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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被吓了一跳,噤声站在那里,不敢乱说了。楚连翘看了看怜儿,心平气和的说道,“怜儿,我不准你那么说他!”
“小姐,我不敢了。”
“小姐,小姐……”官家老刘急匆匆地跑进了院子里。
楚连翘坐在那里,懒洋洋的问道,“什么事情?”
“小姐,老爷回来了,正在西厢房等着你呢。”
“我爸回来了?”
她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撩起裙裾就跑了出去。
一路上,她撞翻了婢女手中的茶,穿过花满径的小道,穿过长长的回廊,跑到了母亲生前居住的西厢房。
“爸!”她还在院子里就冲着里面大声的喊道。
清脆的声音响过,出海回来的楚铭就看到了一个多月没有见的女儿。他坐在太师椅上。容貌气度不凡,只是神情之间略显倦怠。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立在他的面前。
楚铭看着女儿,因为奔跑,她的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她的头发上落了一片花瓣,他轻轻地拿了下来,放在手心中。
“爸,外面好不好玩?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游山玩水?”
“我出去做生意,哪是游山玩水。”
“呵呵,你做生意,我可以顺便游山玩水嘛?这里我都呆烦了。”她一屁股坐了下来。
“仲谋生了重病,你怎么也不去瞧瞧?”
楚铭一回府,就听说了女儿惹下的一串麻烦。他习惯了替女儿收拾烂摊子,可是这次楚连翘玩的过火了。
“他不是一直病怏怏的?”
楚连翘坐在了另一张太师椅上,拿起桌子上的点心来吃。
“你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为什么要把他推到河里去?”
“喂,是他不中用了。我一拉,他就掉到河里去了,和我没有关系……”
楚铭冷了一张脸,楚连翘偷瞄他几眼,忙嘻嘻哈哈的说道,“好了,你让我去看,我待会就过去看。”
“还有,你让媒婆去向烨儿提亲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我喜欢他,所以我想嫁给他。”提到觞宗烨的事情,楚连翘来了精神,“爸,我都14岁了,明年就到了嫁人的年龄了。你和烨哥哥关系那么好,你可不可以……呵呵,嘻嘻……”
楚铭看着女儿,眉头拧的紧紧的,“烨儿喜欢流苏!”
“我知道!可是流苏不过是个丫鬟而已。而且,卖身契在我们这里,只要我不放,觞宗烨那个家伙休想把流苏买走!”末了,她叮嘱了一句,“爸,你不准把流苏送给烨哥哥!否则,我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楚楚,你性子单纯,和烨儿不适合。仲谋那孩子不错,我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你若是嫁过去……”
“啊啊啊啊……”楚连翘忙打断了父亲的话,“爸,你烦不烦呢。我告诉你,我不喜欢那个药罐子!”
“你还小,等你大一些了,你就会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了。”
“我要觞宗烨!我要嫁给他!”
“楚楚!”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药罐子整天病怏怏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翘翘了,你难道忍心看我年纪轻轻就守寡?
我才不要来……”
“仲谋?”
楚铭看到一袭素衣的厉仲谋就站在门口,将女儿刚刚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姻缘错 008
“仲谋,你来了,来,这边坐。”楚铭很快恢复了常态,热情地招呼着他。
刚刚楚连翘伤人的话,倒并没有让厉仲谋脸上过多的动容,他走进来,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楚连翘一眼。
“伯父,好久不见了。”
“是啊,我这次出去的时间久了些。对了,我在路上碰到你父亲,他给你带了一些药过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待会让下人给你送过去。”
“不着急。”
厉仲谋坐在了楚铭左手边的雕花的椅子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仲谋,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要死不活的,如果不是顾念着家中年老的双亲,倒不如死了痛快。”
“仲谋,你别这么悲观,事情还是要往好的地方想。”
“谢谢伯父。”
“我听说,你最近的病情加重,是因为楚楚把你拉到了水中。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不让她在如此不知轻重。”
“爸!”楚连翘不满的喊了一声,楚铭丢过去一记严厉的,带着浓浓警告的眼神,连翘这才安静的闭嘴,不说话了。
“伯父,你误会了。我身体一直不好,不关楚楚的事。”
“哦,还有一事。你父亲给你物色了几个不错的姑娘,想让你挑一挑,如果合适,也好有个人照顾你。”楚铭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爸,有画像吗?我帮他挑啊。”连翘听到厉仲谋要娶妻,来了兴致。
“没你什么事,你别添乱。”楚铭的口气那叫一个不好啊。连翘不知道今天到底哪里得罪了父亲,父亲就没有对她和颜悦色过,“我哪有添乱,我帮他参谋参谋嘛……”
厉仲谋咳嗽了几声,淡淡的回复道,“楚楚说得对,我整天病怏怏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翘翘了。仲谋贱命一条死不足惜,耽误了人家姑娘,就是罪过了。
仲谋不会娶妻!”
听到仲谋这么说,楚铭脸色很不好看。
“药罐子,千万别再你老爹面前说,你要是不娶妻,你们厉家不就绝后了,你还不得把你老爹活活气死,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罪过了。”
砰……
楚铭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楠木的桌面上,茶水都溢了出来。
连翘的心跟着那一声“砰……”颤了颤,然后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马上站起来,来到了厉仲谋的跟前,拉起了他的胳膊,笑道,“小厉子,你身体不好,我扶你回房吧。对了,我最近学会了熬粥,熬给你喝,你说好不好?”
“楚楚!”楚铭以为女儿又要胡闹,厉声呵斥道。
“爸,是我害他病情加重的,我好好照顾他还不行?你能不能别给我脸色看了。”
“好啊,我还从来都没有喝过你熬的粥呢。”厉仲谋看着楚连翘,微微的笑着。
楚连翘拉着厉仲谋的胳膊,走了出去。
两个人走出了西厢房的院落,踏上架在湖面上的九曲长廊的时候,迎面正好碰上觞宗烨和流苏。
连翘避讳地松开了厉仲谋的胳膊,哀怨的看着觞宗烨对着另一个女人温柔若水的笑容。
他何尝对她如此笑过?
楚连翘刚刚的避讳,他看在眼里,抬眸看向连翘的侧脸,他的眸子清冷了下来。
姻缘错 009
楚连翘早早地看到他们,觞宗烨那一对却显得后知后觉,两个人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双充满了嫉妒、羡慕和恼恨的目光,沉浸在美好的感觉里。
流苏先看到了楚连翘,她忙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小姐!”
流苏向来有分寸,没有忘记自己奴婢的身份。
“流苏,你是楚府的二小姐吗?其他下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就是你最闲了,不是陪着烨哥哥去踏春,就是陪着烨哥哥闲逛……”
“小姐,我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流苏毕恭毕敬的说着。
“做完了?看来是管家给你分派的工作太少了,既然你这么能干,那我明天吩咐管家,让她多给你分配些工作。”
楚连翘还要发作,觞宗烨把话接了过来,“你父亲让我和流苏过去,说是有事相商,楚小姐,麻烦你别挡道!”
觞宗烨直接要过来推开挡道的楚连翘,厉仲谋上前一步,微笑道,“15皇子,这路窄,大家各退一步的好。”
觞宗烨强势,厉仲谋外表文文弱弱的,但是两个人眸子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厉仲谋倒也毫不气弱。
“让开!”
楚连翘撞开流苏,大步走了出去。
厉仲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去追楚连翘。
“那么一个毫无姿色又娇蛮任性的丫头,到底有什么好的?”觞宗烨不解。
“一个贱婢,大字不识几个,虽然有几分姿色,倒也不是倾城之色,不照样迷倒了15皇子。”
觞宗烨转身,厉眸射向了这个柔弱的少年。
“15皇子,她在你心里是个宝,容不得任何人说半个不好;她在我的心里也是个宝,我厉仲谋同样不允许别人如此嘲讽她!”
言尽于此,厉仲谋去追楚连翘。
……
一路上,楚连翘踢翻了几个花盆,砸破了一口鱼缸,还将一个碍眼的下人骂了几句。
厉仲谋追上来,抓住了她的手,“楚楚,你别这样子!”
“她到底哪里好?”她冲着厉仲谋吼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
“所以,我在他眼里是眼屎是吗?”
厉仲谋没想到她这么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笑得太厉害,气息不稳,咳嗽了起来。
“药罐子,你不准笑话我!”
“没……咳咳……没……没有!”
“别笑了,再笑,你就背过气去了。”
“哈哈……”
“别笑了!”
“好……我不笑,不笑……”
“你明明再笑!”
“我不笑了!”
他真的收起了笑容,只是唇瓣的弧度还是扬着,楚连翘瞪了他一眼,叹息道,“走吧,我去给你熬粥。”
“好。”
……
厉仲谋住在楚府东面的梨花苑。
那里梨花盛开的季节,一片梨花白,一树梨花香,最为僻静适合疗养。
厉仲谋的家朔北的酷寒之地,因为他身体不好,从小就被寄养在四季如春的楚家。
“你会熬粥吗?”
“当然会!”
楚连翘坐在灶台前,洗米、生火,倒是一点都不生疏。
“我妈咪以前的工作经常要到野外去,所以,她说我需要掌握一些生存的本领。不过,我只学会了一点点。”
水开了,过了一会儿,米香飘了出来,厉仲谋眼神中绽放出了光彩,赞道,“好香。”
“那是当然。白水煮米粥是我最拿手的……”
楚连翘说完这句话,神情随即像是绽放在夜空中的烟火,黯淡了下来。
“怎么了?”
收为义女 010
收为义女010
她最拿手的煮白粥,不是每一人都有机会喝到。
知道觞宗烨不舒服,她早早的起来,给他煮了自己最拿手的白粥,却被觞宗烨转送给了感染了风寒的流苏。
她生气的打了流苏,却也挨了觞宗烨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除了当事人,没有其他人知道。
……
“怎么了?”
“本小姐煮的粥,你要一滴不剩的喝光!否则……”楚连翘做了一个咔嚓杀人的姿势。
厉仲谋脸上又露出那该死的迷人的笑容,楚连翘看到他的笑容,就会眩晕。不敢再看,她起身,给他盛了一碗白米粥放在了他的面前。
“喝吧!我走了!告诉我爸,我有好好照顾你。”
“你去哪里?”
“……”
“楚楚,你如果真的喜欢觞宗烨,就不要对他这么死缠烂打。”
楚连翘转身,望着他,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怎么做?能让他喜欢我吗?”
厉仲谋眼神中划过痛楚之色,“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这么死缠烂打,他不会喜欢你。”
“我也不想死缠烂打,可是除了死缠烂打,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楚楚!”
“厉仲谋,别人都笑话我,你想笑就笑吧。我就是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我有什么办法?”
“楚楚……”
……
不顾父亲的诅咒,厉仲谋的取笑,楚连翘每天都让媒婆去提亲。觞宗烨忍无可忍,最后只要见到上门提亲的人,就一律轰出去。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楚连翘成为了花都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
“小姐,小姐不好了……”
“怜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连翘趴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正在喂着荷花池中色彩斑斓的大鲤鱼。
“是流苏,流苏她……”
听到流苏的名字,楚连翘总算是来了精神,“她又怎么了?”
“老爷收流苏为义女!”
楚连翘当场愣在那里。
一阵风吹过,送来阵阵的荷花香,楚连翘的泪水就那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小姐……”
楚连翘嚣张跋扈,盛气凌人,何尝如此脆弱过。
“我爸真的这么做?”
“是!刘管家说,下个月15黄道吉日就要正式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