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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凯风笑看布离吃得猴急,抬手将她飘落下来的几缕秀发撸到耳后,“着什么急,慢慢吃。不要噎着了。”
布离晕倒,吃粥还要防噎着么?一个好笑竟岔了气,咳嗽起来。马凯风长臂舒展,为布离捶背。“傻丫头,还真不能以常理度之。”
布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你不讲常理好吧?害我粥都喝不顺……”
“呵……原来是我不好,丫头想个法子罚罚我?”
布离愣了下神。如果可以,我就罚你眼中永远只有我一人,其他女人不许你看不许你碰不许你喜欢,一辈子陪着我,宠我爱我惯着我,我不死你就不得离开,我死了你不仅要不思量、自难忘,还得不辞冰雪为卿热……
布离痴想着,差点滴下泪来。马凯风诧异,揉了揉布离头顶,“想到哪去了丫头?”
“哦……想到怎么罚你了,”布离回神黯然一笑,“放完假你给我跑步到昆山,不准坐火车汽车拖拉机、四轮三轮两轮独轮有翅膀没翅膀的都不准搭,不准走有路的地方,不准带指南针,遇山不准绕,遇水不准过桥,自己开条路出来……如何?”
“疯了你了,”马凯风双眉一挑,笑得无奈又专宠,“还以为傻丫头是宠不坏的……我错了,好,认罚!限时不限?负重多少?”
布离拍拍脑袋,“我连昆山离上海多少公里都搞不清,哪知道该限几小时啊,负重我也不懂,你就参照急行军的标准,自己看着办呗。”
“呵,丫头够狠啊,还急行军呢,你要我去昆山打仗哪?”
布离吐舌,“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拉倒,当我没说。”
“行,有什么不行的,”马凯风话说得不紧不慢,“限时5个钟,负重就是丫头你了——怎样?亲眼看看我的狼狈相,是不是,丫头就不再生闷气,就能告诉我到底我哪儿惹到你了……”
你个人精,布离眼圈一红,模糊觉得有点不对劲,难道是自己得了妄想症?
“你想整死我啊,我又没有行过军,平时也不锻炼身体,这么一趟下来,我还有命在?”
“有我,自然就有你。又没让你自己跑路,你愿意让我背着你也行,愿意让我抱着你也行,只要你愿意——骑着我都行……”马凯风神情半是真挚半是调侃,透着温存,眸子里只有布离的影像,清晰而专注。
布离石化。
热菜开始上桌,隔着氤氲热气,马凯风手指轻弹布离额头,“又犯傻呢?开吃了。”
布离举箸,却不落下,“好哇,倒要看看你全能到什么程度。”
马凯风淡淡一笑道:“那就多吃点,再给我添两斤负重。”
一餐饭还没完,马凯风接了个电话,顿时脸色骤变,唰地站起身来。把布离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他。
收了手机,马凯风眼中竟有着深深的悲痛,脸上线条紧绷,不再波澜不惊,直视布离,艰难开口:“施放重伤……我马上走。丫头,一会儿你自己回去成不?”
布离“啊”一声惊呼,“等我,我也要去!”
“别……你会吓到,过一阵吧。丫头乖,好好吃饭,吃完就回家,等我的电话,好吗?”
布离迟疑了一下,乖乖应道:“嗯。你别太着急,路上小心。”
马凯风迅速俯身,吻了吻布离鬓角,狂风般冲了出去。
布离手抚马凯风吻过的地方,怅然了许久……
第49章
施放的伤,比马凯风电话中了解的情况更严重。肋骨折断七根,戳破了肺,引发60%血气胸,生命垂危;肾脏受损,血压急剧上升;脸上从右眼到右耳划了道很深的刀伤,铁定破相;右手腕粉碎性骨折,这只手,很难完全恢复原先的力度与灵活性。
马凯风去了多日,陪护到单位那边实在拖不过了才直接从南京到昆山,没回上海。这期间布离提着一颗心,深恐施放有个什么万一。那么骄傲果断勇敢、朗朗然昂首屹立的壮士,如今却日日躺在病床上,悬吊着一条手臂,上身固定得如同棕子,轻轻咳嗽一下就会牵动肺部伤口疼得不得了却又不得不咳,咳出肺部的淤血以免发炎……施放何曾是忍耐这种生活的人,他天生是要去战斗的呀……
布离每天为施放祈祷,但求施放除了破相之外不要有任何后遗症才好,如果战斗力不如从前,对他而言才是最难以承受的后果吧……
到五月中旬,施放大难不死,肺部伤口奇迹般地愈合了,愈合速度之快令医生惊叹不已。其他患处也都稳定下来。不仅马凯风,布离也长出一口气,不再郁闷于胸。
沈家杰似乎忙得很,春假也不休息,没来找过布离。这天突然出现,不由分说,拉了布离就跑。布离心道师兄你老毛病又犯了不是?却因施放脱离生命危险而心情大好,没有反抗,随着他去了。想不到竟被他带到赵心月曾带她去过的那家咖啡馆。
布离惴惴不安,心又开始痛。沈家杰紧握着她的手,严肃又爱怜,“就坐一会儿,我要给你一个真相。什么都别怕,今天以后你就不用再一个人难受了……”
没几分钟,赵心月款款走过来。布离瞪大双眼,身体却在瑟缩。沈家杰轻拍她背,嘱她放松。赵心月在他们对面坐下,脸色较之布离更为苍白。深呼吸,赵心月先开口。
“对不起,布离,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其实——”赵心月视线落到沈家杰身上,见后者毫无怜悯之意,苦笑一下,接着道:“其实我根本没有怀上凯风的孩子,怀孕不假,但是与凯风无关。他心里,一点也没有我……”
布离彻底惊呆,哆嗦着,无言以对。
“实在对不起,布离,我不应该骗你!我太爱凯风,爱到不择手段,伤害了你。我……请求你的原谅!”
布离这下真觉得自己是在梦中了。不可置信地掐了下自己,痛。沈家杰看得皱眉,“傻瓜,掐我就好了,我会告诉你不是在做梦啦!”
布离含泪望向赵心月,“姐姐你……这是何苦……我,我不怪你……”
沈家杰叹气,拎起布离,“好了,说清楚了,走吧。”留下赵心月一人,不知是悔是悲还是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布离又是哭又是笑,安静不下来。沈家杰陪着她,看着她,眼底隐有一抹哀痛,脸上神情却是温柔而宠溺的;手中夹着支烟,许久不动,烧到手指了,方甩手扔掉。
半晌布离总算想起来要发问,“师兄怎么知道的?你和赵心月只见过一面而已……”
“小傻瓜。早说了叫你讲出来的,你偏不肯讲,害我绕个大圈子!”沈家杰执了布离的手,轻摇着,“你见到赵心月就不对劲,所以我找人调查了她,了解到她一直暗恋马凯风,也发现她为了救她爸爸,不惜出卖自己,而且,不久之前还做过人流,居然是你个傻丫头陪去的。很多事情综合一下,动动脑子,我就有头绪了呗,就这么简单。”
“天哪——师兄你都赶上福尔摩斯了!可是赵姐姐也很可怜啊,何必非要她当面道歉?你调查完了,不会直接告诉我结果吗?”
“解铃还需系铃人。”沈家杰叹道,“我直接告诉你,你还未必信呢。”
布离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无限感激地,望向沈家杰,“谢谢你,师兄!”
沈家杰只是轻轻抱了布离一下,马上放开了。“跟我客气什么。你不快乐,我也不会快乐。”
虽然,你快乐了,我仍旧不快乐,但是你快乐就好——因我爱你,宝贝。沈家杰心下黯然,却仍满足于布离脸上的阳光。
真实情况,哪有沈家杰说出来的那么简单。请最好的私家侦探,跟踪监视,拍照、摄像、录音……各种记录方式,对周边人群的巧妙调查,收集到的大量有用无用的资料信息的整理分析,剥茧抽丝般剔除枝枝桠桠,暴露出核心的私密内容。一切工作迅疾隐蔽高效,沈家杰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信心满满地与赵心月当面拆招。
面对沈家杰放在桌上的医院病历复印件,赵心月错愕了半天。“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认定和我有关?!”
沈家杰微笑,“当然不能仅凭一张纸。说起来,还要感谢这年头医患关系紧张,医院装了无数的摄像头,所有监控录像全部刻成盘保存下来,怎么,想看吗?给你——”说着便递了张光盘过去。
赵心月一时冲动,抓住光盘劈面砸向沈家杰,被沈家杰偏头躲过了,捡起来,收好。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你究竟——想要什么?!”赵心月眼眶有些泛红。楚楚可怜的美人,杀伤力陡增。
可惜沈家杰不为所动,犀利的具有穿透力的目光,令赵心月不由自主地退缩了一下。“我不想要什么。想要什么的,是你吧?你怀孕,关布离什么事?告诉谁不行非要告诉她?还要她陪着去做手术?够狠啊你!知道布离心肠好头脑简单容易骗是吧?怎么不直接告诉马凯风?只要他知道你怀了他的种,担保你立刻就胜出了!可是你没有,为什么?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机关算尽,偏偏漏算了一个我——我不仅仅了解布离,我也了解马凯风,那种人,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大,自控能力更不是一般的强大,他压根就没碰过你!对不对?你那点谎言,也就骗得过布离那个傻丫头罢了!”
赵心月脸色转白,横眉立目了片刻,忽然柔顺下来。“费了不少人力物力时间精神吧?全都是为了布离——你很爱她是不是?既然如此,我们不应该是站在对立面的两个人吧?我得到马凯风,你才有希望得到布离——你很聪明,怎么不想想这点?”
“哼,”沈家杰声音虽低却异常清晰坚定,“我爱布离,爱得光明正大,靠伤害她来得到她——我做不到!”
“做人不要太骄傲。太骄傲的人,往往不会有好下场。”赵心月阴郁地笑,长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布,“沈家杰,你很有本事。只是,查了这么多,你不会不清楚我背后都有些什么人吧?我爸爸的事,已经基本解决。之后,你还想在上海立足吗?”
沈家杰也笑了,笑得张扬,笑得自信,“鱼有鱼路,虾有虾路。退一步,上海我混不下去了,中国还有六百多城市等着我呢;退一万步,就算全中国都被你封锁了,地球上还有两百多国家和地区等着我呢,我怕什么?钱财不过是些身外之物,沈家集团整个垮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只要人在,就能重新再来。你说呢?”
惊诧、震动、懊丧、气结……一一滑过那双美目,积聚了,沉淀了,唇角一抿,无声一笑。“好,你这样的人,拿来当对手可惜了。说吧,非要摊到桌面上来,是要我亲自跟布离解释吗?”
“你欠她的,当然要你自己去还。难不成,你希望由马凯风去解释?”
赵心月暴怒,娇躯微颤。沈家杰摇头叹了口气,“放心,我和布离,都不会说。除非你自己告诉他,否则——这事永远都与他无关……”
第50章
心情一好,吃嘛嘛香,布离小脸眼见着有回圆的迹象。施放那边,终于马凯风同意布离去看他了。周末布离背个包上了火车,马凯风从昆山上车,两人碰面后,布离毫不犹豫地投入马凯风的怀抱,半天不肯挪窝。
马凯风惊喜莫名,这丫头,唱的哪出戏啊?一忽儿冷,一忽儿热的,难道傻丫头的心,也是海底针吗?那可真是见鬼了……
布离幸福地笑着,眷恋着,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自己明白了就好。我的爱哟,终于,是完整的了……多么幸运……
施放一只手仍然保持90度悬吊,上身仍是绑成粽子似的,脸上伤口缝合了,长而扭曲,丑陋得恐怖。布离早有思想准备,可亲眼见到的那一刹还是有想哭的冲动。
瞪大双眼瞅着马凯风与布离十指交握的手、布离脸上隐现的羞涩,施放不由得仰天长叹:“凯风你难道是神不是人啊?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
“躺下了还乱讲话!”马凯风自然能领会施放话中之意,却故意皱眉,“眼热了不是?自己找一个不就结了……”
施放脸色冷下来,未受伤的左手抚上右脸的刀伤,“本来就没你长得帅,现在就更没可比性了,你让我上哪找去?”
布离大为心痛,横了马凯风一眼,将施放的手从伤口处扳下来,“别摸,摸了长不好。施队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帅的男子汉,真的——男子汉就应该是你这个样子!顶天立地!伤痕累累!一往直前!什么都不怕!这样的人,女孩子都应该抢着爱才是!”
个傻丫头!马凯风和施放对望一眼,同时在心中叹道。
“是谁家的姑娘在这里发议论呢?”一个老成持重的洪亮声音自门口传�