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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小羊与橄榄,就是面对着前方圆形广场的出租房屋。
以前似乎是间酒吧,在举办义卖等活动时,经常以当时的用途被利用着。没有营业的时候,搭配着羊与橄榄的招牌会垂挂下来非常好认,因此也经常被当成等人的场所。
因此我来到了这里一看……他已经在那边了。
在建筑物前方、招牌的正下方。拥有一身衬衫仿佛就要裂开来似的肌肉,让人感到畏惧的年轻人正直立在那里。
就在现在,就在我内心当中,他得到了Mr。海克力斯的别名了。
不知是否晚了整整一小时的事让他感到不快,只见他绷着脸且双手交叉着。
实在很难开口跟他搭话……但我必须达成这个任务。
总之我试着并排在距他约十公尺处的旁边……嗯,完全看不出来是并排着。
我用一分钟前进一公尺的速度逐渐地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大约花了八分钟才到达能够交谈的距离。
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因此我用那八分钟调整好心情之后,开口向他搭话:
“……请问……您是海克力斯先生吗?”
“嗯?”
我弄错了。
“失礼了……您是助手先生没错吧?”
“您说在下吗?在下是个邮局员工……”
我弄错人了!
“非、非常抱歉!”
“哈啊……?”
我留下感到困惑的青年逃跑了。
我在离开到远处之后,偷偷地观察着情况,于是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青年跟他的同伴会合,并离开了现场。
这么一来,屋子旁边就没有任何人在了。
“……毕竟我晚来了整整一小时……就算人不在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吧……”
那么,他上哪去了?
这是由于我太过排斥这个工作,而拖拖拉拉地将它延后的失误。
倘若助手先生无法靠自己前往到事务所,或许他还在这附近徘徊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得找出他才行。
这应该是大约十四点整时所发生的事。
“我不晓得呢。”
“我没看见呢。”
“这不在我们的营业范围内呢。”
我发挥极少出现的营业模式,试着向镇上的人询问,但却完全没有打听到有谁看见了疑似助手先生的人。
毕竟我本身也没有见过他。于是搜寻的效率形成了极为糟糕的结果。
“嗝?”
“唔~?”
“嗯~?因为大叔我喝醉了的关系~”
我走访镇上,也跟正在闲晃散步的人询问,但他们全都是喝醉的醉汉(这究竟是……)。
在农耕闲散的时期,大家真的都很闲的样子。
我回到城镇外围之后,总算是遇到了跟助手先生相关的人士。
“你是调停事务所的人吗?”
一位大约二十多岁的女性,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是那样没错……”
她将蜂蜜色的金发随性地在后方束成一把,身穿在现今的时代算是挺罕见的白袍。
“太好了。我从街上的人那边听说你四处在找人。”
我将整个身体重新面向她,
“……那么,您该不会就是祖父的?”
“不是,我是医师会的人。就是暂时收留了助手的人。”
既然隶属于医师会,表示她跟我同样也是隶属于联合国。
“十分抱歉。因为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所以我迟到了。”
“我才要道歉呢!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人就不见了……我也正在找他呢。”
短暂失踪似乎是常有的事,医生小姐的脸上并没什么焦躁的样子,反而带着有些无奈的表情。因此我也得以稍微冷静了下来。
“那么,我们分头找吧。”我这么提议。
“那我就到镇上再巡逻一次看看啰。”
“我去确认他有没有跑到森林那边。”
“幸好你是位可靠的人。因为他……是个非常暧昧的人。”
医生小姐也说了跟我从祖父那边听到的形容词有着类似语调的内容。看来对方似乎真的是位自由奔放的人物。
“那么,一小时后我们再到在约定的场所碰面吧。”
“好的。”
我们分别之后,便起步前往各自负责的场所。
距离镇上最近的丘陵,有着让人联想到图画故事本身的风景。
除了有一些零散生长着的树木之外,牧草地的淡绿色占了大半,可以尽情地眺望周遭的景色。
稍微爬到高处后,回头看刚才来时方向的话,也可以眺望到樟树之里的全景。
越过几座平缓的丘陵之后,地形会逐渐变得险峻,没多久便会进入山脉的领土。还有随着逐渐前往远方,茂盛树叶的浓绿色也会跟着增加其所占的比率,草地的颜色会变得无法判别。
而且在这般山岭的另一头,除了仿佛随时会被遗忘的国道支线外,就只剩雄伟的自然界稳如泰山地坐镇在那里了吧?
不过那里毕竟不是能随性走到的范围。
尽管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视野非常清楚辽阔,但还是没看见半个人影。倘若他在的话,应该是到了更深入的地方。进入树林的人是无法从这里看见的。
“应该是不至于……会走到那边去吧。”
虽说是树林,但也是森林的一部分。
因为只是将密度较低的地方称为树林罢了。
要是不顾前后地深入到内部,到时也有可能会遇难吧。
“应该走不到那里吧。”
要是演变成那种局面,事情就麻烦了。
我稍微加快脚步,朝着附近的树林前进。
虽然我有把指南针带来了……但倘若演变成需要这种东西的情况,就糟糕透顶了。希望这个指南针千万不要是遇难的前兆。
我决定跨步向前迈进,当穿过枝叶注入的阳光无法在脚下照出斑点模样时便回头。
因为也不能保证不会有野兽出没。
突然间仿佛糯米团一般的草丛发出了嘎沙的声音,于是我进入备战状态。
“嘟~!”
一名摆出万岁姿势并僵硬住身体的妖精,以黑胡子海盗桶(注:黑胡子海盗桶是一种将长着黑胡子的海盗玩偶放入特制的木桶里头,参加者轮流将短刀插入木桶上的洞孔,插到海盗跳起来的人即为输家或赢家的游戏。)的气势跳了出来。
“……我没力了。”
我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种毫无关连的展开,是人类比较不拿手的部分。”
“真辛苦呢~”
“说辛苦的确是很辛苦……啊啊,对了,我问你喔。”
“呀?”
我抓住爬到我头上的妖精,让他坐在我的膝上。
“你刚才有没有在这附近看见男孩子?”
“没看见。”
“看来似乎没有到这附近来呢。”
“我,才这么心想,就看见了。”
我将他悬吊在半空中。
“看一下。”
“啊~嗯。”
因为他是个喜欢被作弄的妖精,所以似乎不是很讨厌的样子。
“那,是在那边看见的呢?”
“人类小姐,我看到了喔?”
啊,这些人该不会无法分辨男女的差别吧?
感觉是很有可能的事。
“……算了,总之能请你替我带路吗?报酬是……”
我摸了摸口袋里头,献上一颗从金罐子中分到的糖果。
“小糖果……我喜欢。”
他告白了。
“那就请你告诉我位置啰。”
“呀,到这边来?”
妖精从我膝盖上滚落下去,朝着森林蹦蹦跳跳地前进。
不太像是在带路的妖精,左摇右晃地跳跃,就像是漫无目的在徘徊一般,脚步有些不稳,让我有点不安地想着他真的打算帮我带路吗?
话虽如此,却又没有其它线索。
我将脑袋放空,跟在妖精后面走着,穿越过一个阳光从枝叶间倾斜射入,树木以相同的间隔并排;真的是非常井然有序的空间。
明明有如此充足的阳光,但却没有矮树丛,只见森林的地表光溜溜地裸露在外。
那是个拥有宛如浑然天成的大自然休息室一般的情趣,非常适合在漫步时铺张垫子坐下来品茶。
妖精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
我感觉像是突然被扔进了异世界,现实跟非现实仿佛会立刻交错一般、是个神奇且不可思议的瞬间。
我一时之间无法判断出自己是否正在做白日梦。
总觉得这里是个奇怪的场所。
是什么呢,是怎么样的呢,是为什么呢?逐渐感到晕眩的感觉,让我停留在原地不动。
“……唉呀?”
那是仿佛钤铛般的声音。
这让我从自己中毒般的诅咒当中解脱,我环顾着周围。
从树荫处现身的是位陌生女性。
当然跟刚才的女医生是不同人。
那是位有着苗条身材与清澈眼神,感觉十分有气质的女性。年纪似乎很轻。大概是十几到二十岁左右吧。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并彼此僵硬在原地。对她来说,这也是一场意外的遭遇吧。
“你好……”
互相对看之后还假装没看到的话也太不自然了,因此我试着主动打了招呼。
对方也随即露出微笑,
“你好。你是在散心吗?”
她用稳重且清澈的声音这么向我问道。
“是的……我正在找人。”
“唉呀。我也是呢。”
女性将纤细的指尖抵在脸上,看似困扰地微笑着。
“也会有这种偶然呢。”
“真的呢。”
她是位容易交谈的人。
我能够毫不紧张地用最自然的态度假装乖巧。
“你是在这附近找人吗?”
“不,我不晓得。只是对方可能在这附近也说不定。请问……你有跟谁擦身而过吗?”
我这么询问,只见她摇了摇头。
“这样子啊……倘若再向前进说不定会迷路,或许我们彼此都应该在这一带打住会比较好。”
虽说要就此打住,但由于这一带尚未搜寻过,因此会变成两人一起在同样的场所为了同样的目的四处徘徊着的状况就是了……
“说的也是。要不要两个人一起在这附近绕绕看呢?”
正好我也想提议同样的意见,因此我立刻接受了她的提案,决定将这个天然休息室大致分成两块地区,然后各自去巡视采查。
“我找这边。”
“那我就到这另外这边。”
没有树根冒出的干净地面十分易于行走,寥寥可数的落叶也不至于让人脚滑,因此搜寻行动非常顺利地进行着。虽然进行着,但遗憾地是风景并没有所谓的变化。
这实在是个非常奇妙的场所。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然所缔造出来的休息室,但仔细一想,应该没有如此不自然的地方才对。
以相同间隔排列着的树木。
只有一部分是平坦的地面。
仿佛受到控制一般毫无偏差的光量。
记得以前似乎有过一种利用眼睛的错觉,将树木间的细长空间看成是树木的错觉艺术(trickart),我陷入了仿佛迷失在其中的感觉。
——那位妖精先生。
我用不着在脑海中捏制不自然的感觉,它便呈现出形状现身在我眼前了。
“……”
是炉灶——
照理说应该颇有重量,但不知为何却被设置在这个要搬运挺困难的地方。
既然是这么大的炉灶,无论是披萨或点心,甚至连猪肉都能整头烧烤的样子;只要有食物的材料,应该可以不用担心会在这附近遇难。可以确定的是这并非以防止遇难的观点来设置的东西。
“……嗯,大概都找过了吧……”
她似乎是结束了她负责地区的搜寻行动,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不起的是她并没有非常吃惊动摇的样子。
我们两人暂时将视线注目在炉灶上,然后她慢慢地走向前,将手放在炉灶的盖子上。
“那个……?”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该不会是躲藏或潜伏或被囚禁在那里面吧……?”
“而且还是烹调后的状态?”
这个人其实挺阴险的呢。
关闭着的炉灶盖子,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打开了。
“唉呀,太好了。”
“……是啊。”
里面什么都没有。
突然间感到一种扫兴的感觉,似乎是我跟她都有共通的想法。
回到事务所,跟祖父报告,道歉,将所有事情都交给祖父处理,然后我回家烤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