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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过了深思熟虑,认为在我这样的年龄,如果没有性经验,就太没有面子了。我是一个女人,我需要知道怎样跟男人相处,我得结一次婚,生孩子,人生是什么样的我得去体验。瞧,我现在不再是个处女了。在最初的那几天,我感觉我身体里有了一个洞洞(是它令我完整吗?)。现在我感觉良好,没有什么不适。看看四周,市场上照旧有吆喝声,太阳一样高照,北京的尘土还是飞扬,国贸大楼里穿梭不息的男女带着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其实背后还不是一样的饮食男女)。总之,一切都很正常,我也很正常!也许,我应该恪守自己的童贞到最后一刻。但那时我可能已经白发苍苍,回头一看所有的时间不过是一场长长的等待,在这短短的人生。
当时我住的地方离他非常远,我们只能一个星期见一次面。第二次我去他那儿的时候,我告诉他我不想要性。为了让我睡得舒服,晚上他睡在地毯上,把他的床让给我。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他痛苦的呻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起来安抚他。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俯到他身上。我发现对于他的大长腿来说,那条铺在身下的床单实在是太短了。我怜惜地替他温脚。他的身子却很热,好象还出汗了。他说,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一个女人这样抚摸他了。我知道,但我还是问,你不是去年才离的婚吗?他说是的,但你知道,在我的婚姻生活中……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早饭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刚做的一个恶梦:他在一个类似剧院的地方,许多人在厮杀,拿着尖利的刀子或别的什么东西,他们互相伤害,到处鲜血淋淋的,令人目不忍睹。他冲着一个安全门跑去,一条鱼趴在售票处问他:〃你真的想出去吗?〃他没有理会,继续往外逃。在院子里,他看到一个游泳池,就跳了进去。结果在水里,他又碰到一条鱼,更大而且胖的。鱼说:〃你真的想往前去吗?告诉你,我身后的比你身后的情况还要糟。〃他又返回去,第一条鱼对他说:〃你还没付票钱呢!〃在屋子里,他再次目睹残杀。他感觉恐怖极了。我也感到震惊,难道这意味着他的两次婚姻?我会是那条更大更肥的鱼给他更深的伤害吗?
无论如何,他是第一个进入我身体的男人。
我不记得他是怎样进入的了,但肯定是我的第一次接纳,因为很涩很难。阴部被他磨得发涨发涩,有小便的感觉。我负疼,一寸寸往后退着;他不放弃,一步步进攻着,并轻声地安慰着我:〃就好了,马上就好。〃最后我退到了床边的一张椅子上,他把我狠狠地压在那里,更激烈地抽插起来。终于,我感觉到了什么,问他:〃进来了吗?〃他说是的。我开始觉得他的抽送有些润滑了。不过当他最后褪出来的时候,我感觉疼极了。我不停地去洗手间,费了很大劲,在手纸上发现一些血迹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当时还在例假,是最后的一天了,或许是或许不是。
第一次进入的印象非常深,因为痛苦之极,而且我也没有阴道高潮书上的说法。后来就很顺利。但我还是不能全身心地接纳一个男性生殖器的长驱直入,或者说,我还想保持一定程度上的封闭。
好了,我的性能量终于散发出来那个可怜的男人M的说法。初恋男友小L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有什么可以帮我的。我知道他混得不错。我真想告诉他我现在不是个处女了,我也跟男人睡过觉了。其实又有什么不同?我曾很迷恋他,我们也有过好几个在床上整夜厮混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吧。我突然想:我以前老以为自己保持着精神上和身体上的贞操,现在想,那种贞操到底是保持在哪个层面的精神上的,又是多深的身体上的呢?
他对我说他在下雨天去了我们以前去过的地方,他说他赤着脚趟雨水象我以前的样子。他还想说什么呢?他为什么不问我在今天想起来他是想起了他的什么?我始终以为,他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男人,永远的。那次黄花年少时恋爱,是我今生唯一的一次恋爱。我和M的共同生活很快就出现了裂缝。主要是因为孩子。通常我们相对无言,直到儿子放学回来,他马上就开始有了亲密的对象。他们两个人细细地私语,儿子发出象个年轻女人那样的笑声和娇声,令我毛骨悚然。K深情地盯着儿子,温柔地抚摸他就象以前对我做的那样。我真想告诉他:以后一旦需要,你可以跟儿子做爱了。这话很恶毒我知道,但我一听到男孩的娇嫩笑声我就觉得羞辱作为一个女人,我简直太没用了。
我们第一次吵架,他砸开门,把我从浴室里拽出来,抓着我的胳膊摇散我的骨头,又一掌把我推到床上,关上门。我不怕,我拽了条床单挡住下体,就定在了床上。他穿件黑体恤,同样光着下身,就那么站在我面前,说什么我都不吭声。他追问:〃这就是你的回答?你化好了妆就准备走?你准备离开我是吗?〃不行吗?不是你让我离开你的家吗?多恶心,让一个自动跑上门来,穿着你的衣服,半光着身子,赖在你床上的女人三更半夜滚蛋,这不公平,不是一个起跑线。我很愿意现在就滚蛋,但我不能,出去肯定不如这儿舒服,再说天这么黑,我现在出去不定被什么人当成泡高级饭店的妓女了。
然后我的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我孤独,没有人看得见,没有人想跟我谈。我也无法想个孩子那样嚎啕着去要,我吃过它的苦头,不如就这样沉默。我才明白,他其实不需要女人的爱至少不需要我。他可能是一个好人,但他不可能再找到一个愿意嫁他的女人。他说我不理解他,他说他为我做了很多,甚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其实,他自己心里最明白:他买了一颗珠子好装饰他的盒子,费了许多心血在那只盒子上,却弃珠子于不顾。现在我也明白了,那只盒子是他自己的,所以他那么上心。他很自私。他曾经为我疯狂过,这我很清楚地知道。我以为那是个开始,可那竟是全部。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他拼命要舔我。我把着不让,因为那里还垫着卫生巾,气味肯定恐怖之极。但他坚持了很久,最后终于做了我就是那样被打开的。我知道男人为了取悦女人才会这样做。现在,他就偶尔的几次嘴巴碰到我的小腹而已,这也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第二次我跑来见他,他伏到地毯上,跪着从门口一下一下爬到我脚下,象只狗那样吻我的脏鞋;我刚开始在这里留宿的几天,每天清早我醒了后,床头柜上都搁着热气腾腾的咖啡,烤好的面包,切好的奶酪,我最爱吃的卡夫雪凝也插着吸管。现在他再也不需要那样表现了,这个笨女人已经死心塌地地扑进了来他的营垒,成了一件他最平常的摆设刚认识我的时候,他把房间里的摆设都重新设置了一番,把我的照片挂在墙上醒目的位置。现在照片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儿子的一只风筝…… ……
吃过饭他们俩亲密地说着话。我到卧室,百无聊赖,翻开以前的旧信件,想着他万一推门进来我该是什么样的姿势,又优雅又合时宜,有些孤独又不能显得太过悲愤让他以为我在这儿不快乐。客厅里传来两个人亲密的语声,我真受不了。特别是儿子的笑声太象女人父亲怎么可以对他的新女人如此冷落呢?为什么他不能完全属于我?太不公平了!儿子是他生命的延续,他身体的一部分;女人只是他的一件新衣。
夜晚到来了,我跟他各忙各的,而且忙得不轻。儿子10分没意思,只好去睡觉。我感觉这是我的一个大胜仗,哈哈,父亲终于完全属于我了!后来两个人一直在电脑跟前工作到凌晨一点。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这些琐碎的破事缠死的。我一向脑筋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现在却一团迷糊。
可是他到底有什么理由不重视我,不对我好一点儿呢?我常常在心里发狠:总有一天,我会令你因我的离开而痛不欲生!最好是在他老得没有人肯多看他一眼的时候。也许他没有意识到,身边的女人正时时刻刻仇视地盯着他。他忽视我。我常想,换了我是他,在人到中年的时候碰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给他所有的东西包括她的初夜,我一定穷尽全力去照看她,给她买新衣服,买饼干,买小猪摆设,往她的储蓄罐里偷偷地放一大堆的硬币。有人说:〃对于平凡女人来说,婚姻是个小本生意,很难赢得大利润,稍不小心就全赔进去了。〃
我没有那样的功利我是有野心,但我只想创造我自己,不想创造历史的有时候我连自己都不想创造,自生自灭就好。没用了,他的好时光已经没有了,全被磨光了,给了另外一个女人了,给了他第一,第二个孩子了,没有我的,连现在他都不肯给。我整天顺从他的常规,他从来没有问过我是否喜欢奶油拌洋葱,加咖啡和三明治。墙上挂的那副发黄的竹画,是他以前婚姻的旧物,我是他旧物上的一件新摆设,不久也要用旧了的,这真不公平。如果他没有孩子,这种生活还算美好,可孩子是一个巨大的洞,对我来说,一个用远填不满的洞,永远嫉妒的源泉。
除了儿子的问题,K还是一个脾气非常暴燥的人。每次他生气的时候我都乖的象个灰孙子,又是按摩又是揉胸口,生怕他一脚把我踢开。我奉送身体,奉送青春,奉送我所有的柔情;从家里给他带来成箱的啤酒,苹果;给他买鸡蛋,衣服。而每次我说要上街买东西,他都会恭恭敬敬地躲在门后跟我说再见。是的,我依恋他。一想到要让我离开这洁白的床单,不能够天天洗澡,吃不上奶油和咖啡,我就痛心疾首!我想我不是不能离开他,我只是习惯了。我真是下贱极了。
这些日子的痛苦辗转令我明白了世界的一些细节。我想这些细节可能就是生活的本来面目而已。
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M,想他穿着那件蓝色衬衣打领带盯着我看的样子。至少他对我的兴趣是维持的,虽然他不断地为各种女色所沉醉,我对他始终是根深蒂固的永远得不到的那种。到后来我非常迷恋K,我喜欢他,爱他,晚上要纠缠在他的身边。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向他诉说这一切,让他明白我那颗火热的心。我不能忍受他以外的任何别的男人碰我的身体,即使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我的手指我都会感到受了侮辱,感到赃。我是不是很傻?当我心里只有一个男人,他就是我的生命,我的全部。有些天我一直失眠,原因是他上来就作爱,作完了不到一分钟之内就马上鼾声大作。我抚摸着他的身体,我实在是太依恋他了。可是不管我多么温柔多么深情,他都没有感觉,没有反应。
晚上我抱着吻他的身体。他说:〃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吻我?〃自己却翘着脚,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吻着他的胸脯,然后是他的大腿,最后在他那里我嘴巴停住了,向上望着他。他的眼睛好象褪得一点颜色都没有了,变成了一种苍冽的灰白色。我真恨他的冷静。突然我挪开了。他问我道:〃你怎么了?〃我说:〃你一直都是那么灰心的样子,我对你的爱却一天比一天深。我越来越痴迷你,而你就要退回去了,这真不公平!〃他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不会的。〃〃可是我担心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失去你的!〃他默默不语,一会儿还是呼呼睡去了。我回到自己的被窝,久久不能睡着。我哭了。哭了也睡不着。
我用自己的肉身经历着,获得着这些经验,这太痛苦。我就象是被别人引着,跳进了一个泥潭,在里面翻腾起伏,却没有办法出来。其实我很清楚:无论我多么爱他,他都不会属于我,他属于他以前的生活太多,多过他所能给我的。他反复对我说,大儿子上学需要花去四,五万美元;二儿子5月份后开始在北京上国际中学,入学费就要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