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都是这儿的员工。那个带头的,是李泰山;脸色比较严肃的年轻人叫汪民;那个胖子则叫潘德泽。”蒋彬之介绍道。
“馆内仅有这三名职工吗?”我问道。
“还有两个,他们都各自忙着处理图书馆的事务呢!”
“图书馆快要关闭了吗?”我又问道。
“早关门了!这间图书馆就快要夷为平地。”蒋彬之苦笑道。“四月初,广州政府会派人拆平这栋建筑。而我也快要退休了。”
“太可惜了,1918年就建成的图书馆,今年竟要被拆!太可惜了!”夏超俨然一副老羊城人的样子。
而此时,蒋彬之则一言不发,盯着脚下的地板,良久,才回过神来,“是啊!”
“馆长,外文期刊部已经整理好了,请您过目。”一个年过二十,全身充满青春活力的大男孩走过来说道。
“他可是年轻有为的我馆员工,名字是许俊杰。”蒋彬之拍拍他的肩膀,“再过不久他可就是广州文化图书馆的文献部部长了呀!”
“您可别这样!”许俊杰笑笑,“毕竟我还是在这个图书馆成长的呀,怎么说最后也要为它做些贡献吧!”
蒋彬之嬉笑的脸孔又转变为一副严肃的表情,他对我们说,“你们先四处调查一下,我去检查一下外文期刊整理的如何。”
“行,您忙您的!”夏超道。
说到就要做到,我和夏超开始着手调查。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约有五十几岁,脸色慈蔼。
“你好像是夏先生吧?”他径直向夏超那里走过去,与夏超握握手。
“广州正义的市民都认得我。”夏超笑着说道。
那人也毫不在意夏超的玩笑话,“在下是东风图书馆副馆长江异龙,你来这个破地方做什么?”
“蒋馆长找我有些事……”夏超吞吞吐吐的说道。
“噢!看来我不便多问。我去找馆长,告辞!”江异龙很识趣,说完便走开了。
“这大概就是馆内仅存的五位员工吧!”我猜测道。
“这个当然!”夏超不屑的说道。
我与夏超则对位于外文期刊部旁的藏书室很感兴趣,于是准备走进去探察一番。此室名曰藏书室,实为放置旧书的废旧房间。里面的光线很昏暗,身在这恍若置身于地狱里一般。使人不寒而栗。
我顺着第一排书柜阅览。夏超忽然说道,“看!这是什么?”
我不解的走过去。夏超手上捧着本破旧的卷了角的笔记本,上面写着一些人名。
“吴学盛、刘健、张克疾、柳远……”我读着上面的名字,“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大不了是过去的记名册罢了!”
“不,”夏超否定了我的观点,“这些字迹看上去比较新,敢情是有人最近添上去的。”
“哦?”我略带嘲弄的问道,“那我们这位市民敬仰的大侦探夏超先生认为会是谁写的呢?”
夏超没有理会我的嘲弄,一直翻着那本本子。我反而觉得无趣,只好在附近的一些书柜巡视,想再找寻一些奇怪的物品。
“《贩毒学的研究》?”我发现了一本很是少见又古怪的书籍,把那本书抽了出来大概的翻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当我把书送回书柜,发生的一幕让我终生难忘。
门外阴风阵阵,我把书即将插入书柜。这时,在我的面前,一只充满血丝的大眼睛使劲盯着我。我的脊背感到一阵发冷。我慌忙把书柜里其他的书全都拿了下来。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幕,更令我惊愕不已。
一具横躺着的尸体被放在书架上。那具尸体被书架上的旧书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不把所有的书拿下来是很难发现的。尸体的脸上暗灰无光,在没有灯光的藏书室内更无法看清,而只能看出一双眼睛还在死死的圆睁着。
夏超听到我的叫声,急忙赶了过来。看了这一幕情景,呆若木鸡的望着那具可怕的尸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许俊杰表情紧张的跑过来。
当他看到这可怕的情景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之后用他那无助的双眼望望夏超。其意义是现在该怎么办。
“其他人呢?”我问道。
“不知道,”许俊杰焦躁的摸摸头,“蒋馆长检查完那边后,应该到其他地方检查了吧。”
“到这时候,还不赶快报警!”夏超说完往门那跑去。
“砰!”一个人影推了夏超一下,致使夏超跌回藏书室。
我望了望,此人便是李泰山。他身后还跟着一胖一瘦两个人影,也许是汪明与潘德泽吧。
“你们既然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李泰山冷漠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似的,“那么,就别再出这个藏书室了!那么,下一个与你们一起葬身于这里的,就是蒋馆长了!哈哈哈!”
他把门一关,冷笑着离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三人走后,我充满疑惑的问夏超。
“显而易见,他们便是杀死这个人的凶手!”许俊杰抢着说道。
“我有个看法,”夏超从地上站起来,“你们把藏书室内所有的书都从书架上拿下来!”
我和许云飞照他的意思迅速的搬走书架上所有的书。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更令读者你们难以想象。
几乎每个书架上都放了一具尸体。他们一个个都是圆睁着眼睛。一个正常的人看到这一幕幕的画面,可能都会马上送进疯人院。
尸体一共有六具,全都是男尸。在昏暗的光下,只能看出他们穿着一样的工作服,像是图书馆的工作人员。
夏超边看着尸体,边翻看着那本旧笔记本。忽然,他大声叫道,“一点都没错,笔记本上记的人名也有六个。这可以看出,这本笔记本上所记的名字,便是他们的杀人记名册!”
“为什么?”许俊杰提出疑问,“为什么他们要杀死这些工作人员?”
夏超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难怪蒋馆长说是最近馆里有不少员工失踪。原来他们都被杀死,被李泰山那伙人私藏在这里!”我终于解开了蒋馆长的疑问。
“嘿!我有发现了奇怪的东西了!”夏超招手示意我们过来。
“怎么了?”许俊杰问道。
“你们瞧瞧!这是什么?”夏超从一座书柜下搬出了一个纸盒。
我打开了纸盒,里面所放的物品让我惊异。
里面有许多包白粉,放的整齐有序,包白粉用的是透明的袋子。
“这是Heroin,我们以前见过的。”夏超对我说道。
“难道?”许俊杰猜测着,“李泰山那伙人私下非法贩毒,被这些人发现后,害怕事迹败漏,便逐一杀人灭口吗?”
“大概是这样!”夏超皱着眉头。
“原来如此,所以他们把知道内情的人记在册子上,紧接着按顺序杀死他们,再藏在这儿,用旧书堆挡住尸身。”我说道。
“可能,蒋馆长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找我来保护他。刚才李泰山也说了,下一个目标就是蒋馆长了。但是,现在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们现在也是生死未卜呀!”夏超耷拉着脖子叹息道。
“我们知道了这些内幕,会不会被李泰山等人灭口?”许俊杰问了一个现在蠢材都知道的问题。
“这明摆着死吗?我们会与那些人一样,葬身于书柜里,只留个无助的大眼睛望着那群杀人恶魔!”夏超看上去倒很镇定自若。
“想办法啊!”我看看四周,“得想办法从这逃出去!”
“四周没有任何可以逃的途径!我劝您还是别看了!现在连一点渺茫的希望都没有了。”夏超不耐烦的说道。
许俊杰看看四周陈旧的书架,忽然说道,“有了,我以前听图书馆的老前辈说过,这座建于五六十年前的图书馆有几条秘密的逃生密道。兴许会帮上点忙。”
我们一听此话,便四处分头寻找秘密出口。
“找到了!”许俊杰大声呼喊道。
“在哪儿?”我和夏超连忙赶了过来。
“在藏书室最边上的书架后,”许俊杰用力搬开书架,一道老得生锈的铁门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儿有个秘密出口!”
许俊杰把铁门撞开,出现的是在藏书室隔壁的旧阅览大厅。
“我的好小子!果然是秘密出口!”夏超露出成功的喜悦。
“那,现在趁李泰山没有发现我们逃跑时,赶快去报警。”许俊杰急切的说。
“好,这事就交给我吧!”夏超边说边往外跑。
“那么,我马上去保护蒋馆长,以防李泰山等人提早下手!”我自告奋勇的说道。
“至于我,就去调查一下李泰山等人贩毒的事宜!”许俊杰说。
于是,我们三人分头行动。
“什么?是李泰山!”蒋馆长听到我的叙述后,大为惊讶。
“现在你给要小心防备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还有,我想证实一件事,这是夏超叫我问你的。”
“什么事?你说!”蒋馆长若有所思。
“你是不是发现了李泰山贩毒的事?”
“的确,是无意中发现的。在图书馆后门的街对面,有一所小房子。我曾经看到胖子潘德泽搬个箱子,走进房子里。我好奇心大发,有一天便走进探究一番。只见房子里大大小小堆满了纸箱。打开纸箱,内尽是毒品Heroin。而我出门时正与胖子潘德泽目光相对。所以,我敢断定,潘德泽是贩毒分子,会杀我灭口。故我才会拜托夏超保护我。”
“你怎么会知道纸箱里是Heroin呢?”我觉得蒋馆长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我曾在大学时期学过一点犯罪学。”蒋馆长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图书馆职工的死亡之谜,你也是一早便知道的吗?”我又问道。
“不,我可不晓得这回事。”蒋馆长摇摇头。
“韩骏先生。”许俊杰跑过来,“李泰山等人的贩毒证据已经取到了。”他摇摇手中的袋子。
“这里面是李泰山等人加工后的Heroin。上面还有他们的指纹。还有,那间房子里的毒品,我都看了一遍。据我的计算,那些毒品总有2千克。还不算已经卖出的,我看他们定是终身吃牢饭了。再加上那些死尸,他们要是不被枪毙,那可真是审判官的头脑短路了。”许俊杰看看四周,“夏超先生呢?”
“嘟—”警笛声响起。夏超三步并做两步的跑来。
“警察到了。”他不经意的一句话证明了李泰山等人已插翅难飞了。
广州公安局刑警队长王仲明走了过来。
“据说,有伙人在图书馆这个圣洁之所私下贩毒。这可了不得!到底是谁?”王队挺着个大肚子,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是这里的三名职工。”我抢着说道。
我们不浪费宝贵的时间,火速赶往李泰山等人的工作室。李泰山则被我们的到来吃了一惊。
“怎么了?”李泰山胆怯的问道。
“嘿,这位勤奋工作的同志。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怎么了!”许俊杰嘲弄着对方。
“你们就是在东风图书馆内进行秘密贩毒的歹恶分子吧!”王队斥道,“还不给我抓起来!”
几名警官一拥而上,给李泰山等人拷上了代表着严肃法律的手铐。
“冤枉呀!”李泰山大声叫冤,“我们是冤枉的呀!什么秘密贩毒啊?我什么也不晓得啊!”
“证据确凿!这位好好先生难道想抵赖不成!”许俊杰依然用幽默的语言讽刺着对方,“不仅大量贩毒,还像刽子手一样心狠手辣的杀死许多知情人。甚至要杀死我们灭口!”
“什么知情人?我们没有贩过毒,更不可能去杀人!”潘德泽的胖脸在激动时变得更为滑稽。
“看来这次不需要探中探出面了!”王队半带讽刺的说道。
“探中探,你便是探中探?”汪民突然问道。
“你现在才知道,太晚了呢!”王队操着他独有的客家话说道。
“探中探,”李泰山倏地扑过来,“请帮我们洗清罪名,我们真的是无辜的啊!”
“哦?”夏超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儿。
“别废话了!想用金钱贿赂夏超吗?这只狐狸似乎很了解你呀!”王队笑着看着夏超。
“等等!这案子有怪异!”夏超竟然真的开始为他开脱了。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喂!”王队无可奈何的笑着,“你还真是把金钱放在第一位呀!麻烦您思考一下做这种事是好是坏!就别让我再说你与犯人同流合污了吧!”
夏超皱了皱眉毛,“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没有弄清楚罢了!”夏超又将我与王队叫到一边,秘密的对我们耳语了一番。
至于他说了什么,读者们读到后面自然会明白了。
“怎么样!案子解决了吧?”蒋馆长望着我们,问道。
“的确,案子顺利解决。李泰山等人已经被送往警察局了。”我笑着说道。
“太好了!”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