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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绵笑了：“你好！”
那个“老鬼”，没有回应，半晌后，试探着开口：“莫绵？”
“靠，认识？”大奎给激动了。
莫绵也震惊了：“杰斌！”
“靠，老鬼，真认识啊？”
“嗯，认识！”莫绵和詹杰斌，异口同声！
*
同福路上的小混沌店，詹杰斌和莫绵在吃混沌，大奎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两人，半晌感慨了一句：“这世界***太小了吧！”
“呵呵！”莫绵和詹杰斌同时笑了。
“是魔兽的世界太小了。”詹杰斌道。
莫绵附和：“所以啊，下次如果要找人，就上魔兽吧！”
“两个，给魔兽打广告呢，真有你们的，不过老鬼……额，我叫你老鬼习惯了，还叫你老鬼吧！”
“我也习惯你叫我老鬼，干嘛？”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大奎一脸八卦。
两人居然也不觉得尴尬，特别坦承的一口同声：“初恋。”
桌子对面的大奎，分明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结结巴巴着：“初，初恋，要不要啊！”
“怎么不要？”
“这个可以要。”
两人玩笑一句，大奎直摇头感慨：“啧啧啧啧，只能说，魔兽的世界，真是太小了。”
“呵呵呵呵！”
说完，三人都大笑了起来。
其实，莫绵也没想到，世界会这么小。
她甚至不知道，詹杰斌回来了，而且人就在广城。
回去的路上，先送了大奎到家，莫绵和詹杰斌，又去的路边的酒吧喝了两杯。
几个月不见，詹杰斌好像胖了一点，穿着短袖T恤，莫绵沿着他手臂仔细看，当时硫酸烧伤的疤痕，还有些的痕迹，莫绵不觉心疼：“你就那么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自责？”
“傻丫头！”詹杰斌揉了揉莫绵长发，脸上表情温暖，“反正我的模特事业，也做不了长久的，雪莉的爸爸会把毛江交给我，当时资助我读书是时候我就答应过，等到雪莉26岁我就和雪莉结婚，接管毛江袜业。”
“你身上的伤。”
“还好了，整了几次，你不用担心，现在看上去还有点疤痕，但是基本已经看不出来了。”
“杰斌……”看着詹杰斌尽力安慰，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莫绵感伤，“对不起！”
“傻瓜，你相不相信前生今世？”
“嗯？干嘛这么说？”
“我相信，这辈子要为你受再多的哭，也不过是因为上辈子我亏欠了你的。”
莫绵鼻子一酸，又是在安慰她，让她宽心吗？
如果说上辈子詹杰斌真的欠了她什么，那这辈子，也早就还清了，现在，轮到了莫绵倒欠他许多，这些欠下的，这辈子，加上下辈子，恐怕也还不清了。
“呦，这是要哭啊，可别，你这个傻丫头。对了，你和邱承，还好吧？”
不说邱承倒好，一说邱承，莫绵眼泪真的挂了下来。
如果有前世今生，上辈子，大概和邱承是冤家吧，因为结怨太深，所以这辈子无论多么努力的想要在一起，也有千万阻隔，挡在两人面前。
“怎么了？”詹杰斌看着莫绵样子，一下紧张心疼起来，“怎么哭了？”
“没事，杰斌，我和邱承在一起了一段儿，但是现在分手了。”
詹杰斌沉默了，良久道：“为什么会分手？是不是他对不起你。”
“不是，有些事情，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你似乎放不下。”
莫绵抹了把眼泪，吸吸鼻子，故作潇洒的端起酒杯：“没了，付出过吗，所以失去了会难过，也是人之常情嘛，来，干杯，欢迎你回来。”
“呵！”詹杰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实他想到一个可能，就是莫绵心里另有所爱，所以和邱承，没有办法走到一起。
至于这个所爱，被泼硫酸那一天，他在一个甜品店门口，看到过莫绵和一个成熟稳重帅气的年轻男人一起吃饭过，男人对莫绵的举动十分亲昵，莫绵对男人也很依赖的样子，大概，就是这个人了。
从酒吧出来，都有些微醉，莫绵和詹杰斌，索性弃车步行回家，一路上，聊过去，聊未来，偶尔也说起毛雪莉，詹杰斌脸上会有淡淡的温暖的笑意，偶尔也说起詹杰斌的模特事业，他神色中，微微有些失落，莫绵知道，终究詹杰斌还是热爱这份事业的。
到了莫绵楼下，两人告别，詹杰斌说：“莫绵，这辈子没有缘分做情人，那就让我成为你最好的朋友吧！”
这一句，骗了莫绵两汪晶莹的泪珠。
“谁要和你做朋友。”她唾一句，看着詹杰斌吃惊的表情，她吸吸鼻子，一拳头打过去，是友谊的力道，“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最好的最好的最好的最好的朋友。”
“哈，哈哈哈哈，好，就做一辈子好朋友。”
*
詹杰斌回来了，这个人，在莫绵的人生中，扮演过校友，扮演过初恋，扮演过最熟悉的陌生人，如今，似乎真正的找到了，他在莫绵生命中，最正确的角色——好朋友。
莫绵把詹杰斌介绍给元大头，好朋友的好朋友，自然也是好朋友。
周末，三个人会一起出去吃饭，游玩，喝酒，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开始车，到郊外BBQ，日子再度充实起来，邱承，终究是要被遗忘的，冬天到来的时候，莫绵已经可以完全做到即便空闲了，也不去想念邱承。
而邱承，真的再也没有出现在莫绵的生命里过。
广城的冬天不太冷，很少下雪，莫言似乎谈恋爱了，莫绵几次约他此番，约到的都是一句“抱歉，要陪你嫂子”。
詹杰斌和毛雪莉的婚事，也开始张罗了，毛雪莉从国外回来，两人一起定居在杭城，隔了几千公里的距离，莫绵和詹杰斌，只在电话中问候彼此了。
至于元大头那个冤孽，老天真是没长眼，那样的冤孽，那么奇葩的名字，那么碎碎念的嘴巴，居然赐给了他一个美人，美若天仙都不为过，年轻，漂亮，能干，懂事，各种的好，各种的让人羡慕嫉妒恨。
欧阳蓝天的微博上，依旧天天刷新和蒋慧琳无时无刻亲密浪漫的照片，旅游，散步，看夕阳，登山，出海。
小张也谈男朋友了，网上认识的，感觉不太靠谱，可是丫头每天抱着手机，很甜蜜。
这个冬天，真的不太冷，所有人似乎都很幸福，不，不是似乎，是真的很幸福。
大家都忙，忙着经营各自的幸福，莫绵不想做灯泡，手机通讯录里，那些熟悉的电话号码，已经许久没有播出了，她不想让她的寂寞独孤，扰乱了这些人的幸福美好。
12月23，离圣诞节还有2天，离元旦还有9天，整座城市都沉静在节日欢快七分钟，从公司下班一路开车回家，路边的商铺，偌大的玻璃窗上，用菜纸，或者可擦拭的喷漆喷满了各种祝福和广告。
这五颜六色的喜庆，之于莫绵，并没有太多的意义，节日节日的，一个人也能过得理所当然的，大概就只有光棍节，只可惜今年的光棍节，身边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有人提醒她这是个光棍节，等到手机日历跳跃到11月12日的那刻，她才恍然发现，丫，居然错事了一个可以肆意狂欢，过的理所当然的节日。
12月24日，平安夜，一大早到公司，就看到小张在送苹果，一大箱子，跟个不要钱似的，见到是个人都递个过去。
平安夜吃苹果这习俗，大概也就中国了。
见到她进来，小张屁颠颠的从抽屉里额外掏出一只苹果，送到莫绵手中：“老大，你的，我精心准备的。”
一看，果然和别的不一样，她的很大，上面写着如意平安四个字。
“谢了！”莫绵笑笑。
小张又屁颠屁颠的给她开办公室门，眼睛里，贼兮兮都是光：“老大，别吓死哦。”
“什么？”
小张拉开门，说不吓死，那是假的，靠，感情这是苹果批发市场吧，偌大一个办公室，红富士堆了满满一个角落，目测，100箱不少。
莫绵目瞪口呆，哪个？哪个脑子又问题的，就算她今天开始一日三餐只吃苹果，这么多也得吃到明年的今天去。
前提是，这些苹果不会坏了。
“老大，吓到了吧？”
听小张语气。
“别告我这是你送的。”
“老大，我又这钱吗？早上水果公司送来的了。”
“谁送的有说吗？”
“没啊！”
“额！”
“这么多苹果，老大，你打算怎么吃？”
“怎么吃…”顿觉压力山大啊，是啊，怎么吃？
“不然，上街摆摊卖吧，今天苹果好贵哦，平常10块少说一斤半，大点的就3个，小的怎么也有4个，哇塞，今天10块钱哦，就平常1块钱处理的那些，还就一个。”
“小张！”
“是！”
“不然，送你吧！”莫绵是说真心的。
小张连连摆手：“我还得租个车来拖，额，不要，老大，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然……算了算了，哪个脑筋有问题的，送这么多，晚上加班，不耽误你约会吧，给我把这些解决掉。”
“吃了？老大你别吓唬我。”
“用脑子解决，成不成不？”
莫绵真心无语了。
一整天，房间里就像是个天然果园似的，一阵阵苹果芳香。
莫绵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
爸爸妈妈，莫言，元大头，詹杰斌，甚至还问了唐笑，邱水，大奎等，结果是：不是我送的。
难道，邱承。
手握着电话，良久，想播出那个熟悉的号码，可是终究没有这个勇气。
算了，就算是邱承送的，也当做不知道吧！
*
真的，足足一百箱，晚上小张找来的拖车，顺便帮莫绵请了三个搬运工人，当100箱苹果从公司捯饬到了莫绵小小的家中，整个房间，放眼望去，简直是个苹果果汁加工厂。
晚上，上网给大奎发了信息：“来我家吃苹果吧。”
大奎的信息回过来：“我吃饱撑着了，打车去你家吃苹果。”
“带着一家老小来，你要吃多少吃多少，车费我出，你要拿走多少拿走多少。”
大奎大概以为她开玩笑吧，狮子大开口来了句：“成，先来个50箱。”
“没问题。”莫绵还巴不得呢，说不上为什么，其实她大可以丢掉的，但是，却终究没舍得，或许，是因为觉得，可能是那个人送的。
大奎以为莫绵逗他呢，回了个血淋淋刀子的表情，就说要陪老婆孩子出去过平安夜了。
哎，幸福的。
平安夜，除了一屋子的苹果外，也就剩下莫绵孤家寡人，形单影只。
25，26，27三天放假，24是周六，加了一天的班，所以25是圣诞，所以周六日加一个圣诞，唐笑放了大家三天假。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欢喜，可对莫绵来说，可真是煎熬，干嘛呢？
算了，看碟睡觉打游戏过去吧！
看过的笑话，记着问一企鹅，你们每天都坐什么事情。
每个企鹅的回答基本是：吃饭睡觉打豆豆。
只有最后一只企鹅说：吃饭睡觉。
记者问：那你为什么不打豆豆。
企鹅说：因为我就是豆豆。
当时莫绵被这笑话给笑到了，还被邱承说笑点低。
现在莫绵——吃饭睡觉打游戏，沦为了一只比无聊的七儿还要无聊的人。
至少人家打的人，下手时候还有肉体触碰的感觉，她捏，握个鼠标，噼里啪啦个键盘，都是机器。
“哎！”打到中午，终于不想玩了，百无聊赖的，算了，出去走走吧，好歹是圣诞节，过的太凄凉了，都对不起自己。
什么都做不了，至少可以去消费吗，如今什么都少，就钱，还算过得去。
*
巴黎春天，莫绵常光顾的大厦。
香奈儿广城旗舰店，莫绵进去挑选包包，服务员认识她，很客气的上来招呼：“邱太太，您来了。”
“嗯，咦，最近没有新品哦？”
“不是，邱太太，昨天您先生来过，把所有的新品都买了。”
心咯噔一下，邱承买女包干嘛？
对哦，她怎么忘记了，他车上有个娘炮的风铃，能说服他把风铃挂上去的女孩子，必定不简单，邱水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屑这种小玩意，看来是某个浪漫主义小女生了。
心情，稍显难过，她勉强一笑：“那我下次来吧！”
“好，邱太太，我们圣诞节出了钻石会员卡，但凡累积消费满30万的，都可以获得一张，我们看了一下您和您先生的总消费，已经满足了钻石会员卡的要求，请问需不需要现在就替您转卡？”
“哦，不用！”他的消费，不需要和她的归为一谈。
“那好，邱太太，请您稍后，您先生上次在我们这买了一个包，回去后发现有个地方有些瑕疵，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