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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这是抢在我前头骂了这沈国新怎么都练到这时候了还不开窍,能告诉你的我一早就说了,还用得着等你来问?
之后要准备的就是与我们一起带去援助阿富汗的军事物资这些东西就不需要我费心了,那是张司令等上层军官要操心的事。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建议其实用不着我建议他们也知道,在那样的山区上作战哪些装备适合哪些装备不适合,比如那什么装甲车、坦克之类的送去只怕也用不着吧,反而是冲锋枪、ak47这些东西的更适应。
终于,到第五天这些准备工作都做完的时候当天晚上我们就秘密出发了。
这一次出发与往常都有点不一样往常我们出发的时候基地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听到一点风声,于是基地里的一些干部什么的都会自发来为我们送行。但是这一次甚至连张帆都不知道我们要出发,于是就连她都没来送行!
其实不只是她不知道就连我也是在出发前半个小时才收到命令的,而且这个命令不是由电话或是电报下的,是张司令的身边的两名警卫员给我送来的一封信。
我还没来得及打开信,张司令的电话就来了:“命令收到没有?”
“收到了!”我说。
“马上执行!”
“是!”
于是半个小时后我们的车队就出发了这一回可没有以前那么拉风还有装甲车坐,清一色的都是汽车,汽车车牌照例还是用油漆给涂上了,不仅如此还严令路上任何人都不许下车不许探头不许发出任何声音,车后厢还用帆布给盖得严严实实的,里头黑呼呼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司机之外和我之外战士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要去哪!
这当然是出于保密原则,特别是我们这支部队还是要秘密前往阿富汗执行任务的,这如果是让苏联人查觉或是抓到了什么把柄,那只怕都会惹起什么政治纠纷了,所以会这么小心也是常理中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们这支五百人的队伍而且带的装备全都是自动步枪、机枪什么的,连迫击炮都是轻型的,一辆汽车装一个排总共就十几辆汽车就装完了。
在这年头十几辆军车在路上跑那还不是太普通了,而且这汽车后面又没拉大炮又没跟坦克的,就算苏联的间谍发现了这样一支队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唯一能让他们起疑的就是咱们这支车队不是开往北京火车站的,而是径自开往天津新港
不过开往天津新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帆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咱们躲在里头又没发出声音,谁也不知道这里头装的是部队说不准是运往港口准备出海的货物呢?
对于从港口走海路这一点我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之前张司令就跟我商量过,从机场走太显眼,大批的军事物资不好伪装也不方便运输,从海路走就方便多了,集装箱一装谁知道里头是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的车队就到达了目的地但到达目的地并不代表我们就能重见天日了。
事实上我们的车队是直接开进一个仓库里的,几支队伍集合好后清点下人数,我就指着旁边十几个集装箱下令道:“全体都有以排为单位,进集装箱!”
“啥?”战士们一听这话不由愣了进集装箱?
但疑惑归疑惑,这时没有人敢发问,于是随着几声低沉的口令,战士们就一队队的走进了集装箱。
我带着营部及翻译及几个顾问最后走了进去这些顾问里包括陈依依和陈巧巧,这倒不是我特意安排的,而是她们的工作性质本来就属于顾问这一类的,而且在她们还常常要与参谋们商量着怎么训练怎么制定训练计划,所以会分配到营部也是理所当然的。
集装箱很快就从外面关上了,而且还从外面上了锁,霎时就有一种压抑感和危机感,就好像自己的生命已经交到别人手上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一样。
这时我感觉到身边有个人握着我的手并往我身上靠了靠是陈依依!我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那是个女人。
男人在有女人需要的保护的时候总是会特别强大,于是我心里的那点恐惧很快就消失了,反而紧了紧她的手表示安慰!
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当手电筒亮起的时候在集装箱里打手电筒并不在禁止范围内,因为光线不会外露。
这时我才惊奇的发现陈依依就在我对面,而握着我的手的却是陈巧巧
第一章 货轮
ps: 今晚第二卷就结束了,第三卷又开篇感谢下各位书友的支持,一直跟着士兵走到现在。有时我也很想爆发下多写几章,但无奈有大量的资料要去查,去验证书友们应该也可以看得出来,这里头有许多东西都是真实发生过或是以事实为基础的,比如前几时写的会议,其实就是801会议。也正是因为要查大量的资料,所以士兵码字速度没法快,但我的优点就是能坚持,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是每天两章,从没断更过,士兵往后也会尽量坚持!再次感谢书友们的支持!
我们所在的集装箱很快就被吊上了货轮,然后随着几声低沉而又冗长的汽笛声,货轮就驶出了码头。
在这期间我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集箱里等着我得到的命令是,除非的有人来为我们开门,否则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命令当然是有道理的,因为集装箱在运输的时候里头发出任何叫声都会引起港口工作人员的怀疑他们当然不知道这里头装的是人,而且还是全副武装的部队。他们要是起了疑心而要求“解救”或是检查里头的货物的话,那我们就没有什么保密性可言了。
但虽然知道这一点,真正要做到却是不容易特别是集装箱在被吊起时摇摇晃晃的就像要掉下去一样好在我们都是从战场上走过来的人,所以也都能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于是所有的一切就有惊无险的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
一个多小时后。集装箱外才传来一阵“铿铿锵锵”的开锁声接着我们总算是重见天日了。虽然见到的“天日”也是满天星星。
“杨营长!”集装箱口一名戴着军帽披着大衣。手里拿着一个锁头的中年人朝里头叫着。
“我是!”我走了上前与这中年人握了握手。
“我叫李明和!”中年人自我介绍道:“是这艘货轮的船长,上级命令我配合你们的工作!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谢谢!”
“你们睡觉的地方”船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我们这是货轮,床位不多就只好委屈同志们继续住在这集装箱里了!”
“没问题!”
“同志们辛苦了!”船长叹了一口气:“你看你们这在战场上要跟敌人拼命,还要睡这样的地方”
“同志!”我打断船长的话道:“不要紧的!这集装箱至少还遮风挡雨的,可比战场上要好得多呢!”
船长满脸感动的点了点头,再次握了握我的手又交待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这时代的人或许大多都这样吧,对军人特别是上过战场的军人都有种发自内心的崇敬,就像我们从战场回来时看到的那样一堆又一堆的百姓冲着我们欢呼、叫喊、握手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昆明才会有了一种不成文的规定:军人看电影、坐车不用买票。只是这后来反倒养成了军队中的一种不正之风。
这如果是到了现代我想就有许多80后、90后的就会想当兵的嘛,不就是打仗用的,如果这点苦都受不了,那国家养你们干嘛?
这话说的是容易,但如果换位思考下国家给的那点津贴,让他们去当兵,让他们上战场打仗,他们愿意吗?!
“营长!”当我走回到集装箱的时候,赵敬平就问道:“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这是要执行什么任务了吧!”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把名连的干部都召集到我所在的这个集装箱来。
“情况是这样的!”我说:“我们这次去的不是越南。而是巴基斯坦!”
“巴基斯坦?”战士们闻言不由一愣:“那是啥地方?”
见此我不由一阵气苦很快就意识到这时代的人信息相对封闭,除了那什么苏联、英国、美国这些琅琅上口的国家外其它的国家没几个会知道的。就连巴基斯坦这个中国的超级友好国也不例外。
“巴基斯坦吧,就是”说着我就战士们面前摊开了一张地图,在上面笔划道:“我们是在这要到这巴基斯坦!”
“啥?出国了?”于是战士们很快就明白了。
“营长!”罗连长满脸疑惑的说道:“开始我还猜这是不是从海上去偷袭越鬼子呢?搞了半天这都绕了大半个中国走一圈了!咱们这去巴基斯坦的任务是”
“我这么说吧!”我解释道:“同志们都知道,这越鬼子是苏修在背后支持的,要不是苏修在背后又是给钱又是给装备,越鬼子哪有胆量跟咱们动手是吧!”
战士们纷纷点头。
“但是这苏修呢”我指着地图上的苏联,然后手指往下移,移到阿富汗说道:“它现在就像是吃了火药了,这边支持着越南跟咱们动手不说,另一面又派兵入侵阿富汗!”
“哦!”一听我这话赵敬平等一众参谋就像明白了什么,只是刀疤等一众干部却依旧是满脸的莫名其妙。
“苏修打阿富汗我们也听说了!”粱连兵问:“但是这跟我们去巴基什么坦有什么关系?”
“巴基斯坦!”战士们哄的一声就笑了出来,这粱连兵打枪打得好,可是说起话做起事来却像是个十足的乡巴佬。
“咱们哪!”我说:“这次去巴基斯坦就是给苏修拖拖后腿的阿富汗有许多难民和游击队在苏修入侵阿富汗的时候通过巴阿边境进入巴基斯坦,上级认为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资源,同时我们也要帮助英勇的阿富汗游击队反抗外来侵略。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去巴基斯坦边境建立基地。武装并帮助阿富汗组建游击队抵抗苏修的入侵。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自己也很有可能要进入阿富汗与游击队一同抵抗苏联军队!”
“唔!”我这么一说粱连兵就来劲了:“营长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这是去打苏联鬼子的?”
“可以这么说!”
“太好了!”粱连兵一握拳头说道:“俺在打越鬼子的时候就在想这仗打得可真不是个味。苏联把越地摆在明面上跟咱们打,自己躲在后头随时准备捅刀子我们想打也打不着,这下好了!总算可以跟苏联鬼子比划几下了!”
“哄!”的一声,战士们再次被粱连兵逗得笑了出来。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我本来还以为战士们在知道这次的任务是要面对苏联军队的时候,会有更大的心理压力呢没想到却是这么轻松。
不过想想很快就明白了他们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苏联军队是个什么状况,在他们的脑海里,敌人就是敌人,来来回回的不就是像越鬼子那样又是枪又是炮的吗?咱们越鬼子那是一波一波的打。那苏联鬼子还能厉害到哪里去?
但是这苏联军队与越南军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同志们!”我说:“大家不要以为打过了越鬼子就不把苏联鬼子放在眼里了苏联鬼子跟这越鬼子可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粱连兵说:“还不是两个鼻子一个眼睛?”
“去去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刀疤笑骂道。
战士们再次笑成一团。
“最主要的不一样”我说:“就是越鬼子没有飞机,但是苏联人就有了。这飞机里有战斗机、轰炸机、还有直升机而我们所训练的游击队却是既没有飞机也没有防空武器,所以常常就是他们会打得着我们,而我们打不着他们!你们说会不会一样吧”
我这么一说战士们不由就愣了。
但没过多久,粱连兵又蛮不在乎的说道:“嗨我可不操这个心,反正营长让我们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错不了!”
“就是!”战士们纷纷表示赞同,只让我气都不打一处使!
“营长!”陈依依有些不满的说道:“我们这次去巴基斯坦,那什么时候回来?”
“问这个做什么?”我反问道。
“我们”陈巧巧说:“我们想打越南人,我们要报仇!”
“我说你们两个同志!”教导员马上就接嘴了:“你们怎么老是纠着报仇这事不放呢?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们是革命的队伍。是以保家卫国为己任的,而不是拿着枪去解决私人恩怨的!再退一步说你们想过没有。就像营长说的那样,我们在阿富汗把苏修拖得死一点,让它的消耗大一点,苏修对越南的援助和支持就少一点,那越南全面失败的日子就更快一点这不也是另一种报仇吗?”
教导员的话让同志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教导员就更有精神了:“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