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望着玛朵那漂亮的眼睛,心里忽然静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又见伯邑考 】
第二十七章 费尽心思见帝辛
“算了,我还是等得到帝辛的允许吧”我叹了口气爬了起来,进了屋,玛朵从身后追了上来:“娘娘玛朵有办法的”我转头看她,很是奇怪:“顾姬教导我们定要遵守宫中规矩,怎可冒险?”“可可是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她怯懦着,眼神闪烁。我心里更是怀疑她,面上却不lou声色,喊来东旭,“东旭,你去打听一下,今晚帝是否会举行宴席。”东旭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有些疑惑,却还是点头应了。伯邑考进宫来抚琴,十有八九晚上是有宴席的。
我丢下同样疑惑的玛朵,朝寝宫走去。
这样跟帝辛僵着也不是办法,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好了!
就算我出了王宫,凭我一个人力量,如何能在茫茫人海中寻到河陌?如果不跟帝辛和解,不借助帝辛的力量,找到河陌,我还要在这里白白浪费多少时间?
至于玛朵我真是想不出她本身就带着背景而来的,还是近来被收买的。若不是她自作聪明地一句:“我在洗菜”让我觉得有什么不对,或许也不会觉得姜后来的时间也太巧合了些,更不会怀疑她想帮我私自出宫的动机。
虽然不知道并不能肯定玛朵的身后是不是姜后,可是玛朵说有办法能让我离开王宫,谁知道到了关键时刻会不会掉链子,把我送到帝辛面前,私逃出宫,这罪可不小,或者出了王宫再把我一劳永逸地解决了,这个险我可不感冒。
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很疲累,若不是帝辛设计地那局,我还真忘了自己也是身在王宫,虽是三千年前的王宫,但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我恐怕是无法幸免的。本来清净了两个多月,伯邑考一来却完全打乱了我的心境,若不参与进去,躲在钟鼎宫里的我,又如何能够确定这次伯邑考可以安全地离开朝歌?
在床上躺了一下,打定了主意,起身向外面喊道:“阿左阿右阿左阿右!进来!”
我打开那只描金大箱,再看这些东西已是换了一个视角,仔细研究起这时代的化妆品,恩,还是相当单调的。这妆粉,相当于现代的粉底或是散粉吧,细腻也挺白的,有股淡淡的香味;有一只小小的似是纯银制造的打造精细的金属盒中,内装红色的膏体,忘记了之前玛朵替我装扮时是用作胭脂还是当做口红;一截黑色的像是烧过的什么枝条,我捡起来好好看了一下,莫不是这个时代的眉笔?还有一种动物油脂,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亮光光的。
等阿左阿右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所有化妆品都研究了个遍。虽然很多东西不知道原料是什么,但料想这时代的应该也都是纯天然植物制成的吧!“在旁边看着,等会儿给我点意见!”我勉强冲着那昏黄的铜镜用这三千年前的东西化起了妆。
阿左阿右相视一眼,站到了我身后。
“娘娘那是”阿右提醒道。
“我知道”但这时代没有眼线笔我只好勉强用眉笔代替了,可恨这镜子看的也太不真切了!我按照现代妆容的标准给自己画了一个现代妆:打底,描眉,画眼线,抹唇膏。
“怎么样?”我望着阿左阿右两人,阿左看着我,面上表情奇怪,转头望着阿右。阿右又仔细看了看:“娘娘很美可是也很奇怪”
我白了她一眼,又自我欣赏了一下,觉得这时代的状粉似乎太不自然了,想了一下,让阿左拿来沾湿的软帕,轻轻在脸上擦拭一番,又递给阿左,“你看看我眼睑上,有没有画出来的黑色,帮我擦一下”阿左接过来,小心翼翼地仔细检查我的眼睑。等一切弄好了,我又道,给我拿一套白色衣服来!”商朝尚白,要是后世穿一身全白去宴席可能就要被骂了。
等穿戴好了,让阿右为我用一根玉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我再看铜镜中人,却觉得美是美,好像,太多淡雅了一些阿左阿右也是如此觉得,我望见那红色膏脂,脑中灵光一现。
当我未经帝辛宣召,出现在蠡渊殿门口的时候,门口的宫人们见到我都是一怔,“苏苏娘娘”“烦请向帝辛禀报一声,妲己来了”说罢嫣然一笑,看着他似是魔怔了一般,跌跌撞撞地进了殿。
帝辛宣我进殿。真是不枉我如此费心地装扮一番。
嗯今天怎么像是一个家宴啊除了帝辛,箕子外,看衣饰另几个男子也都是皇族中人,其他的就是清一色的女宾了,都是帝辛后宫的女人。我有些后悔没有让东旭问清楚今日是个什么宴席,我只想跟帝辛和解,没想着要在这么多女人面前争宠,可是如今却是没有退路了。
“妲己拜见帝拜见王后”我充分展现了顾姬调教的成果,让自己这礼行的不但婀娜多姿,还高贵大方。我看到,帝辛的眼睛亮了一下。不仅帝辛,连其他那些男人女人们的眼睛都是紧紧盯在我身上。
姜后最先回过神来,不悦地注视着我:“苏妃今日这妆容”
“很是特别。”帝辛接话道,口吻中有着一丝赞赏,姜后有些怨恨的瞪了我一眼,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尤其是眉心妲己今日来就是想让孤瞧瞧你的新妆容吗?”帝辛问。
我在眉心画了一个很多年以后才会出现的“梅花妆”,难得帝辛还能接受,不过说了句“特别”而已,当下向他优雅地再一福身:“妲己今日来,是特地向帝来请罪的。”
“哦?”他眉毛一挑,“妲己何罪之有啊?”没想到他顺着竿子就往上爬,那略带戏谑之意的口吻,让我生出一丝怒意,不过很快被我压了下去,妩媚一笑:“妲己有三错。”我挺直了脊背,在这大殿中央优雅地踱起步来:“一错嘛,封妃之后妲己未能尽心服侍帝,二错在妲己终日躲在钟鼎宫内未时常向王后以及众位姐妹请安问好,三错嘛”我站定望着帝辛,“如此宴席之上妲己不早点来助兴!”
“方才孤已听过伯邑考的天籁琴音,不知妲己有何才艺可以助兴的?”帝辛又向上爬了一节。
我转了身,看到右后方的伯邑考也正出神的盯着我,见我回头,也是一愣,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柔淡然的表情,歪着头,眼神在询问我。
“烦请伯邑考公子奏一支慢一点的曲子”现在是帝辛给我竖了个竿子,轮到我顺着向上爬了。
“苏娘娘是要献舞吗?”伯邑考问道。
我点了点头,上次我唱了首歌,可是在商朝这么久,我还没学会别的曲子,还不如跳个舞简单些,就是不知道这看惯巫舞的商朝人能不能接受。
“娘娘请放心舞,伯邑考定会跟上的。”他给了我一个让人放心的笑容。
【第二十七章 费尽心思见帝辛 】
第二十八章 我是妖女又如何
星期一,工作不忙,再更一章
——————————————
我站在原地细细回忆了一番以前在电视上看的那些古代舞蹈,自觉虽不够专业,但凭借这个身段相信定能让这大殿之上的人目不转睛!“妲己献丑了。”
左脚轻移微曲,双手打开,轻轻将左手略微抬高,稍一环视众人,轻笑一下:“伯邑考公子,准备了!”轻送丝袖,略盈细腰,只两个动作之后,伯邑考的琴曲就响了起来,悦耳若流水叮咚,又似繁花落地般,若拂过耳鬓,轻落于衣裳之上,令人心旷神怡。
多年之后,朝歌城破之时,武王姬发给我一块薄绢,伯邑考不知用什么颜料写了几句我认不得的甲骨文描写我今日之舞,姬发读给我听的时候,我也宛如回到了他抚琴丝我舞妖娆的这天。
“玉颜如水,濛濛拂面;娉婷而立,云慵不行。
翩若兰翠,绰绰游龙;低回白纻,翔凤收翅。
飞逐惊鸿,顾盼流盻;繁姿妖娆,越艳溯空。
娥态醉月,惊破情丝;星华万点,犹恐梦中。”
一曲舞罢,伯邑考的琴声余音不绝,在这大殿之上,清晰无比。殿上诸人神态各异。帝辛座下的一众男宾,似还沉醉在我刚刚这见所未见的软舞之中,亦或是被伯邑考的琴声所打动,手指还不自觉地在几上敲击,神情迷离姜后等一众妃子,或赞叹,或惊异,或不屑,或怨毒只是,帝辛,依然神态清明,居高望着我。
“这是妲己自创的?”他问。
在商朝这不懂唐诗绝句、不流行宋词韵律的时代,无法把后世的佳句据为己有,可是这一段软舞“正是妲己自创微略薄技,让帝及各位见笑了”说完一拜,又像两边福了福身。
这时听见右侧有人道:“苏娘娘过于自谦了,娘娘技艺超凡,竟能创出如此美妙之舞,不知此舞唤作”我转头一看,竟是那个小胡子。自第一次见他,我就十分看不惯他那怪异的八字胡,可是今儿在帝辛面前不得不对他和颜悦色,谦和有礼:“妲己初创此舞,尚未来得及取名呢!”说着瞟了帝辛一眼,见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既是苏娘娘所创,不若就以‘妲己’命名好了,帝认为如何?”我没想到帝辛的叔叔箕子也参与到这风花雪月的话题中了,只见帝辛颔首:“妲己所创名为‘妲己’,倒也是合情合理。”我有些受宠若惊地道:“如此真是这折煞妲己了。”心里却甜的不行,一时都忘了妲己其实算不得我自己的名字。
“妲己,入座吧!”帝辛道。我看到姜王后坐在帝辛右下一级,其他妃子坐在更下面可是也没有空位留予我啊?难道又让我和大臣坐在一起?想到北卆在的那日局面,我慌忙再扫视一眼大殿上所有人,生怕今儿个是自己走到帝辛的另一个局里,却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心里带着不解,刚刚已经够出风头了,撒娇那套实在是做不来,只得遵了命,正准备走到右手一排座上,忽听帝辛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苏妃在孤旁边加座?!”
我闻言一喜,又面带娇羞的谢了,知道这才算与帝辛初步和解了,可等坐定下来,望着姜后等人瞧我的眼神,又有些不是滋味儿,我并不是想故意邀宠的,我只是需要帝辛的帮忙,只是不想自己在这宫里被无缘无故的害了都不知道。
宴会继续举行,一群人言笑晏晏,却不知道都在谈些什么。箕子与姜后等人说的人名以及地名,我一个都不知道。“苏娘娘为何一直不语?”又是那个小胡子!怎么他老是盯着我不放?见帝辛也望过来,我忙道:“妲己初入朝歌诸多事物难免生疏”
此时姜后道:“那以后妹妹都多要在宫中走动了,姐姐也好为妹妹多多介绍一番”她一脸温和的望着我,我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嘴上当然恭敬地谢了。端起一杯酒:“如此妲己先行谢过了!”向她一举,仰头饮尽。
比干道了一声“好!”箕子也摸着胡子一脸赞赏地道:“苏娘娘倒有些当年母辛的风范!”我听他好好地提到母辛,心中有些鄙夷,这箕子是帝辛的王叔,对于帝辛的心思这么多年来想必也了解一些,这样说明着是夸我,实际也是在恭维帝辛,否则为什么帝辛望着我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份自得?
不过这时却有一个酸溜溜地声音道:“母辛却是不会跳那样令人精神萎靡的舞”我看过去,是个不认识的妃子,中上姿色,不及姜后。不过不用我辩解,就听小胡子道:“妫妃此言差矣,妲己舞虽轻柔曼妙,却是赏心悦目,更为苏娘娘首创,此等意义,母辛见了怕也会欢喜的吧!”我狐疑地望着小胡子,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头,几次三番对我示好。
那妫妃轻轻哼了一声,并不言语。帝辛倒是没说什么,与箕子等人又饮了几杯,我又敬他两杯,宴席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
可是,那一夜,帝辛并没有来我的钟鼎宫。
于是,宫里又传言开来,说我故意使些狐媚之术跑到宴席之上以为可以凭那一段妖舞迷惑帝辛,谁知帝辛过目即望,我是自取其辱。我不知道玛朵故意将这些话说与我听是想来气我呢,还是想让我死了那条心。虽然我不知道帝辛明明已经作出一副和解的姿态却仍把我晾着是什么用意,可是我要找河陌的心是不会死的,让帝辛帮我的心也不会死的。
这两日我已经仔细观察了这王宫的守卫,虽说不似后世那样严格——外臣严禁入内宫,用的宫人们也不是太监,可是要想逃出去,却不比登天容易太多。
宴席后的第三日,伯邑考来向我辞行。心里又给他加了一分,亏的东旭总说崇侯虎是如何迷恋我,可他走的时候都不知道来跟我打个招呼。
“帝允许我来跟你辞行的。”许是他也看出那日姜后来的微妙,一见面就如是说。其实我倒不是太在意是不是得到帝辛的允许了,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帝辛来看见也无妨。只是,在他的注视下,我的心跳总是有些不正常。
“你变了不少。”他默默看了我一会儿,这样说。
我摸摸脸,笑道:“你是说那晚的妆扮吗?那是我一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