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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的时候动作太大,碰到了鼠标,荧屏亮起来。桌面是一张像素不太高的照片,应该是手机拍的。照片的主角赫然是我。
我坐在沙发上,两脚踩着茶几,双手搂着膝盖,裙子有点儿走光,好在小腿刚好挡在重要部位。我扭着头不知道看哪里,眼神专注,笑得有点儿傻。
我在心里偷偷问候了一下唐妈,这小子什么时候偷拍的我都不知道。这么挫的照片这样堂而皇之的放在桌面上我老脸都丢光了。
动手换桌面,顺道找到了放照片的文件夹。一张一张翻过去,都是同一天拍的,渐渐回忆起来应该是我的生日聚会。不过大部分照片的主角都不是我,而是唐双。看来摄影师另有其人。
都说从照片能看出摄影师拍照时候的心情以及摄影师和被拍人之间的感情。当我看到一张我和唐双的合照,构图严重跑偏,我的整个肩膀被切掉可唐双另一边空荡荡的能再站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推测出,拍照的人不是个女人就是个同性恋。
我把照片切整齐,只剩下我俩凑在一起的大头。照片上的唐双状似微醺,半侧着脸,微笑的看着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冲着镜头傻笑的我。像素有点儿低,让他眼中的光走了形,看起来,有种暧昧的意味。
掏出手机,收了。
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墙,“甜甜姐,你的水。”
我回头,愣了一下,是米雪。
“米雪,你怎么来了?”她一个平面模特,只是偶尔给唐双拍拍下一季的服饰照片,平时有她自己的工作。跑展场,跑活动,做做什么什么宝贝的代言。
她很漂亮,身材也好,但是死心眼,看上了只没用的妖精。不给人家机会人家也不给她机会,那行里漂亮姑娘多了,再漂亮拍广告也只能当个背景里的群众演员。
“来拿拍照的衣服。”她把水瓶放在桌子上。刚从隔壁小卖部冰箱里拿出来的,腰部被美女的手握过,浑身都是汗珠。
“甜甜姐,我能跟你谈谈么?”
是个执著的姑娘。那天早上是唐双把她从我家赶出去的,妖精后来自己承认的。无论他的话能不能信,姑娘面子上肯定不好过。
那个妖精从小给人惯的,有时候喜怒无常。现在的姑娘大多都是独生子女家里供着的千金,有几个受了他的气还回头理他的。可他为别人心烦喝醉了,米雪还是第一个出现在他身边守着他,不离不弃的。这姑娘对唐双的心思不浅。我要真是他妈,我就稀罕这个媳妇。可惜我不是。
于是我说:“去对面的咖啡厅吧。”
。
“甜甜姐,我是真的喜欢唐哥。”姑娘开门见山,对唐双还是那令人销魂的称呼。
“我知道。”从小到大这种类似的话我没少听。姓唐的哪怕穿越回去当了和尚对女儿国国王都有致命吸引力。
“我不在乎他以前曾经有过多少女的,也不在乎他以后会找谁,我不管他心里头装着谁,只要他肯让我留在他身边儿,哪怕不谈爱情不吃饭只上床不愿戴套让我去打胎我也愿意。”
我这才知道一口咖啡也能噎死人,没有加糖,苦得满嘴反酸水。这闺女太生猛了,平时没看出来。我要是她妈一准把她锁在高塔里,一辈子别给我出去招男人。但想想说不定人家把床单撕成条愣吊一个上去,你也没办法。春暖花开,狗熊撒欢儿,到了□的季节,人家愿意把自己当畜牲,人爱到不能自爱,我做不到也不能拦着别人遍尝人间烟火。
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我选择沉默,听她说。
“可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什么也不说,谁也不要,义无反顾的。我不明白,我问他他就轰我,闲我烦。我们这么多人,谁都留不住他。我就剩下你了,甜甜姐,他只听你的。别让他走成么?”
闺女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把所有希望都压在我身上,可怜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啥。想起早上他的那句话,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心里明白妖精又胡闹了。
“你说他要走?走去哪儿?”
“唐哥不让我们跟你说,他最近报了个班儿念托福,说是要出国。”
这不是扯么,他高考英文不够100分儿,大学辍学的时候四级考了两次都没过,至今分不清on; in; at有啥区别的人要念托福出国留学。他到底是受刺激了,而且还不小,虽然我现在不明白为啥,但至少我知道自己应该做啥了。
“他不会是因为想要躲我吧?”闺女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不能。”那妖精就没把任何姑娘当回事儿过。
“他不会出去就不回来了吧?”闺女一脸的舍不得。
“不能。”我就不会让他走。
打听了唐双上课的地方,一路狂奔过去。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急。
补习班借的一个小学的教室,每天学校放学后上课。我隔着一个天井就看到靠着窗子的妖精,书桌明显比例显小,他那么大块头窝成一团,书立在前头,一颠儿一颠儿的打瞌睡。
我发了一个短信过去,“你在哪儿?”
窗口的脑袋“咚”一声撞在玻璃窗上,我听着都疼。
估计动静太大,老师照顾同学说休息休息,教室里开始喧闹起来。妖精揉着脑袋从教室里出来,手里捏着他的手机回短信。我躲在天井这边的柱子后面偷看。
手机两声水音儿,我吓了一跳,怕唐双发现我。还好有另外一个同学过去跟他讲话,这么多人加上估计他也没睡醒,并没有冲我这边看过来。
我低头关了静音,然后查他的短信。
“我在店里。”睁眼说瞎话。
“我也在店里啊。没看见你。”陪他玩儿。
继续躲在柱子后面偷看他皱着眉头,两只手捧着手机,大拇指快速的移动中。
“你在哪个店?”
想匡我,“先告诉我你在哪个店。”
他又抬手揉了揉脑袋被磕的地方。不会撞傻了吧,那下声儿挺大的。
他应该是先拨了号,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我等了一会儿,我的手机没有来电。却收到一个大伟的短信,“包子在我这儿。”
这群男人,互相包庇成瘾。
我只顾在这儿愤愤然,没掩护好,妖精身边儿的啰啰拍拍他肩膀,指过来。
“什么时候大伟把店开学校来了?”既然被发现了,我也就不躲了,我又没做亏心事。把手机荧屏转向他,给他看大伟的乌龙短信。
“大伟店里的确卖包子。”胡搅蛮缠的人把双手插在口袋里,背靠在墙上,斜眼看着我,“谁嘴巴上开豁儿了?”
我真喜欢他这种赖了吧叽的模样,贱得让人心痒痒,“不告诉你,保护无产阶级线人,避免万恶资本家的打击报复。”
他上下打量我,“卖单母,今儿什么好日子,怎么舍得穿这件衣服出来?”
还不是为了给他买生日礼物。不过刚想起来小袋子好像落在他店里了。
我拉下脸,“为什么瞒着我?”
第21章 第一次喝醉
我拉下脸,“为什么瞒着我?”
平时灵牙利嘴的妖精沉默不语,眼睛微眯,像是要看清楚我的表情。我的目光匆忙的躲闪开。他的眼神太过锐利,我怕他看透我的防备。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把我脸颊边的乱发拨到耳后。指尖碰触到我的耳垂,莫名激起一种触电的感觉,颅腔内一阵轰鸣。
“你跑着来的?怎么出这么多汗?”
我两颊滚烫,这才发现后背都是汗,衣服贴在身上,怕是已经有些许透明。
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想让他误解为我怕他一声不响的离开。我是应米雪之托,来给他做思想政治工作的。
“怎么突然这么勤奋上进了?”
“值得表扬吧。”
“我看你上课都在睡觉,老师讲的都知道了?”
“模拟机考我拿了100。”
“嗯。”我点头,“跟250还有些距离。”
他垂下了眼睑。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英文底子不好。
“用不用我给你开小灶?”
他略带怀疑的看过来,大概是没想到我没开口阻止他。
“收费太高我可付不起。”
“没钱肉偿。”
我看到他眼中有火花明艳的燃了起来。
“红烧肉,回锅肉,粉蒸肉,咕佬肉……”我开始掰着手指头数。
“甜甜,”他打断我的增肥计划,“你觉得我应该去留学?”
“想要学东西是好事,”我的战略是以退为进,如果我跟他们一样阻止他,只会让他逆反,“但你知道你想学什么么?”
“管理吧。”
“然后呢?开公司?做生意?”这些事他现在已经在做了,而且做的还不错。
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了。
“你是要念本科还是专科?本科四年,专科两年。当然,前提是你英文能过入学要求。不过没关系,无非是多念两年英文。毕业差不多也三十了,记得带个弟妹回来。”
他嘴巴动了动,没出声音。
“别告诉我你是要念MBA?”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读MBA需要本科学历,需要工作经验,需要推荐信,还要考GMAT……”我顺着刚才数猪肉的势头继续向下比划。
这次他没有打断我,任由着我数啊数啊数不下去了,两个人开始沉默。
我偷偷的看着他的手,攥成了拳头,又慢慢的松开,像是要抓住什么。应该不是要揍我吧。
我好像还是有点儿打击到他了。其实我想对他说,不要为了我去为难你自己。但如果这真的是你的选择,我会帮你。到时候我真的想你了,我会去看你。说不定,我还会留下陪着你。
可我嘴里说的是:“米雪舍不得你走那么远。”
他的同学远远的叫他上课。他转身之前,低声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用,特嫌弃我?”
我心头一阵发酸,亲爱的,你没有去上Q大,哈佛,我也已经喜欢你这么多年了,要对自己有信心。
“看跟谁比了。跟比尔盖茨你是还差点儿。但跟你同龄的人比,你已经算很成功了。”
“可我大学都没毕业。”
“你又不是说毕不了业,是你不愿上了。天生我才必有用。你若是多念一年毕业了,落得跟你当年那些同学一样在一公司里打工,说不定还没现在赚得多呢。就像我,硕士毕业又如何,每天累得像条狗似的。”想想家里的那只小祖宗,我还不如狗呢。
“赚得多有什么用,不过就一个暴发户。”
“人现在都不叫暴发户了,叫青年企业家,属于青年才俊。你看看你,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要麻尼有麻尼,要名车有名车,要套房有套房,而且最重要是要体力还有体力。比你有钱的都没你能‘干’,比你能‘干’的都没你英俊,比你英俊的都没你有钱。”说得我都脸红,没办法,哄人么,不要脸就不要脸了,“多少姑娘扒着你不放你还不满意,难道还想上非诚勿扰去挤兑人不成,你要别人怎么活啊,非把人都逼绝路上去,这不和谐。”
妖精脸色好了许多,习惯性的伸手揉揉我的头,说了句雷到我风中凌乱的话:“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别凉拌就行,我家没有哇萨比。
结果就是,妖精退了课,拿退回来的一半学费请我吃晚饭,在一个有哇萨比的馆子。
顶级和牛刺身就是可口,摆着看那大理石一样的花纹就赏心悦目,而且入口即化,鲜嫩无比。跟对面的妖精一样秀色可餐。
妖精盘腿坐着,捏着个小酒壶自斟自饮。我把自己的杯子推过去,“给我来点儿尝尝。”
他抬眼瞅我,默不做声的斟满,等我杯子都拿回来往嘴边儿送,他才问:“不怕喝醉了我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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