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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锵。
「飒——」
春奈再度摆出胜利姿势,发出怪声。
可恶!完全赢不了。我的各种秘技被打得体无完肤、片甲不留。
「你的脑袋,真是令人惋惜啊。」瑟拉留下一句令人不解的安慰。
「希望 改天可以再来」
优似乎也很开心。
更令我感到快慰的,是春奈终于恢复了平日的元气。
大伙儿痛快地玩乐一番后,走出了游乐场。
春奈「嗯——」地伸了一个大懒腰。为什么女孩子伸懒腰会这么性感?是因为手臂往上伸,所以能清楚看到胸部曲线的关系?还是因为背往后仰导致胸型变得特别明显?或者声音本身就很性感?
总之,缺乏女人味的春奈伸懒腰,多少让我感受到了粉红色的性感气息。
就在我急忙把视线移开的时候——在我们面前——
出现了一只美迦洛。
每个穿着立领学生服的动物都是美迦洛,真是简单易懂的设定。
那只美迦洛真的就像普通的布偶。眼前的美迦洛是只耳朵带点青绿色,配色有如白萝卜的兔子。
真麻烦。我把塞满布偶和吊饰的书包丢在地上,以免妨碍战斗。
兔子一看到我,立刻放声大叫:
「兔兔!是魔装少女!」
这只兔子虽是用两脚站立,但大小和一般兔子没两样,纯粹只是只可爱的兔子。
「春奈,你没事吧?」
「咦?你指什么?」
「你不是遇到美迦洛就会……」
「咦?这是美迦洛?哪里像啊?」
「穿着立领学生用双脚站立的,基本上都是美迦洛吧?」
「可是……它看起来好弱……啊,原来是兔子!」
一看到春奈靠近,兔子用小碎步逃开来,并没有像一般的兔子跳着走。
兔子绕了半圈——躲到我的背后。
搞什么啊?
「感觉上不像怪物。」
瑟拉嘴上这么说,但双眼早已转为绯红,准备随时出手。
「救…救救我。」
你对我求救也没用啊。我一拳往兔子的脑袋捶下去,兔子泪眼汪汪地逃到优的身旁。
「我被人类打了~」
兔子的声音仿佛像是要母亲安慰的小孩。
优温柔地摸摸兔子的头。
「喔,它手上好像有拿东西?」
瑟拉从兔子手上拿起某样东西,是一封信。
「还给我啦——!小心我兔你喔——!」
「兔你」是什么意思?好歹也把话讲清楚啦。
「春奈,这只美迦洛大约是什么等级?」
「兔子的美迦洛是等级最低的D级。我们魔装少女都是先从狩猎兔子开始学起的,我想就连阴沉法师都能单手打倒它。」
既然是不小心遇到的,那么不打倒它应该也没关系。春奈也是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反正刚也打了它一拳,就算了吧。
瑟拉打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张信纸,表情充满疑惑。
「上面写些什么?」
「——没有。」
「啊?」
「上面什么也没写。」
瑟拉把信纸拿给我看。
这是怎么回事?
我捡起原先掉在地上的书包——嗯?等一下,这会不会是大师托我保管的东西?
例如,大师派来的魔装少女被美迦洛打倒,信封也被抢走。刚好战斗的地点离这里很近,结果碰巧被我们遇上。这种剧情说得通吗?
太牵强了。但正常情况下,会把什么都没写的白纸装进信封里吗?这张白纸或许是有某种意义。
这个假设若是成立,那么橘子型炸弹不也具有某种意义——
橘子?
对了,用火烤白纸会不会浮现文字?我记得用柑橘类的水果汁液,写下的文字用火烤就会显现。
即使我的推论正确,我也不可能实际试验。
如果这真的是大师的东西,我可不能擅自处理。
「快点还我啦——!你们好过分!居然恩将仇报!」
我可不记得自己欠过你恩情。兔子想抢回白纸,但碍于身高差距过于悬殊,就算使出擅长的跳跃还是拿不到。
「今天就放你一马,快走吧。」
我对着兔子的长耳朵说悄悄话,兔子听完受到不小的刺激破口大骂:
「这种糟糕的世界,等着被魔装少女毁灭吧——」
兔子放完话,踩着小碎步逃走了。
「真是奇怪的美迦洛。说什么这个世界会被魔装少女毁灭——」
「它没说错」
「是吗?」
我询问春奈。
「嗯,韦莉耶打算净化这个世界。」
春奈不假思索地回答。
净化?怎么听都觉得这种说法很惹人厌。难道魔装少女真的像那只兔子说的一样,准备毁灭这个世界?
——不会吧?
我一直以为,魔装少女是要保护这个世界免于美迦洛的威胁,和吸血忍者的使命一致。
魔装少女——我,难道不是正义的一方?什么才是正义?
要真是如此,我该怎么办?
我该继续当魔装少女,和美迦洛战斗吗?
不对,这件事和正义无阔。现实的情况是,美迦洛的目标是魔装少女,京子和她的后台人物也打算危害优的安全。
为了跟他们对抗——我需要魔装少女的力量。
没错,落在自己身上的星火必须拍掉。
不只是我自己身上的星火,掉到优和春奈身上的也得拍掉才行。
第二卷 对,我是死亡召唤者 第三话「——我想上厕所。」
都是我造就了这样的命运。
我觉得游乐场很有趣。
——我的感情产生了波动。明明我不能拥有任何感情。
所以,他才会出现在我面前。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光是看到他的脸,仅仅如此——
我又变回了地狱镰刀。
我的感情无法压抑,变得越来越激昂。
命运的齿轮也因此高速旋转。
一切都是我的错。而且——永远都是我的错。
因为我的关系,步才会——
成为瑟拉料理下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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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美迦洛逃跑后,我们终于往回家的路上前进,我的双手提着塞满布偶的袋子。喂,你们好歹也帮忙拿一些吧。优大概感受到我无言的抗议,象征性地帮我拿了一个。
唉呀,优的温柔体贴,真是让我铭感五内啊。
春奈像在跳格子一样踩着轻快的步伐前进,连红灯亮起都没注意到……不对,她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红绿灯。
瑟拉一把抓住往行人穿越道走去的春奈。真是千钧一发。
「春奈,现在是红灯喔。」
「我都忘了……我记得那好像是被血染红的对吧!」
没错……所以很危险——
「呃…也没错啦。总之遇到红灯记得停下来。」
「嗯,OK。」
瑟拉用手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偷偷擦掉。看来「被血染红」这种话会挑起吸血忍者的食欲。
灯号变成绿灯后,我们走进杂沓的人群里。
四周都是擦身而过的路人。在行人穿越道中央,我的袋子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上班族。
「抱歉。」我向上班族低头道歉时,眼角映入了优的身影。
优的身旁站着一位双手插进口袋的高挑男子,大约是高中生年纪。男子把脸凑近优,好像要亲吻优一样——那家伙竟敢在大马路中间搭讪?
优帮我拿的其中一个袋子,掉在行人穿越道的斑马线上。
我还来不及开口,优瞬间拿出平常惯用的原子笔,一阵挥舞之后,原子笔变成巨大的镰刀。
——原来那支笔是武器啊。
忽然出现的大镰刀,惹得周遭民众惶惶不安。
在优身旁的普通百姓慌张地离开行人穿越道。优丝毫不顾身旁的骚动,直接朝男子挥舞手中的镰刀。搭讪男子不躲不避,肩膀直接被镰刀贯穿。即使如此,男子仍然满脸笑容,毫不挂怀肩上鲜血四溅的伤口。男子保持手插口袋的站姿,用平稳的声音开口说话:
「这么亢奋不好吧?」
男子嘴角含笑——这声音我曾经听过。
这个声音曾经在我们打败京子当时,透过京子的身体开口说话。
「你的眼神就像是在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啊,优克莉伍德。」
男子语毕,优用力点头。而这时我也和优一样,眼神不善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但男子除了优以外,丝毫不在意任何充满怀疑的眼神。
优的样子也和平常不同。平时优的身上总会散发出一股神秘气息——今天则更胜以往。
优全身卷起一阵蓝色光芒,银色的秀发无风起舞。
「这是巧合啦,我只是刚好走过这里——优克莉伍德,一定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男子微笑以答,优的表情比平常还要难过。
既然是巧合,为什么要怪到优头上?
「你手上有好多布偶啊,想必你玩得很开心吧?这样不行哦。不论何时何地,你永远都是招来灾祸的罪魁祸首——优克莉伍德。」
优的身体瞬间喷出如蓝天、海水般湛蓝的蓝色灵气。近似火焰的灵气中,蕴含着淡淡的红宝石色光芒。那颜色和我使用电锯时发出的光芒一样——换言之,那是春奈的魔力。
「那把镰刀……」听到我的喃喃自语,瑟拉回答我:
「步,那是抱枕喔。」
啊?
「你不知道吗?海尔赛兹大人一直都是抱着那把镰刀睡觉的。」
海尔赛兹(注:优的姓氏「海尔赛兹」(Hell Scythe),即为英文的「地狱镰刀」之意。)——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总觉得优的名字好像镰刀的感觉。
那才是优本来的面目?抱着那种东西很难入睡吧?喂,我怎么可以先自乱阵脚啊!冷静点,相川步。
总之现在得先平息周遭的混乱。
「各位!那只是单纯的抱枕!请不要惊慌!那真的只是抱枕——!」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里不管怎么看都是凶案现场,光凭一个殭尸怎么可能阻止群众混乱的状况?
四周的群众忍不住惊慌窜逃。优用足以撕裂男子伤口的力道拉回镰刀,再次挥舞手中镰刀攻击,男子的双脚像装了弹簧一样往后跳开。
「当你开心的感情产生动摇,就会碰上你最不想见的人。你就这么讨厌见到我吗,优克莉伍德?」
「啊啊啊啊!」
优大声嘶吼,举起镰刀侧身突击。男子无可奈何地摇头,迅速跨出一步主动出击,一拳命中优可爱的脸庞。
「优!瑟拉,快阻止优!」
优握紧镰刀,全身魔力暴涨向前疾冲。
镰刀的尖端刺进男子的眼窝里。
「别这么激动嘛。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准备的火种还不够。没错——要烧毁你的心,还需要更多火种。」
男子面带笑容抚摸优的脸颊。优咬牙切齿、双手持续往镰刀施压。
眼前的光景十分诡异。眼睛被挖出来的人投以温柔的微笑,挥下镰刀的人反而露出心有不甘的表情。
在静止不动的两人身旁,蓝色的魔力奔流激烈碰撞。
连我这种外行人,都能看出优的魔力非常紊乱。
「然后,因为你现在情绪亢奋的关系——害这里所有人的命运都被改变。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会是你的责任。」
男子把话说完,化为暗夜般的蓝色雾气飘散空中。接着阴暗的雾气散开,取代消失的男出现在原地的——
是大量的美迦洛。数量多到整条行人穿越道看起来像马拉松比赛的起点。
又是美迦洛,这次我亲眼见识美迦洛数量激增的场面——不对,恐怕是优的魔力紊乱所造成的。刚才那名男子说过:「这里所有人的命运都被改变」,指的难道是美迦洛即将出现?
……我真是笨蛋,怎么可能会是优造成的?
——这一切不过是巧合。
优拿着镰刀的双手失去了力量,瞳孔里尽是绝望的神色。
「优……你没事吧?」
我轻轻安抚她纤细柔弱的肩膀,优缓缓把头转过来,双眼噙着泪水。
我总觉得一旦放开她的肩膀,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优的双眼湿润、身体发抖,紧抿的嘴唇像在忍耐无可名状的痛苦。
我真想抱起她,摸摸她的头,为她做点什么——不,应该说我必须为她做点什么。
优将镰刀变回原子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面无表情看着被美迦洛阻塞的道路。
「都是 我害的」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