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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秀生面带愁容:“赤霞子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在乎,可娰龙子眼界太高,非常挑剔,对寻常之物不屑一顾,赤莲子更是贪得无厌,只认礼物不认人,每次都是狮子大开口,南疆的每一个门派都是叫苦连天,可是敢怒而不敢言,曾经有几位丹师在赤霞子面前哭诉,但是很快就被灭门。”
“太凉快了!”就在此时,罗苏元远远地一路狂喊过来,边跑边脱衣服,然后全身赤裸裸地一头扎进湖中,水花四溅,所有的水鸟被惊得“轰”的一声齐刷刷地飞上天空,罗秀生正欲说笑,忽见罗陆元在大树下摇摇欲坠,连忙叫道:“陆师弟,快快调息。”
罗陆元随即就地盘坐,陈凡身形一闪,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塞进他嘴里,接着右手抵后背,输入一股庞大的先天真气,罗陆元苍白的脸色很快就变得红润,头顶现出五道气旋,而且越来越盛,越转越快。
收回右手,陈凡微一调息,阴气迅速在全身流转一个大周天,立即恢复如初,罗秀生在旁拱手说道:“多谢师兄!”陈凡笑道:“区区小事,举手之劳。”罗秀生叹道:“师兄修为高绝,陆师弟终身受益。”然后对着湖面大声叫道:“苏师弟,快上岸调息。”罗苏元连忙应诺:“来了,弟子就来。”
陈凡摆了摆手,随即躺在草地上,懒洋洋地说道:“罗苏元的性格好像变了许多,看来师弟调教有方。”罗秀生也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不敢说调教,小弟觉得他是一个人材,若是闲置不用未免太可惜了,所以与他推心置腹地交谈过两次,他也承认了错误,这几个月确实改变了不少,对其他弟子变得和颜悦色,谦虚谨慎,否则怎么会带他同去赤荒殿?希望他是真心实意忠于罗门。”
陈凡点头赞同:“师弟说得极是,每个人都有缺点,都会犯错误,只要决心改正,都应该给予一次机会,不过,人心多变,有些地方还得留点心眼。嘿嘿!为兄多虑了,师弟肯定早有防备。”
罗秀生会心一笑,忽然奔向丛林,随着一个尖叫,拎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野鹿跑到湖边,笑眯眯地说道:“师兄,咱们尝尝烤鹿肉的味道。”
他们在大树下生起了篝火,湖边很快就飘满了肉香,一阵狼吞虎咽,不到一刻钟时间,半只野鹿全部下肚,陈凡心满意足地说道:“嗯,味道真不错,好吃,师弟的手艺称得上一绝。”
看了看已在湖边入定的罗苏元,罗秀生又开始唉声叹气,继续刚才的话题:“每年的朝贡已是不堪重负,这一次又逢赤霞子的六甲子大寿,赤莲子肯定会变本加厉,如果寿礼稍轻一点,立马打发回府,紧接着就是灭门之祸。魏老前辈说,不仅各地的修士门派闻风而动,就连南疆所有的诸侯王也在到处收罗奇珍异宝,五湖王抓捕流民的目的很明显,将他们贬为奴隶后贩卖到外地,然后再采办寿礼。”
陈凡义愤填膺,看着岸边渐渐暗淡的火光,默默地说道:“罗门刚一统五湖,师弟更需要赤荒殿的认可,所以不惜血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唉!真是天下奇闻,修士本应清心寡欲、安心修行,没想到居然与凡间的厚土王朝毫无差别,甚至于有过之而不及,不可思议,滑稽可笑。”
“师兄,赤荒殿的怪事多如牛毛,到了赤荒岭就知道了。”罗秀生也是满脸气愤,但无奈地一笑:“仅仅这一次的寿辰,整个南疆的财宝估计有一半流入赤荒殿,平日收入丰厚的门派尚可维持,很多小门小派肯定是倾家荡产,听说许多地方连续发生重大抢劫案,不仅王公贵族、富商大户遭殃,就连不少门派的寿礼也在半途被劫,而且是无一活口。”
陈凡更加哭笑不得,“堂堂修士门派居然铤而走险,被逼无奈沦落为强盗,由此看来,赤荒殿已经是天怒人怨,南疆已是民不聊生。师弟,你坚持走万岭山,是否也担心发生意外?”
罗秀生脸色不变,淡然说道:“如今各门派都是人心惶惶,筹办寿礼时心里在滴血,运送时更是心惊胆颤,都是门中精英尽出,门主带领所有的内门弟子一路护送,一直到赤荒殿大门外才能放心,有些平日交往密切的门派就联合行动,种种迹象表明,肯定有丹师参与了抢劫案,否则不可能做得如此干净利落。”
陈凡叹道:“堕落!南疆修士界堕落了,赤荒殿也支撑不了多少年。师弟,既然如此,这条路也不一定安全,咱们要当心一点。”
罗秀生点了点头,微笑道:“现在没有哪一条路绝对安全,不过,小弟已经与魏老前辈约好,他老人家带领两名内门弟子将在今日下午到达这里,正好与咱们汇合。”
陈凡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笑道:“师弟想得很周到,有魏老前辈同行安全多了,难怪你坚持从万岭山经过,佩服!”
罗秀生轻拍他的肩膀,说道:“单单咱们几人肯定是羊入虎口,不可能安全到达赤荒殿,嘿嘿!关系太过重大,必须未雨绸缪。”
“哈哈!师弟所言极是。”陈凡大笑一声,起身说道:“两位师弟已经醒来,咱们过去瞧瞧。”猛然间眉头一皱,扭头说道:“有人来了,好像情况不妙。”
第六集 南疆风急 第二节 丹师毛贼
罗秀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神情有些紧张,神识随即外放,不一会儿,满脸疑惑地问道:“师兄,来人在哪里?”
陈凡手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双眼微闭,缓缓地说道:“南面四十里之外。。。有两人向这儿奔来,好像都有合气初期修为,不对!情况不妙!他们的脚步有些不稳,好像受了重伤。。。后面又来了三人,咦!似乎正在追击前面的两人。。。这三人功力不低,好家伙!两位合气期,一位化气期,速度好快。。。只剩六、七里,不!。。。五、六里的距离,乖乖!很重的杀气。。。。。。。”
还没等他说完,罗秀生脸色突变,开始惊慌失措,大叫道:“师兄,一定是魏老前辈出事了,前面两人肯定是他老人家的两位弟子,快!快!咱们快去救援。”正在湖畔啃着鹿腿的罗陆元两人都闻讯而至,边跑边问道:“家主,发生了什么事?”
陈凡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后面的三人功力不凡,他们的师父肯定是一位丹师,你们在附近找个地方避一避,为兄去也!”身形一闪,远处传来他的声音:“那两位弟子叫什么名字?”
罗秀生连忙喊道:“魏木生、魏林生,他们是亲兄弟。”随即抽出佩剑,吩咐罗陆元两人:“有敌来袭,快打起精神,做好战斗准备。”
陈凡跃上树顶,向南全速飘去,不到五分钟,看到两个浑身带血的修士进入森林,手中的长剑断为半截,速度大为缓慢,踉踉跄跄,显然已经力竭,后面的追兵都是曼裤,面蒙矗桓币剐腥舜虬纾且训搅嚼锟猓游枳糯蟮督腥伦攀裁矗毕纫蝗松聿母叽螅瞧菩谛冢俣绕婵欤挥腥⑺陌倜椎木嗬搿�
陈凡手握飞雪,轻喝道:“大胆毛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干出如此勾当。”话音未落,飘至两人身后挡住了追兵。
两人心中一喜,长舒一口气,随即软瘫在地,声音微弱,中气不足:“道兄,我们是魏门弟子,他们想拦路抢劫,杀人灭口,快帮我们主持公道。”陈凡迅速掏出两枚丹药塞入他们的嘴里,急切地说道:“两位师兄,我是罗门华中生,快快调息。”
他们更是喜出望外,不过,语气特别焦急:“华师兄,师父被一位丹师困住了,形势非常危急,快去救援。”陈凡看着已经逼近的三人,连忙说道:“待华某先打发这几个毛贼,两位师兄调完息后赶到湖边,罗师弟正在那儿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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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大笑道:“哈哈!区区几个小毛贼,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也有这么大的口气。”接着冷“哼”一声,飞雪脱手而出,直击那人的胸膛,与此同时,蓝电如流星般飞向右侧一人,自己却闪向左侧,两手劈向第三个人。
一招之内同时奔袭三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第三个人功力最低,只有化气后期修为,见两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知道势不可当,连连躲闪,陈凡哈哈一笑,收回左手,猛然间捣出一拳,一道庞大无匹的劲气瞬间击中他的胸膛,那人带着一声惨叫,飞出十几丈远,撞击在一棵大树上,发出一声“轰”的巨响,摔倒在地后一动不动,血肉模糊。
蓝光化成一道红色闪电,转眼间到达右侧那人的面门,此人为合气初期高手,连忙挥起大刀布下了一层厚厚的刀幕,白光闪闪,气势极盛,忽然仰面倒地,原来蓝光的速度太快,早在刀幕布成之前的一刹那,就已经穿过他的脑门。
为首之人功力最深,已经修至合气中期,相对而言见多识广,立即知道大事不妙,反应也是极快,迅速闪出数丈远,绕到一棵大树旁,飞雪却是如影随形,那人心中大骇,运起全身功力劈向飞雪,“乒”的一声脆响,大刀从中而断,飞雪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仍然以原速透胸而过,他瞪着大大的眼睛轰然倒下,好像死不瞑目。
说时迟、那时快,魏门的两位弟子还没来得及调息,却见陈凡眨眼间就击毙三大炼气高手,似乎是不费吹灰之力,顿时目瞪口呆,他们被三人追得狼狈不堪,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目光由震惊转而变成崇敬。
陈凡收回飞雪和蓝光,看到他们的脸上虽说血迹斑斑,但眉清目秀,容貌极为相似,都在四十岁左右,左面的眼睛稍细,右面的眉毛较浓,含笑问道:“不知魏老前辈距离此地有多远?在哪个方位?”
两人精神大振,感到非常兴奋,右侧那人恭恭敬敬地说道:“在下魏木生,这位是我二弟魏林生,师父在正南方的虎牙岭,距离此地还有百十里,那位蒙面丹师很厉害,师父竭尽全力才死死地挡住他的狂攻,并命令我们逃到此地给罗师兄示警,恳请华师兄速去救援,再迟就有可能来不及了。”说到这儿,两人焦急万分,眼中满是企求的神情。
陈凡点了点头,连声安慰:“魏老前辈功力深厚,不会有事,华某现在就去接应。”转头看了看湖泊方向,轻笑道:“罗师弟已经赶来,你们随他到湖边等候。”割下三人的脑袋,长啸一声,立即向南奔去。
这一路心情非常愉快,化气期高手到没什么威胁,两位合气期高手却是比较麻烦,如果在以前,即便是全力以赴,也需要费一番手脚,刚才只用了不到一成功力就结束了战斗,现在已经无可置疑,自己的修为确确实实脱离了气道,跨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其威力最起码不在虚丹师之下,再加上两件宝器和防弹衣,以及阴阳真气同时使用,估计遇到实丹师也能拼一拼,若是打不过,全身而退应该没问题。
陈凡身形如电,风驰电掣,十分钟后,前面出现一座五、六百米高的山岗,外表怪异,形如一颗巨大的牙齿,立即知道这就是虎牙岭,山顶平缓,半空中闪烁着一白一青两道剑光,在阳光照射下更加耀眼夺目,两剑相交时发出阵阵巨响,远在十里之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呜!”陈凡长啸一声,隐含龙吟之音,久久不散,震动了激战正酣的两人,剑光稍缓,随后收回各自的兵器,接着后退十丈,转头一看,却见一条身影急驰而至,很快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陈凡停在十几丈之外,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两人,左面是身穿夜行衣的氯耍纱蒙面,身材魁梧,威风凛凛,气度不凡,高举一柄三尺半的长剑,察看其气息应该是一名实丹师,右侧应该就是魏目子,他是一位眉发雪白、慈眉善目的老人,手执一把两尺三寸的青剑支撑在地上,脸色苍白,神情萎靡不振,浑身大汗淋漓,不停地喘着粗气,嘴角溢血,雪白的半尺长髯鲜红一片,宽袖长袍更是血迹斑斑,显然受了重伤,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整个山顶一片狼藉,所有的树木全部齐腰而断,只剩下一墩墩粗壮的树桩,大部分枝干被绞得粉身碎骨,满地都是残枝败叶和桌面大的石块,他们中间隔着一个方圆五、六十米的深坑,坑中碎石只有拳头大小,坑边的岩石仍然摇摇欲坠。
对于突然其来的不速之客,他们大惊失色,不知是友是敌,两双警惕的目光齐刷刷地打量着陈凡,那氯耸紫惹逍压矗缸懦路彩种械娜拍源饨械溃骸澳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