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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瑕按住秋瑶姑姑发抖的手,洗耳恭听道:“姑姑放心,纯瑕决不对他人讲。”
“主子还记得于楚么?”
于楚?那不是令秋瑶姑姑长留宫中的已故之人么?难道此事还与他有关?
“记得。”
“耳环是当年于楚送与我的,丝绢是我绣给于楚的”
纯瑕如梦初醒,难怪那方丝绢她看着眼熟,针法和绣图与她自己的那么神似,竟是出自秋瑶姑姑的手,难怪!
“姑姑是在想信物为何会落到小安子手里?”
“是,百思不得其解。”
纯瑕正陷入苦思冥想,小贤子又跑了进来,“主子,陛下又差人来催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纯瑕转头对秋瑶姑姑道:“姑姑别担心,我一定会查个究竟的。”
秋瑶姑姑点头,颇感激的拉着纯瑕的手道,“主子快去吧,莫要让陛下等急了。”
“好。”
纯瑕出了阡华宫,急急奔向了菊欢宫,转过回廊,正巧路上遇见了思嫔和苏妃。
苏妃几月不见,身子愈发的丰满了起来,她乍见纯瑕,忙上前道:“纯妃妹妹走的这样急是要去哪啊?”
纯瑕欠身,思嫔在苏妃身后用笑脸冷眸行礼,膝盖却直直的并不下弯。
纯瑕淡淡一笑,苏妃鲜少参与后宫的争斗,她走她的阳关道,纯瑕也只管过她的独木桥,井水向来不犯河水,既然碰见了,就闲聊几句,刚想答话,思嫔却不分身份尊卑的冷嘲热讽道:“纯妃娘娘还能去哪啊,菊欢宫呗。”
如此轻蔑的口气,纯瑕倒没觉得怎样,身后的叶芷却是恼得不行,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纯瑕只是尽早离开,“正如思嫔所言,妹妹就是要去菊欢宫。”
苏妃平和的笑道:“那快去吧,陛下身子有恙,这些日子劳烦妹妹了。”
真相
纯瑕欠身作别,“是,苏妃娘娘慢走。”
苏妃与思嫔继续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没几步传来思嫔的冷笑:“一个宫女,神奇什么呀!”
苏妃忙嗔怪道:“小心被听了去!”
“怕什么!”
声音慢慢飘远,消逝,纯瑕充耳不闻,做了宠妃就要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怨气,她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叶芷气不过道:“奴婢真想赏思嫔两个嘴巴,让她清醒一下!”
“她心有怨怼也属正常,咱们别失了风度就好。”
“是。”
纯瑕疾步来到菊欢宫,慕容星晔披着一件单衣,露出瓷白的胸膛,正品着茶坐在桌前翻看着奏折,见纯瑕进来,他将杯子放下,声音不冷不热的嘲讽道:“纯妃娘娘还真是难请啊。”
“路上遇见了苏妃,随口聊了几句,就耽搁了。”
纯瑕抿唇一笑,这慕容星晔每天都要恼上几次也不嫌累,她几步行至慕容星晔的身后,窥觑了一下他衣衫下的肩背,确认没有晕染血迹才问道:“还疼么?”
“疼。”
慕容星晔发下手里的折子,眼角挑成一个蛊惑的弧度,薄薄的唇,怎么看都充满着男人的诱惑。
纯瑕上前打开金倪兽香炉的盖子,确认止痛的药沫还有,才看向慕容星晔,“要不要叫胡太医再开些止痛的方子?”
“好,你去问问胡太医,有没有止心痛的方子!”
纯瑕一急,忍不住嗔叫道:“陛下!”
慕容星晔瞪眼,“叫我什么?”
纯瑕使眼色给慕容星晔,暗示他还有宫人在旁,可他却装作视而不见,她只好硬着头皮轻声道:“星星晔。”
慕容星晔满意的笑笑,这才问道:“听说你叫人把小安子关进天牢了?”
慕容星晔不解的看向纯瑕,不管理由正不正当,充不充分,只要她高兴,想关谁关谁,但他要知道原由,也好替她出气才是。
“臣妾”纯瑕又觉不对,忙改口,“我想等你伤好了再说的。”
“那我两日未见到他,你觉得瞒的过去么?”
真相
纯瑕绞着丝绢,垂眼不语,慕容星晔一把拉她坐进他怀里,纯瑕大窘,想挣脱又怕弄裂他的伤口,只好红着脸用眼睛不悦的瞪着他。
宫人埋头在不觉中退出殿内,慕容星晔抚着纯瑕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道:“怎么不回答?”
“我是怕你伤神才没说,我敢断定小安子就是晨晏的奸细!”
“什么?!”慕容星晔若不是抱着纯瑕,非跳脚不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御前内侍转眼就成了潜伏已久的晨晏奸细,“怎么就笃定是他?”
“我在军机要件的信封上洒了珠光粉,潜在宣龙阁等他出现,结果被他发现了,他将我绑在椅子上放了一把火要灭我的口,结果第二天,搜遍了皇宫,就他的手上沾染了珠光粉,不是他是谁,何况他已经供认不讳了。”
“你说,放火要杀你的人是小安子?”
慕容星晔眉目徒变,握着纯瑕腰肢的手不由的发力,纯瑕微微一躲,他才发觉的松开手,疼惜的抚了抚刚刚捏过的地方。
“嗯,而且我还叫人搜了他的寝室,还翻出一张人皮面具来。”
慕容星晔再也坐不住了,凝眉喝道:“小续子。”
小续子快步走进来,听慕容星晔吩咐道:“去天牢查证一下,小安子是否是易容伪装出来的!”小续子领命而出,疾步前往天牢。
慕容星晔脸色逐冷,如果小安子真的是易容出来的,那真正的小安子又去了哪里,到底从何时开始,为何这么些年来他都没有察觉?
纯瑕担心慕容星晔的伤势,心疼道:“事已至此,你就不要操之过急了,好生养伤才是。”
“若是你早一点说出来,我必不留他多活这两日!”
慕容星晔咬牙切齿,嗜血的腥风再一次直达眼底,他绝对不会放过要烧死纯瑕的人!
纯瑕抚着慕容星晔起伏的胸口,紧张道:“好了好了,你先别气了,身子要紧!”
“不行,朕要亲自去一趟天牢看个究竟才行!”慕容星晔推纯瑕下来,一边穿衣,一边说道。
真相
纯瑕慌了,忙拦道:“太医说你不能见风!”
慕容星晔一正眉,“那就叫他过来!”
“是看是杀,你先消消气再说。”纯瑕拉着慕容星晔坐下,斟满一杯茶水给他,“等小续子回来,看看他怎么说也不迟。”
慕容星晔小抿了一口水,现在别说是水,就是空气他都咽不下,他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竟然养了一个吃里爬外的家伙,还差点害死了纯瑕,这一肚子的火简直无处消受!
抬眼,小续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一边抹汗一边唾沫横飞的说道:“陛下,小安子果真是易容出来的!起初他死命不从,好几个守卫强拉硬扯才撕掉他脸上的那层假面具,那样子,把奴才给吓了一大跳!”
“他是谁?”慕容星晔急迫的追问道。
小续子一吞唾沫,垂下头道:“回陛下,那脸被胶液已经黏的面目全非,奴才看了一眼,就没敢在细看。”
“混账东西!胆小怕事,还能做什么!”
慕容星晔怒喝一声,小续子大惊,“噗通”跪下,连磕了两个响头道:“陛下饶命,奴才知错!”
“去下面领二十大板再回来!”
慕容星晔怨气悬横,厌烦的挥了挥手,小续子叩头谢恩,用眼神向纯瑕求助却被慕容星晔逮个正着,“看纯妃做什么,还不快去?!”
小续子磨磨蹭蹭的向殿外退,纯瑕正欲开口求情,慕容星晔一个厉色瞪来,不等她说就断了她的念想,“求情再加二十大板!”
小续子知道没希望了,抹着眼泪去受罚。
“不过是找出一个叛变的,就要推翻所有忠心的么?”
纯瑕一语道破慕容星晔的心思,令他震惊的看向纯瑕,她竟然看穿了他的心。
“我是要杀一儆百,让他们都知道背叛的后果。”
“那何苦要责罚小续子,他忠心不二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当真一点不念及主仆之情?”
慕容星晔盛怒的瞳孔微微缓和,思量了下冲门外喊道:“小年子,去把小续子叫回来!”
真相
不一会儿,刚挨了十个板子的小续子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脸上虽满是痛楚,却不见半点怨怼。
慕容星晔睨了一眼小续子,许是愧疚,故而转眸说道:“这几天不用你服侍了,去叫胡太医来瞧瞧,回房休息吧。”
小续子鼻尖一酸,眼泪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来,他的主子心疼他,他能不感动的泪流满面嘛!
“不就几大板子么,还至于哭?”
慕容星晔埋怨了两句,可口气却要比往常柔和很多。
闻言,小续子哭的更凶了,“主子,奴才知道错了,您发火吧,您不发火奴才心里过意不去。”
慕容星晔的脸气的直抽筋,纯瑕在一旁笑个不停,“好了小续子,快去让胡太医给你上药吧。”
小续子一叩头,谢了恩拖着伤离开了正殿。
一阵风吹来,扬起了殿内的轻纱,席卷了一袭药香而去。
慕容星晔长叹了一声,言语间有些阴翳,“脸都毁了,可见他带了多久的假面具!”
纯瑕只想慕容星晔一心养伤,奸细已然关进了天牢,只要他不再危急曦晋,早死一天多活一天又何妨,“就多容他两天,等伤好了再处置他也不迟,我扶你进内室休息罢。”
慕容星晔点头,搭着纯瑕的肩膀走进内室躺到床上,阴云密布的表情微微转顺,“肩膀这样削瘦,夜里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总感觉揽的是一把骨头。”
纯瑕并不逞舌,伸手为慕容星晔盖好被,默默的只笑不语。
“不陪我一起小憩么?”
慕容星晔已经习惯了纯瑕睡在身边的日子,醒来若是不见她,心总是空落落的没滋没味。
“不了,免得让你又有搂着骨头睡觉的错觉。”
纯瑕借题发挥,在这等着慕容星晔上套,看着他蹙眉,她就禁不住的想笑。
“我说好听的你从来不放在心上。”慕容星晔拍了拍一旁的金丝绣缨枕,道:“过来。”
纯瑕脱掉鞋子,乖顺的躺进慕容星晔的怀里,她是越来越贪恋他身上的味道了呢。
真相
十指相扣,相对无言,就这样沉默着不语,可却也不觉得尴尬,纯瑕静静的听着耳畔传来的“咚咚”心跳声,那节奏彷佛是令她安眠的古调,绵远而倾长。
一觉深熟,纯瑕与慕容星晔紧紧相挨的体肤皆是湿濡,纯瑕看向窗外,彤云朵朵,已至日暮时分,没人来扰,竟然睡了这么久。
腰间突然扣上来一只温热的手,纯瑕回眸,温声如水的问道:“是我吵了你么?”
“没有。”慕容星晔嗅着纯瑕发间的清香,懒懒的答道。
忽听殿外传来吵闹的声音,慕容星晔不悦的扬起眉问道:“谁在外面喧哗?”
慕容星晔的贴身侍女瑶佩低头进来道:“启禀陛下,是阡华宫的秋瑶姑姑急着要见纯妃娘娘。”
“姑姑?”纯瑕一怔,秋瑶姑姑从来不会如此莽撞,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这样一想,纯瑕拂去腰间不肯松开的手掌,起身穿好衣裳向外走去。
慕容星晔趴在枕头上,看着纯瑕头也不回的离开,心想这女人被他惯的越来越不重视他了!
秋瑶姑姑跪在殿外,小年子生拉硬扯的要她起来,她就是不肯起。
纯瑕几步过去扶她道:“姑姑这是怎么了?”
秋瑶姑姑眼圈通红,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她捉住纯瑕的双臂,像似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松懈,“主子”
见秋瑶姑姑欲言又止,纯瑕心知事关重大,遂道:“姑姑随我来。”
秋瑶姑姑跟跄着起身,跟着纯瑕来到菊欢宫的露清池,池水哗哗作响,雾气袅袅,是最合适不过的说话地方。
刚一驻足,秋瑶姑姑又跪了下去,拉着纯瑕的裙摆泪眼朦胧,纯瑕一愣,扶着她的手臂急道:“姑姑这是作何,快起来。”
秋瑶姑姑不气,带着哭腔的说道:“主子,姑姑从来没开口求过你什么,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姑姑,姑姑愿以死相还。”
纯瑕不明就里,慌忙道:“姑姑的事就是纯瑕的事,只要姑姑开口纯瑕一定是义不容辞,有什么事姑姑先起身再说!”
真相
秋瑶姑姑摇头道:“请主子让奴婢这样说完。”
纯瑕心下泛狐,什么事如此严重,“好,姑姑请讲。”
秋瑶姑姑沉吟半响,喃喃的说道:“请主子放过小安子。”
“为何?!”
纯瑕凝眉,小安子必死无疑,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但他与秋瑶姑姑丝毫没有来往,为何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