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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夫临门-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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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潮,这两个字真贴切,就像是温热的潮水慢慢地涌上来,让他如此热切地想与她共享。他觉得有些无力,笨拙地覆盖在她纤细的身子上,她怎么这么凉,凉的让他心慌。 
  她吻她,一遍遍地说着“别怕。”可她就是怕,而且怕的要命,怕他一个不小心,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母爱真是伟大啊,她想笑,就真的笑了出来。 
  “在笑什么?”冷冷的一声。 
  承浅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立刻跳了起来,她强制自己冷静,然后抖着声音道:“没,没什么。。。” 
  他慢慢起身,火热的眼睛却在一瞬间变得乍冷。“没什么?” 
  “是诶什么。。。”她有点心虚。 
  然而鬼权已经看出来她的心虚之处,她不说,就惹得他胡思乱想起来。 
  暴怒好像在瞬间绽放出来,他忽然压下来,开始啃咬她的身体,与蹂躏没什么两样,她不断地喊着痛,可他却越来越兴奋,停不下来。 
  直至他的下面肿胀到一定地步,他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他掰开她纤长的双腿,把衣服抟成一团塞到她的腰下,宣泄的入口就在眼前。 
  凉风吹来,她害怕地看着鬼权。“鬼权,你,你停下来”她的声音里有着一种沙哑,更像是哭喊。 
  他扶着自己炙热的分身寻找,她则期待他别找到。 
  然而她忘记了,男性的本能是不可忽视的。她觉得他炙热切异常粗壮的分身就顶在入口处呼啸着,在这一刻,她怎么反抗都没有用了,怎么求饶都没有用了。。。 
  她能做的,只是承受,努力承受。 
  顶入是无情的,快速的,深入的。 
  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没有湿润的甬道艰难地将他纳入,伴随着干涩的痛苦,她哭了起来。 
  “痛。”她说。 
  他开始无情地律动,寻找着自己的本能,腰身抽送的越来越快,他则是越来越干涩,害怕鬼权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害怕所有。 
  鬼权律动着,她的身体承受着一拨又一拨的震动,感觉身体里有什么流失着。 
  双修,该死的双修,她再也不要双修了就不能真爱一场,然后为爱而双修吗?真的有这么难吗? 
  她的身体被迫地颤抖着,与石床发生着摩擦。 
  痛,哪里都痛,被强要就是痛。 
  她紧蹙的眉心惹起了鬼权的注意,他也跟着蹙起了好看的眉。“很难受吗?”他问。 
  世界上最无辜的人恐怕就是他了吧?承浅这样想着,可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紧拧的眉心,难受的感觉,干涩包裹着炙热的分身,抽动中带着一种奇怪的声音。 
  鬼权见她那副表情,突然伸手解开了她的穴位。 
  她的身体立刻恢复知觉,一把抓住鬼权的手臂,指甲几乎都衔入了肉里。“痛,出去快出去”她大喊着,另一只手开始推他,双腿加紧了想强迫他挤出去,或者进不来。 
  可她的力气毕竟小,这一系列动作却热火了他的分身,夹得他几乎要泄了出来。他只能胡乱地抓住她乱动的小手,然后用吻去安慰她,下身动的更快,更迅速,几乎是完全的退出,再顶入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能唤来她痛苦的呻吟。 
  她哭,哭的支离破碎,紧咬的唇瓣渗出血丝,可他好像只懂得用吻去安慰他,他神智不清了,只知道宣泄。 
  她疼的直吸气,可分身却仍旧动着,渐渐地,好像有什么流出来了,湿润了整个甬道。她觉得身体里有着什么热流在慢慢被剥离,与肖唯那在一起的那一次感觉雷同,那是所谓的仙气吧? 
  进出持续了很久,下面没什么知觉了,她安慰着自己,无非是进进出出吧?快点结束吧。眼睛里的光芒看起来那么空洞,她看着上空,他的喘息就在四周,挥散不去。她知道自己不会流产,因为怀孕都是前三个月不可以进*房事,他这样粗鲁野蛮,智慧伤到她,并不会造成流产。 
  她用这种方法安慰自己,希望一切都像她想的这样,没有快感的过程,难以忍耐。 
  看着天空的眼很久才眨一下,繁星点点,月光已经很微弱了,一轮满月就要从西南方落下了。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燃放了一朵烟花,绿色的,很漂亮,像一朵绽放的菊花,很细密的光点,将她的脸照亮。 
  鬼权正忙着身下的动作,抬头去看时已经完了,烟花易冷,凋谢的快,还不如鲜花绽放的时间长。 
  “什么颜色的烟花?”他快速地动着,有一股暖流即将喷发出来。 
  “绿色。。。”她沙哑着嗓子回道。 
  他笑了下,一道暖流终于**出来。她感觉到了温暖,可心怎么这么冷呢? 
  他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她没快感,一直没快感。 
  求打赏粉红票什么的。。。你们懂的。

第114章:蔓知的报复
  天空已经泛白,位于金陵城郊的蜜桃园里此时聚满了人,蔓知就在人群当中,冷眼地看着何展齐一步步地部署着。 
  “蔓知,你这个畜生。”被强压跪在地上的欧阳落憎恨地瞪着蔓知。 
  蔓知穿着一件浅青色的衣衫,就着火把看着地上的欧阳落,唇瓣开启数次,却没说出一句话,他把注意力转到何展齐这边,看他怎么安排。 
  何展齐已经脱掉了那个惨白的面具,一张脸看起来三十多岁,应该是保养的好的原因吧,按照蔓知的了解,何展齐现在应该四十多了。 
  他坐在那里,坐镇指挥安排着一切。 
  在那条阴暗的密道里,蔓知用鬼权教他的方法压制住了欧阳落,并且成功地带他出来,记下路线图,来到蜜桃园,找到何展齐,把鬼权的信带给他。 
  何展齐看后笑了很久,最后夸他办事利落,可以恢复他的自由身,而蔓知却要求留下来,因为他要看承浅如何死,他要她的尸体。 
  稚嫩的脸颊上已经有了不同于寻常的冰冷,颠覆了他往日的柔弱形象,越来越像他弟弟蔓生。 
  绿色的烟火,代表何展齐已经成功地看到了鬼权的信,所以放个信号给他。 
  他发号施令,把四周能通知到的武林人士全部集结在蜜桃园外,等待着鬼权发布进攻号令,他等待的东西终于来了,等待了这么多年的,终于到来了 
  何展齐是兴奋的,他分部了所有人,把蜜桃园留给无刀谷的刀锋看守,刀锋自然是乐意做这种事的,因为守老巢这种活简单,另外也不会有什么人员上的损失,他可不想无刀谷的兄弟们出来时各个身上带伤,或者丢了性命。 
  终于忙完了所有的事,他已经派人去那个密道寻找开启密道的方法了,何展齐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上的欧阳落,搓了搓掌心,邪笑着道:“要不要见见肖唯那只怪物?” 
  何展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欧阳落没想到,肖唯竟然在何展齐手里。他猛地抬起头,瞬间却又被砰地一声按在了地上,他的脸蹭着地面,磨破了皮,可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这些只是皮外伤而已,他现在担心的是开天门内。 
  何展齐在指挥下属时根本毫不避嫌,他的目的就是让欧阳落知道他们所有部署,也让他知道鬼权就是那个内鬼。 
  “蔓知,你这个叛徒,少主对你那么好,燕窝养着,人参供着,你怎么能出卖开天门” 
  蔓知被仇恨迷失了理智,欧阳落说什么都无济于事,面对他的指控,蔓知只是慢慢地撇过头,不去看他。 
  而何展齐却笑了,他从虎皮椅上走下来,站到欧阳落面前,欧阳落的视线里只有何展齐穿着黑色厚底的靴子,靴子上干净的不然一点尘埃。 
  “啧啧啧。。。知道为什么瑶红说有内鬼,而不是细作或者奸细吗?”何展齐摇头,看着欧阳落压在地上的侧脸,而他此时奋力转动脸,一双鹰眸瞪成了铜铃般大小。“瑶红已经暗示你们家少主了,内鬼,鬼权,你们怎么一点都不起疑?”说完,何展齐就哈哈大笑起来,世界仿佛充满了讽刺。 
  欧阳落一听,立刻挣扎起来。“瑶红我要为瑶红报仇瑶红我要杀了你,何展齐何展齐” 
  他咆哮着,声音大到极致,蔓知冷冷地看了一眼欧阳落,又收回视线。“府主,晚上出发时,我也要去。” 
  何展齐看了蔓知一眼。“好啊,你现在去休息吧,就去你原来住的园子吧,那里没人。”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不想听欧阳落的咆哮,更不想听关于承浅的一切,他要弟弟的骨灰,以及承浅尸体,他要让她当作花肥一样地扔在蔓尘花从里,然后看着她的皮肤被花毒一点点腐坏,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 
  蔓知边走边笑,很习惯性地就走向了他原来住的菊园,他抚摸着这里的每一件饰物,这里与原来没什么两样,连灰尘都没有,唯变了的,就是这里没有蔓生了,再也没有了。 
  蔓知走后,何展齐已经不消与欧阳落玩什么把戏,他命人把欧阳落关到刑房里,然后自己则是去了那间管着肖唯的刑房。 
  铁链声传来,刑房中的肖唯慢慢抬起头,他在想今天的折磨怎么来的这么早?平时都是晚上的,让他痛的无法入睡,然后第二天早晨他的身体又会恢复正常。 
  刑房的门被打开,阳光照到他的脸上,他眯起眼去看来人,他突兀地出现在门口,挡住了一片光亮。 
  “小怪物,我来了。”何展齐的语调里充满了笑意。 
  肖唯长时间没有进食,也没有喝水,可他却不觉得饿,更不觉得渴,何展齐的形容很贴切,现在的他,真的是一个怪物吧?即便是被人挖了眼珠子,第二天还会长出来一个,真是个怪物。。。 
  这次来的是何展齐,这到让他有点奇怪,“你杀不死我,不是吗?”肖唯的嗓音很沙哑,慢慢地撇过头,躲开刺眼的阳光,束缚着他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对了,我来是要有三件事告诉你的。”何展齐走到他够不到的位置,以免伤到自己,谁知道这个怪物会不会突然长出三头六臂来? 
  “我对你的事没兴趣。”承浅是理智的,她不会涉嫌这是第一,开天谷的三十八道机关也如此诡异难破,即便是他这种懂得开启的人,都怕一个不小心开错了机关,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不懂机关开启的人,如果硬闯,只有死。 
  开天门安全,承浅安全,他肖唯怕什么? 
  何展齐不管肖唯喜不喜欢听,爱不爱听,他在肖唯面前踱步,慢悠悠地道:“第一件事,承浅怀孕四个多月了,是你的孩子,你应该知道的。” 
  肖唯的眼睛在一瞬间放大,与此而来的疑问与确定一一在脑中回荡着。她竟然怀了他的孩子?可何展齐既然知道了她怀孕了,那就说明,他已经知道承浅的行踪,说不定。。。说不定抓到她了? 
  思维只是一瞬间就完成的事,何展齐仍旧继续着自己的话。“第二件事,今天晚上,怀着你孩子的承浅就要与鬼权成亲了。” 
  听到这里,肖唯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你说你说她要在这个时候嫁给鬼权?”那就是说她还没被抓起来想完这件事后,肖唯脑中就有些混乱了,在怀孕四个多月的时候嫁给鬼权,为什么? 
  何展齐看到他的惊奇,只是笑着摇头,对于他的问题,他不会回答。“其实最后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话故意一顿,然后去欣赏肖唯的表情,很有趣儿,他喜欢看肖唯这副模样,这副祈求他快点说出来的表情。 
  成功挑起了肖唯兴趣的何展齐把鬼权当成一个取乐的怪物,他的话就到了此处,不会再往下说了。 
  肖唯看他不说,已经懂了他的意思,他不开口问,更不会开口求他说,他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 
  看他这副表情,何展齐的心里不免有点挫败感,但他知道,肖唯的心里一定很难受,他笑着往前走了一步,这样的距离可以看清楚肖唯瞳孔中的愤怒。“我该想想,怎么把你杀了,该找找道士什么的,或者用点火刑?我就不信,把你烧成灰了,你还会活着?” 
  肖唯猛地往何展齐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挑起的嘴角有着几分得意,他在假装坚强,其实他现在的心里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了,何展齐的虐待与刑罚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他没疯癫,已经是奇迹了。 
  何展齐在唾沫吐到自己脸上时,表情一僵,下一瞬却用衣袖随便的一擦,然后挑起嘴角,“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你吧”他看着鬼权苍白的脸,然后便往门口走,边说。“开天门有一条密道,就在承浅的‘秘密基地’里,我已经得到了地图,今天晚上她大喜之日,就是她丧命之时。” 
  他已经走到了门边,突然又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笑着看肖唯。“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可怜的,四个月的孩子,我会把那孩子剖出来给你的。” 
  听到这里肖唯已经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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