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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each house； may initiate an amendment。 Or the legislatur
es of two…thirds of the states may ask Congress to call a
national convention to discuss and draft amendments。 In eit
her case； amendments must have the approval of three…fourt
hs of the states before they enter into force。 Aside from
the direct process of changing the Constitution itself； the e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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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英语学习参考书何家弘主编
ect of its provisions may be changed by judicial interpretati
on。
三、相关知识
美国宪法通过于1787 年，生效于1783 年，是世界土制
定最早且适用时间最长的成文宪法，也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
的法律文件之一。它用三权分立制取代了封建君主的个人集
权专制，确立了资产阶级共和制的政体，捍卫了美国资产阶
级革命的成果，并成为世界资产阶级革命的一面旗帜。对美
国自身而言，该部宪法使其由松散的邦联制过渡为统一的联
邦制，加快了美利坚民族的融合和进步，推动了美国经济与
国会的发展，为美国成为世界头号强国奠定了政治、法律基
础。该部宪法最初只有7 条，后来又补充了一系列修正案。
至今，这部法律仍然是美国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本法，是其
最高法律。
值得一提的是，美国宪法是由 《北美独立宜言》和《邦
联条例》这两个历史性文献促成制定的；其制定目的在于限制
政府的权力和保障人民的自由。本课将围绕“联邦制”和“三
权分立与制衡”重点介绍美国宪法对政府权力的限制。有关
民权的内容，参见第八课《民权法》。
（一）联邦制
联邦制是美国宪法所确立的国家结构形式，其基本特点
是中央与地方在法律框架内的分权独立与协调统一的结合。
美国实行联邦制，是由美洲的殖民史所决定的，旨在“使中
央权力处于适当的最高地位，同时并不排除地方的权力”。美
国联邦制度不仅对美国国家发展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也是对
世界政治文化的一个重大贡献。
美国宪法中的联邦制包括规范联邦与州之间关系的纵向
联邦制与规范州与州之间关系的横向联邦制。前者是建立美
国联邦制的关键，也是宪法中有关联邦制的主要内容。在联
邦与州的关系中，宪法赋予联邦政府和州政府不同的法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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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宪法第6 条从联邦法律高于州法律的角度，对联邦政府高
于州政府的法律地位做出了宪法规定；宪法第4 条从三方面规
定了联邦对州的保护义务。此外，宪法第1 条第8 款采取列
举的方式规定了军事等联邦权力，而对于州权力的界定，则
可以适用推定。关于州与州之间的横向联邦制，美国宪法规
定的主要内容有：各州与他州应保持“诚意与信任”态度；各州
对他州公民不得加以歧视，而应平等对待之；各州应互相合作
引渡逃犯；经国会同意后，制定州际协定和公约；召开州际会
议，建立州际机构。
对于联邦权力，美国宪法中列举的包括：（1）外交权，这是
联邦的专属权力，由总统一与国会共同行使。（2）劝军事权，
主要包括：设立军队并供给军需，统率和指挥军队，对外宣战
等。（3）发行货币、厘定国币及外币价值、规定度量衡标准权，
这些权力由国会单独行使。（4）征税和借贷权，由国会行使。（5）
联邦立法权，由国会与总统配合行使。（6）联邦司法权，分为
有关案件的专有审理权（如合众国为一方的案件、有关大使的
案件、州与州的争讼等。有关案件的上诉审理权和弹劫案的
审理权。其中前两类案件由联邦法院独立行使，第三类案件
由国会和联邦最高法院联合行使。（7）接纳新州和管理州际事
务权，由国会单独行使。（8）决选总统和副总统、决定总统代
理人、裁定总统有无履行其职权和责任的能力等三项权力，
主要由国会行使。（9）提出宪法修正案权。宪法第5 条规定：“国
会遇两院议员三分之二多数认为必要时，得提出本宪法的修
正案。”虽然宪法接着规定，州议会也有提出宪法修正案权，
但从美国修正宪法的实际情况看，现有的27 条宪法修正案，
全部是由联邦国会两院提出的。（10）计划合众国国防和公共福
利，设立邮政局并开辟邮路，确认和颁布科学发明专利权、
著作权等权力，由国会行使。此外，联邦具有解释联邦宪法
权，以及裁定联邦法律、州宪法和法律违宪作废权，这是联
邦最高法院在1803 年审理“马伯里诉麦迪逊”一案时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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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同时，美国宪法明确规定了禁止联邦行使的权力，包
括：不得对从各州输出的商品征税；不得实行封建贵族制度；不
得未经有关州的同意，而剥夺该州在国会参议院中的平等参
政权；未经州的同意，不得改变州的疆界，将两州或几州合并
为一州，或在州内重新建立新州。
对于各州行使的权力，必须同时具有两个前提条件：一是
联邦宪法未授予由联邦行使的权力；二是联邦宪法未禁止各州
行使的权力。根据宪法第1 条第10 款的规定，禁止各州行使
的权力主要有：各州不得订立条约、参加任何同盟或联盟；不得
铸造货币；不得发行信用券；不得授予贵族爵位；未经国会同
意，不得对进日或出口货物征税，不得征收船舶吨税；和平时
期不得设置军队和战舰；末经国会同意，不得与他州或外国缔
结协定等。此外，根据宪法修正案第13 条、第15 条、第19
条规定，各州不得实行奴隶制，不得因种族、肤色和性别而
剥夺公民的选举权。由此可见，宪法保留给各州的权力包括：
（1）选举州议会和州政府，设立州法院，建立州以下各级地方
政府。（2）在不与联邦宪法和法律相抵触的前提下，修改州宪
法，制定州法律。（3）提出联邦宪法修正案，批准联邦宪法修
正案，这两项权力实际上是美国宪法第5 条列举出的州权力。
其中对联邦宪法修正案的批准权，是联邦无权行使而专归各
州行使的州的一项专有权力。（4）选举联邦总统和联邦国
会两院议员。（5）管理州内工商业、交通贸易，设立银行，建
立学校、卫生等事业。（6）在州内征收联邦未禁止的税款，以
州的名义贷款。（7）建立州民团和地方警察，维护州内的社会
秩序，保护公民在州内的生命财产安全。
（二）权力分立与制衡
美国宪法的基本原则是权力分立与权力制衡原则。权力
分立（又称三权分立），是把国家统治权分为立法权、行政权和
司法权，并将三种权力置于尽可能相互独立的国家机关手中，
以分别发挥其作用的统治原则。权力分立是美国宪法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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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宪法规定的各项原则、制度的核心。权力制衡，是在分权
的基础上，任何一方都可以本方行使的有关权力对其他方的
活动做出制约，以此形成制衡格局。权力分立和权力制衡相
互联系和渗透：分权是制衡的前提和基础，没有分权，就无法
形成制衡的格局；制衡是分权的目的和结果，分权的意义就在
于以权力制约权力。美国宪法开篇即确立了权力分立原则，
在第1；2；3 条中分别将立法、行政和司法权授予联邦国会、总
统和法院，三者权力相互分离，而在行使中又相互制衡。
关于权力分立，主要体现在：
1。联邦国会的权力。联邦国会是最高立法机关，实行由参
议院、众议院组成的两院制，主要职权有：（1）立法权：包括普通
法律制定权和修正宪法提案权；（2）财政和税收权：不仅有征税
权，而且对征收的税款有权进行财政分配使用；（3）监督权：审议
总统报告的国务情况，弹动总统、政府官员和法官，推翻总
统对法案的否决；（4）批准权：主要指批准政府官员和法官任职，
批准总统对外缔结条约，批准总统提名的副总统：（5）宣战权；（6）
决定选举总统和副总统等项权力。
2，联邦总统的权力。总统既是国家元首，又是政府首脑
和武装部队总司令。宪祛赋予总统的权力遍及诸多领域，主
要有：（1）政府官员和法官的提名及任命权；（2）外交权：总统任命
驻外大使、公使和领事，代表美国与外国缔结条约；（3）军事权：
总统统率全国的武装力量，指挥军事活动；（4）立法否决权和立
法创议权：总统有权否决国会通过的立法议案，还可以将国情
“以本人认为必要而妥当的议案条陈于国会，以备审议”（宪
法第2 条第3 款）；（5）赦免权：总统可以对除弹刻案以外的所有
犯罪实行缓刑及赦免。
3。联邦法院的权力。联邦法院包括联邦最高法院和联邦下
级法院。最高法院的权力主要有：（1）专有案件审理权：指涉及联
邦宪法、法律或国际条约的案件，当事人一方为联邦政府的
案件等；（2）上诉案件审理权；基于联邦法院所属各法院及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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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所审案件提出的上诉；（3）司法审查权：审查国会某项立法或
某种行政行为是否违宪，并据以解释宪法的权力；（4）参与审理
关于总统的弹动案：一般的弹幼案，由参议院全权审理，但审
理对总统的弹劫案时，须由联邦最高法院参加。
关于权力制衡，主要体现在：（1）国会对总统的制约：表现为
批准或否决总统提出的副总统人选，大使、公使、政府官员
的任命名单和签订的对外条约；推翻总统对法案的否决；对总
统及政府宫员提出弹幼等。（2）国会对法院的制约：一是批准或
否决任命法官权，总统提出拟任命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人选须
经参议院批准后方可正式任命；二是对联邦法官进行弹幼，历
史上国会共弹劫了4 名联邦法官系统的法官。（3）总统对国会
的制约：总统可用立法否决权否决国会通过的立法议案。除明
确否决外，多用到‘旧袋否决权”，即在国会休会10 天前，
总统接到国会送交的议案时，既不签署也不退回复议，有意
将其搁置不理，使该议案10 天后自行作废。这种否决方式历
史上被历届总统使用过700 次以上。（4）总统对法院的制约：总
统掌握着最高法院法官的提名和任命权。法官人选的产生首
先要获得总统提名，经参议院批准后，由总统正式任命。总
统以此制约着联邦最高法院的组成，便之尽可能为其政策服
务。（5）法院对国会的制约：一是通过行使司法审查权，宣布国
会的立法违宪而导致无效；二是在国会对总统进行弹幼审判
时，必须由联邦法院首席法官任弹勤法庭主席，对国会权力
予以限制。（6）法院对总统的制约：通过对宪法含义的解释，宣
布总统发布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行政命令或其他行政违法行为
违宪，以此制约总统权力的行使。
总之，通过上述权力分立与制衡，国家立法、司法和行
政权相互独立、相互制约、相互渗透，形成并维系着美国宪
政的基本框架和政治制度的正常运行。
（三）司法审查权
在美国，司法审查主要指司法机关有权审查国会立法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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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州立法是否符合宪法，以及行政机关的行为是否符合宪法
及法律，并对违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