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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校尉抱着叶敏昭直接进了帐篷,雨澜等人没有资格进去,只能等在外边干着急。
雨霞早已去了杨家的营房,雨晴却跟着雨澜一块儿过来了。好在此时晓月晓玉还有雨晴的贴身丫头双喜全都跟了过来,要不然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在一群大头兵中间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雨澜根本顾不得了,在帐篷外面急的团团乱转。
帐篷里头,皇上看见叶敏昭面色苍白,嘴角还有血沫,不由大为心疼,大叫道:“太医,快,快给五皇子看看!”
慧妃也在帐篷里,听见儿子受伤,她早已哭得如同泪人儿一般了,此刻见到敏昭凄惨的样子,只叫了一声“我的儿啊”,就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这边正救着皇子呢,那边慧妃又倒了,太医赶忙上前掐人中,熏熏香,慧妃只是一时急怒攻心,很快就醒转了过来,只是嘤嘤哭泣:“皇上,臣妾进宫二十年,只得这一个孩子,今天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您让臣妾怎么活啊!”
皇上安慰道:“皇儿替朕挡了灾劫,回京之后朕定要好好赏他!我们的孩儿吉人自有天相,是不会有事的!”顿了顿,他又恶狠狠地道:“待朕抓住那些胆大包天的刺客,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满门抄斩!”爆炸发生不久皇上就得到了奏报,他在营帐里气得浑身发抖,显然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针对的对象就是他这个九五之尊。他已经吩咐王友亲自带着三千精兵上山查看了,想来不久就会传回消息来。
慧妃只是哀哀哭泣,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皇上看得心都软了,对于这一对没有什么后台的母子更是多出了一分怜惜。
这时太医上前来陈述病情,说叶敏昭背后被山石砸中,脏腑受到震荡,所以才昏迷不醒,好在性命是无碍的。
皇上和慧妃这才放下心来,皇上叫人拿来文房四宝,太医就在帐篷里开了药,又道:“小王爷现在不适合挪动……”
慧妃就看向皇上。皇上道:“不动,不动!就让他留在朕的营帐之中养伤!”这可是天大的恩宠了。慧妃连忙跪下谢恩。白月如魅
早有小太监拿了太医的药方,飞跑着找人去煎药了。皇上出行,各种药材带着的极多,很快药熬好了,慧妃身边的大宫女亲自喂叶敏昭喝了药。
此时叶敏昭性命无碍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雨澜听了总算长出一口气,她倒是想一直等在这里等叶敏昭醒过来,可想想就是叶敏昭醒了,她也断然见不到的,这才无奈地带着雨晴返回杨家的营帐。
叶敏昭喝了药,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呼吸变得匀称了,慧妃拉着他的手默默祈祷。这个时候,有太监在外头大声道:“驸马都尉王友求见!”
“宣!”
皇上一直在等着他呢。
王友满脸疲倦地进了大帐,行过大礼后,皇上开口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查清了?刺客有多少人,捉到没有?”
王友偷偷看了眼皇上的脸色,见皇上脸色狰狞,一副震怒非常的样子,他虽然性子有些懦弱,但是毕竟是一国之君,天子一怒,血流成河,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度。
王友跪在地上道:“微臣亲带了三千精兵冲上山崖,刺客人手似乎不多,估摸着有几百人,与微臣交手片刻就撤退了。微臣本来捉了十几个活口,可他们十分悍勇,嘴里都暗藏了毒囊,一被捉住就立刻咬破毒囊,所以……所以那几个活口现在全都死了!”
皇上龙颜大怒,气得狠狠一拍桌子:“这些无军无父的恶贼!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王友道:“微臣细细查看了周围的山势,下塌的山峰原本就根部不稳,叛贼找来大量的炸药,将山峰炸塌……”皇上听得不寒而栗,这种法子实在太狠毒了,不费一兵一卒,就可置他与死地。
皇上生气地道:“这些逆贼,到底是从何而来,你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王友抬起头,看了一眼帐篷里太监宫女,皇上会意道:“你们先先去吧!”一众下人鱼贯出了营房,慧妃也站了起来,皇上犹豫了一下摆摆手道:“爱妃不必出去!”
王友看了慧妃一眼,沉声道:“陛下,我事先派了几个探子悄悄接近刺客,听他们议论说……”
皇上见他吞吞吐吐的,不由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你快说!”
王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微微发颤道:“他们说,等这一次杀了,杀了皇上,王爷登上大位,他们这些功臣一定能得到新皇的封赏!说不定能捞个将军当当!”
“你说什么?”皇上惊得猛然站了起来!
一旁的惠妃也是脸色巨变。
第131章 嫌隙生惠妃憎雨澜
“他们真的是这样说的?”皇上的声音微微发颤,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正统皇上并不傻;王爷?能够调动人手对上这两万禁军的;除了叶邑辰还能有哪个?
“微臣反复问过那个探子;他听得一清二楚,绝对不会有错的!而且,微臣还有一个发现!”
正统皇帝脑子嗡嗡之响,若是叶邑辰真的想造反,此刻京师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又有了这样大的功劳,一呼百应;威望空前,正统皇帝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如果叶邑辰真的铁了心的造反;成功的可能性几乎占到了九成。当年太宗行那不义之举,夺了皇位,难道报应不爽,如今合该还给太祖的幼子,这江山,也许本来就该是他叶邑辰的啊!
正统的双手微微发颤,他颓然坐在龙椅上,好半天方才沙哑着嗓子道:“你有什么发现,讲!”
王友道:“微臣率数千精兵攀上山崖,发现那货贼人全都做山贼打扮,说得也都是绿林中的黑话,服色也是杂乱无章……只不过,微臣后来检视那十几个自尽的刺客,发现他们身体十分健壮,虎口布满老茧……”
“嗯?”皇上没大听明白。
慧妃微微低垂着头,眼中却已闪过一丝了然。
王友解释道:“身体强壮说明他们不愁吃穿,营养很好;而虎口布满老茧,显然是久经训练的老手,山贼是断然不会有这种手下的,而且他们的战斗力极强,微臣手下的老兵和他们比起来,单兵作战能力也远有不及。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些人假扮山贼,实际上,他们真正的身份就是经久训练的精兵!”
皇上越听脸色越是铁青,所有的疑点一一全都指向了叶邑辰。叶邑辰,叶邑辰,朕将京师交托给你,又有哪点对不起你,你怎么能这样背弃朕的信任!你真当要做那乱臣贼子吗?
皇上一瞬间四分震怒之中竟含着六分心虚。他也很明白,这张龙椅来路不正,他的能力和威望又完全没法和叶邑辰相比。“难道,难道,十六弟真的要反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王友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心中暗想:你是皇上,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我一个小小的驸马能有什么法子?叶邑辰可是凭着几万残兵打退了塞外两族精锐的一代军神,真跟他当面锣对面鼓的打仗,王友想想就头皮发麻。
皇上满脸彷徨,一时心乱如麻,竟是无计可施。慧妃见此情景,叹了一口气道:“王将军,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陛下说!”
王友反正也将情况报告完了,得了慧妃的命令正好抽身出帐,反正面对如此局势他是完全没有法子。他磕了一个头,倒退着出去了。
慧妃走上前,亲自给皇倒了一盏茶,轻声细语道:“皇上,臣妾虽然愚钝,可也知道您是受命于天的天子,能坐在皇位上的人,必定是有大造化的,不是谁想夺就夺得去的!所以您也不用这样挂心才是!”
皇上本来已经六神无主了,听慧妃这样一说,猛然想起什么来了似的:“对,对!朕是上天之子,是授天之命管理兆民百姓的天子,十六弟之前和皇位无缘,这一次就算是造反也断然不会成功的,朕一定能够回到京师,重振大楚国威的!”他越说越兴奋,一把拉住慧妃的手说:“爱妃,你一向聪慧敏睿,你来告诉朕,朕现在应该怎么办?”
慧妃双眉微微一挑,波光潋滟的双眸之中竟然闪过一道厉芒,她低垂着头,皇上完全没有看见。慧妃道:“臣妾身为后宫主位,不敢妄议政事!”
皇上急急道:“此处只有你我夫妻二人,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你但说无妨!”他也是急病乱投医了。
慧妃微笑着,侃侃而谈道:“既然如此,那臣妾就僭越了!刚才王将军禀报说,刺客只有数百名,先不说刺客的幕后主使者是不是晋王爷,单看他不敢率大军来攻,而是派了一些人在背后耍这些小手段,就足以说明,他对谋朝篡位之事也是有着极大顾及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慧妃抽丝剥茧为皇上分析形势,出谋划策,心思之缜密,方法之可行,令正统瞠目结舌,他这才觉得,慧妃做一个后宫的娘娘实在是太屈才了,她简直就是一个女中诸葛啊!他却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妃子,如果有一天,让她掌握了足够的权力,她会发挥出怎样的力量?
皇上又紧急召见了一般大臣商议一番,两日后,王友已经将黑石沟两侧的山崖一分一寸地检查了一遍,再无任何问题,这才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皇上的御驾过了黑石沟。
皇上过了黑石沟,御驾竟然就停在那里不肯再走,然后一连发下数道圣旨,一方面命令附近几个省都指挥使司的官兵前来护驾,另一方面,又派人给叶邑辰发下金牌令箭,命令他即刻抛下手头所有的事物,只许带领500名亲卫,到黑石沟亲自接驾!
京师一时间朝议汹汹,都到叶邑辰功高震主,皇上此举明显是对他起了猜忌之心。
晋王府书房,叶邑辰看过皇上亲笔写下的圣旨,面色阴沉无比。他并不知道自己被蜀汉给阴了一把,还道真是皇上忌惮他功高震主了。
此刻,叶邑辰坐在上首,叶枫齐也在。皇上的圣旨不光是只给叶邑辰一个人的,他还下令叶邑辰走后,京师中所有的防务全都交给赵王叶敏瑜,政务则有杨首辅负责。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叶枫齐狠狠一拍桌子,不满之意溢于言表,“我们奋力杀敌,替他守住京师的时候他不说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把联军打退了,左颜也授首了,他却搞出这么一手来。十六哥,干脆将这道圣旨封还了,就说京师百废待兴,离不开你就完了!”
叶邑辰又何尝不是心底冒火,只不过既然他不想在此时造反,那么只要皇上回京,京师的防务也一定会交还到皇帝手中的,叶邑辰暗想又何必和他争这一时,自己的日子还长,而正统这位皇帝堂兄,整日沉迷女色,喜方士,吃丹药,恐怕用不了几年就要一命归西了,到时候那把龙椅归谁还两说呢。
此刻去见见他又有何妨,难道自己还怕了他不成!
叶邑辰凉凉一笑道:“他既然叫我去,那我便去好了!”
叶枫齐沉吟道:“十六哥,如今皇上明显已经对你起了疑心,你这样送上门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叶邑辰薄薄的双唇微抿,扯出一丝淡淡的讥笑:“咱们的这位堂兄你还不清楚吗?他不敢杀我的!”
第二日,叶邑辰果然只带了500精骑去迎接皇上。
叶敏昭的帐篷外。
雨澜带着晓月前来探望,小韩子刚刚进去通报,很快就一溜小跑着回来了。“我们家小王爷听说姑娘来了,高兴的什么似的,叫您赶快进去呢!”
有宫女帮她掀开了帐篷,雨澜走了进去,见叶敏昭靠在床上,一双乌沉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口,见雨澜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第一句话就是:“姐姐你那天没受伤吧?”
雨澜见他气色比受伤那日好了许多,心中略略放心,道:“我好得很呢。本来该我问候你的,怎么反倒你来问我受伤没有?”
小王爷孩子气地笑笑:“我没什么事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喝了太医开得药,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雨澜在他的身边坐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小王爷,以后再也不要那样做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一条贱命不值一提!而你却是金枝玉叶,皇上的亲儿子,要是为了救我,而留下什么难以治愈的病根,我心里又怎么过意的去!”
小王爷急的一张脸都涨红了:“不,你不要那样说。我不管你是庶女嫡女,在我心里,什么金枝玉叶也比不上姐姐珍贵!”
雨澜心下一阵感动:“谢谢你!敏昭,姐姐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在这样下去,恐怕慧妃娘娘也要怪我了!”
叶敏昭道:“不会的,母妃向来都是将姐姐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她一定不会怪你的!况且,我根本就没有向母妃提起这件事,侍卫们我也给他们下了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