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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毁灭两艘艨艟战舰的能力。即使是看到了这船好几次了,但李晟总也是那副看不够的研制,他巴望这艘依着自己的名字之意而命名的旭日号,无不自豪的微笑起来,兴奋不已的向张松介绍道。
战舰?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战舰?这似乎比楼船要大多了。张松满脸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不要不相信,这是事实。李晟点着头给张松一个肯定的回答,随即他轻轻的拍了拍的张松的肩膀,对其说道:别再看了,今天天色不早,我们还得赶紧上船启航才是。
哦哦!张松跟在了李晟他们的后头,却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想来旭日号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多少显得有些忙碌而无趣了。对于李晟来说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司马懿还在长沙那时候的模样。李晟的一天,几乎都给人占满了,只不过这个人从阴翳的司马懿变成了样貌丑陋的张松。秉烛夜谈,又是秉烛夜谈。尽管明白这种事情在这个世上确实有其存在的必要,但李晟依旧觉得有些受不了。他承认与司马懿、张松这样的智者谈话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在他们对你抱有好感,并不会用他们那令人惊异的智慧来刺激自己的时候,与他们相谈,公论天下大事,诉说人间百态无疑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但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一个度才是。就像吃糖吃得太多会觉得有些腻味一样,原本相当轻松的谈话说得多了,也一样让李晟觉得疲惫。尤其是在李晟稍稍的向张松说了一些奇闻异事,诸如:大地可能是圆的,并以远方的来船才会因此而在自己眼中显得显示从下往上慢慢升起的理由来验证之后,与张松那轻松的谈话几乎变成了张松对于李晟的痴缠。很明显,张松对这些前所未闻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是知道地圆说的。在他们之前不久的前辈张衡发表了自己的天地说言:地如球形;天如蛋圆;地居天内如蛋黄。天地乘气而立;载水而行。,使得他们对地圆之说并不显得惊异,但他们一直都困惑这两点:其一,地这么大,怎么看都像是平的,究竟有什么直观的东西来验证这大地是圆的呢?其二,人居于地上,若大地为圆,那么我们脚下的这片大地之后所生存的人岂不是倒立着的?为什么他们不会掉下去呢?
问题很明确,也很难以解释一直以来相信地圆说的人都被难倒了在这一点上。
这个,张松自然也是很清楚。是以他听了李晟所说的那些似乎可以解决地圆说两个难题中的第一个问题。姑且不论这地圆说是不是正确,只说这一个难题被解决,wmtxt小说下载…整理…提供下载便足够让他兴奋了。他看着李晟那平静从容的模样,直觉的认为他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说出来。于是,他追问了,缠着李晟要那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他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他认为李晟是知道答案的。
为什么呢?他追着李晟问。
李晟最后被他追得没办法了,只好命人拿来一块磁铁和几块铁片。他当着张松的面,将磁铁拿在手中,把一块铁片贴在了磁铁的上方。啪铁片被磁铁牢牢的吸住了。紧接着,他又拿起另外一块铁片,放在磁铁的下方。啪又是一声清响,原来本该是往地上落去的铁片,也被牢牢的吸在了磁铁之上。而后李晟倒转起磁铁来。但无论他怎么翻来覆去的倒转磁铁,被磁铁吸在上头的铁片都没有任何要往下掉落的迹象。
明白了吗?李晟微笑的问着一脸平静的张松。
明白什么?我只看见磁铁吸铁。张松被李晟问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这和为什么脚下人不会掉到天上去有什么关系?
嗯?李晟并不回答张松问题,只是问张松:为什么磁铁会吸铁呢?
因为磁铁就是磁铁。因为他是磁铁,所以他又吸力,所以他才会吸铁啊。张松这样回答道。
那么是不是因为磁铁的吸力而使得吸在磁铁背面的铁片往下掉呢?李晟又问。
那是自然的。张松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猜想我并不清楚这是不是真的正确。我们脚下的大地,本身也是像磁铁那么一个有着巨大吸力的东西。因为他有着和磁铁相类似的东西,所以我们才能站立在大地上,所以我们脚下的人也不会掉到另一方的天空上去呢?李晟微笑的提出了这么一个说法。虽然他知道地心引力和磁力完全是两码事,但对于物理只有初中水平,根本就无法在眼下的这个条件下解释证明什么是地心引力的他来说,用磁力来代替地心引力,做出一个小证明,确实是用来摆脱张松这个好奇宝宝的最佳手段了。当然,为了不影响后来的人有更进一步的发现,李晟只说这是猜想,一个他也不晓得是不是正确的猜想。
嚯,这可是一个新鲜的说法。虽然李晟嘴上说着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正确,而心里更是认为这只是自己实为了打发人离去而说出口的混话,但就张松自己听来,却是一个新鲜的东西,更是很正确的说法。他把这个说法放在自己的脑中分析了半天,怎么也没发现这说法有什么自己可以批驳的地方,便信可的认为,这说法是一个正确的了。
李使君果然大才,连怎么一个众人都无法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佩服,佩服。张松冲着李晟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对于比自己强的人,他不会去嫉妒,只会去佩服,然后把别人的东西学到手,变成自己的知识。
哪里,哪里?李晟谦逊道:其实我这也只是猜想而已。事实上要证明大地是不是圆的,还有另外一个更加直接的方法能做到。
什么方法?张松对此似乎很有兴趣。
坐船,往一个方向一直走。如果终究能返回到原地的话,那不就证明大地是圆的吗?这可比我们在这儿一直琢磨下面的人为什么不会掉到天上要好多了。李晟微笑的说出自己的办法。
这确实是很直接的办法。不过这需要船,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对于李晟的办法,张松皱着眉头想了想,无可奈何的摇头答道。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归楚。李晟严肃这表情说着这段句子:只要我们有这个心,便坚持去做,天下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呢?
张松沉默了一下,紧皱的眉头渐渐的舒展看来,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李使君你说得对!我实在不应该就那样抱怨的。
哈哈,抱怨又有何妨呢?每个人心中都有苦闷,每个人都可以抱怨。只要抱怨归抱怨,不把事情因此而停下来就好了。李晟笑着说道。其实他让张松进前,凑近他的耳边,神秘而小声的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交州建立大船厂,想来再过今年就可以训练出一支远洋舰队来,到时我就可以像江东水军控制长江一样,把大海牢牢的控制在手中。自然,也就有了本钱可以去做实验大地是不是圆的事情了。
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大壮举啊。若真有这么一天,可不要忘了通知我哦。说实在的,我也想去轻烟瞧瞧外面的世界呢?张松不无羡慕的说道。
会告诉的你的。不过,你可要先把自己水性养好。不要像现在这样一上船就吐一个七荤八素的。李晟打趣的提醒张松。
哪里有像你说得那样的呢?张松摇摇头,对于李晟的打趣,他只有苦笑了。
就在这样互相之间的讨论、询问、解答中,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李晟似乎对张松很是信任,不但日夜与他在一起向他讨教事情,与他共论时事,还带着他一路走一路看,连自家最为紧要的军营也堂堂正正的暴露在张松的面前,让他一览自己的根底。
这是即使一般的臣子也无法享受的信任啊。张松心底感动着,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李晟如此的对待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曾经旁敲侧击的询问李晟,多少也明白李晟对于西川是有心的。
所以,李使君如此的待我,实际上是想我在西川问题上帮他一把啊。在李晟那无比的信任之下过了几天,张松就很明白了这个问题。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等待着,等待李晟自己提起有关西川的种种,然后自己就那么借驴下坡应承下来。当然,适当的推辞,犹豫还是要做的,不管自己有多么好的理由,自己所做的事情,确实是卖主之为,故自己肯定要有所疑虑,否则是会被人瞧不起别的不说,当言这天下的清议便足以让自己自杀了。
嗯一定要这样做的。张松最终下定了决心。
然而令张松自己十分感到意外的是,李晟并没有提出西川之事。就在他看出了李晟意图,下定了半推半就的决心之后,又过去了数天,李晟仿佛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依旧是整日与他一同讨论时事,说些奇闻杂谈之类的,仍旧是一如既往如常。
怎么会这样?张松对此很有些不解了。在这数天的时间里,他隐隐约约的试探李晟,试图将话题引到那西川之上,但李晟偏就是装聋作哑,滑溜的犹如那池塘里的泥鳅一般,每当他提起西川的问题,便总是巧妙的撇开了话语又议论到了其他方面。好强的转换问题的手段。对于李晟的这一手高明,张松只能苦笑着佩服不已了。
就这样拖延了几日没有任何结果,张松也不禁有些难以忍耐起来。他自思在外已是多日,再呆下去只恐自家行事败露,被主公所觉,故便向李晟提出了自己欲要离去的意思。当然,他也是想看看,李晟在自己提出要离去的时候会不会按耐不住的向自己提出自己一直想让他提出西川问题。
相聚多时竟然就要散却,这事情真如天上明月一般,总有阴晴圆缺,而不得以长久啊。李晟叹息着,看着张松那一副去意甚坚的模样,便对他说道:既然永年先生想走,我也不便久留。不如还请永年先生稍待一日,容我明日率文武至长沙城东的港口亲送先生登船,如何?
这如何敢当呢?张松连忙推却,这些日子,使君待松已是亲厚异常,松正觉得愧对使君的厚爱,欲寻一报效使君之机,左右思索,却是夜不能寐,本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哪里还能在让使君以如此大礼相送。真是诚惶诚恐了。张松谦逊的客气不已。
我与先生相会,时日虽短,但相得甚深。每有事情议论,往往能取得相似的结论。可说先生乃我的一大知音。如今知音要走,我怎能不送?唉,蜀路遥远,我只恐先生返回之后不再得出,今后天各一方,却不能在与先生先晤矣。我真是恨哪,很不得先生尚是白身之时。李晟半真半假的说道,略略的有些动了感情,却是眼睛微微的泛红起来。撇开张松这个人的样貌实在有些不能令人恭维不说,李晟与张松的交谈却是是感到愉快的。张松这个人看得书很多,对许多杂七杂八的事情都知道一些,自然也能在各个方面与李晟都相谈甚欢,令李晟升起了时空轮回犹是少年之时与诸葛亮一起共论天下的错觉诸葛亮同样也是一个阅读丰富,见事杂而明的人,他与李晟也是能够胡天胡地什么事情都说得开的。
被李晟这么动情的一说,张松也有些感动起来。我是不是对李使君怀疑得太过了些呢?毕竟,他知道我想要找人献西川的可能性很小。很有可能,当初他真的是因为我的名声,而命人留下我,而后又因为我们一语得欢,而互相间变得如此不舍的呢。唔,很有这个可能啊。否则根本就不能解释,他为什么要对我如此优渥了。张松越想便越觉得惭愧起来,他觉得自己怀疑了一个本不该被自己怀疑的人,这绝对是自己的耻辱。
眼下,夜已经深了,早到了人人需要安歇的时候。张松即使有心想再与李晟谈谈自己心底一直安心不下的事情,却也是不能够了。没有办法,他只能就此先睡下,然后等待明日。
古城外,航船边,张松顶着一双泛红的眼睛与李晟他们相对,滴滴滚烫滚烫的泪珠从他的眼眶中滑落,沾湿他那并不显得英俊的脸庞。松荷蒙使君和诸位不弃,款待许久,成为知己,本欲久留长沙与诸位相交,然松终究是有公干之人,眼下在外时日以长,不得不返回西川缴命。还望诸位海涵。张松哽咽着客气的说着,拱起了手就要向众人拜下。
先生走好!李晟同样也落起泪来,红着眼,上前一步托住了那正要下拜的张松:我等乃是与先生平等相交,当不得先生大礼。还请先生勿要让我等为难。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入川之路还请先生自己小心。方今天下诸侯征战,情势大乱,各地都少不得有山匪林盗,颇不太平,为先生安全着想,我以在那船上布下一百精锐之士以护送先生入川。之后,他们便是先生的部曲家丁了。
这如何敢当?张松依旧推辞。
却见得那边的孔明上前劝说道:永年休要推辞了。主公一向看重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