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真小气,不可以吸,摸总可以吧——”他抱怨了一下下,然后又开始亲吻她,爱抚她的胸部,企图挑起她的情欲。
他可真是亲吻高手。夏慈迷失在他的吻里,沉醉在他的爱抚所带来的快感中……
“宝贝,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他呢喃着,他的手开始摩掌她两腿之间。“我们去床上……”“不!不要!”她突然大叫,硬是将他的手拉住,放回自己的胸部上。
“你想在沙发上做……好吧,虽然有场地的限制,但是没问题,我一样可以让你达到高潮。”他说完便俯身吻住她,右手再度伸向她大腿之间。
“不要这样!”她使出吃奶的力旦里往他胸膛推去,咚的一声,他跌落到地上,头还撞到桌角。
他抚着后脑袋爬起来。“不要在床上,也不要在沙发上,你到底要在哪里?”
“哪里都不要,我们现在不应该做那件事……”她嗫嚅的说。
他把头偏到一边,好像不明白她的话。“什么叫现在不应该?那什么时候才应该?”
“结婚后。”她清楚的说。
“什么?!”他叫出声,不敢相信他耳朵听到的。
她紧张地看着他,“你干吗这么大声,难道你不想娶我?”
他皱起眉头说:“我还不想结婚。”
“哦……”夏慈难掩失望。
“夏慈,我们心里都明白,我要你,而你也一样,不是吗?”
“我承认你说的,但是没结婚前,我是不会做那件事的。”她坚持。
瞧她,把自已讲得跟圣女贞德一样。易学雍的嘴紧抿成一条线。她都让程斌上了,却要他付出这么高的代价才肯和他上床——可恶!
为了要和她一床,也为了他答应过安妮,他会和她结婚,大不了离婚就是了!
夏慈看着电梯上升的楼号,心想是易学雍来上班了。
电梯门一打开,她愣了一下,走出来的是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先生。她以前没见过这位老先生,也不喜欢他投过来冷冷的目光,不过她还是露出礼貌的笑容。“请问你要找谁?”
她被这个陌生老先生狠狠瞪了一眼。“不会是找你,我找易学雍。”
他紧绷着脸,大步经过她的桌前,走向易学雍的办公室。
夏慈跳了起来,挡在他面前。“老板还没来,请你先去沙发——坐好吗?”
老先生的脸上肌肉紧绷,凶恶的说:“好狗不挡路,你给我让开,我要进去。”
这个人怎么这样,故意骂她是狗。“这位先生,你不可以进去老板的办公室。”
“我高兴进去就进去。”他粗暴地推开她,打开易学雍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先生,请你立刻出去,不然我要叫警卫来了。”她恐吓的说。
就在这时,易学雍出现在门口。“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这个人非要进……”
她话还没说完,易学雍喊了老先生一声,“舅舅!你怎么来了?”
她明白了老先生的身份。他是常董,安妮的爸爸,程斌的岳父。
“她就是那个女人吗?”老先生用不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怎么能留这个女人在身边工作,难道你一点都不顾家族之情?”
“你先出去。”易学雍说。
夏慈走出来,轻轻把门关上,而后回到位子上。
易学雍和他舅舅谈了三十多分钟了,不晓得他们在谈什么?真想偷听。
他们会不会在谈她?哎呀,他舅舅该不是专程来要易学雍开除她的吧!这么一想,夏慈的心就七上八下。
她现在和易学雍在一起,他应该不会屈服在他舅舅的亲情呼唤下吧……
她突然想到易学雍没对她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她自己好像也没对他说过,只是她相信他可以感觉得到她对他的爱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反过来看,至今她仍弄不清楚易学雍是不是爱她,只清楚他要她的身体。她绝对拒绝接受他对她有性需求就是他爱她的论调。
等他舅舅走了以后,她一定要问他爱不爱她。
门终于开了,她佯装忙于打字。她不想再与他舅舅打照面,以免又遭白眼。
然而,当易学雍和他舅舅走出来经过她桌前时,他请舅舅停步。
“舅舅,我跟你介绍,她是夏慈,目前暂代钟秘书的职务。”
夏慈只好站起来,深深地一鞠躬。“你好。”
他舅舅勉为其难地保持风度。“嗯,刚才有冒犯之处,我深表歉意。”
夏慈诧异地看了易学雍一眼,然后对他舅舅说:“没有,你没有冒犯我。”
易学雍送走他舅舅后,她迫不及待的问他:“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刚才我被他瞪了两眼,现在一定早就没命了,我绝没想到他会向我对不起,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让他那样?”
“我刚刚告诉他你根本不是程斌的情妇,而是我的未婚妻。”他语出惊人地说。
“未婚妻?”夏慈怔怔的看着地,好像不懂这三个字的意义。
他对着她微笑。“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在问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没看见这里有别人。”他保持着笑容。
“我是不是在做梦!”她掐了自己脸颊一下。“噢,好痛——我不是在做梦!”
“小傻瓜。”他的手指轻轻点一下她的额头。
“可是为什么你突然要和我结婚?你昨天晚上才说你还不想结婚。”
“因为我想和你上床、做夫妻间的事。”
她咬了咬下唇,“这个理由我不太能接受,你还有别的理由吗?”
“有啊,第二个理由是因为我爱你。”
“你终于对我说了,你终于对我说了……”她喃喃的说,发现自己的热泪已在眼眶打转。“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我爱你。”她有点怪他说得太晚了。
“真的啊,我这么粗心啊,以后我每天都说。”女人就是这么好骗,说我爱你,居然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有多爱我?”她贪心的问。女人嘛,总是想听到更多爱的甜言蜜语。
“这还要问,我都要和你结婚了。”
“那你会一辈子都爱我吗?”
“会呀,你看我都忘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当他打开盒盖时,她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声——盒子里是一只镶着钻石的戒指。
“这是一辈子要戴在手上的,你喜欢吗?”
“喜欢,不过太大了,我怕成金歹徒的目标。”她一向不喜欢钻石,但是婚戒例外。
“台湾的治安没那么怀。”他说着,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然后拉住她的左手。
“等等”她把手缩回来。“你偷工减料喔,没有下跪。”
“一定要跪吗?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跪可不可以?”
“可是不跪感觉上不像在求婚……”她撒娇地看着他。
他笑着,一副认命的样子。“好吧,好吧,我跪。”他很优雅地单膝着地,而后拉起她的手,挑出她的无名指来。“你愿意嫁给我吗?”
“一百万个愿意。”
他将钻戒套进她手指后,把嘴噘得像漫画里章鱼的嘴型。“我是不是应该得到一点奖赏?”
“应该,应该。”她圈住他的颈项,在他嘴,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
“只有这样?这样就想交差了?”他大表不满。
她眨动着眼睑。“不然你要我怎样?”
他瞅着她,那模样似乎想要吃掉她。夏慈的心噗通噗速跳得好快。
“像这样。”他把她揽进怀里。他的嘴找着她的,伸入舌头,缠绕她那片细薄的舌片。
“夏慈……我想现在预支我们的新婚夜!”他嘶哑热切的说。
他的提议叫她既惊恐又慌张。“不好啦……再忍一会嘛……”
“你真让我有无比的挫折感。你知道吗?每天看着你,却不能碰你,这对我有多残忍……我真的无法等到结婚后……”他嘎哑地说,把她搂得更紧,仿佛希望能和她融合成一体。
她无助地看着他,呼吸急促。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她上衣的钮扣,眼睛仍盯着她看。
她知道他的意思——只要她阻止,他一定会煞车。她伸出手来想阻止他,但是她的手才举到胸前就无力的垂下了。她被自己的欲望击倒了。
她的上衣松开了。“天啊……”他的声音因情欲而颤抖,他将头埋在她的两乳间。
“要我,”她听见自己说出来的声音简直像在呻吟,“学雍,要我……”
突然,电梯门打开,走出一个人,易学雍抬起头,瞪着来人。
“我是来找夏秘书的……我等一下再来好了。”张秘书仓皇地逃回电梯里,拼命地按关上键。
这时,夏慈才醒过来,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知道自己差点做了什么事。她满脸通红地抓着敞开的上衣,冲进化妆室。
要不是张秘书来,他们一定已经……
这天,公司的事比较忙一些,下班时已快六点了。夏慈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准备下班。
易学雍从办公室出来,对夏慈说:“要回去了?我送你回去。”
“你忘了?晚上七点你要和日产株式会社的大老板吃饭!现在出门路上一定塞车,你会赶不及去吃饭。”
“只是吃饭,晚一点到没关系。”
“日本人日正很有守时观念的,你还是不要迟到,我可以自己搭公车回家。”
“你就要是董事长夫人了,怎么可以坐公车呢,有失身份。”他突然问她:“你会开车吗?我买一部车给你。”
“你的钱可以省下来了,我惟一会开的车是脚踏车。”
她和程斌在一起绝对不是安妮说的是为了钱,因为他发现她并不爱钱,她从没开口要他资助她生活。
那么她和程斌在一起是为了爱情——他并不这么觉得,因为他一追求她,她立刻投向他的怀抱。
她真是程斌的情妇吗?他实在怀疑,但程斌都已经承认了……
夏慈推了推易学雍。“你在想什么?想得好专注喔。”
“呃……我在想……今天我一定要送你回家,早上我才向你求婚,我不想今天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公车回家。”
夏慈的双唇微扬,绽放出一朵灿烂甜美的笑容来。“你对我真好。”
而后易学雍打公关经理的大哥大,叫他好好招待日本大老板,他晚一点才到。
接着,他们坐进了汽车,易学雍把车向夏慈所住的地方驶去。
当她把车窗打开时,易学雍说:“冷气会跑出去。”
“不用开冷气了,有时候吹吹自然风也不错。”
晚风从开着的车窗徐徐吹了进来,撩起了夏慈的长发,她偷偷地望了易学雍一眼后,微扬起嘴角,笑得很幸福。
他一面开车,一面转头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在偷笑什么?”
她轻轻叹一口气后,对他说:“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快乐过。”
他什么也没说,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倾过身来吻了她脸一下。
她张大眼睛看着他。“你好厉害,居然能一边开车,一边偷亲我。”
“我还可以一边开车,一边做另一件事喔。”
“你好色喔。”她知道他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报纸上登过,很多车床族一边开车,一边做爱做的事。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抽烟。”他咯咯笑说。
“讨厌啦你!”她意思意思地轻捶了他手臂一下。
他在她住的公寓前停下来。
她打开车门下车,“拜拜,晚上要吃饱一点喔。”
她看着车子远去后才打开公寓大门,三步作两步地奔上楼梯。
进了屋子以后,看到夏爱坐在沙发上看小说。
“夏爱,你看这是什么?”夏慈举起左手,用轻快的声音说。
夏爱头抬也不抬,继续埋首在手上的“冬季恋歌”里。
“夏爱,把书放下来一会,我有天大的事要告诉你。”
“即使天塌下来,我也不会现在把俊祥放下。”
夏慈一屁股坐在夏爱旁边,把书抢走。“等一下再看嘛。”
“好啦,你要告诉我什么天大的事?要我看什么?”夏爱嘟着嘴。
“关于这个天大的事,你只要看到这个就知道了——”她伸出戴有戒指的手。
夏爱的眼睛张得好大。“钻石戒指!难道你的老板男朋友向你求婚了?”
“嗯,他今天上午向我求婚,而我也答应要嫁给他。”
“恭喜你!”她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