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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射击在了车盖上,竟然横穿了进来!而且这个偏折的角度,正好是对着林家成的脑袋!
林相思表情一肃,一手操控着车,一手抬起,以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飞来的子弹!
子弹稳稳的停在了她的两指间,然而极快的速度瞬间停下来的冲击力灼烧了她指尖的肌肤,那种灼热感让林相思微一蹙眉,便将子弹随意的往后一扔。
指尖冒出的白烟让林家成看的胆寒,看她轻松的将子弹扔了后所露出来的指尖焦黑的皮肤,更是觉得一阵心疼。
心疼之余还有着极大的惊讶,相思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高超的本领?连飞速的子弹都接得住!
他更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东西,没有见证相思的成长,是他身为一个父亲不该犯的错误,只希望以后真能一一弥补!
林相思身上泛起了寒气,冷眸深洌,唇边勾起冷笑。看来是换了个威力更大的狙击枪,好家伙,竟然敢对着她的人来!
车内空间太小,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不能将他完全拉过来脱离子弹的射击区域,哪怕离了头也会射中腿,所以她就只能以手指接住子弹了,反正她又不是做不到!
只是可惜在这个公众场合,她不好用枪,不然直接暴露了身份,以后找上门的更多,林家更没有清净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还不直接扛着把枪,从车里钻出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只可惜!
林相思一咬牙,暂且就便宜了他们,让他们再活一段时间!
车子掠过了众人,七绕八绕,让那些人射不中目标,而她差不多是贴着其他车的车盖过去的,如果有挡路的就直接撞开。这样下来,因为枪伤和撞击,车盖、车子前端和两侧都有了破损,如果再来一招猛烈的袭击,怕是支持不住了。
林相思蹙了蹙眉,枪林弹雨中,车内的两人相安无事,出了车群后,她与婚车并排。不论刚才身后的状况如何,陆维辰他们的车也只是放慢了速度,没有停下来回头张望过,此刻见到林相思开着车在旁边,也没有半分惊讶
婚车摇下了后座的车窗,露出陆维辰英俊的脸,他朝她挥了挥手,算是关心的问候道,“还好吗?”
林相思不搭理,她知道那些人似乎只是想要他们的命,旁边的车都没有误伤到一辆,所以她绝对不会傻得完全脱离了人群,一辆车单独辟出了一块地,直接就让他们准确了目标。
“维辰。”简宛歌紧张的抓了抓陆维辰的衣袖,旁边的这辆车里坐着的人可是危险人物,怎么维辰还不加快速度甩开她?
“别担心。”陆维辰将她的小手包在手里,感受到手心沁出的细汗,安抚的理了理她的碎发,那双棕褐色的眸子里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简宛歌心里紧了紧,坐在前座的简珊云狠狠的瞪了眼平行的车内的人,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恨意,握紧了双拳,咬牙骂道,“这样子都还没有死掉,真是命大!”
简宛歌弱弱的叫了声,“妈”
简珊云听到女儿的叫唤,脸上迅速换上了笑容,问道,“哪里不舒服了吗?”
虽然这场伏击不知道是谁整的,但如果能让林相思死掉正合她的意,她是求之不得!可是若因为这个让宛歌受了惊吓,动了肚子里的胎儿,那也是不划算了。
简宛歌埋怨的看了她一眼,“今日是我们的好日子。”意思是叫她别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简珊云收到,小心翼翼的瞅了眼陆维辰,看到自家女婿没有因为自己的失口而不悦,也就呵呵笑了笑,说道,“妈错了还不行吗?”
简宛歌当然不会怪自己的妈,将头靠在陆维辰的肩膀上,似是倦极,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陆维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外人看来,俨然是恩爱情深的眷侣。
然而却没有人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冽,让人胆寒。
那边,似乎攻击少了点,林相思驾驶着车,与陆维辰的婚车隔着不到一圈的距离,也不管这样是不是冲撞了喜庆,在她看来,一切规则都是狗屁!
林家成感觉到安全了,皱着眉,不确定的问了问林相思,“是我生意场上招来的?”
林相思打着方向盘,随婚车转了个弯,永远离不到一拳的距离。尤其是转弯时,车轮滑过地面,车子完全是贴了过去。如果这个没转好,就露出了自己的缺陷,敌人完全可以在这里解决了她!一路过来,她不知道那些人埋伏了多远,只知道自从跟了婚车,就再没受过子弹。
忆起从开始到现在的画面,林相思忖度的开了口,语气里带着肯定,“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是。”
这群人训练有素,看来是谋划已久,最开始的一击是必杀,计算的极为精妙!如果不是她超乎常人的对危险的敏锐感,恐怕早已葬送在穿过车窗的子弹下!
本来心里就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听到这话,林家成更往不好的地方想去,不由喃喃道,“应该不会是”
应该不会是什么?
林相思狐疑的看了眼林家成,而林家成陷在自己的沉思中,没有发觉这道带着探寻的目光,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黑色的眸子带着些犹疑与恐惧
会是怎样的事情让他不能忘怀?
伏击停歇后,本来招来危险的车也到了前面,后面的车便一一动了起来。在安全的情况下,他们又找回了原本的谦让大方,纷纷大度的让其他的车辆先行,不一会儿,原本阻塞的交通便通畅了。
今日大婚陆维辰所订宴席的露西酒楼,是他旗下的产业,坐落在市中心,环境优雅,服务态度好,生意一直不错。虽然和奢华的皇家相比还是差了些,但是从消费水平来说,还是挺受好评。
陆维辰和简宛歌先下了车,而简宛歌确是让陆维辰给抱出来的。长长的后摆拖到地下,陆维辰胸前一片白纱弥漫,层层叠叠,他公主抱的姿势之优雅,望着简宛歌的眼神之深情,让经过的小姑娘们一阵尖叫。
简宛歌只是靠着陆维辰的肩膀,闭上眼睛稍作休整,而车停下来之后,她还没得来反应,就被陆维辰一手揽过腋下,一手托起小腿,这样的带出来了脸上不由绯红一片。
他们两人下了车,简珊云也从车里出来,看着陆维辰的脸上写了大大的“满意”二字,然后看到那辆破损的车里出来的人,神色就不自然起来,眼里是藏不住的憎恨。
林相思先从车里出来,锐利的眼扫过四周,手中锋利的小刀握着。远距离狙击现在要不了她的命,如果来个近身的,她不介意剜下他的眼!
林家成从同一边下来,站在了她的身侧。这是林相思要求的。从那边下车,她怕自己不能即时保护到他,对于这些,她很谨慎。
曾经亲眼见证过亲密的人,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而在面前死去,这样的痛,无论如何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此时,是简珊云、简宛歌和林家成、林相思再次面对面,其中还加了个陆维辰,但是这样的对面,显然不让人喜悦。
婚礼上,他们坐的远,见到了也不能做些什么,可是现在就不同了,仇人就在面前,情绪的波动也就更大,血液叫嚣着往上涌,想要撕烂他们的脸
简珊云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过去一人扇一耳光,不然难平她心头之恨!
可是想到这两人是陆维辰邀请的嘉宾,虽然他开始提出的时候她便反对过,可是在陆家她哪有什么真正的地位,还不是寄人篱下?所以他根本就不是询问意见,而只是单纯的告知罢了。对于这口气,她也只能先忍忍。
而林相思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当初只是顾及在林家而只是将她们赶了出去,但是她们对她记恨在心,以后一定还会为她惹麻烦。虽然她不怕解决麻烦,但是女人的嫉妒心理,她是厌烦的要死,何况以前所受过的待遇,她还没讨回来呢!
林家成则是漠然。简珊云也为家里做过一些事,但是自己待她不薄,何况她还那样对相思,他越想越悔,更为曾经相思要赶走她们的时候自己还犹豫了下感到惭愧,相思还想做什么他断不会再阻拦!
简宛歌垂了眼帘,将头埋在陆维辰怀里,较之简珊云要淡定许多。只是抱着陆维辰脖颈的手臂的收紧,说明她也不能将一切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
陆维辰对林相思微笑示意,抱着简宛歌先进了酒楼,简珊云紧随其后,林相思环视了一圈,才让林家成先走,自己走在最后断路。
他们几人到了酒楼便去了贵宾室换衣,总不会让简宛歌还穿着婚纱出来敬酒,那实在太奇怪也太不方便。看着陆维辰几人进去,林家成才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张伯,今天有一起伏击,你去查查没事,我们都安全,你再弄辆车过来,那辆车不能用了就这样。”
林家成挂了电话,看着林相思闪烁的眼眸,她还在四处打量着,估计着如果还有敌人能埋伏的位置,不过现在却收不到什么危险的信号,也就暂时放下心来。
林家成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今天辛苦你了,别担心。”
林相思的面色仍旧紧绷,她能够肯定,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回去后一定好好查查!
“以前有过么?”林相思状似随意的问道。
林家成面色如常,抬起头,眯起眼,深远的回忆了下,答道,“似乎是有过,不过我记不太清了。”
林相思也不戳穿他的话,在枪击的过程中,他紧张了一会便神情自若起来,连一丝惊叫也无,而且还懂得注意两边的路况,如果说从来没有过,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熟练的反应!
而且,这种生死边缘徘徊的经历,对于一个大老板来说,她不相信过了后还能够忘记的!
“林先生,林小姐,请往这边走。”说话的是个卷发的女人,有着甜美的笑容,邀请他们上座。
林家成和林相思跟着她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这里的座位都是安排好的,谁坐哪里都有着考究。毕竟宴席的位置对于这些人来说还是很讲究的,谁不知道,现在的生意,大多是在饭桌上解决的了。
如果插了个不懂眼色的人上桌,闹出什么笑话,那得罪了人可就大大的冤枉了。
其他的宾客这时候也陆陆续续的来了,酒楼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接待着,礼貌的将这些人带到他们的座位,一时间,本来安静的酒楼顺势喧闹起来。
林相思他们坐的这桌大多是林家成生意场上的人,还未开席便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候起来,无非是些什么“林总最近气色不错”“听说c区那栋大楼林总已经竞标来了,可喜可贺”“林总真是我心中的榜样”的虚词,还有人知道夸了上一辈没有称赞下一代有用,于是将话题引到她的身上,笑呵呵的拍些“林小姐气质脱俗,长得真漂亮”之类的马屁,被她一句“还算青春,没成黄花”给堵了回去。
当然,也有些林家成不得不虚伪一番的,这样没几个回合,她听着便头痛的不行,开始盘算着回帮之后要做哪些事情。果然还是在帮里舒服些,你一拳我一拳的,哪有这些人可笑的嘴脸令人作呕。
但是倒是有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生,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和白皙的面容,在这黑头发黄皮肤的人里非常打眼。他还有着一双诡异的并不多见的墨绿色眼眸,绿玛瑙一般带着神话的色彩,会让人想到猫的眼瞳,在暗夜中幽幽地发着亮光。虽然年纪小,但从脸上轮廓可以看出,长成后也绝对是个让一干女生追在后面跑的大俊男。
但是让林相思注意到的不是他奇特的长相,而是他的神态。
他很安静的抱着一只小仓鼠,白色的仓鼠在他的掌心跳来跳去,啃着他掌心的花生,不多时又顺着他短短的手臂爬到了肩膀上,踉跄的晃动了几下,就在肩膀上站稳,小爪子抓着个瓜子,在瓜子边缘嗑得作响。
那只白色的仓鼠很是可爱,林相思不由多看了几眼,而它似乎也有所感应的看过来,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吱吱嘴,又认真的开着手里的瓜子。磕完了,从肩膀上爬下去,小男孩托起让它上了桌,它抓起另一颗,继续爬到肩膀上站好,然后开始开瓜子。如此循环往复,丝毫不觉得麻烦。
林相思看着有些好笑,一人一鼠,做着自己的事,好像脱离了这桌般怡然自得。那个小男孩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视线,抬起了头也是往台上看去,没有向这边望过来一秒。
倒不知道他是哪家带来的,林相思扫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还有金黄色头发的人。那怎么会坐到这桌?
心里起了疑问,耳朵重新开始接收旁边人的对话,正好听到有人说了句,“林小姐这么漂亮,有没有婚约在身?”
名门的人订娃娃亲并不少见,或者是联姻,或者是两家关系好,不过满了岁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