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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领公寓-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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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你的形象不错吧?”
    “难以想像,这些是你做出来的!好伟大。我居然真的是和IT精英在一起。”
    “你还怀疑我是假冒伪劣呀!”
    任飞儿按照游戏里女侠的样子冲裔天抱拳:“有眼不识泰山,在下多有得罪了。”
    “这才只是小样,等游戏完成了,让你玩个痛快。快去跟康平说一声,他可以放心了。”
    任飞儿刚跑出去,猫眯就蹦到桌子上了,裔天要它下来,猫眯以为裔天逗它玩,伸着爪子和他嬉戏,突然,屏幕上的画面消失了——猫味的爪子踩在“删除”键上,闯大祸了!
    裔天的懊恼不是任飞儿的道歉能消除的。
    “裔天,你心里有气,就发出来吧。关猫眯禁闭或者,你打它几下?”
    “做了这么多年电脑,犯这种小儿科错误,我比白痴还不如。”
    任飞儿真不知所措了,她找着藏在角落里的猫眯,劈头就打,嘴里还不停地说:“打你这个坏东西,打你这个大坏蛋,电脑你也敢踩,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打你,打你”猫昧没有反抗,她又不忍心了,这只猫是她初到上海捡到的流浪猫,是她举目无亲走投无路时惟一的伙伴,猫昧跟着她颠沛流离,她和它也是患难之交啊。可是,你不该,你不该她又生起了猫味的气。
    应该怎么处置它呢?她一直在想,以至于一天过得恍恍惚惚,上课时还拿错了录音带,对同学们是说欢快的,却放了一段沉重的大提琴曲。
    最后,任飞儿还是下决心处置她的猫眯了,她拨了杨光的手机。杨光一听是任飞儿,迫不及待地问:“出什么事了?别着急。什么?你是说,让我现在到白领公寓,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到。”
    桃子缠着杨光;“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杨光没有办法,和她一起去了白领公寓。见了任飞儿,才知道是任飞儿要他收留她的猫眯。
    任飞儿拿出旅行袋里的猫粮猫沙,向杨光和桃子讲解:“这个小碗,是猫眯喝水的,这个给它放猫食,它不是很喜欢吃猫粮,还有”任飞儿拿出一个穿了绳子的网球,“猫眯的玩具。”
    猫眯好像明白了什么,围着任飞儿转。
    “猫眯平常挺乖的,从来没有打翻过东西,也没有随地大小便的坏习惯。猫眯,你到了新主人那儿,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啊。猫眯喜欢和人玩,你们要有时间,多陪陪它。它会和你撤娇,把它的小爪子递给你,你要是不理它,它就打滚,还和你促迷藏,先是躲在门后面,等你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蹿出来吓你一跳1如果它犯错误了,不用你说,它也会躲你躲得远远的,样子特别可怜,等它觉得你已经不生气了,再出来。还有,猫不大喜欢洗澡,给它洗澡最好戴上手套。”
    杨光和桃子面面相域。桃子问:“你为什么不养它了?”
    “它闯了大祸,把裔天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程序给删除了。”
    任飞儿说得认真,桃子却大笑起来:“它是猫啊,它哪里知道什么是‘删除’,一没有学过英文,二没有受过电脑培训。”
    杨光担心地问:“你的室友大发雷霆了?”
    “裔天没有说什么,是我觉得过意不去。”
    桃子说:“我说的没错,你是爱上你的室友了,心疼他了!”
    “桃子!”杨光止住桃子。
    任飞儿把猫眯往旅行袋里放,猫味不情愿地挣扎着。当然,它后来还是跟着杨光走了。
    裔天终于把猫删除的数据又找回来了,演示后获得了董事长和李总认可。裔天和康平一块石头落地。裔天还在康平公司的“合作意向书”上签了字。康平邀请裔天找个酒巴坐坐,他请客。从今往后,大家就是合作伙伴了。裔天却推辞说他要早点回去,康平试探着任飞儿和商天之间,是否也试不出个所以然来。
    任飞儿也有意想不到的事情,校长找她,说上次到电视台参加比赛,大奖虽然没有拿到,观众还是有评判的。哈尔滨的一家厂商,特地跑到学校,想请同学们去演出,说是演出,其实就是活广告,任飞儿不肯去,这种活动也太掉价了。不想校长说:“他们给的报酬很诱人啊,你不是想搞一台晚会吗?办晚会,是要钱的,再者,哈尔滨是你的故乡,就不想回家看看?”
    任飞儿想了想,答应校长她会考虑。
    任飞儿从学校回到白领公寓,意外地看见她的猫眯又回来了,更意外的是裔天抱着猫眯,手中拿着一袋猫粮。
    裔天对任飞儿说:“猫眯自己回来的,我给它买了猫粮,你舍得再把它送走吗?你喜欢猫,就养着吧。我都说了,不怪它,是我太白痴,居然忘了存盘。”
    任飞儿感动了,可不放心地问:“裔天,把猫眯留下来,真的不勉强吗?”
    “猫眯是你的朋友,你自己说的,朋友不能随便送人。飞儿,这回是你没劲吧?”
    任飞儿闪着泪光微笑着,这使裔天很不安:“把猫眯带回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飞儿,别这样。以前,我们为猫眯吵过架,我是不是真的很过分啊?”
    猫眯“喵——”了一声。
    “你的小样通过了了吗?”
    “这还用问吗?”“好事多磨,祝贺你。你怎么不问我呢?”
    “问你什么?”
    “我也有值得祝贺的事啊!”
    “什么事,快说说看。”
    “算了,估计你是猜不出的。”
    “我也知道你是憋不住的。”
    “我只好说了,校长说哈尔滨有—家工厂邀请我们去演出,总算有人赏识我们了,这算不算好事?”
    “这还用问吗?祝贺你。为了这双喜临门,今天咱们要庆贺一下。要不要请大家聚一聚?”裔天想起了他和任飞儿不愉快的往事,决心弥补。    
    任飞儿把裔天拉到阳台上。裔天看到地上的睡袋,很意外地问她:“你这是什么节目?”
    任飞儿反问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裔天摇头。
    “我看,你的脑子木掉了,大概只有数据了,告诉你吧,今天是七夕,看星星的日子。”
    “睡在阳台上?”
    “不可以吗?谁规定过阳台上就不能放睡袋了?”
    猫卧在花盆上,“瞄——”地一声支持任飞儿。
    “还是我那句话,高兴的时候,就要笑出来。你看,星星都笑了。”
    湛蓝的天空,亮晶晶的星。
    第  八  童
   很有趣的,天空中有四颗星是最亮的。两颗挨得比较近,另外两颗似乎在一旁守候。
   “那四颗星叫什么名字?”
   “哪儿?”
   “那儿!”任飞儿握着裔天的手向茫茫天空指去。
    她的手真凉,裔天的心头微微一颤,但那种感觉稍纵即逝,转眼便被任飞儿的声音打断。
    “喂,你知不知道啊?”
    “哦,那是乌鸦星座。。
    “乌鸦座?哈哈,你骗人吧。”看到任飞儿笑得连鼻子都皱了起来,裔天也忍不住笑了:“没骗你,真是乌鸦星座。瞧,它的西面是北斗七星,东北是处女座,下面便是”裔天突然也想拉一下任飞儿的手,但这个念头溜得实在太快,还没等他的思维抓住它,已经不见了。裔天只觉得在一秒前,有个念头闪过,是什么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想自嘲地笑笑,好像又笑不出来。
    “说下去呀。”
    “哦,下面便是天空中最辉煌的星座之一,它能覆盖大半个天空,数以亿计的星星挤在年的星星就好像近在咫尺”,长蛇座。每当春天,起取暖,相隔几百光
    任飞儿抬头看着满天星辰,默默无言。星星,这个词在她的脑子里很抽象,它总是和钻石、璀璨、浪漫、遥远等词联系在一起。在任飞儿看来,星星是个形容词,是美的,亮的,品莹的,从来无法想像它们其实是一块块火热的大石头,什么天体、星云,这些词只是一笔一画写就的文字而已,具体的形象一点概念都没有。
    “上海的空气太浑浊,灯光又太亮,星星看上去很模糊,像今晚这样的景象已经很难得了。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去欧洲的小城看星星,天空黑得让人恐惧,星星又多又亮,简直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以后”听到这个词任飞儿心里一揪,她很想看一看裔天的眼睛,但这个想法让她的心又是一揪。算了,算了,看星星,不是自己她着人家看星星的吗,怎么竞听“数据库”传输数据了。
    “你相信今天晚上牛郎和织女会在鹊桥会面吗?”
    “啊?”这个问题似乎有点敏感,裔天没想好,一时有点空白。
    “以前我不相信,觉得那是骗小孩子的话,可是现在我却相信,至少也是盼望的吧。人和星星其实很像,看起来离得很近,事实上是那么遥远,各自寂寞地独自旋转,相互之间没有交往。幸好有鹊桥,星星可以约会了,我们也算有了点共同话题。”
    裔天看着任飞儿,她的脸上有种虔诚单纯的光彩。任飞儿一侧头,两人的眼睛相遇了,但也只有—秒钟而已,鹊桥就被她的大呼小叫打断了。
    “你看,你看,月亮露出来了。”
    裔天突然想笑,他想到了一个比喻,满天的星星在约会,月亮真像一个超级电灯泡。
    其实,就在不远的地方,的确有电灯泡,而且不是一个,是两个。刘恋手里拿着收下来的衣服,一直站在隔壁阳台上。关于星星的长篇大论,她听不真切,但她知道一男一女看星星意味着什么。
    矫情,小儿科,无聊,肉麻刘恋心里瞒咕着,但这些和她无缘,她拥有的是陌生,客套,寒喧,冷淡,她知道她是局外人。
    康平就站在刘恋身后,他始终是清醒的,不愿去多联想什么。他只是在等待刘恋什么时候会发现他,然而,这次的等待似乎太长了些。
    刘恋猛地转身:“哦?”
   “收衣服?”
   “嗯。”刘恋看了看康平,“你一直看着我吗7”没等康平想好怎么回答,刘恋已经低着头走进了房间。
    康平想跟着进屋,但又犹豫了一下,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个回旋。康平往隔壁阳台膘了一眼,那边很安静。星星,康平叹了一口气,星星就是钉子,把好好的天幕戳得一个一个小口子,而月亮则是打了个不伦不类的补丁。接下来他要不要去打补丁呢,康平突然想抽一枝烟。
    回到房间,他意外地看见刘恋竟伏在桌子上,头埋在臂弯里。康平在心里骂自己,好好的为什么不跟着进房间,偏要在阳台上想、想、想。不过,这也许是件好事,女人愿意在男人面前暴露情感,总是亲近的表现。
    康平拿出纸巾递过去:“刘恋”
    刘恋突然抬起头:“你以为我在哭吗?”
    康平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看星星、看月亮就是恋爱了吗?你以为说说浪漫的情话、跳跳莫名其妙的舞就可以过一辈子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康平直视刘恋的眼睛。他心里很明白,今晚的情形比他料想的还要差。他不能再犹豫了,他要行动。怎么行动他心里并不清楚,但他知道,此时他必须看着她,盯着她,看到她心里去。
    刘恋被康平看得心里发慌,那目光似乎在告诉她,她心里的想法都已经被看透,别再躲藏了。刘恋努力使自己的目光迎上去,这种努力使她显得有点歇斯底里。
    “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恋爱,婚姻,生活!不是戏剧里的小情小调。”刘恋说完,向卧室走去,突然又回过头,“康平,你别以为你就有机会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康平此时倒越发平静了。
    “我不会放弃的。”
    “我知道。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你说什么?”
    刘恋心里就像炸了一个鞭炮。康平喜欢她,她心里一清二楚;她喜欢裔天,康平也一清二楚。刘恋一直料定康平不会放弃,男人总是更爱得不到的,这—点,她懂,也懂得利用。但她从未料到康平对她和裔天是这样的态度,这使她太吃惊了。“我就喜欢你这一点。”这一点,哪一点,喜欢她坚持吗,喜欢她不放弃吗,喜欢她喜欢别人吗?刘恋突然害怕7,康平不再是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个“室友”了,或者他从来不曾是过。他不过是在放纵自己喜欢的女人放纵他喜欢的性格,他在欣赏,甚至是在享受。
    “没什么。”康平的眼光移向别处了。
    刘恋破釜沉舟地为自己f打气:“我不会放弃的。”说完,啪地把门重重关上,但心里却是越发动荡。
    康平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又需要一枝烟了。
    “人家都说月亮上长的是桂花树,特没劲。你猜猜,我觉得是什么树?”任飞儿用手起劲地比画着。
    “我猜不出来。”裔天摇摇头,干吗要猜,准又是一堆乱码。
    “哈,是丁香树。从小我就在丁香树下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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