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个熟客们一边与丫头调笑抚摸,一边哈哈大笑着点头,酒色财气,咱比的就是现在!
穿越年余,这还是唐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鲜活的唐朝勾栏,正在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边那个胖子在丫头身上摸来摸去时,身边却响起了一个声音,“唐公子”。
“嗯!”,唐成回过头来,身边站着的这个青衣丫头他却是认识,正是贴身服侍关关的。
“好你个阿成,真人不露相啊,这都有熟家儿了”,吴玉军怪叫声里,因嫌厅中噪音太大的青衣小鬟俯身到了唐成耳边,“我家姑娘让我来问问,公子可有好诗?”。
看来眼前这火爆的场面也激起了关关的争胜之心。
这样的花魁之争对于关关来说只怕没几次了,唐成低头想了想后,向那青衣小鬟耳语了几句,一边儿的吴玉军坏笑着推了一把,唐成身子一歪便贴近了青衣小鬟怀里。
这样的场面经的多了,脸上带着几个小麻子的俏丽丫头也没啥意外的表情,顺手一揽,便将唐成稳稳扶在了自己胸前,低下头来继续听唐成把剩下的句子说完。
“公子坐稳了”,记住诗句的小麻子嫣然一笑后,转身如穿花燕子般去了。
小麻子刚走,吴玉军就迭声逼问道:“谁?到底是谁?”。
“这小丫鬟倒是有几分意思,还是清倌儿,唐成你就没使他给你推推?”,见唐成就是不说,吴玉军张牙舞爪的站起来准备逼问。
他这儿刚一站起,唐成手疾眼快的顺手一推,脚下被锦凳绊住又失了重心的吴玉军便直往那胖子怀里倒去,正好将那胖子的咸猪手给砸开。
那胖子吨位够大,玩乐的时候心态也好,不仅没恼,反倒跟着唐成一起笑起来。
“贵妃醉酒,怎么样,爽吧!”,唐成笑呵呵问出这句话时,魁台上花鼓一响,演艺正式开始。
在吴玉军的笑骂声中,唐成注意到魁台后面七织的贴身侍女也走了出来。
他是下午在关关房里见过这侍女,其他那些熟客则是早就认识的,注意到这侍女也走了出来,一时之间满厅喧哗声四起。
“那不是七织的侍女?她怎么也出来了?”
“就是银瓶!莫非七织也有意中人了”。
“乌玛尔,狗日的是乌玛尔!”,这个声音简直就是痛心疾首了。
“我”
银瓶在众人瞩目之中到了乌玛儿身边,低下头说了几句什么。
七织开始动手了!
PS:今天两更,请别走开,更精彩的一章正在上传进行时!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有本事你个兔子别走〈今天万字更新求票票〉
唐成将目光转向薛东,不出意外,看到的是一张阴沉沉的脸。
清歌妙舞,魁台上的演艺进行着,唐成初时还不太在意,慢慢的竟看了进去,以至于痴醉沉迷其中。
歌诗或豪放或婉约,唱的几乎无一不是文学史中脍炙人口的名篇,对于后世古代文学专业出身的唐成来说,眼前这一切简直是瑰丽无比,不管是汉乐府还是唐诗,宋词,时人在创作这些时第一目的都是为配乐而歌的,这就如同后世的流行歌曲,一::
姐夫,姐夫,共姐一夫!听到这样的解释,穿越人唐成彻底是无语了。
这个小插曲不久之后,花会终于到了尾声,七织登台了。
“要人命,这小娘真是要人命。谁房里要是养着她,最少也得少活二十年”,吴玉军一双眼珠子差点黏在了七织身上,而厅中跟他一样表现的寻欢客比比皆是,先是感叹了一句后,头也没回的吴玉军咬牙切齿道:“不过要是能把这小娘弄上手儿,老子少活三十年也愿意”。
“那你还是多活二十年吧”,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后。唐成去看七织表演。
七织也是歌诗,唱的还就是她下午所说的《代悲白头翁》。倒不是她唱的不好,只是今晚有关关在前,单就歌诗来说她实在是无法超越。
七织唱完,当那徐娘半老的鸨姐儿摇曳生姿的走上魁台时,唐成坐端正了身子。
真正的好戏要开演了。
上台时七织最后。此时鸨姐儿搜罗妆粉钱时她却放在了最前,想想也是,早点断了别人的念想儿也好。
鸨姐儿上台后爱怜地抚了抚七织。又行了一个转圈儿礼后盈盈笑道:“妾身这女儿前几日身子不好,因就没见客,今个儿逢着她身子爽利。心情也好,因就想找一位知音琴棋歌舞以渡长夜”。
因七织是以清倌身份挑的头牌,是以鸨姐也只说琴棋歌舞,简而言之就是卖歌卖舞不卖身,陪聊陪唱不陪宿。
清倌人地规矩大家都知道,不等那鸨姐儿把话说完,便有一人中气十足的起身喊道:“我出十贯为七织姑娘添妆”。
唐成随着众人应声看去,见说话的正是刚才七织侍女打过招呼的乌玛尔。
“二十贯”,这回叫价的是一个扬州人。看他脸上地神色。显然不满一个波斯胡大出风头。
只是他这边话音刚落,已有人“啪”的一拍桌子。“五十贯”。
薛东发话了!
五十贯哪,合算下来就是后世硬铮铮的一万五,这个薛东还真是够败家地,唐成看着拍案而起,不可一世的薛东,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乌玛尔看了看魁台侧站着地银瓶,又看了看台上的妖艳绝伦的七织,稍一犹豫后沉声道:“六十贯”。
这两人都是快活楼中的常客,下面的寻欢客们见他们杠上了,也就没人再加价,在这样的安静里,薛东咬牙喊出的“八十贯”就显得异常清晰。
乌玛尔看了看薛东,又环视了厅中一周后,最终把眼神落在了七织身上,看的出来,他很犹豫。
唐成见状心中一紧,不好!肯定是都拉赫那个老狐狸跟儿子提到过薛东的事儿,要不然单是论钱地话,乌玛尔还真不把薛东放在眼里。眼瞅着都拉赫就要萎了,便见台上地七织向前迈了一步,“今日正是妾身十六生辰,只愿尊客们莫因妾身失了和气才好”。
便是这短短的一句劝解话,却使得厅中人声如沸,吴玉军瞬间就如同霜打了地茄子一样,脸上痛心疾首的表情真是见者流泪。
心下正紧张的唐成不明白七织这句话的意思,猛扯了一把吴玉军,“怎么了?”。
“完了,完了,花儿要被人采了”,自打认识吴玉军以来,唐成还真没见他如此沮丧过,“快活楼连着三届花魁都是十四岁清倌儿出道,二八好年华的十六岁生辰当晚碧玉破瓜”。
狠,这个七织真是狠!长出一口气的唐成彻底放下心来。
连这个都抛出来了,现在别说只是一句嘱咐,就是都拉赫老哥哥亲临,乌玛尔也得疯。
果不其然,七织此话刚罢,脸上窜起一股血色的乌玛尔高声喊道:“一百二十贯”。
一下子涨四十贯起来,彰显的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一百五十贯”,薛东的眼神儿都能杀人了。
“二百”,不等乌玛尔把“贯”字喊完,唐成就见薛东手里攥着的酒觞“刷”的飞出直往乌玛尔头上掼去,“二百你祖宗,一个亡国贱种也敢给老子抢女人,来呀,给爷爷打着贱种”。
这一刻,热血冲头的薛东把羽林亲卫在长安两市上的威风全数泼洒了出来,嘴里骂着,手上顺势抄起酒瓯的他已一马当先向乌玛尔冲去。
打起来了!唐成转身招手,坐在他不远处的郑五凑了过来。
“去把那小子叫来,趁乱把乌玛尔给我拉到隔壁祆祠里面去”,郑五答应一声正要走时,又被唐成给叫住了,又低声吩咐了一句后,郑五脚步匆匆的去了。
薛东刚才那出其不意的一酒觞正砸在乌玛尔额头上,满心都在寻思怎么把七织压在身下的乌玛尔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就破了头,鲜血合着淋漓的酒水往下流。
还不等他完全反应过来,薛东就已经冲到,若非几个随身家人挡着,乌玛尔还得再吃一酒瓯。
乌玛尔有家人,从长安下来更讲究排场的薛东随身家人更多,噼里桄榔,两伙子十几个人就打到了一起。
当此之时,整厅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伙子人身上,唐成跟郑五低声耳语的景象连吴玉军都无暇关注。
乌玛尔这边的人本来就少些,而薛东带的下人不仅多,而且还都是在长安街头跟着主子“久经沙场”磨炼出来的,这样两造里打起来,薛东一方当真是气势如虹,三两下之间便将护卫着乌玛尔的那些下人放倒在地。
薛东发作的太突然,这打起来也着实快,快活楼里虽有三两个距离近、反应快的护院儿凑过来调解,但人数太少之下,实在起不了什么作用。
眼瞅着最后一个家人也被放倒,脸上青筋暴起的薛东已冲近时,乌玛尔就觉有一只手猛的抓住了他,“快走,祆祠就在隔壁,先躲进去再说”。
乌玛尔商贾出身,打架着实不在行,这时节已经吓的傻了,见拉他的那人也是深目高鼻,当下跟着就往外跑,祆祠,对!祆祠,那里多的是族人。
“狗日的兔相公,没钱就别来溜勾栏,穷措大装大爷,丢你八辈儿血先人”,拉着乌玛尔的那个波斯胡当真是输人不输阵,边脚下跑的飞快,嘴里还高声用着不标准的官话叫骂不停,“有本事你个兔子别走,等爷爷们稍后来剥你的兔子皮”。
“这个郑五还真会办事儿”,唐成听得直笑,脚下已随着逼过来的人潮站起身来。
今晚这事儿本就是薛东理亏,但羽林都尉薛大人何时认过理儿?那人越骂他越是怒火蹭蹭的冒,一把推开拦着的护院儿后,拔脚直追。
“不用等,爷爷现在就来剥你个贱种的皮”。
转眼之间,两拨人已一先一后跑出了快活楼,留下一地狼藉。
唐成拔脚就要跟上去时,却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袖,扭过头却觉眼前一炸,依旧是一身盛装的七织不知什么时候也趁乱到了他身边。
“晚上”,七织没有说出声,用唇形已将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说完,留下一个妖艳无比的笑容后,便在护院儿的护持下往一边走去。
唐成现在那儿有心思理会这些,外面的叫骂声可是越来越远了,七织刚一转身,他拔脚就向外跑去。
PS:还好还好,上章发布时正好九点整,总算没有爽约!
说明一下:本章引用的那句“每一个来扬州的外乡人都像淫贼”系出自泥人大大名著《江山如此多娇》,以此向泥人大大致敬!
最后,上章更新四千九,本章四千八,今天实实在在的更新了一万差三百,书友大大们有票的就给点吧!枯萎的水叶子拜求中!
今晚更新推迟,请大家明天再看,致歉!
今天事情太多,这都七点了才刚刚到家,今天八点至九点无论如何也赶不出来了,特此说明并致歉,请大家明天再看。^^^^
第一百三十二章 来了,就紧紧抓住!
在唐朝由太宗皇帝引领着走向贞观初盛的时候,西边只隔着一个葱岭的邻居大食国也走到了其历史上最为强盛的时期,继默罕默德之后的四大哈里发精明强干,国势蒸蒸日上的大食也在这时张开了血盆大口贪婪的向四方扩张。
一度非常强大的波斯终于没能顶住大食扩张的步伐,就在唐成穿越来唐的五六十年前亡了国,这就是薛东骂乌玛尔“亡国贱种”的由来,也是唐朝波斯胡人多的一个客观原因。
对于流落大唐的波斯胡人们来说,在这个他人的国度里,信仰对于他们而言已经超越了宗教的范畴,变成了身份认同上最为重要的精神纽带,而进行教事活动的祆祠更成了他们寄托故国之思的圣地,虽然是两个不同的国度,但祆祠本身是没有太大区别的,几乎就跟故乡里拜火教的祭堂毫无二致。
走进祆祠,仿佛就又回到了梦中的故乡!
虔诚的宗教信仰和沉浸于血骨中的故国之思在祆祠得到了完美的融合,对于流落唐朝的波斯胡来说,这就使得祆祠这样一个本就庄严肃穆的宗教场所愈发显得神圣。
根据祆教教义,一天二十四小时被分为五个时辰,这五个时辰里都有一次特定的祷告仪式,也因是为方便信徒,祆祠闭门的时间就很晚。
这一晚,往日神圣庄严地扬州祆祠却不同寻常的热闹起来。祆祠门内正在洒扫的波斯胡们突然见到两个族人风一般的冲了进来,其中一个头上还在冒血,而拉着他的那个边跑边还骂骂咧咧的不停。
他骂的那些话是如此难听,以至于那几个负责奉祭火神地波斯胡只听了一句,便都忍不住要向胡天大神祷告。
虽然已经进了祆祠,但冲进来的两人一边骂着,脚下却半点没停的向祠内正中供奉圣火的大殿跑去。
神圣的祆祠内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实在太小了。以至于那几个波斯胡都有些愕然,正在这时,就见门口又冲进来一群凶神恶煞的人。
见冲进来的这群人神色狰狞,来势鲁莽,又非族人,那几个波斯胡下意识地就要去拦阻劝问。
不等他们劝问的话说出口,铙钹大的拳头便已砸上了面门,紧随其后地就是乱拳乱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