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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袖玉花开-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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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晞古怪地看着她,半晌只道:“也好,傍晚前回来,路上小心。”
  得了释令,她便不回房打理,直截去头里打尖的客栈。
  甫一出门,第二个弯后,半日不见的流紫化了个水灵灵的男孩,悄然跟着身后。
  玉袖讶了讶道:“你果然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么?”
  流紫睖瞪着紫晶葡萄眼,愤怒道:“你才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她不以为然,摆摆手道:“好罢,我们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叉着小腰,怒气熊熊。
  作者有话要说:  





☆、荷花残落(四)

  熊熊了半晌,才道:“你身为上仙,竟然只会小小变幻之术,能活到今日不缺胳膊少腿的可真不容易。”
  她想了想,长吁短叹道:“听你这么说,本上仙也觉得自己不容易。”“”
  她笑着再拍拍他的肩膀:“你猜得一点不错,挺有准头的。”
  他咬着牙道:“你敢不敢再无耻点。”
  她思索片刻,露出一脸的迷茫:“本上仙似乎”
  他疑惑道:“似乎甚么?”
  她笑道:“生来就没耻”
  他当街摔了一大跟头。
  流紫一路拿‘势不两立’‘你是我杀父仇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此类种种形容的眼神睖瞪着玉袖,她一直没上心。
  玉袖觉得流紫能在十分想变回狼形继而顺利一口咬死她的心情下,依然安安分分同她并肩而行,鄙概尚盈。不若许多狼妖不分善恶、恃强凌弱。她决定此后对他不能十分毒,九成九毒便也足够。
  回到客栈,听闻方兰三百里加急去了燕国。屋里,绿颐正替小明顺毛,禾寻则捧着一卷佛经。
  见了玉袖,小明挣出绿颐的手,撒欢儿地奔来。
  她正伸出胳膊相迎,却被流紫抢先。他揪住小明茸茸的耳朵,睖睁着一双圆嘟嘟的眼眸仔细打量。
  小明哀呼了一声,爪子在空中乱扑,睁眼见了流紫,呲起皓牙,瞪圆了虎眼,利爪便要挠他。
  流紫抓住它的爪子,像抓八爪鱼那样将它前爪扒开。小明的两条后腿就像秋千,在空中荡了荡,瞬间呜呜呜了。
  玉袖看着他们,便设想一个问题。此前,她见过同物种的断袖,没见过跨物种的断袖。跨物种的异性相吸倒是有马和驴,它们生了一堆骡子。又朝它们觑了觑,不晓得雪狼和开明兽能断袖出甚么,大约是九颗脑袋,四为狼,四为虎,末的那颗,半为狼,半为虎?
  她感叹一晌,杂交学委实神奇。
  想到要将故事的梗概做个报知,玉袖便绕过他们,挨到绿颐边上,闲嗑起在前几日境况:“于家的大太太是病死的,二太太是气死的,三太太是难产死的,哦,当然这些不是我去问来的。我向来恪守我们翎雀园的矜持腼腆,是那些爱八卦的丫头非黏着我说的。”“”
  喝了口凉茶再道:“于家的老管家是个断袖,在一个月若玉盘挂树梢,风寒镂空人还凉的夜里,我同凤晞并着小狼将他丑事闹破。”眼风里扫了扫流紫,他怒道:“流紫!” 
  玉袖回答:“嗯,小狼。”
  他眦目瞪紫目,没动惮,一手捏住小明的爪子,它哀号了一嗓子。
  费了半天口舌,将昨夜一战夸大其词后,玉袖不负众望地将今日来商榷的正经事想起来,并转传与绿颐。
  绿颐蹙眉摆弄水镜,它却一波波只是起水纹,半晌道:“是了,我前日粗心,没发觉有那样的地界。”她表情歉然,再将水镜塞与玉袖:“但眼目下不用寻了,它隐匿行踪,寻不着了。”
  小明又低低呜了声,流紫的手劲适才莫名重了一重。
  “不过。”绿颐喜眉亮目,朱唇微翘:“昨日途径青珂宫,倒晓得了一桩事。”从袖里摸出一轴邸报,陈开布公,道是陈国国君欲寻能人异士助其圆一个念想,说是要回五十年前见一见故人,倘若哪位高人能相助,他便将多日前得到的一颗靛蓝明珠相赠。
  无须搜索枯肠,那颗靛蓝明珠,便是琉璃珠莫会有误。
  玉袖得了消息,便计结回去告诉凤晞。途中她琢磨着一件甚着紧的事儿。因她打小文学方面领悟能力强,想象能力也颇强。但凡揣度一桩事,皆是个有根有据的揣度。
  这次,她便做个甚有根据的一揆。方才的诏令粗糙简言,但回到五十年前这码事,必定要有一个稳准的时间。这个时间不能往前一刻,也不能往后一刻,需得恰恰好好落在那个年月日,落在那个地点。这个委实难办,需要一个非常有水准的领航者办。
  然则这件难宗儿可以寻幻警仙子着办,从太虚境择一时辰地点落下去。但这一系少不得先挂号,后排队。从太虚境去凡世历劫的神仙不在少数。她同幻警仙子万儿八年来从过打过照面,着实没甚交情可言,想插个队走一走便门,皆是做梦。
  玉袖在心里盘算甚久,合计甚久,不拘用美人计还是苦肉计,都不可能打动人家。天条向来不通达人情,陈腐不堪,却又不得不遵。仙子怕也为难。
  如此便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去鼓弄缙文,籍着他也许能打个秋风。她同缙文交情还算不错,要说如何有这不错的交情,需得从她爹那头说起。
  玉箐同缙文交情要追溯到数十万年前,恰玉箐位阶上神不久时,天帝便派他去做桩缺德事儿。
  当是时,一对当值的神仙犯了天条,凡人升的元君恋慕上了一位生来仙胎,恪守供职玄武神殿的七星君之一。原本他玩他的暗恋不妨事,却不忒巧,星君也对他暗生情愫。是以,两人一来一往,一言一谈便两心相许,暗通曲款矣。
  这桩事叫天帝知晓,直接罚他俩下世历劫。而去造劫最佳冤大头便是黑水水君,玉袖其父,玉箐上神是也。
  本来拆鸳鸯,拆桥的事,没甚么大问题,玉箐做得很是顺,也十分乐意做。
  可缙文替他谱的命盘简直要了他的小命。事罢后,他回了天庭同缙文不对盘了甚久,闹了甚多仙界,许多仙友苦不堪言,一发告到天帝跟前,天帝只将眉毛一挑,他俩就蔫下头,乖如棉兔不再闹腾。
  后来也不知怎么个掌故,闹着闹着便将把子给拜了,可谓兄弟情深。
  此后万年缙文时不时顺一些难得的美酒来轩辕丘,与玉箐一同品鉴小酌,直至玉箐成了家也不妨。他亦给幼时的玉箐顺了许多稀奇玩意儿,很得她心。是以,在年复一年的磨合中,她的一腔左性,缙文了如指掌。缙文的种种言止,她洞察于心。是以,这桩事从缙文那处下手,是再好不过。
  打好这个算盘后,玉袖猛然想到,真是好久好久没见到缙文了。她掐指算了算,不过五十个年头,久之一词何解,却也说不上来。
  玉袖在心里唏嘘了一番,天悬星河,银蟾吐辉。广寒宫的一池涓河蠲涸又盈涨,盈涨又蠲涸个十个来回,整整三万年便也到尽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青龙前传(一)

  陈国国君提出来一桩奇事,且发了皇报,搞得人尽皆知。
  他求高人助他回到五十年前,犒劳的据说是极其珍贵的仙物,万年莫能一见。凡胎得了立地成仙,修灵着怀之空得百年灵力,妖魔若侥幸吞食,妖力可令万灵涂炭
  这统统都是放屁。
  所谓三人成虎,无心人浮夸的一番演说却是以讹传讹。单辟出琉璃珠,委实没有甚么通天的神效,即便想延个年益个寿也是妄想。它们能安分杵在一地不错了,心肠软些的譬如绿灵,便做了些违天逆德,梁亘不正的事。
  玉袖严整地设想过,倘按神仙的做派,可以令绿颐仙气腾腾地出现在陈国国君眼前,编一通胡话将他诓来,再顺带便将珠子叨餂来。
  但这显然是在做梦。陈国国君若这样好诓,便不会稳坐五十年国位。
  那便只能按凡人的法子先觐见这位陈主,再做打算。虽说事情觥饭不及壶飧,但操之过急难免适得其反,思来想去,还是交由凤晞按部就班地操办,颇妥当。
  在衡量能力这方面,玉袖还是颇得当谨慎的。她的原则是,但凡需亲自出马的事,她定会竭尽全力;但凡可以偷闲的事,她定会袖手旁观。
  暮阳掩容,江海艳妆,农家渔船与夜市花船正直交替。玉袖正佩服自己能树立这样英明神武的原则时,恰路过小院,凤晞同于蜇煮茶闲谈。金丝桃的花蕊像柳絮般飞扬在空中,悠悠落地,一股风起劲后大片旋起。凤晞周身的金丝绵绵不断地更迭,锦上添花了他的姣颜。
  玉袖方想踏进,红炉子内的火爆了个星子,从紫砂茶壶底下划出一道烟火色的弧线。凤晞身后的合欢树旁,转出一名黄衫姑娘,端着盘精致的糕点,立到他身旁,福了福道:“奴做了些点心,晚膳时刻未到,公子先垫一垫。”
  凤晞分了眼去看,端赏半晌,伸手捻了一块入口,末了,赞了口不错。玉袖看见黄衫姑娘红着脸欢笑,她不晓得凤晞有没有对她笑,但直觉感到,他一定笑了。
  玉袖的直觉莫会有误,她觉得凤晞很喜欢那盘点心,也喜欢那个女子。他认为那姑娘心灵手巧,长得好,也会一门手艺,不若自己,画幅画要被人家嘲笑成花猫捉虫。他认为自己配不上他,不喜欢自己了。
  她咬着指甲,在原地跺了跺脚,觉得自己的分析真是鞭辟入里。火气端端逼肖燎眉之际,凤晞听到一丝动静,正将头转过来对上视线后,玉袖却如弩箭离弦般溜边而过,沿路回自己的屋子。
  她一面跑一面想,凤晞根本是个坏人,同大哥说的几起凡人算一个道上的,凡人果真是喜新厌旧的。
  她回屋坐了会儿,凤晞没有跟来。她趴在三足几上,觉得很委屈,受了戏本子提到的,嗯,情伤。
  待天色渐渐暗沉,一轮明月又挂上。明月两头尖尖如玉勾,夹中丰腴美不胜收。整体瘦小局部丰满,极其切合当下九州二十四国的女性追求的标准身材。
  月将夜色做薄翼,一片朦朦胧胧,似闺中佳人。
  玉袖打了三轮哈欠,滚着茶杯,再朝窗外瞥了一眼,木门吱喳被推开,吓得她手劲一足,一猛子将茶杯滚落,撞到绲了金线的履边。
  玉袖抬头,凤晞端着木盘淡淡笑着,腾出一只手将茶杯捞起,踱到她身旁,将木盘端到她面前,淡淡道:“一直不见你出来,便与你送饭来了。”
  玉袖别着脸,犟道:“因为我不饿。你也不饿罢,吃饱了罢,所以才撑着给我送饭罢。”
  凤晞呆致致道:“你说甚么?”伸手想拍拍她脑袋,被玉袖躲过:“方才,你不是跟一个姑娘一道吃了点心么。”
  他皱眉片刻,似乎很迷茫:“甚么姑娘?”
  玉袖挨近他的耳朵,大叫道:“那个黄衫姑娘,就是方才,在院子里,喂你吃点心的姑娘!”
  凤晞将她一把捞到自己腿上。玉袖蹬脚扭腰,想蹿出,却被按住,他戏谑道:“哦,你喝醋。”
  玉袖扯着嗓子,徒然拔高了三个音调儿:“你才喝醋,你全家都喝醋!”
  凤晞将她桎梏住:“还有没有醋要倒,你不说,我要说了。”
  玉袖瘪着嘴,俻细想来,头里间那会儿她还箴谏凤晞好好找个姑娘,如今便莫名醋了?可见感情这物事同缘分一辞也有曲款想通之处。譬如一个人的缘分,可能于片刻前还是清风明月,下一刻却忽然红鸾星动。感情也可能前半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后半分却鸳离鸯则死,鸾别凤则哀。
  凤晞将她的头板了板正,道:“那黄衣姑娘是于蜇的养女,不大出屋子,你没同她照过面。但她过几日要嫁人了,今日做了盘点心孝敬养父,我不过顺个便宜罢了。”
  这番话犹如一通凉水,顿时败了玉袖的心火,霎息心花怒放。但想了想还是依旧端着很有架子的表相,断不能轻轻松松原谅他,岂不又叫他捞个大便宜。
  凤晞像变戏法般,从袖里掏出一包打叠了三层的油纸,拆开是两只点了红心的包子。他将笑意盈满,通透的鼻,像玉雕成的:“方才没急着来找你,是去做了这个。府上来了位青州的厨子,据说蒸的包子很有味,里头是相思豆的甜馅。我做了两个,第一个没做好,便费了些许时辰。”
  玉袖伸手要去拿,被他轻轻一挪:“那你还气不气,理不理我。”
  玉袖将双手做了两片叶子状,置在两颊边,笑开一朵太阳花:“我不气了,我理你。”说完,又去抢。
  凤晞悠悠地给她,幽幽道:“要不要变这么快,你方才是真醋了还是假醋哄我。”再叹口气道:“我倒想你真醋一醋,我却很开心。”
  玉袖捧着红豆包,还未入口,先做了一番考量,道:“那我再醋着好了,晚上你睡院子里替我守夜,喂蚊子吃点心。”
  凤晞:“”
  玉袖方咬一口,方想一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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