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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考虑这事,但回答他之前我有更感兴趣的事。
“有没有人针对我的实习期间表现向你做背景资料调查?”我问他,因为忽然意识到之所以被拒之门外多半这一环节出现了问题。
他说有。我又问他是否如实提供了。他同样回答有。
“Kevin,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冲他发飙了。
“我爱你。”他的回答平静而清晰。我却始料不及。他从未说过爱我,为何在这时候说?而且,我心酸的想起了邝世钧。印象中,他好像从未说过他爱我。
“你撒谎!你在报复我!”我愤怒地叫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在背后捅我一刀?混蛋,都是混蛋!””
“CoCo你遇到麻烦了?我很遗憾。”
“别猫哭耗子,kevin!你是个小人,我不会原谅你!”愤怒如决堤的海,恶浪滔天。
“我只是如实相告。我没有夸大事实,更没有唆使面试官拒绝录用你,你把我想得太强大了。”
“你这个混蛋究竟说了我什么坏话?!”
“你帮Allen作弊写论文的事。”
“嗷,太卑鄙了!”
“是卑鄙,这个不良记录对任何一家正规企业来说都是不容忽视的污点。再有人过来打听,我还是会这么说。”
厚颜无耻、落井下石的混蛋!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这并不影响我爱你。CoCo,离开中国,离开Brad。”
“就凭你也想决定我的人生?我打算烂在中国了,宁可在这里当乞丐也不回去!”
摔了电话,我气汹汹地将清水蛋糕从烤箱里端出来,大口朵颐。
当愤怒渐渐平息,我悲哀地发现冲动委实是魔鬼。
原本我已经打算夹着尾巴滚回美国了,给他这一激,美国也回不去了,还可以去哪个国家发展呢?
Allen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浑然不觉,兀自往嘴里填塞食物。他坐到我对面,张愣着嘴看着餐盘里消失过半的大蛋糕。“都是你吃的?你以为自己是猪啊!”
我的胃里正胀得难受。
他嫌弃地戳了戳我的脸。“CoCo,你胖了诶。”
“只会更胖!”心情很差的我将咬了一口即丢在一旁的苹果拿起,氧化了的色泽令人失去啃咬它的欲望。
Allen夺走苹果欲扔,看到我光火的模样立即塞进自己嘴里,咀嚼两下,蹙眉道:“oh,shit!
What an awful smell!”竟然噗的一口吐出去,碎末溅在我手背上。
我干嚎一声,朝他扑去……嘭!
我扑的太猛,他闪得太急,脑门直接亲吻桌角,破了。
手忙脚乱地找来药水替他处理伤口,他还促狭地笑。“亲爱哒,你治愈了没有?”
早知道他惹怒我是有预谋的。
“对不起,Allen。”我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撅着嘴将脑袋枕在我肩头,不停的叹气。“没本事的女人在外头吃了亏总喜欢朝家里人发飙。不让她发飙她就一直跟自己过不去。”
“我有这么恶劣么。”我嘀咕道,但心知的确在跟自己过不去,不仅如此,还产生了让别人unhappy以减少或转嫁自己unhappy的想法。Allen愣是将自己送上门当出气筒了。
“也就Brad忍受得了你。”
我耸耸肩,也许吧,那是从前。
“我刚听一个朋友说他跟未来的那个大舅子闹翻了。”Allen揉了揉脑门。
我装作若无其事:“嗯,说来听听,怎么闹翻了?”
“据说郑少抬杠子要他让出一块地皮建温泉桑拿会馆,他不仅不让,还取消了另一项原本谈拢的投资计划。郑少发飙了,找了海关里的关系扣留他一批货不让出口,是赶季节的那种货,价值三百多万美金呢,耽搁了要起巨额索赔的。很麻烦。”
“狗咬狗了?”我淡淡笑道。
“听说是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引起的,不知真假。”Allen狡黠地冲我忽闪一下眼睛。
我愣了愣:“有意思。”
“你一定要想开点儿。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我们家CoCo丰乳肥臀翘屁股,身材火辣,脸蛋漂亮,情趣高雅,不愁没男人要。”
我立即瞪他:“是我决定不要他的好不好?”
“我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他勾住我的肩膀,故作深沉的说:“知道我最担心你什么?就是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举着电锯劈开Brad然后劈开自己。不瞒你说,上次他来我这里想拿走你的护照,防止你溜走,幸亏你不在,否则又是一场血腥肉搏战。他那次是黑着脸离开的,差点摔了我的手机。”
“切!写恐怖小说么?”我觉得一个男人若从温润如玉变异为暴躁狠戾的恶煞一定是基因突变造成的,也只有小说里会出现。
Allen继续他的创作幻想:“我正在酝酿一个反映人性的电影脚本。你发现没有,中国流传至今的传统小说全是压抑人性的,无论《西游记》还是《水许传》,甚至《红楼梦》,男权天下,人类本性惨遭压抑,太悲剧,唯一能反应真实本性的一对男女潘金莲和西门庆还被丑化成奸。夫淫。妇。我十分不满。”
“你注意点啊,别弄个乱七八糟的电影。不论电视剧还是电影,投入资金多少,都是大团队的合作,从前期策划,编剧,选角,中期建组,拍摄;后期剪辑,制片,宣传。你弄了烂剧本,再好的导演和演员也拯救不了挨毙的命。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要用在刀刃上,符合国情你懂吗,这四年没白体验吧。提到钱,我想起来了,去年这时候委托你建仓的黄金股该扔了,这两天我研究了一下走势,估计要出现大震荡。落袋为安吧。”
“听你的。反正也赚了不少。CoCo,你很有投资天份喏。”
“能赚多少?让我高兴高兴。”
他眨巴着眼睛,伸出手指算了会儿。“哇哦,刨去手续费,超过三百万人民币了。”
我心头一阵狂喜,本金投了八万美元,一年时间居然涨收如此骇人。难道这就是情场失意,商场得意?
“我好崇拜你,CoCo,这些钱足够拍摄一部小成本电影了。”
我颇开心,将剩余的蛋糕全扔进垃圾桶内:“嗯,我重新树起满满的生活信心,不再怀疑人生了。我要保持好身材,将来身轻如燕地登上珠穆朗玛峰!”
Allen却跑到垃圾桶跟前悲怆地大叫:“你不吃也考虑考虑我呀,我一口都没尝呢。”
☆、【又见阴谋】
丢下豪言壮语的我并没能振奋多少。我自省那是因为我把自己与邝世钧之间的爱情想得太完美,所以当它突然破碎了才令人格外难以接受,故而重新振奋也需要时日。
但我害怕时光不停地向前走,带走那段曾经美好的记忆,因为结局固然不美好过程还是值得留恋的。我怀疑自己今后还能否像爱邝世钧那样接受另一个男人,那样毫无保留的去爱?
*********
我恢复了晨跑,不过换上了男式运动衫,并将Allen替我弄来的山羊胡道具粘在下巴上,再戴顶老式帽子。如此混杂在晨练的一堆大爷大妈里,绝对不会让狗仔钻了空子。
Allen喜欢照镜子我是知道的,尤其今天,照了很久。倘若花在护肤上也没什么,倘若只是照镜子问题就比较严重了——不是中邪就是思春。
他今天思春得厉害,以至于正在拖地的我故意将拖把捅上他的脚后跟也没反应。
“抬脚。”
双脚离了地,但是镜子仍然舍不得放下。
“Allen,你觉得自己这些年成熟了么?”出于关怀,我还是忍不住问他。
他倒扣了镜子叹气:“我忽然觉得成熟的最大好处是以前得不到的,现在不想要了。”
“比如money?”我乜斜着眼睛讥诮他,“立遗嘱时别忘了指定我为接受人。”
“e on,CoCo,别那么尖刻好不好?”他将我拉到他跟前,“你先别考虑去香港发展的事情吧?”
我昨晚有跟他提及过,他是为这事忧虑?
我问他:“这跟你对着镜子发呆有关系么?”
“今天我经过瑞金医院正好看见Brad的车了,司机不是曹叔,而且Brad身边多了两个保镖。他气色不太好。。。。。。”
“别跟我提他。”
“没心没肺。”他嘀咕道,“ 他可能生病了,也可能是……他对我一直很好,我可不可以去个电话问问……”
拖把塞到他手里,我戳他脑袋,“你是不是闲得要死?拖地去!”叫他别提他还提,难道好容易忘了Mattew梁,却又爱上邝世钧了?
“你对我凶没什么,对其他男人也这样凶,会很难嫁出去的哦。”
“谁说我嫁不出去?我怎么可能嫁不出去!”我不停戳他的脑袋,“只要我愿意,一招手,精品男人蜂拥而至任我挑选!你不闪开,十秒钟内就会被踏成一张人皮地毯!”
“哎哟,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幻听来的吧?好,我等着成群结队的精品男人的践踏!哼!”他白我一眼,将拖把左一下,右一下乱抹。
我眼珠一转,打算恶心恶心这油嘴滑舌的小子。
也哎哟一声,“Allen啊,你知道咱俩打小就不见外,姐这阵子实在空虚寂寞,你占着个男人的漂亮壳子也怪浪费的,没准经过我圣光普照,你这不正常的心灵从此走上内外统一、男女关系异常和谐的道路呢。”说着便贴到他身上,勾住他的腰。
他意识到不妙,身子抖了抖。“一地鸡皮疙瘩。”
我揪住他肩膀将他摁倒在茶几上,居高临下色迷迷地扫视他,“不过,你也知道姐姐我一向挑剔,不合格的残次品我可不要。来,这就验收一下。”
他立即举起双手投降:“你太可怕了,CoCo,口味不带这么重的!我快被你恶心死了!让我吐一吐!”
“还敢刺激我?”我拧住他的耳朵问。
他追悔莫及,捶胸顿足,“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警告你啊,一气之下我真有可能把你送到手术台上再造一下。不打麻药!”
“不要不要!”Allen吓得跳起来,“你好变态!”
这次吓唬的效果颇好。
*****
经历过这次惊吓事件后,Allen似乎对邝世钧死了心,居然当我的面说不再崇拜他一分一毫。“这男人太不是玩意儿了!如果没被他祸害,CoCo怎么会走上女流氓的不归路?”
我只当他发发牢骚,抒抒感慨而已,没料到他还来了劲,整整三天时间都花在跟踪偷拍邝世钧并搜集整理他的负面新闻上。
纯属吃饱了撑的!
我提醒他打探到任何八卦消息都别来脏我的耳朵。我的日子最难捱,一个小时胜过一个世纪,他再弄些六根不净的事儿刺激我,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却道貌岸然地回我:“我也没打算让你知道,只是想亲眼看清他这个黄世美!提醒自己别被他的外表迷惑!”
我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便也不计较他令人暴汗的文化底蕴。“Allen,这辈子你我是没机会生死契阔,与子成说了,下辈子,我一定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一身阳刚气追求柔媚如水的你。”
“好!但是为了配美艳高贵的我,你的形象一定要比邝世钧更妖孽,财富一定要比邝世钧更雄厚,智慧一定要比邝世钧更杰出……”
“你有病啊!”我再次被他刺激到。
看出我神色的凶残,Allen窝着嘴说出最后一句:“唔……情感一定要比杨……梁三伯更忠贞!CoCo啊,我的语文水平是不是突飞猛进?老师一定爱死我了!”
“我也爱死你了!”我朝他媚好的脸伸出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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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将Allen的脸狠狠蹂躏了一顿的第二天,始料不及的事发生了。默默无闻的我再次被媒体关注了,只是这次太过分。
那天,我洗去晨跑的汗渍来到餐桌旁,Allen已经给一阳台的花浇好水,坐在另一侧一边吃早餐一边浏览网页。
忽然他将鼠标重重拍下:“Shit!How can they……咳咳咳咳咳……”满嘴的食物噎住了他。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