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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这个老东西眼里只有她女儿,只要他女儿腹中的骨肉来交换儿子刘君翔的兵权,说是让我做个祸国殃民的妃子,诱惑陛下您沉迷美色,届时就是让我死不足惜了啊皇上!”
“哈哈哈!”端木煜朗声冷笑,一个打横将美人抱在怀中“朕就圆了他刘易的美梦!做个昏君我也乐得逍遥!”
“皇上,还有人看到呢。”亦嗔亦喜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此时,她祥春也不过是个为了爱情迷乱自身的女人而已。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留宿典绒宫,今日没有早朝。”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携德妃娘娘大宴后宫妃嫔,说您身子不便不去了。”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携德妃前往宗祠祭祀,让您安心养胎。”
“启禀皇后娘娘,除夕家宴已经设在‘瑞阳宫’您去不去?”
“不去。”
嫣儿拨旺暖炉内的炭火,看回话的小太监匆匆离去,幽幽叹了口气“您和皇上赌的什么气呢,大过年的,您不出席未免太不合规矩了。”
“你进宫才多久,就拿规矩来说事?”刘君贝看上去一点也不生气,兴致勃勃的在火炉上烤了烤手“咱们今晚自己吃年夜饭,我让你准备的可都准备好了?”“嫣儿做事您放心,已然一应俱全了,方才蓝公子还问我今晚做什么好菜,殊不知娘娘是要吃火锅了。”
“聪明!你吃过火锅?”想是嫣儿必然听说过火锅也不甚在意,只道“让懒羊羊不要在外面溜冰了,就算他轻功了得,若吹了风,伤了身也是不好的。”
“蓝公子没有在外头,在房里呢,嫣儿刚刚还给公子送了杯奶茶。”
“哦?”刘君贝见他一反活泼的常态忍不住有点担心,推开蓝南阳的房门,只见他静静坐在案前似在写着什么,但又似乎写的很不满意,地上到处都是揉成一团的宣纸。
“你在做什么?懒羊羊?”
“写信,”头也不抬“写给爹,还有娘亲,还有残血,最重要的是写给无尘阁的那个妖孽。”
心底咯噔一下,无尘阁背后的主上不是端木煜?不是宁落凰?还有一个人。
“对了,小姐姐,”他抬头,酒窝漾起,眸底灿金“本公子要告诉娘亲,我找到小姐姐了!”
“哦...”挤出一个苍白的笑“若我真的是你姐姐多好。”
蓝南阳没有多说其他,继续低头写字,左手背上的结痂的烫伤恐怖骇人,让刘君贝心底一片钝痛。
入夜
霁月宫内灯火通明,远处传来前庭的丝竹礼乐之声,声声入耳,衬的这廊灯曼回的地方略显苍凉。
此时此刻,那骄傲的德妃祥春一定是坐在本属于她的凤座之上与君同乐,后宫齐聚,花团锦簇,自己本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不去也罢。
“来人,吩咐下去,今晚除夕,霁月宫所有宫人齐聚詹事房,多备一些好酒好菜,大家随意。”
刘君贝一声令下,这六宫之首的主宫之内才算有了欢乐的气氛,宫人奔走玩闹,好不快乐。
这边暖阁中,三个人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说着新年,吃的不亦乐乎,尤其是向来都偏爱吃食的蓝南阳抢了刘君贝筷子底下的东西哈哈大笑。
嫣儿一烫熟了什么东西端着碗背过身去,吃完之后才亮着空碗对着蓝南阳笑道“你来抢吧,来抢吧,可别把我这碗也给吃了,咯掉了你的牙!”
“啊啊,说好了先让本公子吃个够的,先让本公子吃的,我都没吃过!
刘君贝面上带笑,却将思绪飞到了瑞阳宫,若那人也能尝尝自己做的火锅多好啊,没有刺鼻的火锅底料,都是最简单的鸡汤,大料,精挑细选的蔬菜,以及牛羊肉,若那人也在该有多好。
“看,下雪了!”蓝南阳惊呼一声,趁着二人转身,将锅里烫熟的菜肴尽数捞到自己的碗里“哈哈哈,本公子扫荡的你们全军覆没了!”
刘君贝还是在笑,今年在皇宫里看到的第二场雪,第一场雪下在她和端木烨分别的时刻。
据说端木烨已经被放出宫,在琼王府中过节,开春之后发往封地,只怕今后再也没有见的机会了。
那句只要你不要天下的承诺就此完结,他,没有天下,也失去了自己.......
“百泉冻皆咽,我吟寒更切。半夜倚乔松,不觉满衣雪。”
嫣儿吞下一块羊肉被烫的直哈气“这不是咱们倚松茶餐厅的诗句吗?”
刘君贝笑而不答,长身站起,踱步出了暖阁,立在纷扬的学下,长袖翻转,口中轻轻吟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回旋转身,那人立在伞下,挺拔依旧,俊眉郎目。
冲那雪下的明黄身影一笑,溢满嘴角的柔情蜜意让她缓下动作“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196】前朝后宫难安详
( )“皇后娘娘,各宫主子前来向您恭贺新年。”
一大早就不得安宁,昨晚喝了点小酒本该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的,谁知道这些女人赶着往霁月宫跑,好像谁跑慢了就砍掉谁脑袋一样。
难得喜庆,刘君贝卸下了一身的素淡衣袍,身着真红对襟滚绒边的百福如意袄,穿同款式的直筒吉祥裙,挂着香囊并凤凰展翅的玉佩,一头青丝挽起,因为过度累赘只拣了象征地位的九尾鸾凤作为主要饰物,左右各配了鎏金簪钗,衬的面色红润,风华耀目。
端木煜恍恍惚惚的睁开眼来就看到了这明眸皓齿,粉黛朱唇,娇颜双蕊鬓中开的绝代佳人。
“你这是要去哪?”
“皇上怕是忘记今儿大年初一了吗?各宫的人都来拜见皇后娘娘,难道我要继续在床上窝着?对了,后宫里有没有太妃级别的长辈?我也该去拜见一下。”
端木煜揉揉眼睛,望着帐顶的流苏:“先帝在时后宫便没有多少妃嫔,先帝去世之前后宫之中只剩我母妃一人,再后来...母后去世就没人了。”
“哦。”知道是揭了他的痛处不想再说下去,那人却自顾自的继续回忆往事。
“母后染疾身亡,刘易暴露野心,控制住京中所有势力,还日日在朕的饮食中下毒,一开始朕并不知其中蹊跷,后来手足逐渐麻痹,不能动弹,吃饭行走都需别人服侍,朕除了一双眼睛可以动之外与死人无异,那时候朕才十岁,心如死灰,只盼能求一死。”
“煜......”刘君贝心底的钝痛蔓延开来,抓挠心肺,那样一个本该读小学的孩子却被奸臣佞子控制,在无尽的黑暗和孤寂之中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呵呵,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皇位本该传给烨弟。”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端木烨为弟弟,虽然只有两个字,烨弟。
“母后藏匿了圣旨,刘易辅佐朕称帝,在母后走后,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将朕变成一个傀儡皇帝,他好坐拥江山,朕对他的恨,对他的愤怒,在每个空寂的夜晚中日益滋生,直到一天晚上,有个人来到瑞阳宫,那个人一身白衣胜华,给我喂了一丸药,他说,等朕长大了去找他,然后就走了。”
“朕以为那只是一个梦,醒来之后却手脚都能动了,便不动声色的隐藏起这个秘密,但是还是被刘易发现,朕那时就开始了装疯卖傻,智商永远停留在了十岁,刘易虽然放心,但并没有停止在我的饮食中下毒,所以也一直拖着个病身子,直到四年前前往瘟疫肆虐的偲炀县视察洪涝,刘易想要借机将我除去,却在雨夜跌下药王山得苏长青救治,身体逐渐恢复健康,朕以苏长青救治瘟疫有功的名义带他回宫,开始长达三年的痴傻皇帝研制毒药的荒唐事。”
刘君贝想起来以前去前庭御书房的时候曾经见识过那些恐怖的毒药,以及各色五毒之物,还有他用来检验药力的老鼠。
“那些不过是我和长青掩人耳目制造解药的东西,事实上,我真的一点也不懂毒药,君贝。”他伸手,拉过她的手“朕不能让我们的孩子走我们走过的路,绝对不能!”刘君贝微微一笑,点点头“放心吧,不会的,只要有我在,纵是想尽一切办法也不会让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端木煜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继而将目光移向窗外“天亮了,朕也该起床了。”
“皇上你再躺一会吧,等一下起了之后直接去瑞阳宫,既然您说在瑞阳宫歇下的,让别人看到在我这霁月宫里,多不好。”
点头“你去吧,你不必去瑞阳宫请安了,外头冷,不要出去。”
“好,呵呵,臣妾遵旨!”
“参见皇后娘娘千岁长乐!恭贺皇后娘娘万事如意!”
款款落座打量着座下与她同侍一夫的女人,抬手示意宫人将新年礼物分发下去,看众人皆喜气洋洋唯有才失去女儿的蓉妃面色苍白,阴沉无光。
不知她想通了自己女儿的死因还是仍然对她刘君贝怀恨在心,时不时的左顾右盼,似乎在看谁,目光又闪闪烁烁的转了回来。
“方才来的时候看到渺烟湖畔好些冰雪堆砌的景物,皇后娘娘如此才思,给宫里添了许多景致啊。”
说话的是位分最高的德妃祥春,一身大红的宫装大有逼煞皇后之势,神采飞扬,接了宫人的奉茶小抿一口。
刘君贝装作没有听见她的话,眼神淡淡的扫过座下的柔昭仪田妍,洛城邵展容恋到如今的这个女子。
“听说柔昭仪是洛城人氏?”
田妍根本想不到从未和她说过什么话的皇后会突然点她的名,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是,是,臣妾是来自洛城。”
“呵呵,快坐下,站起来干什么,洛城是我大壅闻名遐迩的商贾重地,江南水乡,四季如春,不知道冬天是怎样的?”
田妍受宠若惊,坐下之后,一双惊兔一样的小眼微微抬起,对上刘君贝和蔼的目光又是一笑,小家碧玉的温婉“洛城并非四季如春,夏天奇热,冬天倒是不冷的,臣妾在洛城从未见过雪,也是到了帝都才知道世上竟有这般圣洁的花朵,上天的垂怜。不过臣妾还是最喜欢洛城的春天和秋天,草长莺飞牧歌塞野,小桥流水亭榭幽兰。”
“想是柔昭仪想家了。”刘君贝笑呵呵的打趣“日后有机会了回家看看吧。”“臣妾不敢!”田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妾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求皇后娘娘明示!”
是了,古代的女子进宫之后哪还有出宫的道理,除非皇上死了,殉葬或者出家吧,知道自己吓着了她,起身在嫣儿的搀扶下款款下阶,拉她起身,拍拍她的手背。
“你误会了,是皇上说等开春了带本宫去江南走走,届时,妍儿妹妹也一起去吧。”
“真的吗?”田妍眼中的惊喜分毫毕现的流露出来,在座的人突然都不动声色的挺直了腰杆,互相对视一眼似乎觉得分外不公平,此次陪王伴驾能被皇上临幸的机会简直是太大了,以前都不曾得宠也就罢了,此次若有人高升,那自己情何以堪。
“真的,”刘君贝又低声吩咐嫣儿上茶,笑对众人道“洛城少主新年进贡的礼单里有一味本宫从未喝过的茶,皇上也只留了一点,尽数送到本宫这里来了,你们尝尝。”
【197】有太多烦恼要忘
( )众人望着自己杯盏里奶香四溢的茶点有些不知如何下口,倒是祥春喝了一口撇撇嘴道“可不是就是奶茶吗?陛下也给臣妾赏了好些。”
众人才都尝了,觉得好喝又继续喝了起来。
祥春将自己推到在火炉中,害的蓝南阳被炭火灼伤,她恨不得将这个恶毒的女人剥皮抽筋却还是忍住不满和颜悦色道“那不知祥春妹妹可是知道这茶的来历?”
“陛下说了,说是洛城一间倚松茶餐厅的招牌,那家店的掌柜叫...对了,叫邵展容,说是给自己远去他乡的心上人做的奶茶,可他的心上人估计是回不来了。田妍的手指抖了抖,又稳稳的将杯子放在桌上,脸色不太好,甚至还能看到她的眼圈有些发红。
“想是喝了家乡的茶引起妍儿的思乡情结了,呵呵,过几日诸位的家人就可以进宫探望了,届时,也可以一解相思,对了,皇上这会儿应该在瑞阳宫里了,姐妹们都去皇上那边拜见吧。”
“皇后娘娘不一起过去吗?”
说话的是蓉妃,她能对自己说话让刘君贝觉得起码她已经不再误会自己了“不去了,你们去吧,本宫身体不太舒服,你们结伴而行吧。”
粉黛朱裙一一告退,有些疲惫的倚靠在凤座之上“我得想个办法把田妍还给邵展容,不然这青春年华就要在后宫之中耗完了...说白了,这是我的家,只要有我一个女主人就好,她们都得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