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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走着瞧!”
青年走了出去,杨侑丝条慢理喝了几口酪浆,米托托殷勤为杨侑将杯子添满,这时,杨侑忽然说道:“那块玉佩让我看看!”
米托托递过玉佩,杨侑将玉佩拿在手中,仔细地端详起来,玉佩上雕刻着一只凤,活灵活现,杨侑看了几眼,立刻判断出这块玉佩应该是一对,一龙一凤。
民间是不能私自雕刻龙凤的,也就是说,这块玉佩来自于皇室。杨侑的目光向下滑去,这时他看见了一个“萧”字,目光再向下瞧去,却是萧梁皇室几个字了。
竟然是萧梁家的皇室之物,杨侑心中吃了一惊,难道是萧瑀的?还是皇奶奶?杨侑心中思索着,这时,米托托看出了异样,他笑着道:“尊贵的客人,这块玉佩就作为你我初次见面的礼物吧,还请收下!”
杨侑笑了,他一挥手,道:“武师,待会让人送钱给他!”杨侑何等身份之人,自然不会占这个便宜,不过,杨侑并没有看见米托托一转身眼中露出的笑意,他以退为进,又赚了一笔。
当初卖玉佩的那人说会回来赎回,没有想到等了一年又一年,他原本以为会烂在手中,想不到这个傻小子买了去,恐怕他不知道萧梁皇室是什么意思罢?
杨侑又等了片刻,几名栗特人拿了一些琉璃出来,杨侑拿起一个,仔细地观察着。这种琉璃不知道什么原因,成品的时候,凹凸不平,放在眼前,就宛如凹凸透镜一般了。
杨侑沉思着,他知道古代中国早就能制造无色玻璃,而且一度领先世界水平,可是后来或许是因为战乱,总之这种技术就失传了,这个时候,大隋能制造出来吗?杨侑心中并不肯定。
杨侑想着,他忽然抬起头,问道:“这种东西,你能给我弄多少?”
米托托以为听错了,这种次品有什么好?他愣了好一会,才道:“波斯国和拂菻国那边倒是很多,都没人要的,倒是很容易采购,只是路途遥远,恐怕不容易运输。”
杨侑点点头,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又问道:“你能给我弄道一套琉璃技术吗?”
米托托搓搓手,脸上露出为难神色:“这个,这个……”
杨侑笑了,他一伸手,独孤武师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饼,足足有二十两重,杨侑将两块金饼总计三十两,放在米托托的前面,“你若有,这就是你的!”
金光闪闪的金饼迷花了米托托的眼神,他眯起眼睛,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这时,杨侑又是微微一笑,他再度拿出一块十两的金饼。
整整四十两!这是好大一笔财富啊!米托托顿时被金钱迷失了心智,他将四十两黄金塞入怀中,然后匆匆上楼。
杨侑并不着急,更不怕此人耍诈,他慢条斯理的等待着,此时他知道,米托托已经动心,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不久,米托托奔了下来,手中捧着一个盒子,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羊皮卷。
羊皮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杨侑看了看,似乎是古罗马语,在一旁,还有汉语注解。杨侑仔细看了看,心中理清了头绪。制造琉璃的技术并不难,以大隋的技术,应该能够制造出来。
想到这里,杨侑站起身来,走出商铺,带着人直奔皇城。这时,米托托兴高采烈,抱着金饼狂笑不已,想不到数年前一个士兵临死之前交给他的东西,在此刻竟然派上了用场,换回了四十两金子,米托托决定给那名士兵供奉一些好吃的。
杨侑回到皇城,便直奔军器监。军器监的官员设有监一人,另有军器丞一人。此时,军器丞何永正在宫中处理政事,听到殿下过来,心中吃了一惊,这是那阵风将殿下吹来了?
他急忙率领大小官员迎接杨侑,杨侑与何永说了一句,便拿出琉璃,问是否可以制作。
何永接过一看,心中顿时犯难,要说制造武器,改良武器,他们很有心得,但说到制造琉璃,似乎有些专业不对口。但何永不敢说这话,他亲自招待杨侑,让人去寻找年老的工匠,是不是懂得琉璃制造之法。
一个多时辰后,杨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已经喝了不少水,入恭好几次了。何永的额头上也冒出了大汗,心中暗骂底下人办事效率太低。
终于,有人找到一个年老的工匠,据说曾经制造过琉璃,军器监的大小官员,群星拱月,将那位老工匠一路护送,好言伺候,让老工匠热泪盈眶。
老工匠在杨侑面前颤巍巍的想要跪下施礼,杨侑扶起他,道:“老人家,你懂得琉璃制法?”
老工匠道:“小老儿年轻的时候,曾经协助家父制作过琉璃,可惜最后却失败了。”
老工匠的话让杨侑一阵郁闷,心中凉了大半截,他想了一想,道:“老人家,如果有图纸,有制作工艺,你能捉摸出来吗?”
“小老儿愿意一试!”老工匠说着。
杨侑点点头,道:“何监丞,你派几个机灵聪明,又有经验的好手跟着老人家,一定要尽快制造出来!”
第125章 谁才是忠臣
阴世师的府邸在靠近都市会的常乐坊,此时经过一段时间地休养,又有女儿的精心照顾,他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他觉得只要再有半个月,他就能恢复健康,为殿下效力,为大隋出力了。
然而,就在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殿下竟然要迁都成都?殿下的这个想法让阴世师大吃一惊,通过旁人的述说,他才知道在他因伤缺席的这次朝会上,有着多么大的风波。
殿下的这个行为,让阴世师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在他的眼中,殿下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从种种的行为来看,绝对不是一个昏君。但今日白天的事情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他竟然想要迁都成都,还未这件事,将李仁政痛打了一顿。为了确认事情的真实性,他还亲自去了李仁政的府邸,前去探望。
在李仁政的府上,阴世师先后看到了崔毗伽、顾览、韩绍,甚至是国舅萧瑀,从他们的话中,阴世师确定了殿下是真的想要迁都成都!这万万不可!阴世师的心中立刻涌起了这个想法。
他出了李仁政的家,立刻直奔皇宫,想要求见殿下,可是,殿下并不愿意见他(其实是不在),他等了许久,到了换药的时间,这才无奈回到家,让大夫换了药,然后匆匆吃过饭,又赶往皇宫。
这一次,他终于看见了殿下,只是他怎么也不理解殿下为何一脸的兴奋?他的表情仿佛一个守财奴捡到了财宝。其实杨侑心中高兴是正常的,因为若是按照他的想法制造出了琉璃,很有可能是继“护士”之后的另一项伟大发明。
当然,杨侑又很无耻地剽窃了后世的智慧。
杨侑听到阴世师求见,他立刻猜到了一二,他在书房里接见了他,阴世师一进来,施礼之后,立刻迫不及待地询问:“殿下,臣听说殿下想要移居成都,此事当真?”
杨侑缓缓点头,但他尚未开口,阴世师立刻噗通一声跪下,道:“陛下,大兴城乃国之根本,岂能轻易放弃?臣不才,愿守护在殿下身边,誓死保卫大兴城!”
杨侑目视着他,道:“你可知道如今局势?”
阴世师点着头,道:“臣知道,但不远局势如何危险,臣依然不怕死,愿为国而死!”
杨侑目视着他,从阴世师的眼中,杨侑看到了宛如尧君素一般的真心。他沉默良久,这才开口道:“阴将军,此事关系重大,孤本不想说,但既然你一心询问,那么孤就给你说说,以解除你心中的疑惑!”
说着,杨侑一挥手,小桂子带着宦官退下,整个书房内就杨侑、阴世师两人。
杨侑目视着他,此时眼中带着满满的信任,他轻声说了起来,年轻的嗓音在屋子中回荡,阴世师越听心中越是惊讶,原来,殿下是这样的打算?
杨侑一边说,一边在沙盘上指指点点,随着他的述说,语气越发坚定,其中带着足够的自信,阴世师看着杨侑,心中轻叹一声,这才是他所认识的殿下,那个突然在朝会之上,变得气势汹汹,怒骂奸臣的殿下;那个在李渊已经攻入了关中,隋军在兵力不占优的情况下,依然巧妙设计,发出致命一击的殿下!
阴世师慢慢的听着,忽然之间,他的眼角有着热泪,或许,是被殿下的情绪所感染?或许,是因殿下还是那个殿下?
良久,当屋中的声音停歇,阴世师猛地跪在了地上,他将手握紧,放在了胸前,他的眼中定定的看着杨侑,道:“殿下,既然是如此,臣愿誓死守卫大兴城!”
杨侑摇摇头,道:“阴爱卿,你是国家之栋梁,孤不会留下你犯险!此事无需多言!”
“不!”阴世师突然意外的倔强,他用手锤了锤胸膛,道:“殿下,龙门渡臣罪该万死,但殿下不曾怪罪,还派御医好生治疗,这份恩情,臣永不敢忘!”
“殿下!”阴世师大声说着,“就让臣留下吧,若是大兴不失,那便是天大的好事,若是最终失守,也能为殿下争取一些时间!”
“你……”杨侑摇摇头正要说话,阴世师却磕头连连,他用额头使劲磕在地上,天冷地坚,他的额头竟然鲜血淋漓,但他依旧不怕疼,仍然是连连磕头。
“殿下,臣生是大隋之臣,死是大隋之鬼!殿下,你若不答应,臣愿死在这里!”阴世师说道,脸上满是虔诚。
“阴爱卿……”杨侑一时语塞,此时他自责不已,他曾经怀疑过阴世师,更是将阴少华、阴宏智接进了宫中,有些一些监督的意思,此时,他看到阴世师的摸样,双眼也忍不住含着泪水。
“殿下,你真希望臣死在这里吗?”阴世师说着,他缓缓站起身来,道:“社稷将倾,臣只恨不能挽大隋之基业!此乃臣平生之恨!”
“殿下,你保重!”阴世师说着,他瞟了一眼书房内一棵巨大的柱子。
杨侑叹息一声,道:“阴爱卿,且慢,孤,孤……孤准了便是!”他说道最后,心中有着不舍。
阴世师脸上却是露出笑意,他跪在地上,道:“殿下,那么臣还有一事相求!”
“爱卿请说!”杨侑道。
“殿下,若臣为大隋战死,臣只希望,殿下能够善待我那一对子女。”阴世师说着。
这便是阴少华和阴宏智了,杨侑一把扶起他,他看着阴世师的眼睛,道:“阴爱卿,你放心!孤在此许诺,只要大隋旗帜一日飘扬,孤就算不给阴氏子孙权势,也必定保他们福禄一生!”
阴世师脸上一喜,只要殿下能做到这一步,比什么权倾朝野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富家翁足矣!
忽然,阴世师又想起一件事,道:“殿下,小女顽皮,还望殿下念她年纪小,饶她不敬之罪。”
杨侑点点头,道:“这个孤自有分寸,日后会为她寻一段良缘。”
阴世师再度拜谢,这时,由于计划发生变化,杨侑眯起了眼睛,他低声对着阴世师说了起来。
送走阴世师,杨侑慢慢踱步,阴世师的出现让他意外,这时,他也在感慨大隋不是没有忠臣,而是没有用好人用对人,所以最后覆灭了。
杨侑回到寝宫,张莹莹、尹春花两人殷勤地上来伺候着,杨侑只是微微一笑,终于,这两个人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了。
这时,一个人影缓缓出来在杨侑面前,那人有些怯生生的,杨侑定睛一瞧,却是独孤雁,他一挥手,示意张莹莹、尹春花两人退下,他拉着独孤雁的小手,正要说话,独孤雁却是一甩手,气鼓鼓的转过一边。
杨侑有些奇怪,这大小姐生的哪门子气?莫非是张莹莹、尹春花?他顿时微微一笑,从后面拥着独孤雁,道:“雁儿,怎么了?”
独孤雁没有吭声,这时,杨侑的目光扫过,发现他的眼中全是泪水,他不由奇怪,道:“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说着,他从袖口为他擦拭着泪水。
“你,你真是要去巴蜀?”独孤雁问道,他声音低低,与平时大为不同。
“你怎么知道了?”杨侑道。
独孤雁却是一恼,她翻过身,用手锤着他的肩膀,道:“你倒是走了,你,你有想过我吗?你,你这个混蛋!”
“你自然是留在这里了!”杨侑笑着道。
独孤雁闻言一愣,他想不到杨侑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她顿时愣住,长长的睫毛下,泪水大颗大颗落下,她想要挣开,却被杨侑牢牢的抱住了。
杨侑这时一笑,他又替她擦着泪水,道:“怎么老是哭,哭了容易老!雁儿,这一次你和母亲一起走,一路上,你可要小心,我会让人保护你。”
独孤雁这次才是愣了,他从杨侑的话语中猜到一些端倪:“你不走?”
“大兴是国都,我怎么能走?你和母亲都去巴蜀避难,等我击败了李渊,击败了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