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已经间接的承认自己的小问题所在,倾言自然懂得见好就收,接着很是配合的问道:“对啊,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隐身。”
墨玄为倾言科普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不管是在人间还是在咱们神界,都有新婚夫妇在成亲之前,不能相见的习俗。”
倾言转了转眼珠子想了一会,才出声道:“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
墨玄哭笑不得的道:“什么叫好象,根本就是。”
倾言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而后,她想起什么,遂问道:“既然有这个习俗,那你这大半夜的来找我做什么?”既然他们成亲之前不能见面,他怎么还这样坏习俗的跑来见她?难怪方才要躲侍卫了!
墨玄温柔的握着倾言的手,认真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想你了。你自己也会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都隔了九秋了。”
即便已经相爱两世,即便已经成功当了一世夫妻还有了孩子,倾言和墨玄这对情侣却始终是几百年如一日的相亲相爱。这不得不说,是男女相爱历程上的一大奇迹。尤其是在人间,人类太过流行什么七年之痒,存在倾言和墨玄这般始终如以的感情的,实在太过少数了。
不过,这个世界上,真正懂爱的人,就该是这般长情的。
听了墨玄的话,倾言温柔的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道:“所以你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墨玄点头道:“是啊,想你想得睡不着。哪怕,前世已经娶过你一回,今生能再娶你一回,我依然感到那么激动和紧张。”
倾言满足的笑道:“我也是,想你想得睡不着了,所以干脆不睡了到处溜达去。”
墨玄道:“我知道,我来时你并不在洞里,我就猜到你该是睡不着四处溜达去了。不过你隐了身又捻了气泽和脚步,我实在猜不到你会去哪儿,只好静静的在这儿等你了。”就像上次在四虚界里一样,墨玄永远都在倾言的身后等着她。
倾言动情的道:“墨玄,有你真好。”
墨玄拥着她的手紧了紧,而后亦道:“倾言,有你真好。”
明日,过了明日,他们就可以日日夜夜这般正大光明的长厢厮首在一起了!
他们就这样柔情的相拥了良久,忽然,墨玄嘴角微扬的坏坏提议道:“既然已经破坏了相关习俗,我们不如把习俗破坏得彻底一些吧,反正我们马上是夫妻了,快一刻迟一刻都无什么区别。”
倾言闻言,不明所以的看着墨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墨玄朝倾言做了个“嘘”的禁止出声手令,而后,他将倾言横打着抱了起来。倾言因为有了墨玄先前的提醒,虽然被墨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依然记得立刻将自己的嘴巴梧住,不让自己发出惊呼声。
至于墨玄想要做什么,答案很快就见分晓——他驾轻就熟的将倾言放到了她的闺床之上,自己也很快就栖身而上,并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墨玄深深的吻住倾言,自己的大手却并不安分,不仅在倾言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还边走边解开倾言的衣服。
好不容易,墨玄才松开了狠狠吻住倾言的唇,倾言边娇喘着粗气,边道:“这样,不大好吧?”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她却没有任何推开阻止他的意思。
墨玄亦是气喘吁吁,他道:“我们有多久没好好亲近了?”
仔细算来,自打倾言怀了诗默之后,他们夫妻就再没有机会好好的亲近了。这时间一恍,竟是将近千年的时光!
倾言呐呐道:“好多,好多年了。”
墨玄问道:“你不想要我吗?”
倾言想也没想就答道:“当然想要了!可是”说到最后,却有些犹疑。
墨玄笑着道:“还记得前世的我们第一次肌肤相亲时,还是你主的动呢。”
倾言抗议道:“那不是情况紧急,为了救你吗?”
墨玄又道:“在那样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你都敢和我在一起好好亲近,明日你我就要成亲,你还顾虑什么?”
倾言想了想,深知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他们就要成亲了,反正已经破坏风俗见面了,就无所谓是大婚之夜圆房还是大婚的前一夜就圆房了。
重点是,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这份想要,已经上千年的时间了!
思及此,倾言深深的看了墨玄一眼,温顺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许可了墨玄接下来的行动。
墨玄见倾言如此,心下大喜,接着便不再有所耽搁的为自己和倾言宽衣解带起来。这一刻,他们实在等了太久太久了
当他时隔千年,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他们再一次感受到对方的温暖,他们的身与心,是前所未有,与之前相同又不同的愉悦的进入了美好的天堂!
第二百四十九章 没什么骨气
翌日一大早,按例倾言和墨玄该早早的起身进行准备,梳妆更衣什么的。
原本,若是墨玄回西海回得迟了,他们的会面,甚至他们在成亲之前就已经圆房的事恐怕就将被发现了去。
虽然,被发现了去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早就该是夫妻,能守着清规戒律那么多年,已属不易。
话说回来,在他们再一次拥有对方之后,他们确实开始沉思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么多年来,他们到底是怎么忍下这清规戒律的?
咳,当然,这只是个题外想法,言归正转,言归正转。
那啥,对了,他们并不惧怕他们提前在一起的事情被他人知晓,但鉴于他们今生的身份摆在那里,有些事情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能不被人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就不要被人知道比较和谐。
所以,他们绝对是不要被发现他们已经提前在一起了这个严肃的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一切发生以前就结束了它,他们可以赶在天亮以前就起身,墨玄便可以提前离开青丘回到西海。
索性的是,墨玄和倾言这难得重新在一起的夜晚,两人都恨不得将对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要出来,不要分开!所以,他们二人显然是一夜未睡的。至于一夜未睡的他们都是怎样的欢快,大家就自行脑补吧!
就这样,天刚蒙蒙亮时,他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对方的身/体。想着今夜过后,他们就有无数的机会和时间好好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扰的亲密,他们才总算没那么郁闷了。
由于是一夜没睡,早早的,在还没任何人来打扰倾言,提醒倾言该起身之前,墨玄就已经宽好衣的离开青丘回西海去了。
望着墨玄离开的方向。原先一直环绕着倾言的即将离开自己出生成长的家园的淡淡小哀愁总算是烟消云散了去。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是满满的期待。
期待,再次成为他的妻子,他的新娘。
青丘的外围是没什么阵法守护的。但青丘的王宫周围的守护阵法,却是异常厉害凶猛的。因此,起码在这个和平年代里,是不可能有任何神仙妖魔鬼怪在不惊动阵法的情况下,直闯入九尾神白狐族的王宫禁地的。
所以,上一次倾言的失踪,让芷轩着急和愤怒的原因就还有这么一点:青丘的阵法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堪一击了?连有人进来把大公主给虏走了都没有发出预报?
也就是因为这个愤怒的点,芷轩在倾言失踪期间对青丘的守护阵法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革和更新。如此一来,即便其实倾言的失踪和阵法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阵法也依然变得比从前厉害百倍。
严格来说。现在即便神落妖君再度复活重现世间,想要攻破青丘的这个阵法,那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里,就不要说这个阵法里还有个十分厉害的芷轩在坐镇。即便他的术法修为不如神落,拖延上一段时间却还是很容易的。
关于这点。倾言听说了感到十分内疚,因为这么大动干戈全是为了自己,而这个变化其实很费时间和力气,完全没这必要。不过芷轩却宽慰她,这也没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早就计划着要改改青丘的老阵法了即便知道芷轩这样说只是在宽慰自己。但倾言的心里总算是舒畅了一些。
青丘王宫中的阵法,只有青丘王宫里的自己人和九尾神白狐族的朋友,才会知道相应阵法的门眼在何处。并且,绝大多数宫人和侍卫都只知道大阵法的门眼以及自己守卫的那片区域的阵法的门眼在何处,只有少数贴身服侍几位王族中人的宫人和侍卫,才会知道更深入的阵法的门眼在何处。但侍卫里是没有任何一个知道全部的阵法门眼在何处的。
这一点,青丘确实做的十分谨慎。
墨玄作为青丘九尾神白狐族大公主一出生,哦不,是未出生,哦也不。是前世就注定好的准女婿,墨玄自然清楚的知道王宫周围的所有阵法的门眼何在。只消片刻,墨玄就已经顺利的从阵中出去,离开了青丘赶回西海。
目送着墨玄远去,倾言托着疲倦的身子又往自己的狐狸床上躺了回去。想了想,她捻了个术法将自己的处/子之血的痕迹给抹了去,免得一会宫人进来收拾时看见了,还以为她葵水又来了之类的,就尴尬了。
今生的倾言到底还是完/壁刚破之身,一夜未睡,又那么疯狂,这会在不要疲倦的理由全部消失之后,她的瞌睡虫彻底的袭击而来。倾言不怎么优雅的打了个哈欠,一翻身,就痛快的会周公去了。
她的这一觉睡得十分的沉,不过,她的这一觉却睡得并不塌实,因为很快,她就被来叫醒她,好帮她好好梳妆打扮的宫人们给吵醒了。
倾言很想对众人大发个脾气,然后倒头再继续睡。可是,她稍微恢复点神智就记起,今日是她和墨玄大婚的日子,人家会那么早叫醒她全是因为要帮她漂亮风光的出嫁,她实在没理由跟别人发脾气。
倾言左思右想后,觉得她该大发脾气的对象已经跑了——该死的墨玄,要不是他莫名的来看她,莫名的非要和她亲热,她何至于在大婚当日落得如此凄楚的境地?
倾言暗下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控制他,不能让他再像昨天晚上那样疯狂索/取自己了呃,这样说好象没什么骨气,她不是应该坚定不准他碰自己吗?
但是,她曾在人间听别人说,新婚之夜如果夫妻没有圆房的话,就会有不和谐的灾难发生!所以,过去亲密过不代表这天晚上亲密过,该亲密的时候还是得亲密的。
对的,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不是因为她太渴望他,太想和他在一起才那么没骨气的。对的,就是这样的,倾言便被喜娘宫人们折腾着,边在脑海里无限循环的给自己催眠中。
倾言正迷迷糊糊之间,作为新娘子的母亲的镜舞已经来到她的狐狸洞中。按例,作为母亲,女儿远嫁出门的这一日,应该由母亲为她梳头。镜舞前来,正是来给倾言梳头的。
直到镜舞出现,倾言才惊觉时间自自己起床到现在已经过了许久。这期间,喜娘和宫人不仅为她化好了漂亮的新娘浓妆,还为她将那套复杂又难穿的新娘服穿好了去。这繁琐的过程,绝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倾言为此十分庆幸自己此前一直处于迷糊的状态。
倾言十分满意今日自己的打扮,高贵典雅,美丽大方又不失活泼可爱,这样的她,墨玄见了一定会更加着迷喜欢的。一想到这个,倾言的心里就感到无限的甜蜜。
镜舞从喜娘的手中接过梳子,利索的就为倾言把头梳了起来。在这方面,镜舞很遵守传统的边梳边念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
前世的倾言是白泽的大祭司,所以一生注定只能有一个女儿。今生的倾言是涂山家的大公主,将来她会和墨玄生儿还是生女,生几个孩子,那还真是未知数。不过,儿孙满堂什么的,该是绝对没什么大问题了。
为了表现青丘对倾言这个大公主的重视和祝福,镜舞可不是只是意思意思的为倾言梳几下头发就作罢的。镜舞此前特意反复和喜娘学习,只为今日能为倾言亲自梳一头漂亮的新娘发髻!
镜舞的这份心思显然是让倾言十分感动的,要知道,新娘的发髻是十分复杂难梳的。这对和倾言一样梳惯了简单发髻的镜舞而言,绝对是一种挑战,难为她有心学得那么彻底,梳得那么完美。
看着镜子里自己好看的妆容配上好看的发髻,倾言真诚的对镜舞道:“谢谢你。”
镜舞正在为倾言修补一些没梳好的地方,闻言不禁嗔道:“咱们娘俩,怎么的也不该说这声谢。”
前世的她们名为师徒弟,实为母女。今世的她们,更是亦师亦姐妹的母女。这份缘分,能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