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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探案集(3)俏佳人 吠犬疑案-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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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克斯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说:
“请接行政司法长官的办公室。”
“请找比尔·彭伯顿。。喂!是彭伯顿吗?。。我是皮特·多克斯。你


听着,有人为了一条狗的事发生纠纷,现在我的办公室。这事涉及两个百万
富翁。其中一个人说狗嚎叫,另一个说狗不叫。其中一个说另一个是个疯子。
佩里·梅森是其中一个人的律师,他要求对此案进行调查。你能过来处理一
下吗?。。好吧,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他挂上电话,用冷静的目光注视着梅森,说:“佩里,既然你有这个要
求,我们就开始调查。如果调查结果表明你的当事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他
的精神错乱,我们就立即把他关押起来,除非你找他的亲戚私下把他看管起
来。”

梅森说:“你说的有道理,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可以找个亲戚把他看管起来?”
多克斯说:“是他先提出来让我们办理这件似乎是毫无根据的刑事案的。


后来弗利先生来了,又说他的人身安全受到危害。。”
“确实如此,”梅森说,“这就是我要战斗的原因。皮特,我的话并没

有恶意。我只不过是在代表我的当事人,我必须为他而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多克斯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放在桌子上,说:
“那是你的事,没人说你不能代表你的当事人。你这个人很难打交道。”


“只要我的当事人能得到公平的待遇,就不难打交道。”梅森说。
多克斯对他说:“只要我来办理这件事,你的当事人就会得到公平待遇。

比尔·彭伯顿是个公正的人,他会去调查这个案子的。”
“我想和他一起去。”梅森说。
“弗利先生,你能去吗?”多克斯问道。
“什么时候?”弗利问。
“现在,”梅森说,“越快越好。”
“行,”弗利慢慢地说,“我能去。”
这时,门上的磨砂玻璃上呈现出一个人的轮廓,然后门被推开了,一个

45 岁、骨瘦如柴的人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
“大家好!”他说。
“你好,彭伯顿。”梅森回答道。
“比尔,”多克斯说,“请和弗利先生握握手,他是争论的另一方。”
这位代理行政司法长官和弗利握握手,然后把手伸向梅森,说:
“你在那件谋杀案官司上打了个大胜仗,祝贺你,梅森。你的侦探工作

干得很出色。”
“谢谢。”梅森一边和他握手,一边说道。
彭伯顿问多克斯:“怎么回事?”
“为了一条嚎叫的狗。”代理地方检察官烦躁地说。
“为了一条嚎叫的狗大惊小怪?”彭伯顿问道,“为什么不给它一块牛

排,然后把它关起来?”
“它已经被关起来了,”弗利笑着说,“问题就在这儿。”
多克斯说:“路上弗利会告诉你一切,弗利代表这场纠纷的一方,佩里

代表另一方。开始是控告一条嚎叫的狗,现在又冒出杀人狂之类的问题。你
去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找那些证人谈谈,然后向我交一份报告,我再根据
你的报告采取行动。”

“证人是谁?”彭伯顿问。
弗利扳着手指数着说:
“首先,有卡特赖特和他的女管家。卡特赖特声称那条狗嚎叫,他的女

管家可能也会声明她听见了狗叫,不过如果你跟她一说话就会发现,她完全
是个聋子,就连打雷都听不见。其次有我的妻子,她得了重感冒,但现在已
有好转。她卧病在床但是可以跟你说话,她可以证明那条狗没有叫过。还有
我的男仆阿王,他是个中国人,管家西尔马·本顿,他们都可以证明那条狗
没有叫过。那狗自己也可以作证。”

“那狗会告诉我它自己没有叫吗?”彭伯顿笑着问道。
“那条狗可以向你证明它很满足,根本就不会乱叫。”弗利笑着说道。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烟盒问:“抽根雪茄烟吧?”
“谢谢。”彭伯顿说着拿了一根香烟。
“你呢?”弗利将烟盒递给梅森问道。
“谢谢,我抽我自己的。”
“我在这个案子上花了很多时间,”多克斯暗示说,“但是。。”
“好了,皮特,”比尔·彭伯顿大声说,“现在就出发,走吧,伙计们。”

4



当行政司法长官的小车转向路边时,比尔·彭伯顿问:“是这个房子吗?”

“正是,”弗利回答说,“不过别停在这儿,继续往前开到车道上去。
我的车库正在扩建,承包人把东西乱七八糟地堆放在这里。他们下午就完工,
这样我就不必为这些东西头疼了。这些东西真讨厌。”

“我们先跟谁谈?”彭伯顿问。
“你自己定吧,”弗利严肃地说,“不过我认为你跟我夫人谈完之后,
就没必要再找其他的证人了。”
“不,”彭伯顿说,“所有的人都要见,先见那个中国厨师怎么样?他
在家吗?”
“当然可以,”弗利回答说,“沿着车道继续开,我们把他叫到他自己

的房间去,你也许想看看他睡觉的地方。他就住在车库上面。”
“你在扩建那间房子?”
“是扩建车库,不是扩建那间房子,”弗利说,“车库只有一层,厨师

的房子在车库的顶上。”
“司机住哪儿?”彭伯顿问。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给司机住的,”弗利说,“但我没有雇司机,需要

坐车时我都是自己开车。”
“那么我们就先和那个中国厨师谈谈。梅森,你看怎么样?”彭伯顿问

道。
“怎么都行,”梅森说,“只是希望你走之前跟我的当事人也谈一谈。”
“哦,没问题。弗利,那边那个就是卡特赖特的住宅吗?”
“是的,就是北面的那套房子。”
汽车沿车道缓缓滑行,然后在一座建筑物前面停下来。正在建筑物前面

干活的人们突然拼命劳动,好像是想给房主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免房主抱怨

他们干活拖拖拉拉。
“就从这儿上去,”弗利说,“我去叫阿王。”
彭伯顿走上一段台阶,这段台阶紧靠建筑物混凝土浇制的那一边。他突

然停下脚步,因为他听见“砰”的关门声,还听见一个女人说:“噢,弗利

先生,我必须马上见你。我们遇上麻烦啦。。”
那女人看见官员的汽车后,突然压低声音,后面说了些什么就听不见了。
比尔·彭伯顿犹豫片刻,然后转身朝屋后走去。
“弗利,是那条狗惹事了吗?”彭伯顿问。
“我不知道。”弗利说。
一位身着便服,带着围裙,右手和胳膊缠着绷带的年轻女人疾步走向弗

利。

她大约有二十七八岁,头发梳得光溜溜的,脸上没有化妆,给人的印象
是精明强干、相貌平平。然而只要她略施粉黛,换一身衣服,做上卷发,肯
定会是一个大美人。

比尔·彭伯顿眯着眼睛看着她。
“这是我的管家。”弗利介绍说。
“哦。”彭伯顿意味深长地说。
弗利转过身,想说什么又止住了。等那女人走近方才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王子咬了我一口,”她说,“它病了。”
“怎么会病了?”
“我不知道,不过我看可能是中毒了。它的行为很古怪。我记得你曾经


说过,如果它患了急病就把盐放在它的舌根上,所以我抓了一把盐往那儿放,

结果被它咬了一口。”
弗利看着那只缠着绷带的手,问:
“严重吗?”
“没事。我想不严重。”
“它现在哪儿?”
“放进去的盐见效后,我就把它关在你的卧室里了。不过,我想你应该

知道——我说的中毒是怎么回事。”
“它现在好点了吗?”
“好像好啦。”
“它发作时抽搐吗?”
“不抽,躺在那儿哆嗦。我逗了它一两次,它呆头呆脑的好像没兴趣。”
弗利点点头,转向彭伯顿说:
“本顿女士,这是代理行政司法长官彭伯顿先生。这位是佩里·梅森律

师。这两位先生正在对邻居的控告进行调查。”
“邻居的控告?”本顿女士倒退一步,睁大一双惊奇的眼睛问道。
“是的。控告我们在这儿养了一个讨厌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追问道。
“狗。”弗利说,“他断定。。”
“且慢,让我来跟她谈。”彭伯顿说。
这位年轻女人先瞅了彭伯顿,然后又看了看弗利。弗利点头表示同意。

彭伯顿问:“这条叫王子的狗是条警犬吗?”
“是的,先生。”
“它住在这屋里?”
“当然,先生。它是弗利的狗。”
“它在这儿多久啦?”
“大约一年。”
“这段时间狗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吗?”
“是的,先生。”
“那么,它开始嚎叫有多长时间了?”
“嚎叫?没有,先生。昨天一个小贩到这门前来时它叫过一次,但它从

没有嚎叫过。”
“夜里呢?它在夜里嚎叫过吗?”
“没有,先生。”
“叫过吗?”
“没有,先生。”
“你敢肯定吗?”
“当然敢。”
“这狗的行为很奇怪吗?”
她说:“它看着我就像中毒了一样,我试着给它嘴里放了些盐。弗利先

生曾教我这么做。也许我不该这么做,也许它是在抽搐。但。。”


“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彭伯顿说,“我是问这条狗除中毒外,有没

有其他反常症状?”
“没有,先生。”
彭伯顿转身问梅森:
“你的当事人有没有可能给狗下毒?”
“根本不可能。”梅森十分肯定地说。
“请你明白,”弗利急忙说,“我不是在指控卡特赖特先生,我并不认

为他会给狗下毒——但他确实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年轻女人十分肯定地说:“我不知道它在哪里中了毒,但我敢发誓,一

定有人给它下了毒,它一直有病,直到我给它吃了盐才好转。”
“盐有什么作用?”彭伯顿问弗利。
“盐是一种特效催吐剂。”
彭伯顿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年轻女人,问:
“你愿意发誓说那狗从未嚎叫过吗?”
“当然愿意。”
“如果它嚎叫,你能听到吗?”
“能。”
“你睡在哪儿?睡在这屋子里吗?”
“是的,睡在上面那层。”
“这家里还有谁?”
“厨师阿王,但他睡在外头车库上面。还有弗利夫人。”
弗利说:“长官,我认为你最好跟我夫人谈一谈,她可以告诉你。。”
“对不起,”本顿女士说,“我本不想当着这两位先生的面告诉你这事,

但我不得不告诉你,夫人现在不在家。”弗利用怀疑而惊异的目光注视着她,

说:
“不在家?天哪!她怎么能出去!她得了流感,正在恢复。”
“可是,她已经出去了。”本顿女士说。
“她是怎么走的?我的车都还在。”
“坐出租车。”
“天哪!”弗利说,“这女人会丢了自己的命!她身体正在恢复,怎么

会想到出去呢?”
“我不知道,先生。”
“她说过要去哪儿吗?她是去购物?访友?还是干别的去了?她收到什

么条子没有?有什么急事?得啦,说出来吧!不要故弄玄虚了。”
“她给你留了一张条子,先生。”
“一张条子?”
“对。”
“在哪儿?”
“楼上,她的房间里。她把条子留在梳妆台上并叮嘱我一定要让你看到

这张条子。”
弗利凝眉注视着对方,突然严厉地说:
“你有事瞒着我。”
年轻的女管家低下头说:“她带走了一个小提箱。”
“一个小提箱?”弗利大声嚷道,“她是去医院吗?”


“我不知道。她没跟我说,只是留了张条子。”
弗利看着彭伯顿问道:
“我可以告辞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彭伯顿说,“去吧。”
弗利大步走进屋里。梅森察言观色地问本顿:
“弗利夫人离开之前,你和她有没有发生矛盾?”
年轻女人上前一步,轻蔑地注视着梅森,说:“我虽不了解你是什么人,


但我知道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荒谬的问题,一个卑鄙的暗示。”然后忿然

转身向屋里走去。
彭伯顿冲着梅森嘿嘿一笑,扔掉烟头,说:
“她生你的气了。”
“这女人故意把自己打扮得丑模丑样,”梅森皱着眉头说,“但是她太

年轻,不像个管家。很有可能在弗利夫人生病期间,某方面的情况有所发展,

导致这位夫人突然不辞而别。”
“你不是在说别人的闲话吧?”彭伯顿问。
“不是,”梅森严肃地说,“我只不过是推测。”
“为什么要推测?”
“因为对于一个指控我的当事人是疯子的人,我必须让他随时作好战斗

准备。”
后门开了,本顿小姐走出来说:
“对不起,我不该生气走开。您能原谅我吗?”
“不用说了,”彭伯顿说,“是我们不对。”然后看了看梅森。
梅森说:“我来这是为了了解情况,以便保证我的当事人能够获得公平

的待遇。”
“不对,”彭伯顿说,“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调查那条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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