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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奇事 作者_多云(正文完结+番外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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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秦醒眯眯眼,手中不知何时冒出个琉璃小瓶,“两位殿下可要调料?”他那声音说不出的阴恻恻,黑瞋瞋的眼睛里却笑意融融。
  
  “嘿嘿嘿阿醒你那独门秘方还不够火候我可吃不得你的调料。”太子殿下华虫儿皱皱鼻子,好笑地看看秦醒,他近乎完美的五官因为这个表情而变得极其秀媚,秦醒看得微微愣住。
  
  “阿醒,你就别跟着虫虫胡闹了,小心你爹的戒尺。”永华公主殿下不赞同地频频摇头,小大人儿似的表示惋惜,一边继续垂眸读信。
  
  秦醒眉眼儿一展,唇角微勾,“虫儿,英哥儿还真是我见过的最爱写信的男子,嗯”他的视线飘飘地飞向鱼儿公主,“嗯不过,我爹好像也很爱写书信,他只要外出公干,就会天天给我娘写信,一大篇一大篇的,字迹密密麻麻,我娘也如鱼儿姊姊这般反复翻看,嘴角含笑。”
  
  低眉垂眸的小鱼儿听了这话立刻敛去唇角的淡笑,努力板起面孔,正色言道:“你们净混说。我反复看信是因为英哥儿在信里说他见着了忠勇侯萧烈!”鱼儿的声音竟清澈得好似水晶。
  
  “哦,真的?”
  “英哥儿倒有运气。”两个小男孩儿终于不再嘻闹,脸上第一次露出仰慕的神色。
  
  “是呀,我也羡慕他。一直想见见这位将军,却总也无缘,英哥儿在信上说:他见了忠勇侯便相信世上确有战神将星存在,如骄阳一般朗照乾坤。”
  
  秦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爹我娘也这么说,说是每次见了忠勇侯都觉心中如有激流澎湃,你们想想:萧烈将军十三岁就随兵部尚书萧寒将军镇守朔方,十五岁就独率二十万铁骑勇闯西川,力缴余寇,又誓言不定大蜀不为家,他这话不知伤了多少明华豪门闺秀的心。”
  
  听了秦醒老气横秋的话,虫儿鱼儿和双喜俱都笑了。双喜笑看着秦醒,“秦公子,今年抚南将军萧烈也才二十六岁,还很年轻呢,此时成家还来得及。”
  
  “二十六岁了?哦,没想到他那么老。”小鱼小虫和阿醒遗憾地同声感叹,对于他们来说,二十六岁是个难以企及的年龄,神秘而遥远。
  
  “咳咳我今年也二十六岁,难道我真的很老吗?”双喜不服气地问着,“你们总有一天也会二十六岁。”
  
  秦醒吐吐舌头,鱼儿虫儿面面相觑,继而同时开口:“我不要!”
  
  “为什么?”双喜和阿醒瞠目惊奇地看着那两位殿下,“我可盼着早点活到那个年纪,就可以不被爹爹一天到晚举着戒尺追。”阿醒满脸向往和期盼。
  
  “到了那时就要嫁人。”
  “到了那时就要娶人。”
  姊弟俩想也不想,又是同时开口,说出的却是全然不同的两个概念,接着,
  “到哪里找像父皇那种人?”鱼儿的声音非常遗憾。
  “到哪里找像爹爹那种人?”虫儿的声音更加遗憾。
  
  小小顽皮的阿醒和老成持重的双喜同时举袖拭汗,——这可当真是童言无忌!有那两位天人似的陛下做榜样,天下人都别娶亲成家了!
  
  “你父皇和爹爹是神仙,凡人如何能比?”阿醒不服气地嘟起秀唇,继而眼珠一转,眸光灿灿地笑道:“我前些日子倒是见着了一位神仙似的人呢。”
  
  “是谁?”虫儿急问,伸手扯住阿醒的袖子,杏子眼明光闪闪地盯牢阿醒,“是哪家哥哥,你怎么早没和我说?”
  
  秦醒愤然挣开虫儿的拉扯,拧眉斜睨着他,“你怎么知道是哥哥?若是妹妹或是姊姊呢?也许是像个神仙似的弟弟!”
  
  “呵呵呵”鱼儿无言轻笑,津津有味地闲瞅着对面两个拉扯不清的小男孩,“阿醒,别卖关子了,倒底是谁呢?”
  
  秦醒涨红了小脸儿,不知怎的,连眼圈都有点红,他灵动似秋水的大眼睛里波光粼粼,声音闷闷地说道:“是今年新科的文武双状元张杏尘。”
  
  “哦——”
  “哦——”两位殿下互望一眼,又转眸望着秦醒,眼中带着疑问和好奇,“阿醒,这个双料子状元怎么像仙人了?你倒是说来听听。”虫儿环住秦醒的小胳膊轻轻摇撼着,仰起明艳绝伦的玉白面孔,神情恳切又乖顺。鱼儿冷眼看了,心里感叹地摇摇头,——小虫儿真不得了,小小年纪便艳光四射,又这么懂得利用优势,爹爹父皇都被他吃得死死的,自己是他姊姊,虽不受其魅惑,可也拿他没办法。
  
  果然,阿醒似着了魔般愣愣地回望着虫儿,嘴唇翕和,“放榜后张杏尘来我家拜会我娘,我躲在屏风后看见,真似阆苑仙葩,神情泰然自若,身形匀称高挑,言辞更是机智敏捷,我偷听爹娘议论,好像是要等你爹爹回朝接见了就要安排官职呢。”
  
  虫儿不说话,只抿唇浅笑,轻轻地环着阿醒的腰,伸筷夹了一粒蟹粉小笼包送到阿醒的唇边,阿醒张嘴乖乖地含住小汤包,心里却还拧着麻花儿。
  
  鱼儿怅然若失地低叹,“爹又不带咱们去西川,忠烈侯没见到,这位十九岁的新科状元也没见到,损失呀,遗憾呀。”小姑娘夹起一粒拇指大小的枣泥粽子放进口中,优雅地品味着,“搞得咱们只能来看和尚!”
  
  噗地,阿醒咧嘴笑了,差点将嘴里的小汤包喷出来,只好囫囵吞枣地咽下肚,烫得喉咙火烧火燎的,这时就听虫儿低叫,“来了,来了,这艘船不知是哪国的?”
  
  虫儿噌地站起身,趴在窗棂上,手里举着个望远镜,频频遥望:“半个时辰前那船是东夷国的,和尚们身材矮小瘦削,实在没有修行的高远之气。”
  
  鱼儿意兴阑珊地继续吃喝,全不理睬虫儿的怪腔怪调,阿醒倒是亦步亦趋地追随着虫儿,立刻拿起桌上的望远镜举到眼前,镜片里清晰的展示了王仓码头的繁忙景象,金色阳光照耀着港外浩广的江面,江面上金蛇腾跃,翻江逐浪,港内帆樯林立,舳舻相连,一艘四桅八帆的大船已在港口停泊。
  
  “是满剌加国的商船,不知泰雅叔叔来了没有?”虫儿一看那船艏迎风招展的王旗就叫了起来。
  
  小鱼听了终于放下筷子,拿起望远镜站起身,“虫儿,过一个月就是佛诞日了,咱们灵泉寺的舍利宝塔建成开光,各邻国国王都派了僧侣前来朝贺,原本是极虔诚肃穆的事儿,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为戏耍了呢?”
  
  鱼儿通过望远镜,远远望去,只见从大船上顺着搭板走下一队僧侣,均着杏黄色的僧袍,赤足,袒 露着左臂,走在队列最前方的,鱼儿见了身子轻晃,立刻扑在窗口上,与此同时,虫儿和阿醒也发出惊异的低叹,他们俩举着望远镜几乎将身子探出雕花大窗,双喜唬得急叫:“你们小心些,别摔下去。”
  
  三个孩子哪里管他着不着急,只探着身子,调整焦距,对准那个步态飘逸,风姿神秀的少年。
  
  “唔这才算是神仙似的人儿”小虫儿喃喃低语,话中贪馋的意味昭然若揭,阿醒傍在他身侧,咬紧牙关,心中一阵儿酸一阵儿疼一阵儿麻,也辨不清个滋味,只觉刚才吃的包子堵在喉咙里,“他是拜神的,可不是神仙。”
  
  “他拜神,他也像嫡仙。”小鱼不由自主地轻叹。
  
  阿醒紧紧攥着望远镜,以最挑剔的眼光打量着镜头里正向他们走来的奇秀少年,他身上也裹着杏黄僧袍,却滚镶金绣宽边,脚上穿着金荨草履,步伐如行云,望远镜向上移,镜头内出现了他的脸,——啊!秦醒轻吸口气,难怪连一向视美色如幻象的小鱼姊姊也赞叹不已!
  
  这位身着金绣袈裟的少年僧侣并未削发,他浓密卷曲的长发只以金箍固定,露出光润饱满的前额,两条秀长入鬓的长眉色如点漆,形似画裁,使眉下一双明眸显得格外幽深温柔,不知是阳光眷恋,还是错觉,秦醒只觉这少年僧侣的双眼黑得发蓝,那是一抹神秘而深湛的幽蓝,别具魅惑,令人感动!
  
  秦醒松开紧抿的双唇,由衷地赞扬,“确属神姿仙颜,看模样也就比咱们大个一两岁,可人家那个子凭地高,行走间已见优美高贵。”
  
  虫儿玉白的脸上沁出一点点淡绯,他一把搂住秦醒的肩膀,大力拍打着,“阿醒说得中肯,十分中肯!”
  
  “确实中肯!”鱼儿也表示赞同,“他的相貌和那些满剌加僧侣很不一样,倒有点像西夷画儿上的仙使,肤色雪白,鼻梁挺秀,关键是气质格外好,出尘而坚韧,真不像十二三岁的少年。”
  
  鱼儿说着伸指点点虫儿的额角,“你每次都妄论风姿,爹爹和父皇的风姿咱们无法企及,只瞧瞧眼前这位吧,这才叫风采!”
  
  虫儿深深颌首,继而微蹙秀眉,好像要说什么,却仍舍不得将视线掉离那个碧海般深邃的人儿,“姊姊,我我怎么总觉得和他似曾相识”
  
  “呵呵呵”倚在他身边的阿醒怪笑出声,用手中的望远镜碰碰虫儿持镜的手,那手指修长玉白,近乎透明,“呵呵呵你每次见了好看的哥哥都说似曾相识,上次王师傅病了,他的侄子来代课,你一见也说似曾相识!”
  
  “咳咳”小虫儿脸上的霞绯淡淡匀染,浅浅流转,此时连耳廓耳珠也氤上了一点艳色,“那那还不是因为你忘了背书我为了帮你蒙混过关就就只好和君然套套近乎了”虫儿嘴里说着旁人,眼睛却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望远镜里走下栈桥的满剌加僧侣们。
  
  “呵——,”阿醒不以为然地拧身撞他,“还‘君然’?也不嫌腻味!明明是你自己没背书怕师傅罚。”
  
  “是呀,虫子,阿醒和英哥儿的功课都比咱俩强。”鱼儿实事求是地接口,一边也皱了眉头,通过望远镜左看右看,“虫子,我我怎么也觉得这人面熟呢?”鱼儿伸指抓抓耳朵,这是她每次心存疑惑时的习惯动作。
  
  秦醒再次拿起望远镜,边看边议论:“此人是和尚吗?为何只着袈裟不剃度?他的僧袍也很特别,头上还箍着金环。”秦醒撇撇嘴,不服气地低哼:“没想到满剌加那弹丸岛国也有如此人才!”
  
  双喜站在他们身后,听着孩子们交头接耳的议论,此时也有些好奇,“可是看到了什么奇特的人?”
  
  秦醒转身将望远镜交给双喜,“你走南闯北的,来评定评定,看看此人是个什么路数?”
  
  虫儿哧的笑了,“阿醒,你这家伙和家里几位姨妈(唐门姐妹)学得侠不侠,匪不匪的。”
  
  双喜将望远镜凑到眼前,只看了一眼就微微愣住,继而探身贴近窗棂,秦醒在旁看到他脸上讶异的表情,歪头笑了,“得,又是一个被震撼的,像咱们这种中人之姿就只有靠边站了。”
  
  “呵呵”虫儿一把搂住他,将他按在怀里,“小醒还是靠我怀里站吧。”
  
  “这个这个少年我我怎么也看着眼熟呢”双喜喃喃自语,一边抓抓脑门,望远镜里那双星光蓝宝似的瞳仁,令人恍惚而留恋。
  
  “我看你们都是西夷洋画儿看得太多了,他这模样在西夷也算不得什么,到了中土,就被稀罕了。”秦醒靠在小虫的怀里,轻声嘀咕,他自出生起就和虫虫结识,经常朝夕相处,亲兄弟一般。
  
  “倒不是模样,只是这感觉很特别,就像就像”双喜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后话,后话被他吞进肚子里,双喜看着那队僧侣沿着河岸走向前方,心里想着,——看见这孩子怎么就像第一次见到华帝陛下一般,当时他还是大华岛的杜华,刚嫁进南楚东宫,在翔鸾殿看到杜华时也是像现在这般心跳加速,六神无主!
  
  虫儿,鱼儿和双喜同时放下望远镜,那队黄袍僧侣已经消失在视野中了,虫儿一回身就要抬腿,却被怀里的阿醒紧紧地揽住腰身,“殿下要去哪里?”阿醒不急不徐地问着。
  
  虫儿一下子收住脚步,嘿嘿地笑了,唇边弯起好看的笑纹,幼滑的玉色肌肤吹弹得破,“我去方便。”
  
  “同往,同往。”阿醒也笑了,二话不说拉起虫虫就往外走。
  
  “呃”虫儿顿住,笑容依然堆在小脸儿上,大而明媚的杏子眼里也是一副嘻哈之色,“阿醒——”虫虫拖长声调,叫得媚心媚肺,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东宫殿下——”秦醒有样学样,也是同样一副拖长的声调,眼神里闪出懒洋洋的惑人的魅力。
  
  “你们俩,都坐下!”鱼儿听不下去了,一声断喝打破这两个淘气包的油腔滑调,“人家是来舍利塔朝圣的僧人,你们不许捣乱,更不许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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