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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浓花娇-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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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傻,不过总是犯毛病。时常装得像个人,跑到有名气的店里,再给人一通挑剔,这个人,就是傻子。”

楼上笑声嘻嘻吃吃嘿嘿,还有哈地几声,郑二官人也忍俊不禁,小心把贝叶佛经收起来,道:“这傻子应该知趣,以后不会再来找骂吧?”

庄管事的道:“以后再来,咱们再骂。”笑过和二官人一同下来,庄管事的是心有余悸:“二官人,现在我遇到这样的人,也是草木皆兵。”

郑二官人虽然不气,也还要骂:“这是欠抽找骂的人,嘴里说着被骗还来第二次,那是犯贱,由得他去。”

庄管事的喊伙计:“泡好茶来,拿几块点心,我和二官人坐一坐。”邀着二官人坐到楼下近花处,一人一杯香茶歇息着说话。

郑二官人喝着人家的茶,嘴里套着人家的话:“你说少夫人这一次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庄管事的不明白:“啊?”

“那些霉了味儿的布,烧得不成样子,只有半张或小半张的油纸,她拿来何用?”二官人是很不明白,他暇意地呷一口香茶,就着月光看杯子里不多,再对庄管事的道:“满上,给我满上。”

庄管事的“哧哧”笑,斜睨郑二官人:“您也不明白的事儿,二官人,您可是这生意场上的老江湖,见过风浪的人。”

“我遇到少夫人这样不论理出牌的人,我是经不过小风小波的。”二官人嘿嘿:“让你见笑了。”

庄管事的也纳闷:“要说并你们家的铺子,哦对了,这不是你二官人的,是郑公子家的铺子。”郑二官人也不计较,只是笑眯眯:“你接着说,往下说。”

“要说这铺子并过来,我当初心里是个明白人,你看看这里视线多好,咱们往这里一坐,城外那青山,看到没有,夜里也有个影子可以看。不把你们家铺子并下来,一个我们修整好,给你们白看了;第二你们家铺子破破旧旧的,也妨碍我们这楼上好看不是?”庄管事的对此良夜美景,心满意足的嗅一口木香花的香气,舒心地道:“所以这并铺子的事儿我是明白的,但是这霉布,我不明白。”

郑二官人不纠正他说的铺子是侄子的事情,但是对于这布的用词,要纠正过来:“是霉了味儿的布,只有下面一部分霉了,弄得整个仓库里都有这味儿。少夫人要用,让我找人洗好晒好,我这人工钱,还是一大笔呢。”

“你有什么人工钱,东西南北四个城角里都有过不得的穷人,一天几个大子儿或是三顿烧饼就可以使得动他们去洗去晒,这你才花了多少钱。”庄管事的也不是纸上谈兵的人,说起来这些他也明白,不会轻易被郑二官人给骗了。

龚苗儿从身后过来,身上衣服全汗湿了:“有茶,给我一口,少夫人又出幺蛾子,要我找一堆裁缝,又是一堆在家里没饭吃、会针线活的穷人,把我累得,这一天马不停蹄,我累坏了。”

“是你不停脚,还是马不停蹄?”郑二官人抓了一回话缝子,对着龚苗儿好笑。龚苗儿也失笑:“马也不停蹄,车是不停轮,我是不停脚,你们说说她,这又是什么主张?二官人,我看你要输了。对了,你们打的是什么赌来着?”

郑二官人笑得和气:“她要办不来,这无趣楼,得让我参一股。”伙计送上一个板凳,龚苗儿接过坐下来,对着二官人奸笑:“你肯定输,她回家里哭去,大公子找个衙门口儿接了,你就输了。”

“这不是她的为人。”郑二官人和庄管事的一起说过,龚苗儿也笑:“你们都和我一样了解她,找家里人,的确不是她的为人。”他搔搔头:“不过二官人,虽然我不明白,可是我还是觉得,你要输。”

庄管事的也附合:“我也是这样看,二官人,你会输。”郑二官人只是笑:“你们这两个狗腿奴才,是哪里找来的。”就是护主人也没有这么护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呢。

小初第二天让龚苗儿到家里去,听他说人手已经齐备,道:“裁缝下午先喊到楼下去我见过,布匹明天让二官人送出来。”

第二天小初见裁缝,第三天把布匹一一分送出去。龚苗儿见她有条不紊,是心里有主张不慌知,也为她喜欢。

能赢郑二官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心里喜欢,龚苗儿还是习惯性的叫苦:“我的管事的,给了你,我的伙计,也给了你一半,我这个人,也成你使唤来去的了,苦啊。”

“加你钱,按一笔一笔生意算,加你钱。”小初白眼他:“庄管事的,能人,在你铺子里可惜了;伙计们,能干,在你铺子里天天坐着发呆,不如在我这里锻炼筋骨。”

庄管事的听到夸他,在后面欠身子陪笑:“少夫人,大能人,在这里干比跟龚掌柜的钱多。”龚苗儿冲着他叉腰:“咱们两家,可是三代的交情。”

郑二官人一天一趟的跑着打听,又往裁缝家里打听。把小初给裁缝的布图样也弄了来,就是看不明白。

“这像是一个布兜子,这布兜子山区里背孩子用得着,不过她这些运到大山里发卖,光脚力钱就是一大笔,不划算不划算。”郑二官人找庄管事的和龚苗儿来看。

庄管事的和龚苗儿也看不懂,两个人正着歪着看了半天,也是一脑门子的浆糊。

又过了两天,第一批做成的东西送到无趣楼下闲置的几间房子里来。这房里平时储存干货、不用的桌子板凳的。现在腾出来几间,专门放这些。

小初极大方,随便郑二官人来看。郑二官人又弄不懂了,四四方方的一个布兜子堆在一起,另外一间房子里是做的木头或是竹子杆儿,反正二官人在楼下瞅了半天,是不得主意。

正在想着,见楼下来了楚怀贤。楚大公子今天打扮的还是玉树临风,他跳下马对身后的进喜儿吩咐道:“去请小赵王爷来,说他必到,不来我就自己去了。”

丢下话,楚怀贤就上楼去了。郑二官人在这楼上见过楚怀贤多次,发现楚少夫人挣钱上可以以后,每一次见到楚怀贤就要嘀咕几句。今天也不例外,嘴里小声嘀咕道:“生得一张白脸,难怪哄得到手。”

侄子也是一张白脸,怎么就吃了亏?刚才听到小赵王爷要来,郑二官人让自己随身跟来的一个伙计回家取东西:“几把好剑在古董铺子里,取来;再有一副新的马鞍子,镶金的镫子,也取来。”

没过多久,听到动静不小的马蹄声,赵存宗到了。小王爷一人,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上楼来与楚怀贤拱手:“多日不见,你这里生意不错。”

“你不来照顾,不能算我。”楚怀贤这样说过,赵存宗一笑,眼睛在楚怀贤面上打个转儿。总是有事,才喊自己来。

坐下三杯酒,楚怀贤问的是前方用兵的情况:“军需足不足?粮草够不够?扎营后那马吃草料,总要马槽吧。马槽全是木头的,带着沉重不?”

赵存宗糊涂了:“你难道要到军中去?算了吧,你这家里的独子,我看你不必去。”然后恍然大悟:“你有两个儿子,所以你不怕香火。”

楚怀贤忍无可忍笑骂:“我是关心你,想给你行军打仗找个省力气的法子,你不信?来来来,我带你看看去。”

两个人走到楼下,楚怀贤喊进财过来:“你会弄,支起来给小王爷看。”进财取过一个木兜子,再取过几个光滑的木头杆儿。把木兜子支起来四四又方方,用手按几下,也是稳当的。楚怀贤还没有说话,赵存宗已经明白,他哈地笑了一声,在楚怀贤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这个轻巧,这主意,亏你怎么想得出来。”

这布兜子加上撑杆儿支撑实在,是绝好的一个马槽,又轻巧又能收放。

这就是小初思前想后,想了好几天得来的一个绝妙主意。当然要来说话的,非得楚大公子才行。

 第三百六十五章 小初大获全胜

楚怀贤“啪”地一声打开折扇,面有得色地问赵存宗:“果然好?”赵存宗稳住笑容,把楚怀贤的得色全看在眼里。小赵王爷悠然地问:“你果然心向军中,这是你的主意?”

“不是。”楚怀贤还是得意:“我哪有空闲想这样的主意?”小赵王爷笑着问道:“那你得意什么?”又不是你的主意。

折扇轻摇下,楚大公子但笑不语,对于这句话是不回答。赵存宗对着近处宅子木楼看过,突然来了兴致:“怀贤,这出主意的人我要见见,你别说我抢人,我想带他军中去,多出几个好主意。”

楚怀贤冲着他笑得和蔼可亲:“不必了,这人不在这里,你也见不到。”赵存宗失笑,伸出手指虚点一点楚怀贤,有些责备的意思:“你呀,这军国大事上还敢藏私。”

郑二官人是每天无时无刻都在盯着这几间房子的布兜子和木杆儿,见到楚怀贤和小赵王爷过去,二官人是一直在楼上看着。

隔着多远虽然居高往下看,郑二官人也没有弄明白,这支着的东西是作什么用的。见楼下两位贵公子谈笑风生,二官人再也不能等,凭着他的职业敏感知道这里有生意,赶快撩起衣袍,一溜儿小跑过来,哈腰陪笑:“小王爷,楼上有几把好剑,一会儿请你看看。”

小赵王爷漫不经心地答应着,郑二官人对着地上支起的布兜子看看,陪笑问楚怀贤:“大公子,这少夫人弄的东西是作什么用的?依我看,这也不能盛水,也不能当个多宝架子,这里,要放什么?”

“少夫人?”赵存宗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楚怀贤道:“原来,你这个人,居然不告诉我。”楚怀贤悠然全是得色:“内宅里的人,能对你说吗?嫂夫人和诸位嫂嫂,我可是从来不过问的。”

郑二官人被笑愣了,但是还不明白。等赵存宗笑止住,再插空儿问道:“小王爷,这个东西您一定是认识的,我活了这大半辈子,怎么看不出来?”

“你呀,老东西,你也有走眼的时候。”小赵王爷笑骂过,对着前面浓烈芬芳的茉莉花有了兴趣:“怀贤,带我看看去。”

楚怀贤领路,折扇轻轻摆一下指着方向:“请。”

这两个人去了,余下的郑二官人对着这支起来的布兜子左想右想,没有想到和军中的哪一样军需有关系。

见进财在收,郑二官人上前搭话:“小哥,这个好做什么?”进财也不肯告诉他,回郑二官人一笑:“您呐,得问我们少夫人去。”

郑二官人这一下子急得抓耳挠腮,回到楼上坐着闹心,又有两笔生意也没有好好做,该卖一千两的,九百两也往外卖。

庄管事的听着奇怪:“二官人,您不是说这梅瓶儿非一千两不卖吗?”郑二官人心思恍惚,一下子说漏了嘴:“我这是三百两的本儿。”庄管事的捂着嘴笑下楼。难怪人家说古董行是三年不发市,发市要吃三年。

这是二倍的利息在做生意。

楚怀贤和赵存宗在园子里吃了一回酒,送赵存宗离去的时候,街头上跳出来一个跳梁小丑。刘傻子又来了,站在楼下冲着楼上对着郑二官人扭着身子扮小丑:“还以为你有水平,没有想到,原来……”

“这是怎么回事?”楚怀贤厉声喝问。一个伙计出来回话:“……时常犯病,自己没能耐,做什么都不成,运气也一直往下面去,就到处挑人的刺儿。白看一回,还要出来犯贱说不值。”

楚怀贤盯了刘傻子一眼,觉得这样人不值得与他一般见识,当然是不必和他生气。不生气和不闻不问听之任之是两回事,楚怀贤转身上楼,边对伙计道:“把他嘴封起来,让他说不出话来看他还来。”

无趣楼里刚遭官非,本来是小心不敢惹事。听到楚大公子这样一说,伙计底气十足。几步跑过去把刘傻子按在地上,灌了一嘴的马粪土,边灌边骂:“再说,看你再说。”

郑二官人到下午才知道这件事情,他听到当然是喜欢的,过来问庄管事的:“他还来不来了?”庄管事的往外面看看:“就是来,也要换张脸才能来了。想他能有几张脸皮,一张一张挂在脸上挡着原来的脸不成?”

说过对伙计们吆喝一声:“都长点儿精神看好了,再有这样的人出来,一样封他的口。让他不换张脸皮,就不能出来说话。”

到晚上,龚苗儿是神神秘秘地过来,先看看郑二官人在楼上,才鬼鬼祟祟地招手让庄管事的过来,小声道:“二官人,要输了,少夫人把那一批不能卖的布,全部做成马槽,小赵王爷的军中,高价要了。”

“马槽?”庄管事的瞪大眼睛,再重复一遍:“马槽?”龚苗儿笑逐颜开:“马槽!”

庄管事的长长的吐一口气:“我不敢相信,这主意,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谁知道她,主意一个接着一个。走,咱们找郑二官人那管事的要钱去,这一赌,是咱们赢了。”龚苗儿看看月色:“天好早晚了,你我走开一会儿,横竖二官人在,也可以顶一个人用。”

庄管事的坐上车和龚苗儿去收赌帐,嘘唏道:“我当初可是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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