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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这道关键时刻忽然出现的身影正是在诸人心中已经定义为“灰飞烟灭”的秦越。
“师父，您果然没死，太好了！”
“师父，您没事吧？”
见到秦越“死而复生”，吴逆三人立马欣喜若狂的冲了过来，之前的悲哀和沉痛统统散去，留在脸上的只有激动、兴奋、惊喜……
“咳咳……”秦越神色平静的摆摆手：“我没事，这样的攻击还要不了我的命！”话虽如此，但秦越此时的状态可不怎么好。脸色苍白、嘴角溢血，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充分证明了刚才司空元武虚影的恐怖一击，给秦越造成了不小的创伤。而实际上也正是如此。
司空元武的虚影实在是太可怕，毫不客气的说，若是在空间二次升级之前受到这一击，秦越必死无疑，就算有“不死之魂”这样逆天特性也无济于事。“不死之魂”的特性是完全抵御必杀一击，并提升十倍防御五秒，可关键是司空元武虚影的这一击并不是一次简单的瞬杀，而是范围持续性攻击，而且持续时间长达近半秒。
半秒时间相对于普通人或许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对于司空元武虚影这种可怕的存在，却足以轻松将一个“入道”之下的武者击杀十次以上。好在二次空间升级之后多了一个“武神附体”的新功能。“武神附体”属性翻倍，“不死之魂”防御番十倍，而秦越目前的防御力是一万六千余点，激发了“武神附体”和“不死之魂”后，总防御将高达三十三万余点。
三十三万多点的防御再加上“移花接玉”、“生死转换”等一些可以抵消伤害的特性，一般的“入道”之境恐怕都难伤秦越分毫。但尽管如此，司空元武虚影的一击还是让秦越受到了不轻的伤势，按照两点防御抵消一点攻击伤害的公式换算，也就是说，司空元武虚影的这一击至少超过了一十七万点的攻击。如此实力，当真是恐怖到了极点。
这司空家族不愧是存在了数千年的武道世家，底蕴之深，着实远远超乎秦越的想象。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司空元武的虚影似乎只是一个没有灵智的一次性消耗品，否则，就算秦越手段通天，今日只怕也非得去“阎王殿”走一遭不可。
“司空前辈，看到我没死，你貌似很惊讶？”看着不远处司空无悔那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秦越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森然的笑意。
“这不可能，先祖的一击，‘入道’之境以下的武者不可能抵挡得住，你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司空无悔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瞪大双目紧紧的盯着秦越，神情之中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也不怪乎司空无悔这般惊愕，“先祖圣晶”乃是司空家族的先祖司空元武在进入圣域之前留给司空家族的震族之宝，里面封印这司空元武一记杀招，一旦遇上强敌，司空家族之人便可用真元将这记杀招激发出来，灭杀来敌。当然，封印的杀招并没有司空元武本人使出来的威力大，最多只有十分之一而已。但仅仅是十分之一的威力也足以灭杀“入道”之境以下的所有武者。
由于铸造“先祖圣晶”的材质相当稀少，司空元武当时一共只留下九颗。司空家族也正是靠着这九颗“先祖圣晶”才能震慑世间强者，历经数千年不衰。期间，偶有强敌进犯，亦是凭借“先祖圣晶”将之击退或灭杀。而且击杀的名单中，甚至还有一位“入道”之境的绝世大能。有史以来，还有没有哪个“入道”之境以下的武者能够在“先祖圣晶”的威能下存活下来。
可今天，偏偏就碰到了这样一个史无前例的“怪咖”。司空无悔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肯定，秦越的实力绝对没有达到“入道”之境的程度，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家伙还能够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你们司空家族的这个‘杀手锏’确实厉害，只可惜，想要杀我，还欠了一些火候！”秦越面露寒光的看了司空无悔一眼：“现在，你司空家族的后手已用，不知你等准备如何来接受我的怒火呢？”
“笑话，莫非我司空家族还怕你不成？况且……”司空无悔冷冷道：“承受了先祖的一击，就算没死，你现在恐怕也是受伤不轻吧？”
“我的确是受了一些伤势，不过，即便如此，对付你们这些人却是绰绰有余！”言毕，秦越双目一眯，一股绝强的气势冲天而起，撕裂云霄。威势之强，竟是丝毫不下于先前与司空无悔对战之时的巅峰状态。
有召唤空间这个逆天的存在，只要不立刻身死，无论多重的伤势，秦越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早在被司空元武虚影轰入地底之时，他就从召唤空间内召唤了疗伤的丹药，并将之服下，到现在，伤势虽然还未能完全治愈，但一身战力至少恢复了八成。
“这这，你你……”感受着秦越周身散发出的浓烈武道气息，司空无悔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绪又顿时翻腾了起来。
一般来说，从一个武者的气息就能判断这个武者的实力和状态，而眼前这个家伙的所爆发出的气息哪里像是一个身受重伤之人？原以为，这家伙承受先祖一击，即便不死也应该受创匪浅才是，可现在的一幕，又再一次颠覆了司空无悔的认知。这特么哪来的这么个怪咖？这一刻，司空无悔当真一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不得不说，你的实力远远超出的意料，我也承认，我司空家族的所有人加起来或许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沉默了片刻后，司空无悔目光一凝，寒声道：“如果你以为单凭这样就能够小视我司空家族，那你就大错特错！”
“是吗？”秦越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你司空家族还有后手？”
“你能够承受先祖的一击不死，甚至连太大的伤害都没受到，这一点确实让我非常惊讶，但是，我绝不相信你是凭借本身实力，一定是使用了某种秘法吧？”司空无悔不答反问。
“就算我使用了秘法，那又如何？”秦越漠然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司空无悔还真没说错，“武神附体”属性翻倍的效果跟秘法也没什么太大差别，同样是暂时提升实力，同样要付出一定代价。只不过，使用“武神附体”消耗的是能量点，而使用秘法消耗的则是武者的本源。总的来说，勉强可以将之归于一类。
“如何？”司空无悔面色阴沉的看了秦越一眼：“所有的秘法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重复使用，而我司空家族的‘先祖圣晶’却是没有这个限制，一颗杀不死你，那么两颗呢？”
“两颗？”
听到司空无悔的话，秦越的顿时心头一紧。难道，司空家族还能再一次“召唤”出司空元武的虚影？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不如做个交易
“我司空家族历经千年不衰，不知经过多少风浪，又岂是你一个连‘入道’之境都未曾堪破的先天武者可以撼动？今日，我便要告诉你，惹上我司空家族是你此生最大的错误！”说着，司空无悔右手一翻，从怀中掏出一物。巴掌大小，呈菱形，通体紫光流转。毫无疑问，这又是一块“先祖圣晶”。
“该死，果然还有！”秦越瞳孔一缩，一颗心瞬间如坠深渊。“不死之魂”的冷却时间是十二个时辰，今日已经无法再次激发，“武神附体”倒是可以连续使用，但仅靠“武神附体”的双倍属性，根本无法抵挡司空元武虚影的恐怖攻击。一旦司空无悔现在激活“先祖圣晶”，秦越除死之外，别无它路。
“给你个机会……”出乎意料，司空无悔并没有第一时间使用“先祖圣晶”而是冷冷的看着秦越，面无表情道：“如果你现在乖乖的交出圣域铁令，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嗯？放我一条生路？”听到这话，秦越顿时大感诧异。事到如今，双方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调和，即便没有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只怕也相距不远。按理说，这个时候司空无悔应该毫不犹豫的激活“先祖圣晶”直接灭杀秦越才对，如此，既可以如愿的获得秦越手中的圣域铁令，又能够除去一个强敌。
可现在，这司空无悔居然说，只要交出圣域铁令就可以考虑放过秦越一马，这不明摆着多此一举、放虎归山么？从司空无悔此前所表现出来的性格来看，他应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不可能做出这等不智之举。而且，司空无悔说出这话之后，司空家族的诸人竟是没有一个表示反对，甚至连对秦越恨之入骨的司空正宏也没有露出半点不满之色。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一念至此，秦越的心思立马极速转动起来。
“不要浪费时间！”见秦越久久沉默不语，司空无悔面色一沉，冷声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司空前辈就这么有把握这块什么‘先祖圣晶’能够奈何得了我么？”听到司空无悔的话，秦越眉毛一挑，略带试探性的问道。
“怎么，莫非你还心存侥幸不成？”司空无悔双眼一眯。
“呵~心存侥幸？”秦越冷笑一声，傲然道：“我能够扛得住一次，就能够扛得住第二次，何来侥幸之说？”
“冥顽不宁，你这是在找死！”司空无悔面色铁青的看着秦越，眼中的杀机浓郁得几乎快要化成实质。
“孰生孰死，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来吧……”秦越豪气干云的大喝道：“我倒要看看，今日你司空家族到底有没有本事将我斩杀于此！”
虽然还不清楚原因，但到目前为止，秦越心中已有八成把握可以肯定，司空无悔不会轻易的动用“先祖圣晶”，否则，他完全没有必要跟自己说这么多废话，像之前一样直接发动“先祖圣晶”才是正理。不错，归根结底，这也只是秦越自己的猜测，结果如何，谁也不敢下定结论。
表面看来，秦越似乎一无所惧，但内心深处却是紧紧的捏了一把汗。可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有半点的示弱，越是心虚，就越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这是一场赌博，一场事关生死的豪赌，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只有占据主动，才能做到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秦越此言一出，司空无悔的面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漆黑的瞳孔寒光直冒，“先祖圣晶”紧紧的握在手心。蓦地，司空无悔右手一抬似乎是要将之发动，但不知又想到什么，这个动作才做到一半，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若有可能，司空无悔真的很想发动“先祖圣晶”将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轰成碎渣，但眼下的情况却容不得他如此。司空元武留给司空家族的“先祖圣晶”一共只有九颗，两千多年下来，用掉了七颗，而数分钟之前为了对付秦越又用掉了一颗，也就是说，司空无悔手中的这颗是司空家族最后仅存的一颗“先祖圣晶”。
司空家族之所以在华夏乃至整个武道界拥有现在这般超然的地位，除了本身的实力之外，就是因为有“先祖圣晶”这个“超级大杀器”的存在。“先祖圣晶”召唤出的司空元武虚影实在是太可怕，即便是武道界“六大强者”这样的高手也不敢轻易招惹。但是，一旦“先祖圣晶”消耗完毕，司空家族便没有了震慑诸大势力的底牌，声势定然大跌。
这就好比是有核国家和无核国家的区别。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就算本身实力弱一些，其他国家也不敢太过小视，相反，一个没有核武器的国家，就算经济实力再强，也展现不出一个大国应有的气度，因为没有底气。司空家族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先祖圣晶”就相当于是核武器，拥有“先祖圣晶”的司空家族和没有“先祖圣晶”司空家族可以说完全就是两个档次。
而且，最关键的是，司空无悔没有把握。眼前这个家伙实在是难以用常理来看待，明明只是半步“入道”的境界，却能抵挡连“入道”之境的强者都难以抵挡的攻击，甚至还没有受到什么伤势。虽然口中说对方是用了某种秘法，但实际上司空无悔心中也是没底，至少在他这百多年的生命中还没有见到过一种能瞬间将实力提升到这种程度的秘法。
正如对方所言，既然能抗的了一次，未必就扛不住第二次。这一次使用“先祖圣晶”真的可以将对方灭杀么？面对这样一个家伙，司空无悔着实不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万一使用了“先祖圣晶”还无法除掉对方，那司空家族不仅仅将失去唯一一个震慑四方的“大杀器”，整个家族恐怕都要陷入危险的境地之中。
倘若司空无悔只是一个形单影只的孤家寡人倒是不必多想，但作为司空家族的最强者，其身份地位还在族长之上，他必须将家族的兴衰放在第一位，圣域铁令固然重要，可比之家族却是大有不及，这个险不能冒。不过，就这么屈辱的认输，他又极为不甘心，一时间，司空无悔陷入了痛苦的纠结之中。
不得不说，有时候，身份地位带来的不只是荣耀和权势，还有相应的责任和担当。这也正应了那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