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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宝物有消息,快说!”
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公……公子,小的们带人去搜了保安堂,却没搜出宝贝来,想是让许夫人藏起来了……可是她那身武艺,着实令人恐惧……她还说……”
梁连忙问:“还说什么?”
侍卫道:“她说什么知道那四件宝物的来路,若是我们要对付她的人,她就进京面圣……”
梁连脸上浮起一丝杀意来,立刻又消退下去。
“你这个消息很有用,可以下去了。”
那侍卫转身就走,梁连忽然拔出剑,一剑刺向侍卫的后心,侍卫没怎么挣扎便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梁连解决了侍卫,换上一副自如的神色走回法海身边。法海虽然听不到二人在谈论什么,但远远见到梁连杀人,神色一凛,默念起往生咒来。
梁连却不以为然,拉起法海又急匆匆向小青寻去,见一个青衣女子坐在凉亭中,手上摆弄着什么东西。
法海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下:“梁施主,这位女子确属异类,真身乃是一条有些道行的青蛇……她现在拘了王爷的魂魄在草人中,待我将王爷的魂魄归体,再来降她。”
说罢,法海一个飞身,急急向小青攻去。
小青刚刚通完最后一条脉络,正想施个法术将左边已经通好的脉络向右疏通,却瞥见一个身影极快地扑来,她大惊,手一抖,银针胡乱地扎在了草人身上。那法海一抬手将王爷的三魂捉出,握着拳头面色凌厉地望着小青。
小青慌忙藏起了银针和草人,见和尚面色不善,也摆起了架势。
“孽畜,你怎能枉拘人魂魄,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你也做得!”
小青道:“秃驴,你眼睛瞎了么!看看清楚,我是在救他!”
法海道:“孽畜,做了恶事还要逞口舌之能,老衲今日便收了你!”他不敢松开握着魂魄的手,直接甩了禅杖,祭出金钵,口念咒语,顿时钵中一道金光照下。
这金钵便是千百年前被白矖炸做碎片的那一只,但因为此钵是天地生就的宝器,自有了灵识,不过百年便又自我修复,到了释迦牟尼世尊手中。后来法海得道,立志降妖伏魔,世尊便将此金钵送与法海。
小青只是防备着法海突袭,却没料到他却用了个金钵,登时被照了个正着。她只觉得那金钵生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金光晃得她头晕眼花,法力不断被金钵收去。小青本能地抬起两手遮住金光努力向后退去,却还是一步一步被吸引着向前走,距离钵盂越来越近。终于,小青站立不稳,晃了晃便跪倒在地,没过多久,跪也跪不住了,眼前一花,伏在地上。虽然神智还比较清醒,她却一点力气也无,只能心里惊怕,之后自己会怎么样,她完全想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法海这秃驴,有朋友建议我写成赵文卓那样的,年轻俊朗的,然后和许仙JQ一下……可惜我是实在是讨厌死法海……而且我实在完全不懂BL……于是还是个老秃驴……嘿嘿
☆、三十三、梁王府小青受审
见小青没了反抗之力,梁连忙拱手,对法海道:“大师请手下留情,这个青衣女子可否先交给在下?我有些事要问她。”
法海念了声佛号,收了金钵。
“此妖虽是行事乖张,拘了生人魂魄,却也没有致人死地,罪不及死。但妖毕竟是妖,老衲伏得她一时,一旦她恢复了法力,仇恨在心,怕是要对府上不利,施主真的要留下她?”
梁连肯定小青就是盗宝之人,如今宝物不知藏到哪里去,也只能从她口中问出来,当然不能放人,但又忌惮她的妖怪身份,便问道:
“大师可有什么能够困住她的方法?”
“府上入口处的八卦镜是万里挑一的降妖利器,老衲加些法术上去,便可以封住此妖的法术。”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条锁链:
“这锁链名为困仙索,是对付十恶不赦的妖孽的,以此链穿过琵琶骨,无论什么邪魔外道都会劲力全失,与重伤之人一般无二。若此妖真的在府中造下大孽,施主可用此法器降她,若她没有什么危害,便不可妄用,否则后果自负。”
梁连接过锁链收好,派人将全身无力的小青送到私牢之中,法海见妖魔已经降服,便自去寻梁王爷归还魂魄去了。
许仙正在施针,忽然一手胡乱扎在了梁王爷身上,梁王爷猛抖一下。许仙吓得冷汗直流,慌忙去摸脉搏,见病人左半身血脉已经通畅,暗暗松了口气。
不多时法海转入房中,将王爷魂魄归了体便打道回了金山寺。梁王爷睁开眼睛,却还是口不能言,这是因为小青还没有将他右半身血脉疏通,梁太师从全身不遂变成了半身不遂。
梁连见爹爹醒来,以为他已经全都好了,一招手,进来两个侍卫将许仙架了出去,许仙不明所以,到了大堂却看见小青全身软绵绵地被人一路拖进内堂,心下大骇: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要将小青带到哪去!”
梁连道:“许大夫,感谢你治好我爹,不过,现下小青姑娘盗了我梁府的宝物,我梁府要惩治于她,麻烦你在府中小住几日,等宝物有了下落,我们便放你回苏州可好?”
许仙又惊又怒:“你们怎么能私自抓人!你们可有证据!你们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梁连哈哈一笑:“我们梁王府捉人,从来不需要什么证据!”说罢,着人将许仙带去了偏僻的厢房中。梁连想了一番,自觉并没有把握让小青说出藏宝之处,故又吩咐王总管回去给白素贞报信,让她带着宝物来换人。
王总管却道:“公子这两手准备虽是好,但以许夫人心思狡诈,未必便肯相信。以小的看来,不如让许仙回去和许夫人说说,他们是结发夫妻,许仙说的话,她定是深信不疑。”
梁连皱眉:“放走许仙,你觉得白素贞会为了一个丫鬟深入虎穴?”
王总管道:“以小青这般身手,居然肯屈尊给白素贞当丫鬟,想那白素贞定也是个棘手的人物,八成比小青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以小的观察,那白素贞和小青的关系并非一般主仆,而是情同姐妹,白素贞待她更胜许仙,必定会来救人。而许仙乃是一介平民,不足为虑,公子想要许仙的命,天涯海角随时可取。再说,许仙从头到尾都没参与此事,留他在此也没有大用。”
梁连略一思索,觉得王总管此言有些道理,便让人带着许仙,快马加鞭回苏州找白素贞去了。
梁连一番交代后便去私牢看小青,将小青双手打开拴在两条链子上,又将门口八卦镜挂在牢房中,镇住她的法术。小青垂着脑袋,虽然全身无力,神智却清醒的很,心里十分后悔自己托大,没有早点逃走,如今将自己搞成这般狼狈模样,让白素贞见了又免不了一番难过。过了一会,她感觉自己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微微运转经脉,发觉真气尚能运行,法力却似凝固了一般。她用力仰起头,看了看墙上的八卦镜,心底暗骂怎么那天不将这八卦镜也偷走,闹得今日又重蹈覆辙。
梁连见小青恢复了些力气,忙问:“说,你将宝物藏到哪去了?”
小青笑笑:“我说梁公子,能给我点东西吃么,饿了,没力气说。”
梁连还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犯人,只好拿了些东西喂她吃下。小青吃过东西,顿觉力气恢复了一半,偷偷用力拉了一下绑住手的锁链,却见那锁链纹丝不动,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
梁连一笑:“小青姑娘,你就不要挣扎了,这锁链是特制的,锁过多少武林高手,从来没被挣开过。我想你要逃出去,也只有使用法术了,可惜呀可惜,你现在法术被封住了,哈哈哈哈。”
小青却哈哈笑起来:“挺好挺好,虽然姿势难看了些,但这里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正好让我这个懒虫享享福。”
梁连怒道:“你莫要嘴硬,快说,究竟将宝物藏到哪里去了!”
小青道:“诶哟,梁公子不要急么,那个地方偏僻的紧,也要让我想想怎么说啊!”
梁连无奈,只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着小青说话。
小青却利用这个时间好好将真气运转了一遍,力气恢复了九成,却还是挣不开那粗重的锁链,有些失望。梁连却看着她,嘴边露出了一丝嘲讽。
小青见状有些恼怒,但却仍是微笑盈盈:
“梁公子啊,我想好了,但是这路线有些繁琐,你要拿笔记好啊!”
梁连听言,忙叫人取了纸墨,准备好记录。
小青开口:“出了苏州城向东,前行二十里,三岔口转而向南,前行十五里。见到一个茶棚之后,向西南方向走大约二十里——对了,那边有些山贼,你要带点买路费过去。过了山贼以后呢,向西北方向走四五里,再向北走四五里,有一座山……”
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车话,梁连手忙脚乱地写了两三页纸,旁边的侍卫按照小青所说的画着图,忽然,那侍卫拍了拍梁连。
“公子……你看这……”
梁连向图画上一看,气的七窍生烟,那图上乱七八糟的都是圈圈,可见小青一直和他们绕圈子,这些路线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他上去一把抓住小青的领口,恨恨地照着她的肚子打了几拳。小青虽然法力被封,但真气运行无碍,梁连几拳打过来,真气自动护体,却是不痛不痒。
小青笑道:“梁公子,力道还不错,本姑娘坐着轿子过来,正好累的腰酸背痛,感谢你帮忙舒舒筋骨。”
梁连将图画一把按在了小青脸上,按得小青一脸墨黑。
“你看看,你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你存心不想说是把!也行,我总有办法让你说!”
小青连忙道:“别别别梁公子,咱们有话好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那地方确实复杂,我记不清了,只会走。要不然,你放开我,我带你们去?”
梁连冷笑:“你这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出了八卦镜的范围,你还不撒腿就跑?”
见心思被识破,小青心中恼怒,心想我逃不出去就算了,也不能让你梁连好过。于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面色温柔了下来。这一瞬,又无助又惶恐,加上小青本就生的一个妖媚的坯子,在梁连看来,实在是勾人的紧。梁连本就好色,见小青如此,顿时有些把持不住,出手抚上了小青的面庞。
小青邪魅一笑,心想□之计就要成功,趁梁连被她的笑容蛊惑了心神逐渐靠近,她一条腿踢了出去,恰恰踢在了梁连的裤裆上。这一脚小青使了全力,狠得要命,踢得梁连悬空飞出,撞在了墙上,他也顾不得后背疼痛,捂着裤裆就打起滚来。
见梁连如此狼狈,小青哈哈大笑:“怎么样梁公子,我这一脚可还够劲?我说啊,你快去看大夫吧!免得变成废人!”
看大夫的事不用她说梁连也知道,慌忙叫了两个侍卫将他抬了出去。
不多时王总管回来了,对小青道:
“公子让我继续审你,不过我可不会像他那样怜香惜玉,而且你与我之间本来就有恩怨,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说,免得吃苦头!”
小青面色一沉,道:“你话里的意思,是要公报私仇么?”
王总管拿起一根鞭子抻了抻,道:“是又如何?你最好是不说,也让我好好报一报仇!”说罢,一鞭子就打在小青的身上,登时皮开肉绽,青色的衣服染了一条鲜红的血迹。
“咝……”小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没叫出声来。不过习武之人,各种疼痛从小受到大,虽然这鞭子狠是狠了些,却都是些皮外伤,疼不到人心里去。
王总管见小青只是皱皱眉,心中大怒,啪啪啪连着三鞭子挥了上去。小青一只袖子被打裂了,滑了下来,只靠一缕线挂在那里,露出了一截白白的手臂。
小青仍是笑着,嘴角却因为疼痛有些抽动:
“我说大哥,这鞭子力道是不错,但你我同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这东西没什么大用,而且我现在被你打的衣不蔽体的,实在有碍观瞻,万一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还以为你王总管也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是不是?”
王总管看见小青那张笑嘻嘻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问她藏宝的事了,扭头就去旁边的刑具箱子里翻找了起来。
白素贞自从赶走了梁王府的侍卫,便一直心神不宁,几次想去找小青,又怕万一小青事事顺利自己去反而暴露身份坏了事,叫人一网打尽。她默默地在保安堂中坐了三日,期间梁王府大大小小的骚扰就没停过,让她不胜其烦。算着日子,小青回来最少还得一两日,心中火烧一般焦急,便皱着眉头到前厅喝起凉茶来。
忽然一大早大门被人推开,白素贞以为梁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