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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六节 危险的凉拌海蜇皮
第一百一十六节 危险的凉拌海蜇皮
“啊?”不知道什么?
“那个冯安你不是避之唯恐不及吗?”
“是吗?”刘羽臻抓着衣角心下有些慌张。可表情仍是镇定,她扬起一抹自认是温文尔雅的笑容,冷静的道:“堡主,今早上课时应就知道,颜瑜头受了些伤,有些事情不太记得了。”
白驹逸神情略冷寒,睇了她好一会儿才道:“冯安对你有心存不轨,你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他蹙起眉,声沉。“过去我曾在他的魔爪之下救过你一次。”
什么!那个冯安居然是批着人皮的大野狼!天吶白颜瑜还真是可怜。
语落,他摆长袖,一旋身,那头墨如黑丝的发化空成弧,夕阳灿红映于上,跳跃点点红芒,望着他的背影,刘羽臻心跳突掉了拍,熟悉的人,熟悉的景,令她心湖震颤。
“你不走吗?”白驹逸回首望她。
“喔!”闻言,刘羽臻当即回了神,提步跟上。
一路上沉静。刘羽臻头微低,心绪甚为杂乱。
不是想与他做朋友吗?这样沉闷是永远当不了朋友的,可我该说些什么呢?
“要去吗?”白驹逸突顿步伐,开口划破这抹沉闷,刘羽臻仰首看向他,那双潋滟的眼眸满载疑惑。
“玉峰酒楼。”白驹逸唇角略扬,双目平静中带些波光。
白驹逸竟邀她一同吃晚餐!还是白颜瑜的她!这算不算是前进了一大步?以朋友的身分。
刘羽臻绽开一抹灿烂的笑靥,双眼闪耀仿若星曦,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见状,白驹逸为之一愣,冷峻的脸也放柔了下。
“那走吧。”语落,白驹逸继续迈步,然,他眼底闪过一抹精炯,上扬的唇带着莫测的笑。
耶!好的开始!
刘羽臻于他身后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后,忙举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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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梦莱城灯火辉煌,将整条街点缀得耀眼夺目,沿路人潮熙来攘往热闹非凡。
刘羽臻眸转四周看望着,心底有些忐忑不安,怕再次遇上羁罗,适才她同白驹逸坐马车来到梦莱城门前,因听他说玉峰酒楼已相距不远,且城内人潮如织,是以,他不欲将马车驶进,两人相偕而走。朝玉峰酒楼迈去。
然而在人潮汹涌的推动下,刘羽臻好几次险些摔倒,蓦地,一只大掌稳住了她的身子,而后扣住她手腕,将她带往酒楼方向,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地自然,她垂眸睇向那张温暖的掌,一股苦涩又酸甜的滋味,沁入了她的心口。
若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念头方掠,腕上温度突地消失,她有些怅然若失地抬首,定睛而望,眼前是间门庭若市的精致酒楼,看来便是玉峰酒楼了。
白驹逸瞅了她一眼,提步往内走去,甫入内,便见掌柜急急忙忙地上前迎接。
“小小酒楼竟蒙堡主亲临大驾!”掌柜涎笑,回首吆喝伙计一声:“快带堡主上三楼的上等厢房!”
伙计闻言赶忙上前,哈腰低头,领着两人上至三楼雅间。
入内。映入眼帘是间典雅别致的厢房,门旁安放一个开得灿丽的花盆,前方窗棂上有雕刻精美的镂空图案,中央桌案上铺着一张淡白底纹的桌巾,流苏低垂,合着四周有别致雕工的装饰物,别有一番幽美之感。
待伙计离去,刘羽臻与白驹逸面对而坐,然,气氛陷入一片诡谲沉静,她心底不禁生然莫名的紧张,不知该如何启口,该说什么才好。
如此沉静好半晌,刘羽臻越发慌然。
不是决定要当朋友了吗?我怎么这么没胆,快开口随便说些什么啊!
刘羽臻咽了一口唾沫,忽地开口:“你”话语方起却未接落,她嚅着唇,一时之间想不出有何话题。
“嗯?”白驹逸静凝向窗外的眼眸,因她开口而落于她身上。
“你有没有女朋友。”语甫落,刘羽臻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这个白痴,问这什么烂问题!
“何谓女朋友?”白驹逸长指托下颚,剑眉轻锁。
对了!女朋友这词是从英文直接翻译过来的,这儿并没这个词。
“呃可以当颜瑜没问吗?”刘羽臻有些尴尬地搔搔头。
白驹逸玻鹄淅涑蛳蛩俅纬辽实溃骸昂挝脚笥眩俊�
见状,刘羽臻身突打颤。
好可怕,这就是他平时待人的态度呀!真的与对我时差很多。
思及此,刘羽臻敛眸,感到一阵鼻酸。
如同他的本尊。恨我的羁罗,不羁罗待我更加、更加冷冽。
“女朋友就是恋人、佳人、伊人的意思。”
“你在说笑吗?”白驹逸脸色更显阴沉,唇紧抿,冷寒的眸瞳锐利如刀。
糟了糟了,反而使气氛降至零点,怎么办、怎么办咦?不对呀,我现在的身分是白颜瑜,问他有没有恋人理当是没关系才对,为何他会这么说呢?
“为什么?”难不成被发现了?
白驹逸剑眉紧拧未开,敛眸沉凝,半晌才缓掀唇道:“白颜瑜,过去我曾说,此生除了他以外,我不会再爱上他人了,不不只这一生,是永远。”
刘羽臻心猛一震颤,她撇头往窗外望去,尽管内心因这席话而澎湃不已,可她仍旧强忍不让自己的表情有丝毫不同。她怎会不知白驹逸所说的“他”是谁呢?
“即便我有未婚妻也是依然如此,对她我有着亏欠。”
“未婚妻?”闻言,刘羽臻又转回头,凝视着他,她心底略感刺痛。
可她没资格忌妒。永远都没有资格,他有未婚妻,终究会结婚生子,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他现在是凡人肉身,是人而非神祇,这才是他该走的路
白驹逸唇掀了掀,未及开口,房门“咿呀”一声,突地推开,但见几名伙计端着一盘盘美味的佳肴走了进来。他们将佳肴一一安放于桌案上,后躬身而退,门也在最后一名伙计离开时一并阖上。
刘羽臻垂眸凝视眼前佳肴,莫名失了胃口,微微的酸楚渗入她的心底,不过现下虽说没什么胃口,可在白驹逸面前还是得做做样子。
刘羽臻捧起白饭,执箸子,然而动作却在半空凝了住,她望着眼前的菜肴,精致倒是精致,可是有好几盘是她不爱吃的。
苦瓜蒸排骨、豆豉苦瓜、银芽韭菜、韭菜拌花枝、红烧茄子与鲜香茄子,里头的苦瓜、韭菜与茄子她都不爱,甚至连咬一口都不敢,她凝思一阵,越过了那几盘,只拣了几盘家常菜。
白驹逸修长的指扣着瓷杯,唇轻贴杯缘而不动,双目炯炯地盯视着她,在见到她越过几道菜的动作后,唇角突勾上扬,眸绽精芒。
刘羽臻贝齿轻啮箸子尖端,神情疑惑地望向白驹逸:“堡主不吃吗?”
白驹逸倏地站起身,他夹了几片苦瓜和茄子放到刘羽臻的碗里,登时令她脸色黑了大半。
“你说过你最喜欢吃苦瓜、韭菜和茄子了,我特别点了这些你怎不吃?”他语调不冷不热。
“呵呵颜瑜这就吃”
有没有这么倒霉,白颜瑜居然喜欢吃我最讨厌的东西!
刘羽臻干咽一口唾沫,望着碗里的苦瓜和茄子,唇梢虽微扬,可眉头却是紧蹙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苦瓜和茄子挑起,放到一旁干净的盘子上,僵笑道:“呵最喜欢的东西要放到最后吃。”
“既然如此,那这几盘全都留给你,你也甭同我客气了。”白驹逸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什么!全都给我?
“其、其实颜瑜也不是这么爱吃这些啦。”
“喔?那你最爱吃什么?”白驹逸剑眉一挑,缓掀扬唇,既透莫测也透邪气。
我爱吃凉拌海蜇皮、布丁、海鲜和腌梅子是天界众所皆知的事,我怎能说呢
“这”刘羽臻嚅唇未答。
蓦地。房门再次推开,见两名伙计手里端一盘菜和一壶汤小心翼翼地端着,他俩朝白驹逸躬身而后道:“这是您的凉拌海蜇皮和乌梅汤。”
刘羽臻闻言双瞳大瞠,她直盯伙计手上的凉拌海蜇皮,打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一直没有机会吃到这样菜,现在居然出现在她眼帘,使她原先没了胃口也都突然开胃了。
伙计方离去,刘羽臻忙不迭站起身,执箸往凉拌海蜇皮的方向夹去,然而箸子尚未触及,那道菜便硬生生地被移了去。
“你曾说过你最讨厌的就是这道菜与乌梅汤,可刚好这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我请他们晚点送来,以免坏了你的胃口。”
啊?你何时喜欢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刘羽臻张口欲言却又止了住,她垂下双肩心中十分郁闷。
这是她吃过最糟糕的一顿晚餐了。
“还是你撞到头后就突然喜欢吃了?”
咦?
白驹逸似在思考地喃言着:“也是脑部的受伤也会影响味蕾。”语落,他又将凉拌海蜇皮推至刘羽臻面前。“倘若你真喜欢便吃了吧。”
闻言,刘羽臻双瞳瞬间绽出光芒,可心猛一凛,突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怪哉,真是怪哉!这白颜瑜怎会这么刚好喜好与我完全相反呢?不对劲!情况不太对劲!难道我正被试探着?
“不了,其实颜瑜真的不喜欢吃凉拌海蜇皮。”刘羽臻遏制住眼瞳欲往凉拌海蜇皮方向飘去的冲动,咽了几口唾沫后,往窗外望去,思绪不停翻转,给予自己催眠:“那一点都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那就像苦瓜一样难吃。”
“是吗?那也真是可惜,这道菜是我亲手做的。”
“什么?”刘羽臻猛然回首。“你你你是你亲手做的?”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七节 以进为退
第一百一十七节 以进为退
好想吃啊好想吃啊!
“那、那颜瑜这就尝尝堡主的厨艺吧!”刘羽臻干咽一口唾沫。执箸的指下意识动了动,见白驹逸未有说话,她忙不迭伸手将海蜇皮夹入碗内,如此来回夹了数次,那海蜇皮堆栈得如小山一般高。
白驹逸送了几口白饭入嘴里,眸光始终盯锁着刘羽臻,直至她将海蜇皮放入嘴里,白驹逸眼神才倏地透出精明,像是在等待什么。
“呃怎么会这样?这真的是你做得吗?”刘羽臻吐了吐舌瓣,紧拧的眉宇似在隐忍些什么。
“怎么,为何这么说?”
“你的厨艺怎会变成这样?”刘羽臻话语未经思索,便当即脱口而出。
闻言,白驹逸玻鹚浇巧瞎矗岬溃骸班福磕阍踔业某杖绾瘟耍俊�
“啊”刘羽臻陷入一阵呆愣,她执箸的手凝于半空,一股凝窒的氛围萦绕四周,静得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再次为自己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话语感到懊恼。
“白”刘羽臻唇轻颤,掀了掀,话声有些含糊。
“嗯?”白驹逸轻放瓷碗于桌案上。挑眉应声,他眸瞳精炯,隐隐簇亮。
“白白罗博。”刘羽臻压下心湖的震颤,缓开口言:“颜瑜曾遇见十分挑食的二堡主,也是在那时才知,原来堡主的厨艺惊人,令二堡主吃过一遍就上了瘾。”
白驹逸剑眉微蹙了下,神情冷锐中带有明显的猜疑。
刘羽臻话语落,当即垂首,手捧瓷碗有一口没一地吃着,双目不敢正视他。
他当真想试探我
刘羽臻瞅着盘子里的茄子和苦瓜,心一横,伸手夹了一片茄子塞入口中,纵使感到恶心反胃,可她仍是硬逼着自己吞下,且是面带微笑地吞下。
“你不怕茄子?”白驹逸眉头倏拧。
“堡主这话是何意?颜瑜不是爱吃茄子吗?”语落,她又夹了一片苦瓜咽了下去,那苦令她浑身一颤,可唇梢更是含笑上扬。
“你不怕苦?”
“苦得好!越苦越好吃!”刘羽臻将豆豉苦瓜推到他面前。“堡主您也尝尝吧。”
“不了。”白驹逸眼神凌厉面冷若冰,语气是一贯的冷漠。
一时之间又陷沉默,刘羽臻扒饭不敢抬头,静寂的氛围持续半晌,白驹逸才突地开口道:“玥玥,你是玥玥。”
刘羽臻执箸的手一顿,深吸一口气后抬首望向白驹逸,面露苦涩,叹道:“堡主又错认了。我是颜瑜白颜瑜。”
“你是锦玥。”
“我不是。”不能承认,否则就再也不能接近他了。
“我不是请堡主不要再从颜瑜身上寻找锦玥的影子了,我是我、他是他。”刘羽臻神色凄恻,眸漾水波,状似哀怜。“颜瑜知道堡主在想些什么,可我真不是他,过去堡主也是如此为何现在还不相信呢?”
闻言,白驹逸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