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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出声,因为都知道还没陈述完毕,果然痕检员在吞咽了口口水后,再次开口:“关于崖下和崖坡,我们也都做了各种痕迹采取。崖坡上有明显滑体倾轧痕迹,陈尸处有浅凹,周旁无任何足迹,以上与法医部尸检结果结合,可确证男尸是从崖下摔死。人为或意外待定。”
到这处痕检员已将两个现场都解释完毕,法医陈在旁询问:“关于尸检报告和确证为童子琪的dna报告,我还需要再重陈一遍吗?”
高城摇头,“不用。说说其它相关证据吧。”
心头微一沉,之前高城说未确定女尸为童子琪之前一切都待定,我还隐有期待她不是,但在刚才法医部已经得到了明确证实:陈与另一名男法医在对尸骸的骨髓进行采集后,经过一夜的dna监测,鉴定女尸确为童子琪。
默了几秒后,张继肃着面开口:“经过一夜排查,目前获取到童子琪的相关讯息是:她在一家外企做部门营销经理,奥迪车属于她名下,但以她经济能力和银行存款应只能贷款供车,而这辆车是全额付款。关于她的人际关系,与周遭同事相处并不和睦,但老板对其很赏识,朋友圈并不多,称得上关系好的就一个叫刘晓的,是她同学。经童子涵口述,童子琪在外单独租有一间套房,取证人员已回,在公寓内并无搜索到男性用品,采集了一些指纹和毛发,正在法监科鉴定并dna对比,指纹结论在中午能出结果,毛发dna要到下午四点。”
深觉惊异,短短一夜居然已经搜集到这许多资料,恐怕这一夜整个警局的刑警都没睡吧。但听高城低笑了声,带了无边嘲意:“就这些?”
张继默了一瞬点头:“暂时就这些。男尸目前因无法辨认其身份而没有方向查探,只能暂且先放一放。”高城语带凉薄讥嘲:“嗯,先放一放,等下一个人死了,方向就明朗了。”
我暗拉他衣摆,想暗示他别这样损对方,一夜没睡众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与困色,即使无进展也不该被这样诟病。然而高城只垂握住我的手,嘴上却道:“案件最佳侦破时效为三天,相信在座比我都要更清楚,今天是第几天了呢?”
周六凌晨两点左右为案发时间,周日下午发现,今天算起来已经是第三天了。
终于一直沉默的局长干咳了两声问:“高sir,可否指示一个大致方向以供侦查?”
我侧目看向身旁,心中微揪,以为他又要出言不逊,却见他只淡淡而回:“人的交际圈就只有几种:家人、朋友、同事以及,客户。”最后两字,他特意加重了音,“这其中,能满足其经济需求购置奥迪车,又能关系隐秘的,只有两类人符合。还需要我再详说吗?”
不需要了,我在心中默默地答。家人与朋友显然可首先排除在外,那就只剩同事与客户,而同事中能满足这两个条件的首先得是公司高层,并且第一时间就可排查到有谁失踪。既然到这时同事这个人际圈无所获,除了客户还舍其谁?刚好童子琪的工作性质是营销,她与客户有很多直接接触的机会。
一点即透,张继立即起身快步出了会议室。门在阖上后又立即被推开,徐江伦拿着什么形色匆匆地进来,他逐一打过招呼后,视线疑似关心地往我这飘来。但觉手上一紧,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高城握在掌间,抽动了下,却没想他又紧了一分,还侧扫我一眼,眸含警告。
碍于场合,我默默地妥协了。桌下的暗动并不为别人知,心神也立即被徐江伦那边吸引。只见他把一个文件袋放在局长跟前后道:“童子琪公寓内搜集到的指纹已经监察出来了,除去她本人指纹外,并无其他人指纹。”
局长问:“可有排查公寓附近和内部的监测探头?有发现可疑人物吗?”
“排查过了,近三个月内所有监控录像里,童子琪都是独自一人回家,并无人相伴。”
穆然心中一动,我脱口而问:“有记录时间吗?”所有目光都转向我,也不忸怩,看着徐江伦再次问:“童子琪是每天都回公寓还是有时不回?每天回去的时间点可有记录?”
徐江伦微微错愕地摇头:“那倒没记录。因为张继只交代排查是否有可疑人物。。。。。。”
高城的讪笑声打断了他,闲凉的语调懒懒的:“连我小徒弟都能想到的问题点,你们这是都还没进入状态呢?”局长脸黑了几分,沉着声下令:“立即去整理记录,我要半小时内看到报告在桌上。”
徐江伦急匆匆地跑出去了,额头疑似冒着汗。
目光刚敛回就听耳旁高城在道:“夏竹,说说刚才的想法。”
微蹙了下眉,我就面色坦然开口:“我认为在童子琪公寓找不到除她之外的指纹,监控录像中又没有他人出现,会不会有种可能,他们是在公寓之外的某个地方有交集?如果是这样,那么可能会出现一个特定的时间段,或许是某天,或许是某个时间点,与她往常回公寓是不同的。不过这些时间段还得与童子琪家人确认。”
解释完后见众人都不语,心头不由忐忑,悄声问高城:“是不是我提的建议对案件无意义?”他却故意扬高了声音:“怎么会无意义?通过人物活动的行为时间点,来推断她与可疑人物可能交叉的时间段,这正是行为逻辑推理的一种。假如有人符合这重叠的时间段,即使不是男性死者,也会是影响全局的关键。”
经他这么一说,我那提议瞬间变得更有价值。
章节目录 76。本能
后面局长没放行,把我们留在了警局,难得高城缄默了没反对。中午时分,张继从外面回来,面色一贯的冷沉,走入警局就视线扫往了我这并大步走来,“高sir呢?”
我指了指走廊一处,张继正要抬步被我喊住,略迟疑地说:“进休息室前他说两小时内不要打扰他,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话最好。。。。。。我去喊吧。”在张继冰冷的眼神下,我不得不改了口。走至休息室门前不由叹气,从会议室出来时高城就酷拽地对我说:两小时内无论什么事都别找我,否则后果自负。
老虎嘴里拔牙谈不上,但他犯困时那臭脾气已经多次领教。轻敲了两下不见有回应,我转动门把,里头并未上锁,在沙发上找到了身影。他是侧身背朝门而躺的,看不到他的脸,从那匀速起伏的身体而判断,当是正熟睡中。
微觉羡慕,我身体其实也很疲乏,但浅眠的特性根本不可能在陌生地方睡着,他倒是无所谓,往哪都能躺下了睡。与他那略微挑剔的性格有些不符。
又出声唤他,但估计真的睡沉了去,这般都没能叫醒。张继还在警厅等着,我只得伸手去推,但就在指尖刚触及他背时,突然那本一动不动的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转,并抬手反扣我手骨,我纯属本能地利用防身术去反抗,手腕略转即将挣脱开,不防他另一手扣住我腰往上一提把我从沙发前段给抛了出去。
不可抑止地惊呼出声,眼见脸面着地伸手去挡,脚踝突的又被后重扯,于是。。。。。。在顷刻之间,我经历了被丢掷又被拉回的过程,最后呈倒挂在沙发头上,前半身在下,后半身还被扣在沙发上。我终于明白高城说的后果自负,不是在开玩笑,原来他在沉睡被吵醒后是这么的。。。。。。暴力!
“夏竹?”低询声里带了一丝暗哑,我哼了声算作回答,结果是他手上一松,我从沙发头上滑落,头磕在地上。不疼,因为本身离地距离就一寸左右,但是特郁闷,也特狼狈。
翻爬坐起了咬牙切齿低吼:“楚高城!”
而见某人还闭着眼,但就是坐靠在沙发里了,头沉埋在那也不作声。我又喊了声:“楚高城。”仍无动于衷,不会是又睡着了?还是。。。。。。刚就没醒?
这次我不敢再随意靠近他,四下张望,抽了张纸揉成纸团丢过去,然后在我惊异的目光中,看到特诡异的一幕。在纸团抵达他面门一尺处,手极快地抓出,精准地将纸团抓到并抛掷进门边的一个小垃圾桶内,两相间隔距离大约有三米。
我不太信功夫能有这么好,又丢了个纸团过去,同样的一幕再次发生。敛转视线寻找,发现沙发底下遗落了一根棒球棒,怕真的伤到他,故意朝他侧方位丢掷,但在直线经过他身前时,再一次被他徒手抓住,而这次却不是丢向门边的垃圾桶,方向是我这!
棒球棒几乎是擦着我耳朵飞过,落在地上发出砰响。下意识地去摸耳朵,热热的一定是红了,被吓出来的。等心跳平复些,我眯起眼狐疑地盯着他,轻声问:“高城,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静默持续,就在我以为又一次对空气说话时,熟悉的语调低低懒懒地上扬而起:“没太早,在你一声鬼吼之后。”我竖眉怒瞪,这时他才微眯开眼,眼缝中似淬了星光,亮亮的,“不过你该感谢那声鬼吼,要不你不是现在这样。”
我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意思:“你是听出了我声音才拉住我的?”
他慵懒地反问:“你以为呢?”
。。。。。。如果没那被他拖住脚踝,那一下我已感觉到力量极大,整个身体都已甩脱开去,保守估计起码能被丢出去两米远。那我就真可能不像现在这般,还安然地坐在地上了。
可是,始作俑者是他好伐?说得好像我还得感谢似的。我咬咬牙懊恼地说:“就只是喊你起来而已,至于反应那么大吗?”他依旧眯着眼,平静地吐了两字:“本能。”我对之无语,哪有睡觉时攻击人的本能?
“不信?”他稍稍坐直了些,狭长的眼睁开少许,“当你时常身处危险,每时每刻都意味着生死时,陌生气息、身体接触,都是外界入侵的一种讯号,行为防备反应就成为了本能。”
我不由沉默,想问他遇过很多生死险境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确知他不是房东儿子起,他的那个世界似乎变得更遥远与未知,我一面渴求接近,一面又惧怕是深渊。再开口时转移了话题:“也就是说,你后面是在故意整我?”
“我在进来之前怎么告诉你的?需要我提醒不?”
去他的后果自负!我有骂粗口的冲动,愤然起身,却不防一脚踩在了那根滚在身旁的棒球棒上,脚底一打滑,人往沙发里栽倒,不偏不倚地脸摔在他腿上。鼻处的疼意是紧随而来的,而偏巧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外面推开,徐江伦的声音传来:“夏竹,高sir,张继让我来。。。。。”我一抬头就见他惊愕地站在门边,嘴巴微张,心中哀嚎出声。
走出休息室时,我有意落离了几步高城,徐江伦走在我身侧压低声问:“是意外对吗?”我愣了愣答:“当然。”不是意外还能是什么情况?搞暧昧?在警局?
徐江伦似咬了咬牙下了什么决定般:“夏竹,晚点这边事完了,我能单独找你谈下话吗?”
“关于案子的?现在就可以说啊。”有些不解,为何要单独找我谈?只听他道:“不是关于案子的,是一些。。。。。。私人的事。”
我怔了怔,正要再问,忽觉气氛不对,抬头就见高城在前处驻足,凉飕飕的目光射向我。视线一对上,他就冷笑了声开口,但不是对我:“徐警官,与我徒弟说‘私人的事’,是否要先过问下我?”
额头冒起黑线,这人的耳朵怎么那么尖的?余光中徐江伦的脸涨红了,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高城却倨傲无比地走过来环了我肩膀就走。
再聚到那间会议室,局长与痕检员、法医陈不在,就只有张继和。。。。。。徐江伦,他进门后一直都埋着头,脸上的潮红是褪了,但那脸色还是不太好。我暗叹了口气,撞在某人枪口上,遭遇毒舌还算是轻的,我还差点被他用棒球棒打呢。想到那棒子刮过耳旁虎虎的感觉就后怕。
张继似不被凝沉的气氛所扰,坐定之后他就沉面开了口:“已对童子琪接触的客户群做过详细排查了,目前符合条件且暂时联络不上的有两人。一是振华企业的副总沈珩平,另外一个是姜氏百货的经理姜宏修,两人年龄都在四十岁上下,而这个年龄段的成功男士都会有些微微发福。他们在一周前各向家中提出要出差,目前手机都联络不上。已经向上级申请调查令,等采集两人家中的指纹与毛发做鉴定之后才能进一步确认。”
听到最末处不由蹙眉,还需要申请调查令才能采集证据?耳旁传来低讪的笑,高城鄙夷:“司法程序永远都是破案最大桎梏。”
张继眼神暗了暗,并不作声。随后徐江伦把监控中拍到童子琪每天回归的时间点的数据记录给推了出来,规律几乎不用特意寻找,一目了然。近三月之内,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