速蔓延到了全身,将幽草的腰搂得更紧了些,吻一点点落到幽草的脖颈。
“做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为你做什么都可以,汤味道还可以吧?”
闭着眼享受着永恒的轻吻:“嗯,味道很好。”
有了幽草这个评价,永恒巴不得立马自封为‘厨神’了。幽草说好喝那就一定很好,永恒对厨艺的自信心立马窜高数倍。
吻从脖颈处移到脸上,再寻到嘴唇吻住,幽草的舌尖有着淡淡的药味,看来病的这段时间没少吃苦药。永恒打算着自己在府上的时间好好给幽草补补。
手顺着衣摆处滑进去,触到了滚烫的肌肤。。。
“小草啊,我那个。。。”
常璃见门没有关严便推门而入,谁知又给自己碰见现场直播。
听见永恒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常璃觉得冷风从后颈处嗖嗖灌了进来。
幽草脸红地快滴出血,将脸埋入永恒背后小声说道:“永恒,你刚回来,还是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吧。汤我会喝完的。”
将幽草有些凌乱的头发理好,永恒坐起身来又理了理自己压皱的衣角,一脸阴沉的走出门去,在经过常璃身边时低气压让常璃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平整一下心情,幽草脸上的绯红退去,却还是有种好事被人撞破的尴尬。
“常璃你怎么又回来了?”
话里的潜台词就是你干吗回来,回来又干吗不敲门。
常璃才尴尬,早就知大母狼随时会发情且不分时间场合,谁知自己这么‘走运’总是碰见。
指了指角落的手炉:“炉子落这儿了。”
迅速拿起炉子往外走,看见桌上那个白瓷小盅又定住了。估计又是什么补品吧,有钱都不一定能吃到的那种。
见常璃盯着瓷盅,幽草问道:“常璃要尝尝吗?”
舀了一小碗一口便喝掉了,咂吧半天也没尝出什么滋味。
“那个小草,我先回别院了,不打扰了。。。”
捧着手炉心中叹道:这富贵人家就是不一样,白开水还弄个盅。
作者有话要说:迷你剧场
永恒:我的大将军形象应该是很健康,积极向上的!为什么总是写我的H?搞得我好想沉迷酒色一样!
作者:前些日子玉生还在Kang议我没写她的H,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