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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被人拉着前伸,落在横在身前的条凳上,有人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浸了水的冰凉竹片与手指相依,带来一阵刺骨寒意。随着一声收的命令下达,彻骨疼痛自手指瞬间蔓延至全身,令四肢百骸如同被抽了筋髓。汗如雨下,身体早已抖得如同风卷残烛,顺着嘴角流下的殷红,是钢牙咬破嘴唇的结果。他知道,这种用在女人身上的刑具一旦改用在男人身上,痛苦不减,却可成功地令受刑者轻易不会昏厥。
突然,夹住手指的竹片松开了。苏玲珑大口吸气,慢慢垂下头。
“苏兄,抬起头来。”赫连低低呼唤,用帕子为他擦拭嘴角的血迹。
“我心意已决,你觉得这样心里痛快,那就随你处置。”因疼痛产生的耳鸣使得苏玲珑自认为明志的声音很大,却不晓得真实中其实低的如同蚊蚋。然而,却再次加深了对方的误会。
如此虚弱,竟然还是这么嘴硬。赫连怒从心起,转身回到座位,轻轻挥手。
竹片,再次收紧。
眼前白晃晃一片,耳朵里是翠竹收紧的嘎吱嘎吱声。
游戏玩到一定程度不增加新的花样,也就失去了其自身的娱乐价值。
赫连知道他很痛,脸色早就由最初的苍白转为灰败。抬手命令行刑停止,不及对方喘息一口,说道:“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次的事情,本王可以不予追究,你仍是人前尊贵无比的摄政王妃。”
一抹惨笑浮上失了血色的面上。还是那张倾城一顾的容颜,却因红肿的嘴唇,淌着艳丽血丝,妖冶、凄凉、无助、悲哀。他不是不想说话,哪怕怒骂几句也好,只是有心无力,已经说不出话来。
赫连的耐心在等待中继续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叹息间,终下狠心。
几根连着绳索的木棍被人扔在脚边。许是赫连要增加威慑作用,命人暂时放开禁锢的人。苏玲珑一得自由,身子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颓然倒地。木棍,就醒目的摆在眼前。他这次更加不解,这又是干什么的,没见过。
泛着淤紫的手指肿得如同一根根小胡萝卜,碰不得,一碰即会痛得撕心裂肺。稍稍定神,他终于看到阴影中被绑在椅上的二人,口中塞满丝织物,发不出任何声音。表情扭曲,显是心痛至极。他咬了咬牙,手腕拄着冰凉的地面,尽量匍匐起身子,向苏青岩的方向缓缓爬去。
赫连冷冽地看眼一旁的侍卫,“他还能动,想去解救他的哥哥。看来,你们不够用心伺候。”
几名侍卫肝胆俱寒,扑通声此起彼伏,竟是呼啦跪了一地人。
“还等什么,还不请苏公子回来。”
有侍卫赶紧起来,把磨蹭了没几步远的人扯了回来。
“继续吧。”赫连看不出任何表情,却在下达近乎残忍的命令,“新游戏也该请他玩玩了。他这人就是跑得快,不知玩完了,以后还会不会再跑。”
侍卫得到命令,又如开始那样,按肩膀的按肩膀,往苏玲珑手上套刑具。只不过,同时在他的脚踝上,把两根绑着绳索的木棍套上,木棍两段,绑着活结,上面各自绞着一根短粗的木棍。只要上面的木棍旋转起来,夹住人脚踝的两根木棍便会越收越紧,直至把人的骨头夹断。原理与拶指相似,不过行刑的时候,施刑者却能省去不少力气。
本是静静等待再一次的疼痛来临,却没想到,这次不止是十指连心的痛。终是忍受不住,啊的一声,痛叫出来。汗湿的衣服塌在身上,使得不精壮的身子显得愈加羸弱不堪。牵扯拶指刑具的绳子继续收紧,控制夹棍的两根短木棍继续向同一方向旋转。
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淌下,苏玲珑由初时偶尔叫几声,已变得惨叫连连。声音越来越弱,惨叫亦变得时断时续。有时要呛着喘息一口,才会再叫出来。
此情此景,赫连终于坐不住。他要的是这个人,与他共结连理,携手百年。不是要去折磨他,摧残他。耳边的惨叫已经非常微弱,他猛地一个激灵。不忍总算出现在一对朗目中,正准备喊停手,然而——
嘎巴一声,苏玲珑的双眸大睁,眼珠凸了凸,头猛地垂下,再无声息。
“他怎么了?”赫连站起来。
“回摄政王,苏公子的手骨与脚骨皆断,不能再受刑。”
赫连怔住。
大殿静谧了片刻,心里终是放不下,“快传御医。”
苏玲珑失去意识,不知道自己怎么被人小心抬上床,不知道几名御医围着他团团转,不知道多少人在看到自己手脚上的伤后叹息。他什么都不知道,浑浑噩噩,自昏迷后,御医用了很多种方法,均未能让他苏醒。额头触手滚烫,整个身体热得就像一只火炉。紧闭的齿关给御医喂药带来不小的麻烦,最后还是叫人撬开唇齿,把黑乎乎的药汁一勺一勺灌了进去。然而,几天过去,高热依然不退。病人呓语不断,赫连附耳过去,却一句没能听懂。
心发慌的赫连按捺不住,跑上占卜的神坛。不远处,赫连春雨躲在一株梧桐后,目光愈加深邃。
苏玲珑这次足足睡了一个大觉,自己根本算不过来睡了几天。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抬起手,没感到疼,松口气。动动脚,也没觉得疼,心中大喜,竟然一下坐起来。这时,才发现一人站在窗前,因阴影的缘故,看不清面貌。
“是谁?”问了一句。
那人向前走了几步,苏玲珑肯定,这人绝不是赫连。果然,那人开口,证实了他的判断,“是谁很重要吗?”
苏玲珑摇头。
“吾儿唤为父来,不想说点什么吗?”
“什么?”苏玲珑大惊,瞪圆眼睛又看那人,似曾相识,再往下看,袖口处绣着一圈腾龙,一下恍然。这是月明的末代国君,自己这具身体的生父。知道一定是产生了误会,忙分辨道:“对不起,其实,我不是你的儿子。我,呃,简单说,是一个从奇怪的地方过来的魂魄,进入了你儿子的身体,就这样。”
那人浅笑,“若非吾儿,又岂会灵魂归位。”
苏玲珑呲牙,“你认准我是你儿子?”
那人道:“是。你身上带着玉玲珑,那是我国开启圣地的钥匙。”
苏玲珑这次信了,这种事,除非当事人,不会再有人知道。忽然又意识到另一件事,高兴是高兴了,可是那末代月明国君已经死了多年,那眼前看见的是——鬼魂。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有没有亲注意到赫连的性格问题,文里有暗示的。
88
88、惊梦 。。。
这是一种近乎诡异的相见,月明王朝的末代国君,以鬼魂的形态,出现在苏玲珑面前。
“你怎么会出来,好像,你已经死了很久。”
月明国君笑道:“不是吾儿唤父皇出来吗?”
苏玲珑摇头,不懂。
月明国君也不解释,伸出手,轻抚上儿子的脸,叹道:“吾儿后悔吗?”
苏玲珑一愣,再次摇头,“我不知道。也许,当初和你们一起走,就没有后面的所有事。”
一声叹息过后,月明国君幽幽道:“很多事情,上天早已注定。月明必备苍龙所灭,只是父皇与你母后不甘,逆天为你争取一线生机。”
苏玲珑一脸茫然。
“父皇与你母后用升仙石的力量,为你寻到可抚养你长大成人的父母。不用点手段,又岂能让你与他顺利相遇。
”
苏玲珑恍然,“难道,苏家真正的小儿子,是——”
月明国君点头,“正是父皇做了手脚。你与苏定国有一世父子缘,父皇将你托付与他,自是再放心不过。”
“那么,杀一个才出世的婴儿,不觉得”
“吾儿听着,苏家真正的孩子,与苏定国本无父子缘。父皇做的,不过是帮他早入轮回,重新做人。看似残忍,实则是帮他。那孩子,有没有父皇出手,都不会活着降生。”
苏玲珑哑口无言。
“吾儿听着,父皇不可久留。吾儿有什么心愿说出来,父皇替你去办,但是要快。”
苏玲珑想了想,道:“好歹,苏家养我一场,如今苏家二老已去,若问我的心愿,把我大哥和石秋带出去吧。苏家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你能忍心让他家再失去一个吗?”
“吾儿不想离开吗?”
“我想,你逆天做了那些事情,就算有升仙石祝福你,恐怕你的力量也受了一定限制。”
月明国君叹道:“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父皇亦不勉强。吾儿自己多保重,父皇这就去了。”
“好。替我告诉大哥,让他们以后多保重,再也不要踏进西辽一步。”
月明国君却道:“吾儿,叫声父皇吧。”
苏玲珑突觉眼睛发酸,泪水涌出眼眶,“父皇”心里明白,这个父亲,只怕帮他做了这件事,恐再无机会相见。
“吾儿多保重。”
面前的人影开始模糊,继而化作一阵青烟,渐渐散去
感觉脸颊生疼,听到有人叫他,苏玲珑睁开眼,竟是赫连在拍他脸颊。
赫连见人醒过来,瞬间把一脸忧色隐去。看得出那人还没搞清状况,沉声道:“你的手骨脚骨断了。”
苏玲珑愣了几秒,想抬臂被赫连快速按下,艰难梗下脖子,发现双手双脚均裹着固定的木板。皱眉时,赫连已经把难闻的一碗东西端过来。
“你烧了五天,虽然现在退热了,不过药还需再服用两剂。”
原来我发烧了,难怪南柯一梦,月明国君昙花一现。恶心的气味钻进鼻子,苏玲珑被熏得差点吐出来。摇头示意自己不喝,赫连当即沉下脸。
一手托起受了伤仍不老实的人的脖子,赫连把药碗递到嘴边。一如那日,他岂肯老实的喝下自己准备的东西。自认在这方面一向缺乏耐心,赫连又一次用强迫的手段迫使他吞下褐色的药汁。他忽然说:“你很关心你大哥。”
苏玲珑嘴里苦的要命,一听有关苏青岩的,马上警觉起来,“他怎么了?”
赫连摊开两手,耸肩道:“不知道。他逃走了,还有那个女人。”
苏玲珑如释重负,马上想到,那场梦,原来是真的。真是月明国君现身,把他们带走了。身体一下轻松起来,苏玲珑眯起眼睛,这条路是自己选的,那么,就一路走到黑。
“苏兄,我不想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赫连说。
苏玲珑哂笑,“已经无所谓了。”
赫连闻言,黑下脸,“苏兄,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苏玲珑扭了头,“看错人,与人无尤。”
只觉呼吸一滞,赫连扳过他的脸,捏住他的下巴,冷冷道:“怎么,你后悔与本王相识?”
“多说无益,想怎么处置我随你。”
赫连攥了攥拳,忽又松开,问道:“李公子是谁?”
苏玲珑哑然,他怎么知道的?
赫连给他解释,“你烧的整日说胡话,叫的最多的,就是李公子。”
“不是你听错了,就是我烧糊涂了。”
“是么?”赫连冷笑,“看来,苏兄的心上人不少啊!”
苏玲珑忽然也笑了,却不说话,目光瞟向金灿灿的床顶。呵,李公子,那仅仅是埋在心底的梦而已。带着梦跑出来,却又陷入另一场噩梦。
赫连走了,因来了紧急公务,不得不离开。
随着哐当一声,殿门合上,大殿顿时黑魆魆一片。
全身的神经在赫连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的一瞬,放松下来。想动动手脚,才发觉人是多么脆弱的生物。没有动弹一分,不止是累,还有无法言喻的痛,无处不在。如今唯一让他宽慰的就是赫连带给他的好消息,他们终于逃走了。想到苏家二老的最终归宿,不无感伤,默默祝福:哥,你一定要幸福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过来,是因为有人往他口中送着什么汤水。动作笨拙,令他很不舒服。迷瞪间,觉得那人不是赫连,猛地睁了眼,居然是赫连春雨。
小皇帝见他彻底清醒,叹息道:“这个可以帮你减轻痛苦。”
“不用了。也许痛着更好,可以让人记住一些事。”苏玲珑毫无生气的说。
“要的,痛的滋味可不好受。”皇帝笑着说,用无公害的笑容,悄然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及不可告人的期盼。
勺子又递过来,苏玲珑眯起眼睛,斜睨面前少年,要从他刻意掩饰的表情中寻找蛛丝马迹。
哎呦外面有人痛嚎,皇帝开始皱眉。
哐当!殿门被撞开,有人大步走进来。夺下皇帝手中青花瓷碗,信手一扔。目光凝结着一层冰冷的寒霜,反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